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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吃醋:周北:他年輕,我老?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30章 吃醋:周北:他年輕,我老?

周北和會計把記錯的糧食數量問題找到後,他先從糧食局出來,繞小路去大廠房看看今天生產隊拉過來的糧食。

結果在經過幾個巷子口時,眼角的餘光掃到了熟悉的人影。

周北推著腳踏車進去,就看見抱在一起的姜秀和林文朝。

聽見他的聲音,兩人一瞬間分開。

周北清俊的臉色冷了幾分,深黑的眸沉沉的看了眼林文朝,腦海裡不自覺想起姜秀上次趴在他背上的事,男人胸腔裡像是積了一團無名的火氣,想撒撒不出來。

對方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能做甚麼出格的事?

但親眼看見兩人抱在一起,周北心裡又極不舒服,躁的很。

“你怎麼在這?”

姜秀開口打破沉默。

她提了提揹簍帶子,幾步跑到周北面前,仰起汗唧唧紅撲撲的小臉:“你不是在糧食局嗎?”

周北垂眸看著眼前只到他胸膛的姜秀,她額前的劉海都溼了,貼在額頭上,小臉上都是汗,臉蛋也紅撲撲的,還喘/著粗氣。

是劇烈運動/後才有的反應。

周北眉峰始終簇著,低沉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緊繃:“你怎麼搞了一頭汗?”

然後掀起眼皮看向幾步之外的林文朝。

林文朝觸及到周北深黑的目光,下巴朝巷子裡努了下:“剛從黑市翻牆出來。”

姜秀捏袖擦了擦額頭的汗:“就是,快累死我了。”

她走到腳踏車後面,踩著後槓蹦到上面,周北穩住腳踏車,問林文朝:“黑市裡出事了?”

林文朝點頭:“嗯,進來了一大批民/兵,前後包抄,我們沒路走,只能從那幾道牆翻過出來。”

周北明白了兩人為甚麼出了一頭汗。

但不明白兩人為甚麼會抱在一起。

男人心裡始終不舒服,這股邪火也不可能發到姜秀和林文朝身上。

他淡聲道:“走吧,路上說。”

姜秀坐在腳踏車後座歇息,周北推著腳踏車離開巷子,林文朝跟在旁邊,一路上三人誰也沒說話。

姜秀純粹是累的,不想開口。

周北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姜秀和林文朝抱在一起的畫面,壓/得他胸口憋的難受。

林文朝純粹是話少,也沒看出來周北為他和姜秀抱一起的事生悶氣。

今天街上人特別多,說話也不太方便,到了大廠房,會計也等在那裡,林文朝開著拖拉機帶著會計先回去,周北騎腳踏車帶著姜秀。

騎腳踏車就不用上盤山路,走小路就好。

姜秀喝了口水,看著男人寬闊挺直的脊背,總覺得今天的周北怪怪的。

但具體哪裡怪她又說不上來了。

車子騎到半路,前後都沒人了,姜秀才興沖沖的把錢拿出來,正要跟周北分享她賺錢的喜悅,男人忽然急剎車,姜秀“哎喲”一聲撞在周北脊背上,手裡的錢也掉在地上。

“我的錢!”

姜秀跳下車撿起錢,數了數,三十四塊八,沒丟。

“你怎麼——”

“秀秀,告訴我,你怎麼和林文朝抱在一起?”

姜秀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發懵的看著單膝蹲在她腳邊,攥著她手腕的周北,男人眉峰簇著,濃黑的眸此刻黑的深不見底,鋒銳的臉部線條也繃緊了。

他明明沒有動怒,但姜秀就是感覺到他生氣了。

她和林文朝抱在一起?

甚麼時候的事?

姜秀回憶了一下就想起了,她解釋:“我沒和他抱在一起。”

“不對,我兩是抱一起了。”

看著周北的臉越來越沉,捋了捋思緒從頭說起:“我把肉乾和山楂糕拿到黑市賣,但我不認識路,也不沒去過黑市,林文朝帶我去黑市把東西賣了,誰知道運氣不好撞上民/兵把兩頭的路都堵了,林文朝就帶我翻牆,他說數一二三就跟著他一起跳,誰知道翻第五道牆的時候他沒數數,我剛騎到牆頭就被他抓下來了,我要是不抱著他,我就摔了。”

姜秀一口氣說完,痛快的喘/了兩口氣,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臉著地摔下去,我就摔成大餅臉了。”

聽完姜秀的解釋,周北一直積鬱在胸口的鬱悶散了,眼角眉梢的冷意也沒了。

可想到他們連著翻五道牆,都被林文朝那孩子佔了他媳婦便宜,周北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

他握住姜秀小臂,起身時連她一塊扶起來:“下次我陪你去黑市。”

姜秀眉眼笑彎:“好啊。”

周北又體貼又溫柔,還是她丈夫,有他陪著姜秀心裡都有安全感。

比跟著兇巴巴的林文朝舒心。

周北垂眼,指腹在姜秀纖細的腕子上摩挲了幾下,這才攬過她的腰將她抱到前面單槓上坐著,順手又扯下她後背的揹簍綁在後座上。

姜秀動了動屁股:“我想坐後面,前面硌屁股。”

周北綁繩子的手一頓:“我給你墊件衣服。”

男人綁完揹簍,脫下白色襯衫,單手抱起姜秀,把疊好的襯衫顛在單槓上:“還硌屁股嗎?”

姜秀:……

她不明白周北為甚麼非執著讓她坐前面。

見他這麼執著,連外套都脫了,姜秀也沒好再拒絕,她雙手搭在腳踏車頭上:“好多了。”

周北里面還穿著一件白色工裝背心,他跨坐到車座上,單腳撐地,微微偏頭看了眼還在數錢的姜秀,低笑道:“這麼愛數錢?”

姜秀小小傲嬌了一下:“這是我掙的第一筆錢。”

周北:“秀秀真厲害。”

姜秀:……

被周北一誇,姜秀倒有幾分摳腳趾的尷尬。

畢竟這肉乾還有周北一份功勞,這麼說來,也不算是她一個人掙的。

姜秀把錢裝進口袋,聽見周北叫了聲:“秀秀。”

“嗯?”

姜秀剛抬頭,下頷忽然被周北粗糲的手指捏住,男人灼/熱的呼吸灑下來,緊跟著溫熱的唇/壓//在她唇上,姜秀愣住,水盈盈的眼睛也瞪圓了。

周北撬開姜秀的唇齒,掠/奪似的吻了幾下才把人鬆開。

姜秀被迫抬起頭,雪白的頸子拉出一條優美誘人的弧度,小胖臉紅潤,眼睛也水濛濛的勾人,周北呼吸逐漸沉重,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在姜秀水潤的唇上停滯了幾秒,忍不住又親了上去。

那隻握著腳踏車把的手抱住姜秀的腰,手掌在上面輕輕/蹭//了蹭,拍了拍,像是拍掉誰的氣息。

周北的小動作搞得姜秀身子顫了幾下,被他親的也快喘不上氣。

姜秀雙手推搡了下週北結實滾燙的胸肌,在男人舌/頭勾卷她的舌尖時,姜秀快速縮回/舌頭,然後咬住周北的舌頭。

男人竟“悶哼”了聲,聽聲音一點也不像是疼的。

姜秀後退,紅著臉瞪他:“這是在外面,路上隨時都有人過來。”

周北舌尖抵了抵上顎,感受舌尖散去的痛感,將那雙按在他胸膛的小手放到腳踏車頭前:“我繞路了,這條路連條野狗都沒有。”

姜秀四下看了眼,這才發現周圍雜草哼聲,只有一條僅一人走路才能過的小路,地上的草看著就不像是常年被人踏平的路。

姜秀:……

她剛才專心數錢,都沒看路。

得虧是周北,要是外人,把她賣了都不知道。

兩人回到生產隊已經到午飯的點了,周北把腳踏車還到大隊部,和姜秀回家做午飯,下午別的生產隊還要拉一車糧食,周北吃過午飯都沒歇就走了。

姜秀把鍋碗刷乾淨,去框子裡拿草餵雞。

草都是周北每天早上摘回來的,姜秀把草剁了剁倒進雞圈的凹槽裡,家裡就留了兩隻野雞,周北把野雞毛剪了,和其它五隻雞混在一起,不仔細看到看不出來。

“咯咯噠咯咯噠——”

公雞看見姜秀進來,又開始撲稜著翅膀咯咯噠。

姜秀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拍了下它腦袋:“再叫拔了你的雞冠子。”

公雞撲稜翅膀,雞眼瞪的圓圓的:“咯咯噠咯咯噠!”

“家裡有人嗎?”

有人敲了敲院門,姜秀莫名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她放開公雞,關上雞圈門洗了下手:“來了。”

姜秀開啟門,看到門外站著一箇中年女人,頭髮梳的光溜溜的在後腦盤起來,看著四十歲的年紀,臉上已經佈滿了皺紋。

這人正是原主的親孃楊翠萍。

姜秀是佔據原主身體的另一個人,但也繼承了原主殘留的意識。

看見楊翠萍的第一眼,姜秀心裡莫名生出幾分怨恨。

對,就是怨恨。

原主的爹姜大福是家裡管家的,家裡大小事都要聽他的,楊翠萍又是個事事依附丈夫的男人,兩口子骨子裡都有著重男輕女的觀念,對原主大哥和三弟都很好,唯獨磋磨原主一個人。

楊翠萍在原主面前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誰讓你是女的。

楊翠萍,唯利是圖,斤斤計較,重男輕女,和姜大福一樣,封建餘孽。

楊翠萍看著站在門裡面的姜秀,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兒很陌生。

兩個月沒見,她臉蛋圓了些,補丁的衣服沒了,換上了新的漂亮的衣服,面板也白了不少,眼睛也比以前亮,看著就像是城裡人。

沒想到生產隊的人說的都是真的,她家秀秀嫁的男人又有出息了,和周家分家得了八十塊錢,還開上拖拉機了,掙錢了,所以才讓秀秀過上了好日子。

楊翠萍透過姜秀肩膀看了眼她家院子,屋頂翻新了,院牆也蓋了,雞圈裡還養著雞和兔子,日子過得是真好,不過照她們這個花錢法,八十塊錢還能剩多少?

不管剩多剩少,她都得讓秀秀扣出來給她。

楊翠萍笑道:“秀秀,娘來看看你,你結婚兩個月,也沒和周北迴家看看,娘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姜秀冷漠的看著她,她不是原主,對楊翠萍沒有任何親情,她甚至連跟這種人說話都覺得浪費時間。

如果是原主,會覺得楊翠萍說這番話還是疼她的,不然也不會被孃家人哄的團團轉,天天吵著讓周北把孃家人安排到煤場。

“你是來看我過得好不好,還是來看我們是不是和周家分家了,我們家蓋院子蓋的怎麼樣?周北是不是開上拖拉機了,我是不是過得比在姜家好了?周家還給我們的八十塊錢是不是快花完了?”

一連串的反問問的楊翠萍臉色又僵又難看。

姜秀語氣冷靜又冷漠。

她熟知劇情,姜家一開始把原主嫁給周北,覺得周北一個瘸子以後都沒出息了。

家裡還有一個後孃和兩個繼弟,甚麼好處都輪不到周北兩口子,把原主嫁過去後,就沒再打算認這個女兒,怕周北兩口子上門打秋風。

後來周北開上拖拉機,姜家人來了。

再後來周北進了煤場當廠長,姜家人恨不得黏著原主。

楊翠萍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兩個月沒見忽然變得伶牙俐齒狼心狗肺的女兒。

“姜秀!我可是你娘,你咋能這麼說你娘?我閨女嫁出去兩個月都沒回一趟孃家,我能不來看看嗎?再說了你和周北過得好我也高興啊,你要是生氣怪娘沒來看你,那你可誤會娘了。”

“這兩個月生產隊那麼忙,我們哪有時間,你爹和你大哥弟弟還天天唸叨你呢,不知道你在周家咋樣了,這不今天不忙了,才讓我過來看看你嗎?”

“你不要怪我們,你看看你自己,你嫁過來兩個月了,有回過一趟孃家嗎?誰家女兒嫁出去不回門的?”

楊翠萍嗓門不小,引來了在家裡的許翠和凌紅娟,兩人抱著孩子就出來了,直接跑到周家,擠開楊翠萍,一左一右跟護法一樣護著姜秀。

凌紅娟皺眉問:“嫂子,這潑婦誰啊?”

許翠:“又是個來搶糧食的?”

有幾家挨著周家的聽見楊翠萍的嗓門也出來了,這個點留在家裡的都是老人和沒有勞動力的孩子,其他人都上工去了。

“這咋又一個女的來周北家了?不會又是打著親戚的名頭來搶糧食的吧?”

“前幾天走了三個搶糧的,今天又來一個,這是看我們向紅生產隊沒人啊?!”

幾個老太太指著楊翠萍警告她,牛桂蘭帶著朱大熊也出來了。

看到楊翠萍,牛桂蘭也不認識。

這女人又是誰家的孃家人?

“我是她娘!親孃!我是來看我閨女的,不是來搶糧食的,你們不知道別瞎說!秀秀,你告訴她們,我是不是你親孃,紅星生產隊姜家姜大福的媳婦!”

楊翠萍先是被忽然變臉的自家閨女氣到了,再一聽這些個人左一句搶糧食,右一句搶糧食,氣的臉色青白青白的,喊著讓姜秀幫她證清白。

大傢伙一聽是周北媳婦的丈母孃,一下子不說話了。

凌紅娟和許翠也看向姜秀,不知道該咋說。

畢竟是姜秀親孃,她們總不好像對趙家那三人一樣潑雞糞吧?

姜秀冷漠的看著楊翠萍,直接否定她的話:“你不是我親孃。”

楊翠萍:“你們看,我都說了我是姜秀她……啊?啥?你說啥?我不是你親孃?!”

最後一句,楊翠萍聲音都尖銳了!

“哎喲,老天爺啊,親閨女不認親孃嘞,遭雷劈啊!姜秀你個狼心狗肺喪良心的,我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嫁人了,過上好日子了,不認我這個娘了,老天爺啊,沒天理啊。”

“是你們姜家把我趕出門的!”

姜秀提高音量,第一次大嗓門壓過楊翠萍的聲音。

不給她耍賴機會,一口氣說完:“我出嫁的前一天晚上你和爹,大哥一家,還有弟弟合起夥商量好,等我嫁到周家之後,讓我這輩子都不要再進你們姜家門,你們姜家也沒姜秀這個女兒,以後我和周北過得好與壞你們都不眼紅,讓我們窮的沒飯吃了也別上你們家要飯。”

“我嫁給周北也兩個多月了,我為甚麼沒回門你自己不清楚嗎?我早上從家門出來你還小聲告訴我,讓我別帶著一個瘸子回門,你們嫌丟人!”

“話是你們說的,事是你們做的,現在看我和周北日子好起來了,又上我家門,又要認我這個女兒和女婿了?憑甚麼?!”

姜秀一口氣說完,把自己憋的小臉通紅,她一直沒眨眼,讓眼睛也冒出了水霧,繼續演戲:“就憑我老實,好欺負,你們就要欺負我一輩子嗎?!我告訴你,在你們合起夥來把我趕出姜家那天,我就沒孃家人了!”

臥槽!

從來沒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差點憋死她。

她說的這些,都是姜家人幹過的事,不過是揹著原主說的不認她這個女兒的話,姜秀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把姜家偽裝的皮抹下來了。

楊翠萍被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的姜秀驚住了。

也因為姜秀說的話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呆住,張了張嘴:“你、你咋知道的?你偷聽我們說話了?!”

大傢伙聽完姜秀說的話,雖然覺得姜家過分,但又覺得不真實,怎麼會不認自己的親女兒呢?但他們聽見楊翠萍竟然親口承認了,頓時一個個指著楊翠萍鼻子罵。

罵楊翠萍,罵姜家,罵他們畜生。

牛桂蘭罵道:“好你個死婆子,你嫌周北是瘸子,把你閨女趕著嫁過來,現在看人家日子過好了,又舔著臉來攀親,我今天不打你,我晚上都睡不著覺!”

說完擼起袖子上去給了楊翠萍一巴掌。

楊翠萍被打懵了,牛桂蘭打完,許翠也來了,啪啪兩巴掌打完,抱著杜壯壯就跑了,還放話:“我就是隔壁杜家的媳婦,我就打你了,你要是敢來找我麻煩,我男人七個兄弟不會讓你們姜家好過!”

姜秀冷眼看著楊翠萍:“今天有各位嬸子們給我作證,我姜秀嫁給周北,就是周北的人,周家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讓姜家佔到一點便宜,你們姜家以後再來人上我們家要東西佔便宜,我就讓我男人打你們!”

姜秀說完,轉身去門口面抄起掃把打在楊翠萍身上:“這是我替周北的部隊打你的!”

“周北的腿是為了保衛國家才受傷瘸了,你罵他瘸子,廢物,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把你辱罵為國受傷的退伍軍人的事告到縣上,告到城裡,告到中/央!”

幾句話嚇得楊翠萍連反擊的勇氣都沒了。

身上被姜秀狠狠打了幾下後,楊翠萍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揮開掃把跑了。

楊翠萍嚇跑了,姜秀呼了口氣。

不行!

原主的孃家人跟狗皮膏藥一樣,今天來個楊翠萍,明天再來個姜大福,不夠她煩的。

她是來做任務的,不是跟極品鬥智鬥勇的。

得把姜家的事一次性解決了,省的以後麻煩。

這邊熱鬧了好一會,朝陽公社的大隊部也挺熱鬧。

五個老爺們往拖拉機車斗子裡裝糧食,幾個人聊周國一家子的事,說周國父子三人在山腳下拌嘴了,周大森和週二森嫌周國現在對趙豔玲不搭理,兩兒子為親孃抱不平呢。

周北懶得聽這些事。

等糧食裝完,他站在這頭接住那邊拋過來的繩子綁在斗子下面。

林文朝在他邊上綁另一根繩子。

周北瞥了眼悶頭幹活的林文朝,少年看著挺瘦的,但有一身腱子肉,體力也不錯。

十五歲,小是小,但年輕。

……長得也不懶。

林文朝察覺到旁邊的視線,擼了把額前擋視線的頭髮,抬頭看向周北,見周北盯著他看,林文朝眉頭蹙了下。

這兩口子甚麼意思?

怎麼都喜歡盯著別人看?

“北哥。”

林文朝問:“我繩子綁的不對?”

周北搭下眼皮:“綁的沒問題。”

男人頓了下,忽然問了句:“文朝,你覺得你嫂子這個人怎麼樣?”

林文朝使勁拽了拽繩子,因為用力,聲音繃緊了些。

他就說了兩個字:“可以。”

但囉嗦,膽小,嬌氣。

說完覺得太敷衍了,想了想,又補了兩個字:“年輕。”

周北:……

他又抬眼看向林文朝:“意思是我老了?”

林文朝:……

————————

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林文朝:不是,你們兩口子有病啊?!

周北:媳婦,他說我老!

姜秀:不不,你一點也不老,你正值壯年!

林文朝:……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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