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手錶:宋崢:我喜歡秀秀
火車站裡面到處都是人,幾乎是人擠人,姜秀個子低,即使再認真看都看不出男主在哪裡,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英俊面孔,宋崢沉冷的語氣透著一股子幾不可聞的戾氣:“剛才有人碰你了?”
啊?
姜秀有些懵。
誰碰她了?沒人啊。
“沒有啊。”
姜秀搖頭,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常,趕緊拽著宋崢毛衣腳湊近他,低聲說:“我聽說火車站人販子特別多,我害怕有人從你手裡搶走年年,就想四處看看有沒有盯著我們的可疑人販子。”
說完還氣憤填膺的哼了幾聲:“要是誰敢搶我的年年,我一定跟他拼命!”
她又佯裝謹慎的掃了眼四周,被宋崢抱住看向前方:“有我在,沒人能搶走年年。”
姜秀鬆了口氣:“那就好。”
姜秀在心裡問系統:“剛才怎麼回事?忽然警報讓我遠離男主,問題是我連男主長甚麼樣都不知道。”
系統的聲音傳入腦海:“剛才男主和宿主擦肩而過,觸發了警報系統。”
姜秀眼皮一跳。
她剛才被宋崢護著,剛睡醒又迷迷糊糊的,身邊經過的是誰都沒注意過。
姜秀有些懊惱,早知道今天會和男主擦肩而過,她就時刻注意身邊經過的人了,還能提前知道男主長甚麼樣子呢。
姜秀來了好奇心:“男主長甚麼模樣?”
系統:“對不起,無法告知宿主。”
姜秀:……
她又問:“他和林文朝一樣大?”
系統:“是的。”
男主和林文朝一樣大,身上都有地主家的成分,那他怎麼會出現在雲閔市火車站?
男主是雲閔市的人?
兩人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六點了,天還矇矇黑,回到家宋崢把家裡收拾了一下,又去菜站買點了菜割了點肉回來,年年還在睡覺,宋崢在廚房做飯,姜秀拿著水盆去水房洗漱的時候碰見了李靜和汪月月她們。
兩人看見姜秀就恭喜她,還問她甚麼時候宋醫生結婚。
姜秀一臉懵:“你們怎麼知道的?”
李靜跳到姜秀身邊笑道:“張澤昨天給我們醫院每個科室的人都發了喜糖,說你和宋醫生要結婚了,宋醫生都帶你見過老首長和家長了。”
姜秀想到昨晚宋崢說他出去一趟,沒多會就回來了。
難道是去給張澤打電話去了?
姜秀和李靜她們聊了一會,她們問到結婚的日子,姜秀輕輕搖頭:“不知道,得看宋崢結婚申請報告哪一天下來。”
李靜雙手抓住姜秀肩膀,眼睛瞪得圓圓的:“姜姐,老實交代,你怎麼和宋醫生走在一起了?”
汪月月拍了下李靜的肩膀:“你還洗不洗臉了,今天藥房忙,我們得趕時間。”
李靜:“哦對!”然後又拍了下自己腦門:“姜姐,我中午再找你,我得先去藥房了。”
李靜來的著急,走的也著急。
汪月月看了眼姜秀,多少猜到了點,宋醫生讓姜秀和年年住在他家裡,他一日三餐回來吃飯,孤男寡女接觸久了難免生出感情,估計還有一半原因,宋醫生和姜秀丈夫是戰友,聽姜秀說宋醫生是受她丈夫所託才照顧她們娘倆。
宋醫生忽然宣佈和姜秀結婚,另一半原因應該也是代替自己戰友照顧她們孤兒寡母。
姜秀打溼毛巾:“月月姐,你上次相親相的怎麼樣?”
提到這事汪月月臉上明顯閃過一抹不自在和氣憤:“男方家裡有三個孩子,要我嫁過去把工作賣了在家照顧孩子,被我罵了一頓。”
姜秀擰乾毛巾,秀眉一揚:“罵得好!他哪來的臉讓你賣工作給他照顧孩子,他以為他是誰啊!要我說,月月姐應該再把一杯水扣他腦門上!”
汪月月:“我扣了。”
姜秀一愣:“啊?扣了?”反應過來,笑出聲:“扣的好!”
汪月月洗了洗牙缸:“我把一缸子水扣到他腦袋上,又把剛上來的一碗肉絲麵潑他臉上,把他臉燙傷了點,他要我賠兩百塊錢,不然就去公安局告我。”
姜秀皺眉,問道:“這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汪月月相親結果的事誰都沒說,就連汪月月本人也沒在醫院說,她今天要是不問,竟然都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氣人的奇葩事。
汪月月哼笑了下:“我告他耍流/氓,摸我手摸我臉,他嚇著了,也不找我賠錢了,直接走了。”
姜秀秀眉一挑,弧度漂亮的眼睛裡揚滿了笑意:“月月姐乾的漂亮!”
這年頭耍流/氓可是要判刑的,嚴重的要吃槍子呢。
因為宋崢前天晚上的一通電話,昨天一天整個軍區醫院的人都知道了宋崢要和她結婚的訊息,姜秀今天跟著宋崢去醫院的時候,遇到臉熟的都要跟她和宋崢打聲招呼。
姜秀剛坐在宋崢辦公室的座椅上,張澤就急吼吼的跑進來了,看見了正在給年年衝奶粉的宋崢,也看見了抱著年年的姜秀,迫切想要問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
他笑著打了聲招呼:“嫂子好。”
姜秀點頭:“好。”
宋崢把衝好的奶粉遞給年年,年年激動的雙手抱住,樂呵呵的叫爸爸,宋崢揉了揉年年腦袋,順口道:“爸爸在。”
張澤:……
好傢伙,結婚的事一放出去,裝了不裝了。
宋崢掀眸看姜秀:“我出去一下,一會回來。”
姜秀:“好。”
張澤早就迫不及待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張澤站在宋崢旁邊,壓低聲音問:“那天電話掛的著急,我也沒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走之前你和嫂子看著還好好的,怎麼一回來就說要結婚了?是你自願娶嫂子,還是老首長他們覺得嫂子孤兒寡母的可憐,想讓你娶的?再說了,嫂子怎麼想的?你只說要和嫂子結婚,那嫂子願不願意嫁給你?”
宋崢抬眸看他:“不願意嫁給我,這個婚我能結?”
張澤:……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覺得宋崢這句話說的有點衝。
宋崢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抬起推了下鏡框:“我喜歡她。”
張澤:“嗯。”他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嗯?!”
宋崢:“所以結婚的事是我主動向老首長提的。”他從兜裡取了個紅包遞給張澤:“昨天的事謝謝你。”
張澤毫不客氣的收下,不過大腦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宋崢喜歡嫂子?
他甚麼時候開始喜歡的?大家天天都待在醫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他怎麼一點也沒察覺出來?
他糊里糊塗的問:“你打算甚麼時候遞結婚申請報告?”
宋崢:“現在。”
張澤:……
好傢伙,這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啊。
辦公室裡,年年喝完奶不要奶瓶了,坐在姜秀懷裡哼哼的,想要抓桌上的連環畫,姜秀接住奶瓶放在桌上,伸手拿連環畫時,瞥見了手腕上帶著的紅色細帶手錶,猛地一看還有些陌生,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宋崢送她的,並且親手給她帶上的。
姜秀把連環畫拿給年年,手左右翻了翻,看了眼暗紅色小窄細皮帶手錶,小巧精緻,暗紅顏色襯的她腕間的面板更白了。
自從那天晚上宋崢給她帶上手錶後她就沒注意看過,本來想第二天問問他,結果把這事給忘了。
再後來又是收拾東西又是趕火車,直接把這事拋在了腦後。
辦公室門開啟,姜秀抬頭看見宋崢進來,抬起手腕晃了晃,好奇道:“你甚麼時候買的手錶?”
宋崢:“在青州市百貨大樓買的。”
姜秀眨了眨眼,笑了下:“周北給我買的手錶也是在青州市百貨大樓買的。”
宋崢薄唇輕抿了幾分。
姜秀又問:“我那塊表呢?”她手一攤:“給我吧,我放起來。”
宋崢走來坐到姜秀邊上,他垂下眸,深邃英俊的臉龐上有些內疚:“秀秀,抱歉,那塊表被我弄丟了。”
姜秀一愣:“啊?怎麼丟的?”
宋崢:“手錶裝在我大衣口袋,原本想著到家交給你,下火車那會護著你和年年,口袋被人掏了沒察覺到,等回家才發現手錶不見了。”
姜秀神色一頓,那塊表她還想著等周北迴來和存摺一起還給他呢。
現在丟都丟了,也沒辦法了。
宋崢掀眸,語氣平靜道:“秀秀,抱歉。”
男人真誠的道歉倒讓姜秀覺得自己像個咄咄逼人的惡人,問題是她甚麼話也沒說啊。
她搖頭:“沒事,丟已經丟了。”
宋崢低頭,狹長的眼睫裡遮著笑意,他從抽屜裡取出紙筆,年年見了,丟掉連環畫就要抓宋崢手裡的本子,男人撕下一張遞給年年,年年立刻抓住拽著玩。
姜秀看他手握鋼筆在本子上寫字,湊頭過去好奇問:“你要忙工作了嗎?”
宋崢:“沒有,我在寫結婚申請報告。”
姜秀眼皮一跳。
嚯!速度夠快啊!
宋崢速度的確快,結婚申請報告寫完就遞交到團部,甚至催著這邊的老首長,多催促上面審批快一點,老首長看了眼平日裡說話做事不疾不徐的宋崢,打趣道:“這麼著急?”
宋崢平靜的回道:“是有點急。”
老首長:……
急啥急,這媳婦還能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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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崢:不著急點,我還真怕媳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