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系統:警報!第一任丈夫劇情發生改變
周北捏了捏姜秀的後頸,問道:“秀秀,你怎麼了?”
姜秀臉蛋使勁往周北懷裡埋:“我好睏,我想睡覺。”
周內沒動,抱著姜秀笑道:“那就睡,我陪著你。”
姜秀伸出手抱住周北的腰,好一會她收回手,抬起頭看他:“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飯?”
周北看著姜秀溼潤的唇,喉結動了動:“還沒吃。”
姜秀坐起來推搡他:“走,吃點晚飯再睡,我正好也有點餓了,咱兩一起吃。”
周北笑道:“好。”
姜秀晚上悶的米飯炒的菜,周北拿出來熱了熱,現在是九月上旬,早晚的天有些涼,姜秀披著衣服坐在凳子上,和周北吃過晚飯洗漱了下就回屋了,結果她剛躺床上就被周北抱起來去了隔壁屋裡。
姜秀驚呼道:“你忙了一天,不累嗎?!”
周北啞著聲音:“不累。”
姜秀:……
真不愧是一身牛勁,怎麼使都使不完。
周北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奮戰了一個多小時,他累不累姜秀不知道,反正她累了。
不止累了,肚子還有點抽抽。
而且大腿/兩側也麻麻的,酥酥的,姜秀呼吸間似乎都能感覺到周北短硬的髮根紮在她大腿面板的感覺。
癢的她渾身顫抖。
當然,爽也是爽飛了天。
後天要炸東邊的山,東邊山那邊長了許多野果子樹,有野葡萄,柿子,石榴,周北說去幫她摘回來,姜秀不願意,她想要自己去摘,想要體會那種採摘的樂趣。
吃過午飯,姜秀和凌紅娟許翠劉秀芬結伴去了東邊,到了那才發現已經有好些人開始摘了。
姜秀生怕去晚了摘不上,抱著年年跑過去。
凌紅娟也抱著多多,杜多多還好點,已經快兩歲了,許翠抱累了就把人放下,讓杜壯壯幫忙帶著妹妹,周躍年不行,才六個多月,太小了,只能抱在懷裡。
姜秀走了一會停下來歇一歇,四處轉頭瞎看的時候,瞥見了朝東邊山過去的林文朝,少年也正好朝著她這邊的方向走了,姜秀像是看見人民幣似的,眼睛都樂開花了,在林文朝過來時,一把將年年塞到他懷裡:“你幫我抱一會,我要和紅娟翠翠她們摘石榴葡萄。”
提著籃子興沖沖的跑遠了。
丟下一大一小兩人,大眼瞪小眼。
林文朝也是第一次抱孩子,還是幾個月大的孩子,手臂姿勢僵硬的不敢亂動。
周躍年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了會林文朝,然後憋著小嘴準備哭。
林文朝:……
他看了眼姜秀,又看了眼懷裡的孩子,見孩子開始準備哭了,林文朝生硬的開口:“別哭。”
“哇——”
年年一下子哭起來了,嗓門震天吼。
林文朝額角青筋都繃緊了,他手足無措的看了眼已經跑遠的姜秀,快走幾步去了泉水邊,撿了幾顆石頭,蹲下身將年年放在他左腿上坐著,他捏著一顆石頭打了個水漂,石頭在水面上猶如踮腳飛舞的天鵝,所過之處濺起一圈漣漪。
正在嚎哭的年年看見了,一下子止住了大嗓門,眼睛溼漉漉的盯著消失在水裡的石頭。
然後癟嘴,又要哭。
“別哭,叔叔給你打水漂。”
林文朝又往水上打了顆石頭,年年看著石頭在水面上漂啊漂,高興“啊啊啊”叫起來,眼睛都有精神了,小寶寶全身都在鼓勁,“啊”一聲,雙腳再用力一蹬,興奮的不行。
林文朝被他的樣子可愛到了,少年眉眼間浮上笑意:“叔叔帶你玩好不好?”
他拿了個小石子放在指尖,手心包裹住年年的小手,帶著他的手一甩,石子飛出去,在水面上漂了幾下沉入水裡。
年年高興的咯咯笑,小手一握一握的,意思是他還想玩。
姜秀和紅娟她們摘葡萄石榴,姜秀爬到石榴樹上,好在樹不高,她摘了七個石榴丟在籃子裡,又摘了點葡萄,紅娟看見姜秀,“咦”了聲:“年年呢?”
姜秀:“我給林文朝了。”
凌紅娟:“啊?林文朝?他還是個孩子,他能給你帶的了年年嗎?年年跟著他哭了咋辦?”
姜秀:……
完了!!
她剛才只想著去摘野葡萄和石榴,都沒想林文朝能不能帶的了年年,林文朝從來沒抱過年年,年年也不怎麼認識他。
姜秀四處找林文朝的影子,許翠看到溪水邊的人:“嫂子,你看那是不是林文朝?”
姜秀轉身看去,好些人在那邊扎堆,林文朝就在其中,邊上還有高學書,姜秀急匆匆跑過去,沒聽見年年的哭聲,到聽見小傢伙哈哈哈的笑聲,笑的特別歡樂,聽的姜秀都忍不住笑起來。
她跑到林文朝身後,忽然從林文朝肩膀探過去,笑道:“年年笑甚麼呢,那麼開心?”
姜秀忽然出現,又忽然貼近林文朝,對方搭在肩上垂落的髮絲掃在了林文朝的脖頸,少年臉上的紅意一瞬間蔓延到脖子根,就連丟出去的石頭也失了水準,丟擲去濺在水面上,打了一個水花就沉底了。
高學書轉頭看向過來的姜秀,手肘搗了下林文朝,用眼神示意他:可算結束了。
林文朝垂眼看著小傢伙在看到姜秀時笑的更歡了,牙床粉粉嫩嫩的,眼睛又圓又亮。
他忽然不想結束了,想抱著小傢伙繼續玩。
“來,媽媽抱。”
姜秀拍了拍手,年年高興的揮胳膊踢腿,嘴裡“啊啊”的叫著,林文朝起來轉身將年年遞過去,姜秀雙手穿過年年的手臂小腿抱住他,少年的手臂無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肚子,在孩子被抱住的那一刻,林文朝快速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耳根子紅的能滴血。
姜秀低頭在年年肚子上/蹭/了蹭:“我們年年笑的好開心呀。”
年年被姜秀蹭的咯咯笑,姜秀好奇問道:“林文朝,你帶他玩的甚麼?他怎麼這麼高興?”
林文朝咳了聲:“丟石頭。”
姜秀想到了那些影片裡打水漂的石頭,禁不住好奇:“是打水漂嗎?”
林文朝頷首:“嗯。”
姜秀也來了興趣,抱著年年走到溪水邊:“我也想看,你丟幾個我看看。”
林文朝看到她迫切想看的神色,唇抿了下才道:“我撿幾顆石頭。”
少年撿了十顆石頭,側腰,揚手臂,拋石頭,一氣呵成,石頭在水面上一丟一丟地濺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看的姜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我靠!!
這麼厲害?!
年年笑的特別歡,姜秀也笑起來,她激動地說:“快,再飛一個!”
林文朝笑起來,少年聲音清潤,很是好聽:“好。”
他連著扔了四顆石頭,一顆飛出去又接著扔一顆,水面波光粼粼,看的姜秀嘖嘖讚歎。
牛逼!
這邊玩的正歡,周北那邊正好從辦公室出來,他知道姜秀今天要去東邊山那頭摘石榴葡萄,沒回家,去那邊找姜秀,男人剛走到溪水邊就看到了那頭玩的正歡的三個人。
兩大一小,眉眼裡都是明亮的笑意。
周北臉色登時黑了,心裡也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不上不下的難受,男人大步跑過去,看到林文朝朝水面上投了顆石頭,母子兩激動歡快的笑。
周北:……
“笑這麼開心?”
男人摟住姜秀的肩膀,不顧周邊都是人,把人摟到身邊站著,另一隻手從姜秀懷裡接走年年抱到懷裡,年年看見周北,高興的蹬腿抱住他,肉嘟嘟的小臉在周北脖子蹭了蹭,蹭的周北心裡的憋悶都散了不少。
不錯,兒子還是跟爹親。
林文朝看見周北,眉眼裡的笑意淡了些,他打了聲招呼:“北哥。”
姜秀笑道:“林文朝用石子打水漂,打的可好了。”
周北挑眉:“是嗎?我也試試。”
男人彎腰撿了幾顆石子,單手抱著年年,彎腰,揚起手臂,同樣的動作一氣呵成。
姜秀看著周北也會打水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也會呀?!”
周北:“會點。”
這哪叫會點,會點能打這麼好?姜秀看他:“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會。”
周北:“你也沒問我。”
姜秀:……
她怎麼聽著周北的語氣有點不對味?
“你想玩嗎?”
周北問她。
姜秀笑起來:“想!”
周北走到姜秀身後半擁住她,給她手裡塞了個石子,裹住她的手背:“手指放鬆,跟著我的力道走,我說扔你就扔。”
姜秀激動點頭:“嗯!”
周北左手抱著年年,年年探著腦袋也在看,激動的“啊啊”叫喚。
姜秀被周北帶動著側下腰,聽見周北忽然一聲:“扔!”
姜秀跟著周北的力道甩出去,石頭在水面上漂了漂,雖然不如周北和林文朝漂的遠,但也漂了三個點,姜秀激動的不行,她又玩了幾顆石頭才作罷。
和周北轉身走的時候,已經不見林文朝的身影了。
想來已經走了。
回到家姜秀給年年餵奶,周北做午飯,年年今天也玩了一上午,吃奶的功夫就睡著了,姜秀輕手輕腳離開屋子,周北正好做好了午飯,姜秀問了句:“你們明天炸山嗎?”
周北:“嗯,明天。”
姜秀吃了口米飯,猶猶豫豫的,最後到周北離開她都沒說出口。
吃過飯姜秀躺到床上,試圖聯絡消失了兩年多的系統。
“系統,系統系統系統,收到請回答,系統系統。”
“……”
“統子?統子?統子!”
一潭死水。
姜秀放棄了。
煤場第二天要炸山,前一天下午就把附近人員疏散了,也讓家屬房的人今天一天不要外出,姜秀上午在家給給年年餵奶,等年年睡著,她兩隻手捂著年年的耳朵。
“轟隆”的陣響聲貫徹整個煤場,姜秀感覺身下的床都傳來了震感。
年年也驚得渾身抖了一下,姜秀立馬拍了拍年年的手臂:“媽媽在呢,不怕不怕。”
年年翻身鑽到姜秀懷裡,又接著睡了。
炸山一直從上午九點持續到中午十二點,周北忙的中午都沒回來,晚上半夜才回來,姜秀和孩子都睡著了,周北沒吵醒她們,隨便吃了點東西,衝了個涼才去屋裡躺下,將睡著的姜秀抱到懷裡。
周北一忙就是半個月,這半個月早出晚歸,一直在東邊山和幾個地質勘察人員還有技術員打點位,因為東邊山挨著泉水,如果點位打不好,挖礦的時候容易造成崩塌的危險。
杜七牛和杜六牛這段時間也是忙的經常半夜回家。
距離原劇情結束還有一個月。
姜秀的心也有些沉重,一想到快要和周北徹底分開,姜秀還有些不太適應。
她抱著年年坐在外屋的搖搖椅上,聽著年年的笑聲,捏了捏他的小臉。
沒事,都是任務。
這個世界是虛擬的,煤場是虛擬的,周北是虛擬的,年年也是虛擬的。
她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沒有她,還會有其她任務者出現。
中午周北迴來了,他連著忙了半個多月,姜秀終於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疲憊感,在一起兩年多,這種疲憊感在周北身上鮮少存在,可見這半個多月周北有多累。
姜秀中午炒了三道菜,烙的餅子,做的疙瘩湯,周北一口氣吃了六張餅子,喝了兩碗疙瘩湯,男人吃完飯又去躺椅上眯了一會,眯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就醒了。
姜秀看到他眼裡濃稠的紅血絲:“要不再睡一會?”
周北起身洗了把臉,抱了抱年年和姜秀,聲音沙啞道:“不睡了,職工今天挖洞,我得過去交代一下,讓他們按照技術員打好的點位挖。”
男人低頭親了下姜秀的額頭:“等這兩天忙完,我帶你和年年去城裡玩一圈,再去老首長那去一趟,老首長想看你和年年了。”
看著周北開門出去,姜秀憋在嗓子眼的那口氣忽然衝上來,她快走幾步叫住周北。
“周北!回來!”
走出幾步的周北聽見姜秀的聲音,又拐回來,男人眉眼浮出溫柔寵溺的笑意:“怎麼了?”
姜秀上前,仰著小臉看周北,看的極其認真,周北察覺到不對,臉上笑意僵了下,重複問:“秀秀,你怎麼了?”
姜秀從來沒感覺自己的心跳的這麼快過,只要她一句話,周北的命運就會改變,就不會死,可這句話一旦說出來,姜秀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受影響,會不會任務失敗。
她的糾結,掙扎,猶豫,盡數落入周北眼裡。
周北心裡再次生出抓不住的虛實感,他摟著姜秀肩膀進屋,關門,然後弓下腰和姜秀視線齊平:“秀秀,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周北”
姜秀忽然撲進周北懷裡,年年驚了一下,周北拍了拍年年的後背,另一隻手臂抱住姜秀,姜秀說:“我只是擔心害怕,東邊山都是泉水,你們又是炸山又是挖洞,萬一塌了怎麼辦?”
周北下巴蹭了蹭姜秀的頭頂,笑出聲:“你想說的是這個?”
姜秀點頭:“嗯,我擔心你。”
周北心裡暖的跟冬日的火爐似的,他抱緊姜秀,安慰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姜秀臉蛋埋在周北胸膛裡,最終還是提醒他:“我怕那些職工沒有按照技術員定好的點位挖,我怕他們挖騙了不敢告訴你,萬一挖偏了,塌了怎麼辦?”
周北低頭在姜秀額頭上親了下:“秀秀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一直壓在姜秀心裡的那顆石頭終於落地了,可隨之而來的是對未來不可知的擔憂。
周北這一走,又是半夜才回來了。
連著七天,男人早出晚歸,有時候半夜兩三點才回來。
這天晚上凌晨一點,周北和杜七牛從東邊礦區出來。
杜七牛撥了撥頭上的土,氣道:“北哥,要不是你特意交代我天天盯著挖洞的那波人,讓他們必須嚴格按照技術員定好的點位挖,就被趙波那小子壞了大事!”
杜七牛原本是負責另一個礦洞的,那天特意被周北調到東邊山裡的礦洞,囑咐他,甚麼也別幹,就幫技術員盯著這一波職工挖洞,但凡和技術員打好的點位偏離一點,都要立刻叫停。
還好北哥讓他去盯著了,還好他及時看見了,不然趙波照著偏離的位置挖下去,礦洞絕對要塌!
杜七牛問:“北哥,趙波這次差點害了一個礦區的人,咋處分他?”
周北:“明天一早,讓保衛科來礦區把人帶走。”
杜七牛點頭:“行!”
凌晨一點,家屬房的人都睡了,家家戶戶都熄了燈。
年年剛才起夜,姜秀給他換了尿布,又餵了點奶,等年年睡著,姜秀才翻身睡下,她閉上眼沒多會,腦海裡忽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叮咚”
“警報警報,原主第一任丈夫劇情發生改變,警報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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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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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完了,媳婦不要我了!
林文朝:我早說過,你嘚瑟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