第178章 修羅場:互相傷害啊
外面寒風冷冽,吹的男人大衣衣角翻飛。
寒風也將男人冷俊的五官襯的愈發的冷冽了。
姜秀看著窗外的宋崢,話卻是問七哥:“七哥,他剛剛就站在路口?”
齊駿脊背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嗯。”他也看著宋崢,話是對姜秀說的:“小毛毛蟲,你說我這腳要是誤踩了油門會怎麼樣?”
姜秀肯定點頭:“我相信七哥不會的。”
說完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剛跳下去就被宋崢接了個滿懷,男人攔腰抱住她,深黑的眸落在她臉上,尤其是語氣,平靜的聽不出一絲喜怒,越是這樣姜秀越心慌。
他不會因為她和七哥在一起要跟她離婚吧?
萬一真離婚了,她豈不是還沒做完任務就先死了?!
宋崢抬眸看向駕駛室的齊駿,平靜的黑眸終於覆上了森森冷意。
齊駿挑釁的迎著宋崢冰冷的目光,甚至將駕駛臺的一盒巧克力放在副駕駛,指尖在上面輕輕點了下:“小毛毛蟲,記得把巧克力帶上,喜歡吃我下次再給你帶。”
宋崢冰冷的視線從齊駿身上移到巧克力上。
一年前齊駿以七哥身份在國營飯店送了姜秀一盒巧克力,當天晚上週北找上門問他巧克力是不是齊駿送的。
這人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
宋崢看向姜秀,見姜秀左邊臉頰鼓起:“嘴裡是巧克力?”
姜秀猶猶豫豫的點頭。
宋崢抱她跟抱年年的姿勢差不多,強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臀部下,另一隻手臂攬著她的腰,姜秀無處安放的雙手攀在男人肩上,嘴裡的巧克力咬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卡在嘴裡不上不下。
宋崢垂眸,看到了姜秀頸上的吻痕,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看了眼姜秀鼓起的半邊小臉,語氣平靜道:“好吃嗎?”
姜秀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
搖頭怕得罪七哥,點頭又怕得罪宋崢。
看她愣在那,宋崢掀眸瞥了眼姜秀睜的圓溜溜的眼睛,他湊近她的唇:“我嚐嚐。”
說罷,吻上姜秀的唇,姜秀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想往後躲,男人卻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下她的唇:“秀秀,張嘴。”
姜秀:……
真服了啊!
為甚麼要當著七哥的面?!!
太尷尬了好不好?!
姜秀不想張嘴,想下去,卻再度被宋崢吻住唇,男人舌/頭攻城掠奪的撬/開她的唇齒,勾住她的舌尖重重/吸/吮了一番,又將她嘴裡的巧克力勾到他嘴裡,兩人唇齒分開時,唇上還沾著透明/涎/液。
齊駿握緊方向盤,手指關節繃成了青白色,豐俊的眉眼冷冷盯著兩人分開的唇,又在姜秀被蹂/躪的紅腫的唇畔上掠過。
宋崢掀眸看向齊駿,他咬破巧克力,甜膩的味道溢位來。
又甜又膩。
並不是他喜歡的口味,但卻沾染著姜秀的味道。
宋崢一隻手從兜裡取了五張大團結放在副駕駛,拿起巧克力晃了下:“味道不錯,給我媳婦買了。”
他抱著姜秀轉身,好心的幫齊駿關上了副駕駛的門。
齊駿望著逐漸走遠的宋崢,脊背重重砸在椅背上,瞥了眼副駕駛的大團結,拿走駕駛臺上的本子蓋在上面。
人礙眼,錢更礙眼。
姜秀一直被宋崢抱著走,好在市區外面這邊沒甚麼人,不然她就成了動物園裡的大熊貓了。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姜秀掙扎了一下。
宋崢看她:“你確定?”
姜秀點頭:“確定!”
宋崢放下她,姜秀雙腳一沾地,那種腿軟腰困的感覺又來了,一瞬間讓她想到了昨晚和宋崢在床上的一幕,姜秀臉一紅,低下頭沒敢看宋崢,忍著身體的不適往回走,剛走了兩步,身上一重,低頭一看,宋崢把他的外套脫下來又披在她身上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沒問她,雙手扣住她的腿彎就把人背起來。
姜秀下意識伸手摟住宋崢脖頸,偏頭看了眼男人稜角鋒銳的側臉。
賞心悅目極了。
宋崢望著前方的路:“秀秀就沒甚麼要跟我說的嗎?”
姜秀:……
她抱緊宋崢的脖子,解釋道:“我起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就看見你給我留的字條了,我看你留的飯菜還熱著,想著你應該剛走,就想追上你,和你一起送紅娟她們,誰知道走了沒多久就開始腰困腿困,渾身軟的提不起勁,走路也特別累。”
她頓了下,看了眼宋崢繃緊的下頷線,聲音低了點:“我這不是正好碰見七哥了嗎,七哥知道我想送人,就好心去運輸大隊借車帶我追上大巴車,讓我和紅娟她們好好告別。”
越往後說,姜秀聲音越小了:“然後回來的路上就碰見你了。”
宋崢怒極反笑:“秀秀答應過我甚麼都忘了嗎?”
姜秀立馬摟緊宋崢脖子,然後又雙手合十,偏頭在宋崢臉上親了下:“這次是趕巧了,正好我也想親自送送紅娟她們,就答應七哥幫我的事了,我保證,下次再看見七哥,我一定一定一定躲得遠遠的,好不好?”
見宋崢不說話,姜秀撒嬌的摟著他脖子,聲音嬌嬌的,勾的人心癢癢。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宋崢,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我保證以後不和七哥見面了,好不好嘛。”
姜秀在身後亂動,兩團柔軟蹭的宋崢額頭青筋發緊,昨晚女人嬌軟的身子軟在他身上,嬌哼哼的聲音叫了大半晚上,一幕幕衝擊的宋崢下盤險些亂了陣腳。
他壓低聲音:“別亂動。”
姜秀瞬間不動了:“哦。”
宋崢:……
現在倒是聽話的很,要是她甚麼事都能和眼下這麼說到做到聽話就好了。
宋崢想到周北當時提到姜秀說話不算話時的無奈樣,現在想起來都發笑。
他問:“你為甚麼執著送她們?如果你想看他們,我可以帶你和年年回煤場待兩天。”
姜秀:……
就是因為以後都不能回煤場了,她才想好好送一送紅娟她們。
不過這話又沒法給宋崢說。
姜秀琢磨了下,找了個好聽的藉口:“這次送她們不一樣,我想以宋崢妻子的身份送紅娟她們。”
宋崢腳步一頓,偏頭看姜秀。
姜秀真誠道:“我想讓她們都知道,我以後是宋崢的妻子,愛人,不是周北的妻子,而且她們是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他們今天要走,我這個新娘子怎麼能在家裡睡大覺?”
宋崢看著姜秀明亮的眼睛,似是笑了下,又轉頭看向前方的路。
姜秀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沒信。
從市區外到軍區醫院家屬院最少也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宋崢揹著她走了一個小時,男人步伐穩健,一身子牛勁,精神狀態也極為好,明明昨晚揹著他做了五百個俯臥撐,晚上他又出力折騰了大半晚上,怎麼第二天還跟沒事人一樣。
反倒是她,躺著享受的那一個倒是差點累死。
姜秀看宋崢臉色好了許多,不像剛才那麼陰翳了,便小聲說了自己身體的情況。
“我身體也不知道怎麼了,早上起來的時候胳膊腿和腰雖然有點軟,累,但感覺不算明顯,怎麼走了一截路就累的走不動了?”
說到這裡,姜秀臉色幾不可察的一變:“該不會我身體又出甚麼問題了吧?!”
不應該啊,原劇情裡也沒寫原主身體有甚麼隱疾。
宋崢掌著姜秀腿彎的手指緊了緊,安慰道:“你身體很健康。”
姜秀看他。
宋崢:“昨晚我給你餵了點補身體的藥劑,熬了點中藥,用沾了中藥的巾布幫你敷了敷xue位,不過這些只是緩解你身體的疲憊和乏累,讓你第二天起床不至於渾身痠軟。”
男人偏頭看了眼姜秀:“但你一早就奔波這麼長的路,等於把我封存在你體內的一點能量消耗完了,你肯定會覺得累的走不動。”
姜秀:!!!
臥槽!!
醫生這麼牛逼的嗎?!
她激動的看著宋崢:“那你回去再給我喂點藥劑,再用沾了中藥的巾布給我按按xue位。”
男人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不幹。”
姜秀:???
她怔楞的看著宋崢,男人再度開口:“把你恢復的活蹦亂跳的又去找七哥?”
姜秀:……
她抱緊宋崢的脖子,看了眼周圍的人不多,迅速在宋崢臉上親了好幾下:“我答應你,我說話算數!”
宋崢臉上帶笑,眼裡卻毫無笑意。
秀秀的話一向都要反著聽。
兩人回到家屬院,姜秀要下來,被宋崢控制住腿彎:“快到家了。”
這個點一些人都下班了,大家看見宋崢揹著姜秀,都笑著打招呼:“宋醫生,姜秀同志。”
宋崢頷首,姜秀笑了笑。
快到家門口,姜秀問道:“老首長和爸媽她們還在招待所嗎?”
宋崢:“嗯,等會我們去找他們。”
姜秀:“好。”
回到家,宋崢把姜秀放在椅子,去床頭抽屜裡拿了一小瓶藥劑擰開遞給姜秀,姜秀看了眼,是個深藍色的透明瓶子,喝下時後味帶點甜苦味,她晃了晃空瓶子,抬頭看宋崢:“這是甚麼藥劑?”
宋崢:“失憶藥劑,能讓你忘了所有人,除了我。”
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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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有一更~
周北:狗東西,想得美
齊駿:狗東西
林文朝: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