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同居:宋崢:我會照顧好她們母子
兩輛軍用吉普車一前一後駛近家屬院,讓軍區醫院下班回來的人都跟過去想看看是哪個大人物來了,大人物又到哪裡去。
張澤和李靜他們也在人群裡,見軍車停在第一棟樓前,車上下來了八個穿著軍裝的人,其中兩個人張澤他們他們見過,是前幾天有個軍人受傷,軍區老首長和團長親自跟過來了,詢問到宋醫生做過此類手術,連夜開車下鄉把宋醫生接過來了。
趙旭和梁苗春也見過這位老首長,因為那天那名軍人被送進來的時候聽轟動的。
陳麗麗和秦正過來也看到了,陳麗麗有些驚訝:“這位老首長怎麼過來了?難道是來找宋醫生的?”
秦正:“找宋醫生有必要帶這麼多人嗎?”
李靜說:“那是幹嘛來了?那個軍人身體各項指標恢復的都還可以,證明宋醫生手術很成功,難道是來給宋醫生頒獎的?”
一群人好奇的跟過去看熱鬧。
李靜是個急性子,張澤也是個急性子,兩人一前一後衝到最前面,看到了那八名軍人進了宋醫生家裡,宋醫生家的門開著,外面已經為了好些人看熱鬧,張澤和李靜擠進去想看看出甚麼事了。
結果一進去就看見姜秀坐在板凳上,低著腦袋,一眼就看出情緒很不對勁。
屋裡還有兩個老人,兩個人眼睛又紅又腫,年長的女人坐在姜秀邊上,抓著她的手安慰她,宋醫生抱著孩子站在姜秀另一側。
老首長和團長帶著六名軍人給那名白髮蒼蒼的老人敬禮,叫道:“老首長好!”
一個屋子出了兩位老首長,從兩人交談中,大家聽到了一個震驚的事。
姜秀的丈夫犧牲了!
陳麗麗和李靜見狀,也不顧裡面兩位老首長交談,跑過去安慰姜秀,有一名軍人把兩份證件交到姜秀手裡,姜秀抬頭,看到最上面的小證,陣亡通知單。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那張小證上,李靜看著姜秀臉色蒼白的接過,上面是陣亡通知單,下面是一張紅色的烈士證,姜秀緊緊攥著兩樣東西,從始至終都不發一言,只低著頭,緊緊抿著唇。
一滴淚落在手背上,緊跟著又是一滴,一顆顆砸在姜秀手上,她咬緊唇,無聲哭泣著。
宋崢抱緊年年,看著姜秀抖動的肩膀,黑眸不僅紅了些許。
廖琴和老首長見狀,難受的同時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人哭出來了就好。
李靜和陳麗麗看著也跟著紅了眼睛,兩人用力握著姜秀的手,這時候甚麼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姜秀剛才實在哭不出來,就把自己現實世界中的遭遇仔細回憶,專挑痛苦的回憶,結果這一回憶,痛苦的感覺一下收不住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安靜的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姜秀的哭聲。
等姜秀情緒緩和了一會,廖琴才說:“秀秀,要不你帶著年年跟我門去青州市吧,你要是不想住在嬸子那,嬸子給你找個房子你住著,再讓你叔給你找個好工作,你就安心做你的事,年年我們幫你帶著行不行?”
宋崢脖頸的青筋動了動,沒說話。
姜秀哽咽了一下。
不行!
她要是走了,還怎麼做任務?
老首長也說:“你帶著年年到叔那去吧。”
姜秀搖頭:“我就想在周北的故土待著。”說到這她又抽噎了一下,低著頭雙手死死揪著陣亡通知單:“我哪也不去。”
見她執著,老首長兩口子也不能把人硬拽走。
宋崢道:“老首長,昨晚我和嫂子說好了,嫂子以後就住在這裡,我去醫院宿舍住,嫂子和年年以後有甚麼事我也能及時照看到。”
宋崢的為人老首長是知道的,和周北關係也好。
既然姜秀不願意跟他們走,在這邊有宋崢照看著也好,但老首長就怕姜秀和年年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老首長看了眼屋裡屋外的人,都是軍區醫院上班的,以後姜秀和年年要是住在這,免不了和這些人打交道。
老首長看向宋崢:“宋崢,你抽空去趟周北的所在的公社,把姜秀和年年的戶口搬到城裡,也省的以後姜秀在城裡生活沒有戶口麻煩。”
宋崢點頭:“好。”
老首長起身抱走宋崢懷裡的年年,看著姜秀,話卻是說給別人聽的:“秀秀,周北雖然不在了,但你和年年還有我和你嬸子,以後你就是我袁紹國的親女兒,年年就是我袁紹國的親孫子,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娘兩,就是跟我袁紹國過不去!我老頭子就是老了,胳膊腿沒以前利索了,也能殺過來為我女兒孫子撐腰!”
廖琴明白她家老頭子的意思,她握緊姜秀的手,說道:“以後有甚麼事你就給我和老頭子打電話,就算再遠我們也第一時間趕過來。”
外屋的人聽到老首長的話,又看了眼那幾位幹部對老首長客客氣氣,都知道這人身份不一般,而且姜秀還是烈士家屬,就這兩樣背景撐著,誰敢欺負她們娘兩?何況還有個宋醫生在,宋醫生的身份和背景她們也得罪不起。
現在別說她們欺負姜秀了,姜秀不欺負她們就好了。
聽了老首長和嬸子的話,姜秀心裡不感動是假的,她始終低著頭,雙手攥著陣亡通知單,啜泣道:“謝謝叔,謝謝嬸子。”
“媽媽”
看姜秀哭,年年也癟著小嘴哭,老首長怎麼哄年年都不管用。
宋崢伸手接過年年:“老首長,給我吧。”
果然,年年到了宋崢懷裡漸漸不哭了,兩隻小手抱著宋崢脖子,肉嘟嘟的小臉掛著淚珠子,越看越可憐,尤其想到這小傢伙沒了父親,大傢伙心裡更難受了。
袁紹國抹了把臉上的淚,屋裡另一個老首長拍了拍袁紹國的肩,說道:“老袁,節哀。姜秀母子兩我們部隊也會格外照顧的,這點你放心,誰要是敢欺負烈士家屬,誰就是跟我們部隊過不去。”
袁紹國點了點頭。
外面看熱鬧的梁苗春聽了個全乎,臉色頓時難看的要命。
她這是倒了甚麼黴運?好不容易調來最大的軍區醫院,來碰見兩尊大佛,一個比一個不好惹,她還偏偏都受過那兩人的窩囊氣。
越想越氣,梁苗春熱鬧也不看了,轉身回家去了。
趙旭看了眼自己媳婦,也跟著回屋,警告她:“姜秀同志以後就是咱們鄰居,你就算再不喜歡人家,也別得罪她,姜秀同志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不僅是烈士家屬,身後還有老首長護著,你要想過安穩日子,好好在這個醫院待下去,就儘量和姜秀同志搞好關係。”
梁苗春瞪了趙旭一眼:“讓我熱臉貼冷屁股門都沒有,我惹不起她我還躲不起?大不了以後我躲著她走。”
姜秀丈夫犧牲的事僅僅一個下班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軍區醫院。
李靜和陳麗麗她們陪了姜秀一會,姜秀說想一個人待會,她們才走。
年年哭累了,也到了睡覺的點,姜秀抱著年年回屋睡覺,廖琴不放心姜秀,也跟著進來,廖琴不停的說話開導姜秀:“秀秀,要不嬸子帶你出去轉轉散散心,你想去哪玩?”
姜秀笑了下,小臉蒼白無力:“謝謝嬸子了,不過我現在哪也不想去。”她頓了下續道:“嬸子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想不開的,年年沒了爸爸,我不能再讓他沒有媽媽,我還要看著年年平平安安的長大。”
聽姜秀這麼說,廖琴可算鬆了口氣。
只要這人心裡還有掛念,就不會想不開。
年年這會抱著奶瓶喝奶,估計是哭的狠了,還時不時的抽噎,廖琴擦了擦年年嫩嫩的臉蛋:“年年,你可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陪著媽媽,多逗媽媽開心,逗媽媽笑好不好?”
年年都有些迷糊要睡覺了,似是聽懂了廖琴的話,“嗯”了好幾聲,小嘴還笑了下,看的姜秀心裡軟軟的。
屋外面的人都走了,就剩袁紹國和宋崢。
袁紹國抹了把淚,囑咐宋崢:“秀秀孃家的事我聽周北說過,她跟她孃家斷親了,周北走了,秀秀娘兩在煤場也就沒了依靠,她不願意跟我去青州市,要堅持留在這我也只能由著她,等我和你嬸子走了,秀秀那娘兩你就多上點心照看照看,要遇到甚麼大事抉擇不了的就給我打電話,我親自過來。”
宋崢點頭:“好。”
袁紹國繼續說:“秀秀娘兩一直住在你這也不是長久的事,你爸媽還給我打過電話說催你回家相親的事,等到時候你結了婚,這房子總不好再讓秀秀娘兩住著,等翻了年秀秀心情好點了,你幫我們多勸勸她,讓她和年年到青州市來。”
這一次宋崢沒答應,袁紹國抬眼看他:“怎麼不說話?”
宋崢淡聲道:“我目前沒結婚的打算,就讓嫂子和年年在這安心住著。”
袁紹國眼睛一瞪:“你就算目前不結婚,將來還不結婚?到時候你娶了媳婦進門,看見秀秀娘兩住在你房子像甚麼樣子?你不能讓秀秀難做人!”
男人聲音低沉,卻極其堅定:“我心裡有數,不會讓嫂子難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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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兩點有一更~
宋崢:就算結婚也是和秀秀結
周北:狗東西!
齊駿:狗東西
林文朝: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