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周北:你和他有甚麼秘密是我不能聽的?
七哥瞥了眼姜秀便收回視線,和昨晚的他不同。
他今天沒再嘴欠叫她‘小毛毛蟲’了。
姜秀笑道:“我來探親。”
王群看了眼周北,對姜秀說:“要不你坐我這來,我和你男人站著。”
說著便要起身。
周北冷漠拒絕:“不用,她坐我腿上就行。”
王群摸了摸鼻子,“哦”了聲。
姜秀擔心周北的左腿,不肯坐,她小聲說:“我也能蹲著。”
周北沒給姜秀拒絕的機會,手臂從後面摟住姜秀細軟的腰肢,抱著人蹲下,讓人坐在他右腿上,姜秀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抓著周北手臂,偏過頭仰起小臉看向周北:“你的左腿不能蹲的時間太久,我都說了,我自己也能蹲著。”
她又不是嬌嬌女,兩個小時隨便就站回去了,哪有那麼嬌氣。
周北捏住姜秀的兩腮,將小姑娘臉蛋掰向窗外的方向:“秀秀,別把我想那麼脆弱,我的左腿只是有疾,又不是廢了。”
姜秀:……
算了,喜歡蹲就蹲著吧,她也不想瞎操心。
車裡人擠得多,空氣不流通,也不是那麼冷,但味道卻是不好聞。
姜秀拽了拽圍巾,抬起頭,周北察覺到,低頭看姜秀:“怎麼了?”
姜秀噘了噘小嘴,秀氣的眉毛動了動:“味道好難聞。”
周北揉了揉她腦袋:“我給你拿雪花膏。”
男人從兜裡取出雪花膏擰開,姜秀揩了點雪花膏塗抹在鼻息,香香的味道瞬間驅散了鼻息間難聞的味道,周北偏頭低笑:“舒服點了嗎?”
姜秀點頭:“嗯。”
王群看了眼眉目傳情的小兩口,‘嘖嘖’了兩聲,沒想到這釀酒的小媳婦和她男人感情這麼好。
七哥靠著靠背,垂著眼皮,車廂裡聲音嘈雜,但他還是敏銳的聽見了那小媳婦的笑聲。
男人掀了下眸,瞥了眼斜對面靠窗的兩人。
小毛毛蟲坐在她男人腿上,她仰著小臉,也不知道說了甚麼,逗的她男人臉上都是笑。
外面雪越下越大,車子行駛的很慢。
姜秀望著外面鵝毛大雪,有些擔心這一路的安全,還好,在經過兩個小時的有驚無險後終於抵達了渦陽縣,大家陸陸續續下車,姜秀握住周北的小臂,問道:“你是不是腿麻了?”
周北:“還好。”
男人將東西拎到手裡,牽著姜秀的手下了車。
姜秀一下車就沒見王哥和七哥人影了,渦陽縣的雪更大,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姜秀看了眼周北身上的毛衣,想要把衣服扯下來,被周北一把抱住肩膀:“上來,我揹你回去。”
姜秀反抗:“不用,我腿腳好著呢,能走。”
“等你走回去,鞋子和褲腳都溼了,寒氣從腳起,你來身上肚子會很疼。”
“那也不用。”
她可不想可著周北一個人折騰。
在縣城周北由著姜秀,出了縣城,周北趁姜秀不注意,繞到她面前,將人一把撈到背上,姜秀條件反射的抱住周北的脖頸,嚇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嚇死我了。”
男人喉嚨裡溢位醇厚的笑聲:“有我在,不用怕。”
兩人迎著風雪回到生產隊的時候剛好中午,這兩天家裡雞兔都讓杜七牛幫忙喂著,院子裡落了厚厚的一層雪,姜秀把家裡擦洗了一下,周北屋裡的鐵皮爐子燒起來,他塞得柴火多,火勢燒的很旺,沒多會屋裡面就有了暖意。
凌紅娟和許翠知道姜秀回來了,兩人抱著杜壯壯就來了。
周北在廚房做午飯,姜秀和凌紅娟許翠在屋裡聊天。
凌紅娟說:“周家這兩天出了個事。”
姜秀一下子有了吃瓜的心思:“甚麼事?”
凌紅娟雙手在爐子上烤了烤:“週二森和戴春杏鬧離婚呢。”
姜秀愣了下:“嗯?鬧離婚?他兩?”
原劇情裡也沒寫這兩人鬧離婚的劇情。
許翠:“你沒聽錯,就是鬧離婚呢,兩人在家裡吵了三天了,聽說是戴春杏在外面搞破/鞋,風聲傳到週二森耳朵裡了,週二森為這事天天和戴春杏吵架要離婚,趙豔玲不同意離婚,還把週二森罵了一頓。”
搞破鞋?
戴春杏?
姜秀沒想到自己出去了幾天,周家鬧出這麼大的瓜。
她好奇問:“戴春杏跟誰搞破鞋?”
凌紅娟搖頭:“不知道。”
許翠聳肩:“我也不知道,就聽他們家吵吵的,我們就聽了幾嘴。”
這邊正說著,周家那邊又吵起來了。
飯桌上搬了一盤野菜,一家子就分三個窩窩頭,這下連照的見影的稀飯也沒有了,飯桌上,周國臉色難看的吃著分到手的一小塊窩窩頭,這三個月頓頓吃不飽,還嚴重缺油水,周國整個人受了一大圈,臉頰都凹陷下去了。
不止他瘦了,周家每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就連之前吃的胖乎乎的周有金都成了瘦子。
週二森摔掉筷子,一把扯住戴春杏的頭髮,臉色陰沉的嚇人:“老子都看見了,你還要騙我到啥時候?!”
週二森以前有多聽戴春杏的話,有多疼媳婦,現在就有多恨。
戴春杏哭喊著抓著週二森的手:“我都說了你看錯了,我就是路過他家,不小心摔倒被他扶起來,你別冤枉我!”
“我冤枉你?!”
週二森拽起戴春杏的胳膊,使勁擰了下她的胸,戴春杏疼的慘叫,捂著胸推他,週二森罵道:“扶你還能扶你的胸了啊?你真當老子是周有金那小屁娃娃啥也不懂?”
“我都說了,人家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手滑了!你不信你問娘啊,娘也看到了!”
戴春杏把趙豔玲拉進來。
趙豔玲從廚房出來,一把推開週二森:“你連孃的話也不聽?娘就在那看著,是春杏摔倒了被他扶了一把,你啥時候這麼疑神疑鬼了?你這個樣子日子以後還過不過了?”
趙豔玲戳著週二森腦門,把他狠狠罵了一頓。
趁他們吵架的功夫,胡秋蘭又拿了個窩窩頭掰開,往周有金嘴裡塞了一半:“快吃,多吃點。”
周國也想拿窩窩頭,被趙豔玲一把搶過來:“吃吃吃,你吃那麼多幹啥?!”
說完把一個窩窩頭掰開,給戴春杏和週二森一人一半:“行了,你們再吵吵就滾出去吵去!”
週二森把窩窩頭摔倒地上,冷著臉摔門回屋了。
戴春杏摸了摸被週二森拽疼的頭皮,看了眼自家婆婆,趙豔玲皺了皺眉,警告的瞪了眼戴春杏後,撿起地上的窩窩頭坐到桌邊吃飯。
幾個人沒滋沒味的吃著,隔壁院裡傳來濃郁的飯香味。
仔細聞一聞,是肉香味。
周有金吸了吸鼻子,饞的眼睛都紅了:“娘,是豬肉,他們在吃豬肉,娘,我也想吃豬肉。”
豬肉,她也想吃呢,她都快半年沒碰過豬肉了。
胡秋蘭想到周大森的腿,心裡一度灰濛濛的,以後別說豬肉了,估計連糧食都快吃不上了,她一個人咋照顧斷了一條腿的丈夫和一個幾歲的娃娃?
公爹指望不上,婆婆剋扣的也厲害,週二森兩口子更不會管他們。
估計公婆現在還等著她主動提分家,好把他們這一家子累贅分出去。
周有金還在哭鬧著要吃肉,被周國拍桌子吼了幾句,周有金頓時癟起嘴不敢哭了,趙豔玲和胡秋蘭都沒管,哭哭哭,哭的他們也心煩。
隔壁院裡,院子的雪周北已經掃乾淨了,凌紅娟和許翠也走了。
屋門關著,小桌上放著兩菜一湯和兩碗米飯。
姜秀夾了片被油炸過的豬肉放進嘴裡,肉香肆意侵襲著舌頭的味蕾,她又喝了口周北做的青菜豆腐雞蛋湯,湯鮮香濃郁。
好吃。
在火車上奔波了一路,沒吃過一口熱乎飯,在國營飯店吃的也不舒服,回到家後的這一頓飯,是姜秀這兩天吃的最多的。
她自認為自己吃的挺多的,但在周北眼裡還是跟雞吃食沒甚麼分別。
男人又給她夾了點菜,姜秀搖頭:“真吃不下去了。”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你看,都撐出小肚子了。”
周北視線下移,忽然想到每次進入時,她肚皮上都能看到不屬於她的弧度,周北猛地偏頭咳了幾聲,一張臉都咳出了紅色,小腹也繃得緊緊的,從去青州市到現在已經六天了。
這六天他一口沒吃過。
姜秀秀眉蹙了蹙:“你吃那麼著急幹嘛,我又不跟你搶。”
周北沒說話,埋頭扒飯,把剩下的飯快速吃完。
姜秀倒水洗頭,見周北吃的特別快,正要說他,周北又放慢了速度,還配合著說了句:“吃飯要細嚼慢嚥。”
姜秀:……
姜秀頭髮長,洗起來也費勁。
她洗完第一遍,還沒起身倒水,周北已經幫她端走了,男人又添了些水,彎腰幫她洗頭,姜秀問:“你吃完飯了?”
周北:“嗯,吃完了。”
周北手指有薄繭,指腹擦過頭皮,帶起一陣陣酥麻,姜秀身子忍不住顫了顫,她真的好喜歡周北手指輕輕撥弄頭皮的那種感覺。
有種不一樣的爽感。
周北也發現了,他輕輕撥弄姜秀的頭皮和烏髮,等洗了的差不多了,才用毛巾擦拭她的頭髮。
姜秀坐到爐子邊上烤頭髮,周北碗筷收到廚房洗乾淨。
下午還在下雪,看這架勢,像是要持續下到晚上。
姜秀擦完頭髮,走到床邊換了件乾淨衣服,她聽見腳步聲和關門聲,知道是周北迴來了,姜秀快速拽下毛衣邊角,但再快卻沒有周北的速度快,男人手先一步擠進她毛衣裡。
然後,往上擠,衣服前頓時鼓起手掌的弧度。
姜秀:……
“秀秀,六天了。”
周北在姜秀還有些潮溼的髮絲上親了下,手指輕捏姜秀滑膩的兩頰將小姑娘臉蛋往後掰了下,低頭迫不及待的吻上那張小嘴。
姜秀肩膀貼在男人溫熱健碩的胸膛,後腰被硌著。
不用想都知道是甚麼。
說實話,周北沒碰她之前,她還沒往這方面想,周北一碰她,她竟然也不知覺的想到了這方面,和周北做-/愛,她被照顧的周到,也被伺候的很爽。
當然,除了第一次很疼之外。
周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姜秀的唇被堵的嚴嚴實實,她有些喘不上氣,尤其這個姿勢,她脖子仰的有些累,周北似乎也察覺到了,男人帶著她倒在床邊。
烏黑的頭髮鋪灑在被褥上,那截小腰白生生的,纖細勾人。
姜秀小臉埋在被褥裡,聽見了身後傳來粗喘的聲音和解皮帶扣的聲音。
這場雪果真如姜秀所料,下到晚上才停。
姜秀也被周北折騰到半下午,從小肚子到兩條腿都覺得空乏乏的。
周北低頭看了眼姜秀肚皮上撐出來的弧度,眼底都攀上了紅血絲,渾身血液沸騰的要爆炸的感覺,男人低頭親了親姜秀眼尾,她哼哼的踹他。
周北捉住姜秀的腳腕,啞著聲音說:“馬上就好。”
“這次保證不騙你。”
姜秀晚上早早的就睡了,累的,也是真困。
姜秀在家裡窩了五天,主要是太冷了,都說下雪不冷消雪冷,還真不假。
一直到第六天,姜秀才出門,路上的雪還沒消完,她想去後山再摘點梅花做梅花糕賣給王哥,周北拿著揹簍陪她一起去。
“後山有民/兵,我們兩去摘梅花沒事吧?”
周北:“摘梅花沒事,他們要是問了,我們就說摘著玩。”
姜秀笑道:“好。”
兩人到了後山,還真看見了揹著木槍在冰層邊上巡邏的兩個民/兵,這兩人正好是他們向紅生產隊的民/兵,和周北都很熟,知道兩人只是來摘梅花的,就讓他們進去了。
後山腳下有五棵梅花樹,兩人摘了不少。
姜秀凍得小臉通紅,指尖都麻木了。
周北從樹上跳下來,將姜秀的雙手塞到自己衣服裡,給她暖了會才帶著她回去,路過冰層,看見巡邏過來的民/兵,周北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姜秀走了,兩人走到村尾,拐彎的時候看到了前方逐漸逼近的兩個人。
是林文朝和高學書。
姜秀眼睛明亮的眨了眨,小臉上揚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很自然的打了聲招呼:“林文朝。”
林文朝腳步微頓了下,視線直直盯著不遠處的姜秀。
他知道,她回來了好幾天了。
從她回來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姜秀正想跑過去單獨把林文朝叫到一邊,說賣梅花糕的事,結果腳還沒抬,就被周北摟住了腰,她抬頭看他,秀眉蹙著:“我和林文朝說兩句話。”
周北:……
男人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有甚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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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一更~
周北:好生氣!媳婦每次看見林文朝都跟看見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