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電影:二更
這段時間姜秀的心情特別美麗。
周家被她收拾了一頓,每天苦哈哈的挑大糞撿石頭,一回家累的都快暈過去了,也沒精力作妖了。
姜家也被她整治了一頓,直接把他們想攀關係佔便宜的美夢扼殺在搖籃裡。
姜秀又看了看自己做的啤酒,發酵的差不多了,過幾天過濾一下,差不多就好了。
因為做啤酒,姜秀還花錢在供銷社買了個大缸,四個木桶和紗網,要熬煮,一一過濾,密封,發酵,過程很麻煩,買這些東西花了三塊一毛錢呢。
農忙結束,各個生產隊的人終於喘了口氣。
縣上為了犒勞每個公社,安排了三個播放電影的隊伍,挨個在每個生產隊播放一次電影,這年頭沒有娛樂節目,一聽有電影,都高興的問啥時候播。
大隊長拿著喇叭喊:“安靜,安靜,今天晚上八點,在打穀場播放電影。”
有人扯著嗓子問:“大隊長,播啥電影啊?”
大隊長:“咱們生產隊播劉胡蘭,紅旗生產生產隊播智取威虎山,你們想看哪個就去早點佔位置。”
姜秀和周北沒去曬穀場開會,兩人在院裡待著搞啤酒。
姜秀揭開蓋子,趴在缸邊聞了聞。
就是這個味!
她眼睛閃亮,臉頰都是自豪的笑意。
外公會做啤酒,她雖然沒做過,但從小到大看也看會了。
只是後來她生病了,在病床上躺的第二年,外公去世了,爸媽也丟下她走了,只有年邁的外婆每天在醫院照顧她。
想到年邁的外婆,姜秀垂下眼,臉上高昂的情緒淡了許多。
也不知道外婆現在怎麼樣了?
她在醫院的身體又怎麼樣了?
越想越難受,姜秀閉上眼壓下眼裡呼之欲出的淚水,她一定要做完任務,換一具健康的身體陪伴在外婆身邊。
“怎麼了?”
後背貼上一睹溫熱的胸膛,耳邊也傳來灼灼的熱息。
周北雙手撐在大缸兩側,將姜秀困在懷裡,低頭看著剛才還興致高昂的人兒,這會又情緒低落,和姜秀結婚快三個月了,他鮮少在她臉上看見低落的情緒。
姜秀壓下那股濃濃的哀傷,再睜眼,眼底又是一片亮彩。
“沒事。”
她總不能告訴周北,她是來做任務的。
你——只是我任務裡的一個過客。
呃……
姜秀都不敢想她要是說了,周北會是甚麼反應。
男人高大的身軀嚴絲縫合地貼著她,撐在缸邊的兩側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緊實,他身高腿長,姜秀被他圈在缸邊,小小的矮矮的,從後面看都瞧不見她人影。
她腳後跟翹起踢了下週北的小腿:“你別/壓/著我,你起來。”
周北沒動。
他垂眸,看著酒缸裡的倒影。
酒缸裡,他壓/在姜秀身上,姜秀小手抓著缸的邊緣,小臉有些/漲紅,鼻息間混雜著酒香和姜秀身上的香味,周北喉結猛地滾動了幾下,叫了聲:“秀秀。”
聲音磁性,沙啞,黏稠著濃濃的欲/望。
姜秀腦袋往左偏了下,然後微抬頭看向周北繃緊的下頷線條,還沒問他怎麼了,眼前覆下陰影,唇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唔——”
姜秀被周北親的直/喘,身子也一下子軟/了,扶在酒缸邊上的小手也卸了力道,眼見著整個人要砸進酒缸裡,周北的手臂穿進來抱住姜秀的腰,力道一收,竟將姜秀提起來。
姜秀腳尖挨地,後背死死貼在周北灼熱的胸膛和腰//腹。
這個姿勢,這個角度……
姜秀臉頰爆紅,她腦袋往後縮,想避開周北的唇。
太窒息了,要喘不上氣了。
周北放過她的唇,又轉向她的下巴,脖子,鎖骨。
明顯的身高差讓男人弓下脊背,腦袋埋在姜秀的頸窩。
周北不滿足於此,將姜秀身子轉過來,遒勁的小臂託在姜秀屁股下,將人輕鬆抱起朝屋裡走去,另一隻手沒閒著,扣住姜秀的後頸,將自己的唇貼上去,強勢掠/奪對方的氣息。
就連姜秀的驚呼聲也被他一併吞入腹中。
忽然升起的高度讓姜秀心頭飛出了一截。
沒等她反應過來,唇又被堵住了。
然後被周北一路親著抱回屋子,男人完全掌控局面,這一次壓根都沒徵求她的意見,迫切地,急不可耐地,像是一頭失控發瘋的野獸。
屋門沒關,好在院門是鎖的。
都這個時候了,姜秀竟然還在想這些事。
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周北懲罰似的磨了磨牙尖,姜秀渾身痙攣了幾下,抬頭看向胸前頭髮黑利的男人,周北微抬了下頭,眸底攀爬著根根猩紅的血絲,兩片唇也比先前紅潤了許多,額角青筋暴起鼓跳。
姜秀第一次從周北身上感覺到爆發性的性張力。
較比以前更強烈。
周北高大的身軀往後退,手指//插//入姜秀指縫,男人灼熱的呼吸一直逼近姜秀的大腿。
姜秀渾身剎那間繃緊,周北低啞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秀秀,把自己交給我,放輕鬆。”
姜秀照做。
反正目前來看,她是被伺候的那個。
也是最舒服的那個。
周北的手抽/離姜秀的指縫,握住那纖細的腳腕,姜秀被激的失神的望著屋頂,秀眉時皺時松,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的表情,眼睛裡浸出生理性眼淚,姜秀沒忍住哼了哼,反應過來後快速咬住自己的手背。
周北抬起頭看向姜秀,兩片薄唇水亮亮的。
“沒人聽見。”
“他們都不在家。”
周北喜歡聽姜秀的聲音,尤其是她動/情時發出的聲音,那種快/感幾乎要將他皮下青筋血管撐爆。
姜秀眼睛水潤潤的,眼睫也掛著水分,她/喘了口氣,低頭看向周北,視線剛觸及到男人唇邊的水漬時,從頭到腳,一下子紅了一個度。
臥槽!
這樣的周北太澀了!
還特別欲。
男人再度低下頭,姜秀身子忽然一顫,望著屋頂的目光都蒙上了光暈,看東西霧濛濛的,視線飄忽,大腦放空,身子骨徹底軟了。
——好爽。
這是姜秀大腦回神後想到的第一個詞。
“秀秀”
周北高大的身軀覆上來,吻她。
姜秀下意識捂住嘴,嫌棄的看著他。
周北:……
男人沒好氣的笑了下:“你自己的你還嫌棄?”
周北親了親姜秀的手背,額角到脖頸的青筋鼓脹跳動,他/喘了聲粗氣,捉住姜秀的腳腕踩在他肩上。
“秀秀,該輪到它了。”
姜秀不用看都知道那玩意有多驚人。
她沒反抗,沒拒絕,但有點擔心,按照劇情,她應該是在冬天懷孕,現在才八月多份,如果劇情沒bug,就算周北身寸進去,她也不會懷孕。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劇情有bug了呢?萬一她好巧不巧的就提前懷了呢?
畢竟她穿過來後,特別看中自己的身體,這兩個多月把自己的身體調理的也好,但原劇情裡,原主並沒有調理過身體,嫁到周家,也經常被磋磨。
姜秀剛想對周北說,別身寸進去,院門忽然敲響,凌紅娟的大嗓門傳進來。
“嫂子,今晚八點曬穀場有電影看,咱們提前吃點東西趕緊去佔位置。”
許翠的聲音也傳進來了:“嫂子,你快點啊,我和紅娟回家拿點窩窩頭再來找你。”
周北:……
男人聽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尤其那,感覺漲的快要炸了。
姜秀看到周北額頭的薄汗和隱忍的情慾,心裡忽然生出幾分愧疚。
感覺挺對不起他的。
他把她伺候舒服了,結果她要拍拍屁股走了。
周北呼了口氣,抱住姜秀,腦袋埋在她頸窩,不斷吞吐著氣息,姜秀忽然推開周北,坐起身,在男人濃黑的目光凝著她時,探出手握住,周北高大的身軀驟然僵住,眸底濃黑的情/欲/迅速翻湧。
姜秀閉上眼不去看,周北眼神充滿亮光,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姜秀的手背。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快。
姜秀的手腕越來越累。
直到凌紅娟和許翠的聲音再一次從院外傳進來,姜秀耳邊終於傳來男人低吼的一聲,明明是兩口子,可大白天的幹這事,跟偷/情似的。
姜秀燙手似的收回手攥緊,眼睛看上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周北,小嘴還提醒了句:“你、你能不能領點計生用品回來?別去咱們生產隊的衛生所。”
周北看著姜秀通紅的耳尖,視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掠過,啞著聲音道:“好。”
男人又補了句:“我等會去公社的衛生所領,我們晚上用。”
姜秀:……
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周北和姜秀收拾洗漱完,姜秀才去開門。
她生怕凌紅娟和許翠看出異樣,還假模假樣的打了個哈欠:“我睡了個午覺,剛聽見你們聲音。”
凌紅娟和許翠這會滿心思都是去曬穀場佔位置,都沒注意到姜秀沒繫好的領口下,鎖骨和頸窩的草莓印。
“你快點拿點吃的我們去曬穀場佔位置,別晚了佔不到前排。”
凌紅娟催促。
杜壯壯指著曬穀場的位置,眨巴著圓圓的眼睛:“電影。”
姜秀捏了捏他的臉蛋:“等著嬸子,嬸子去拿點吃的和水。”
姜秀回屋,正好撞上週北換褲子。
男人穿著藏青色的長褲,修長的手指扣著皮帶扣,見姜秀進來,沒忍住又湊過來親了親姜秀:“外面天熱,你把草帽帶上,我去趟衛生所。”
姜秀知道,今晚將會有一場持久戰。
周北那一身牛勁,也不知道要折騰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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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周北:生氣!打擾我和我媳婦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