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吃醋:她透過他的身影在看周北
廚房裡,方悅和袁尚聽完了廖琴的話。
方悅捂著嘴,一副大為震撼的樣子:“崢哥竟然真的對嫂子有意思?!”
袁尚:“我剛聽到的時候和你反應一樣。”
想到幾個月前來這邊的三人,那時北哥還在,宋崢和姜秀也沒有甚麼交集,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兩人都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廖琴對袁尚和方悅囑咐:“你們兩可別在你們嫂子面前多嘴,她面皮薄,宋崢這次說的事估計讓她也不好意思,你們別把人再問的不敢在咱們家待下去了。”
方悅捏手在嘴邊拉過去:“媽,我這張嘴你放心。”
袁尚也學著方悅的動作:“媽,我的嘴你也放心。”
廖琴被他們逗的笑了笑:“好了,別貧嘴了,趕緊端飯了。”
幾個人昨晚說好今天去市區外面的冰層上滑冰,年年不去,老首長和廖琴今天要抱著年年去方悅孃家,和袁成慶認識認識,一起玩一玩。
吃過早飯,袁尚幾人走路出發。
從市區到市外的冰層要走一個小時的路程,路上有積雪,也有些地方的雪被人踩踏的成了冰碴子,四個人下樓從家裡出發。
前腳出了家屬院的大門,姜秀的手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握住了。
她愣了下,低頭看了眼握著她的那隻手,頭頂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路上雪滑,我牽著你走不容易滑倒。”
早飯前那會兩人才把話挑明,先相處試試,但沒說手拉手試試。
姜秀想抽回手自己的手,沒抽動,她抬頭看宋崢,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不是說我們今天開始先相處的試試嗎?”
宋崢挑眉:“所以,我們現在也算是在談物件。”
姜秀:……
方悅和袁尚看了眼宋崢和姜秀。
方悅小聲說:“你發現沒,嫂子一鬆口說先相處試試,崢哥就迫不及待了。”
袁尚小幅度點頭:“發現了。”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崢哥在這方面這麼積極?
袁尚看了看宋崢,又看了眼姜秀,收回視線又看向前方,儘量忽略掉心裡的那點怪異感,畢竟之前他都是看北哥時時刻刻陪著嫂子,今天嫂子身邊換成了崢哥,一時半會還真有些不習慣。
經過昨天的冰層臺階時,宋崢鬆開姜秀的手,摟住她的後腰,單手將人抱起來,姜秀身子用力貼在男人勁瘦的腰腹上,隔著幾件衣服的厚度她都能感覺到男人腰腹上強悍的力量。
宋崢個子高,即使單手抱著她的後腰,也將姜秀抱的雙腳離地。
姜秀不得已雙手攀上男人的肩上,被他抱著走下臺階。
袁尚:……
他這會看崢哥就跟看開屏的孔雀似的。
方悅踢了下袁尚的小腿,袁尚看她,方悅揚起下巴,一副你也來。
袁尚:……
他抱起方悅,小聲說:“你抱緊我脖子,我下盤沒崢哥穩,怕把你摔了。”
方悅:……
她抱住袁尚脖子,袁尚摟住她的腰,抱著她慢慢往臺階下面走,原本扶著方悅幾下就走下來的路程,抱著她走了好一會。
姜秀從宋崢懷裡下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往旁邊挪兩步又被對方牽住了手。
說實話,她真的好不習慣。
前兩天對著她還嫂子長嫂子短的,今天對她就開始又抱又拉手,她只是想著做任務走結婚的劇情,沒想過兩人的肢體行為會接觸的這麼緊密頻繁。
走了一個小時,她的手就被宋崢牽了一個小時。
男人步伐走得慢,讓姜秀毫不費力的跟著。
市區外面有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河,冬天河面都凍成了冰,上面有好多人,有人專門做的坐耙,有人坐在上面,前面有人拉著繩子拽著他們玩。
姜秀看著那些坐耙,想到了周北。
那年冬天周北拉著她在冰層上玩了一下午,明明他左腿已經不舒服了,但為了她玩的盡興,硬是拉著她跑了一下午。
冰層那邊有公社做的坐耙往外租的,袁尚租了兩個小坐耙給宋崢拿了一個,方悅迫不及待的坐在坐耙上面,招呼姜秀:“嫂子,你快坐上去,這個可好玩了,跟坐車一樣。”
姜秀笑了下:“好。”
她坐到坐耙上,雙手抓住兩邊的繩子。
宋崢回頭看她:“坐穩了。”
姜秀挺直脊背,笑著點頭:“坐穩了。”
男人似是笑了下,將繩子纏繞在手臂上,拉著坐耙衝進冰層裡,袁尚扭頭看宋崢:“崢哥,我們兩比賽,看誰跑得快?”
宋崢:“好。”
他回頭看了眼姜秀,低沉好聽的聲音順著風傳去:“秀秀,坐穩了。”
那聲‘秀秀’讓姜秀恍惚的抬起頭。
冬天的冰層,熟悉的坐耙,還有熟悉的那一聲‘秀秀’都讓她有種錯覺。
好像周北迴來了。
宋崢拽著繩子和袁尚跑起來,兩人速度又快又猛,冰層上的其他人看見了,催促著拉繩子的人也讓他們跑快點,有人酸酸的說:“別催了行不行,你們以為誰都跟那兩人似的,你們那麼想坐快的,去找他們拉啊,找我們幹啥。”
冷冰冰的風吹在臉上,刺拉拉的疼,但飛翔的感覺卻讓姜秀有種久違的痛快。
方悅激動的大喊:“袁尚,你快點,崢哥都跑前面了。”
袁尚跑的滿頭汗,憋著一口氣加快速度。
之前和北哥比,比不上北哥。
現在和崢哥比,又比不上崢哥。
袁尚心裡生出了濃濃的挫敗感,要不是自個媳婦在後面加油打氣,他都想原地認輸了。
姜秀雙手被冷風吹的又紅又僵,可心裡的熱乎勁卻很大。
宋崢拉著她跑了兩個來回,男人跟永動機似的不知道累,姜秀還是第一次見宋崢放肆奔跑的樣子,她以前認識的那個宋崢,永遠的步伐沉穩,氣定神閒,穿衣做事都是一絲不茍。
男人穿著黑色大衣,衣角被風揚起,修長高大的體格在前方像是一座給了她極大安全感的小山。
宋崢回頭看她,英俊的臉上浸著笑意:“冷不冷?”
姜秀又恍惚的看到了周北的樣子。
他跑的飛快,回頭笑著問她:“秀秀,冷不冷?”
姜秀搖頭:“不冷。”
儘管說話嘴裡冒著白起,還是心熱的不行。
姜秀和方悅玩坐耙玩了一上午,袁尚和宋崢拉人拉了一上午,四人坐在國營飯店的時候,袁尚還在嘆氣:“哎,真是比不了以前了,以前照這麼跑一天都沒那麼累,今天就跑了一上午感覺腿肚子有點累。”
他問宋崢:“崢哥,你怎麼樣?累不累?”
宋崢給姜秀倒了一杯熱水:“不累。”他將熱水放在姜秀面前,低聲囑咐:“小心燙。”
姜秀低著頭,雙手抱起杯子:“謝謝。”
男人掀眸看了眼跟他客氣的姜秀,眉峰幾不可察的挑了下。
方悅點了幾道菜,抱著熱熱的水杯子喝了一點:“嫂子,滑冰怎麼樣?好玩嗎?”
姜秀抬頭,漂亮的眉眼彎彎的:“很好玩。”
方悅:“嫂子以前玩過嗎?我記得鄉下也有大河,冬天水都會結成冰,我以前下鄉看我姑姑的時候我姑姑帶我去玩過。”
姜秀:“以前玩過。”她喝了一小口水:“周北帶我玩過幾次,他知道我喜歡滑冰,大晚上連夜做了個坐耙出來,第二天一早起來帶我去後山滑冰。”
宋崢倒水的動作倏然一頓,他掀眸看了眼姜秀,腦海裡閃過上午那會拉著姜秀滑冰,他回頭時,從她眼裡看到了恍惚。
那抹恍惚,是因為滑冰的事讓她想起了周北?
她那會看著他的背影,是在看他,還是透過他看周北?
宋崢放下水壺,摘下眼睛,用黑藍條紋手帕擦拭鏡片的霧氣。
袁尚在桌下踢了下方悅的小腿,方悅趕緊岔開話題:“嫂子,你下午還想去哪玩?”
姜秀手肘支在桌上,手心托腮:“都可以呀,我對青州市不熟,你覺得哪好玩我們就去哪。”
方悅想了想:“我們去青山紀念館吧,那邊好玩。”
袁尚附和道:“對,就去那邊,那邊不錯。崢哥,你覺得怎麼樣。”
宋崢帶上眼鏡:“都可以。”
四人吃過飯後去了青山紀念館那邊,從這屋裡到青山紀念館又要走四十分鐘的路程,姜秀覺得自己今天走的腿腳都累了,下午時間過得快,天黑的也早,幾人從青山廣場那邊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麻麻黑了。
雪地難走,又溼又滑,姜秀走了一天,雙腳跟灌了鉛似的。
方悅也好不到哪去,走的哼哧哼哧的喘氣。
姜秀的手始終被宋崢牽著,走在她身邊的男人忽然鬆開她的手,突如其來的蹲在了她面前,姜秀來不及剎住腳步,就這麼撞在了宋崢後背上,宋崢順手扣住她兩條腿,揹著她起身。
姜秀:!!!
男人順勢顛了下她,姜秀下意識抱住宋崢脖頸:“你不用揹我,我自己能走。”
宋崢看著前方的暮色:“我想揹著你。”
姜秀被宋崢突如其來的話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兩天前還對她極有分寸感的男人,兩天後對她不是抱就是背,還說要和她搞物件,速度快的跟坐過山車似的。
雖然知道宋崢做這些是存了跟她結婚,代替周北照顧她和年年的心思,但姜秀一時半會還真有些沒適應過來。
姜秀乖乖趴在宋崢後背,臉蛋埋在男人頸窩處,宋崢將自己大衣領口敞開,將姜秀的雙手包進去。
他叫她:“秀秀。”
姜秀:“嗯?”
男人抓著姜秀腿窩的手掌收緊了幾分:“我29號要回老家過元旦,你和年年跟我一起回去見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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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有一更~
宋崢:媳婦就快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