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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姐姐:周北,捉.奸?(一更)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29章 姐姐:周北,捉.奸?(一更)

中午生產隊的人都下工了,趙豔玲挑了一上午糞,剛從地頭出來就被大隊長的兒子唐大柳叫住了:“我爹讓你現在去大隊部,你孃家人上午去周北家搶糧食被抓了,她們說是你讓她們去搶的。”

趙豔玲:“啥?啥叫我讓她們去搶的?”

她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她明明是讓她們去周北家要糧食,咋能叫搶糧食?!

不管趙豔玲願不願意,她都被唐大柳叫走了。

大隊部鬧成甚麼樣姜秀不知道,她這會在家裡做麻辣兔肉呢,鮮紅的辣椒剁成一指節那麼長,和蔥薑蒜末盛到一個盤子,等鍋裡的油熱了,再把周北剁好的小節的兔肉倒進油鍋裡。

兔肉被高溫油剪炒後散出的香味勾的姜秀都開始咽口水了。

她都四年多沒吃過麻辣兔肉了,最後一次吃麻辣兔肉還是在她查出癌症的前三天,當時她還跟同學約好,下次她親自下廚做一道正宗的麻辣兔肉出來,沒想到這個‘下次’變成了永遠無法實現的願望。

周北把缸裡的水挑滿,坐到灶口前添柴。

鍋鏟碰撞的聲音響徹在逼仄的廚房,男人掀眸看向站在鍋臺前的姜秀,她繫著圍裙,圍裙帶將她腰身勒的盈盈一握,那隻細白的手指握著鏟子,不斷翻炒著鍋裡的兔肉。

周北卻無端想起那隻細白的小手握住他的……

笨拙生疏的手法,緊咬的下唇和通紅的臉蛋,周北小腹驟然一緊,他強壓/下那股強勢翻湧上來的欲/念,垂眸又往灶口裡添了點柴。

姜秀被辣椒嗆的咳嗽了兩聲:“別添了,火太大了。”

周北用鐵鏟子鏟了點灰蓋在大火上。

這頓麻辣兔肉姜秀等了四年,終於吃上了,只是不是跟同學一起吃的,而是跟小說世界裡的丈夫吃的。

想想都神奇。

姜秀不知道趙豔玲和她孃家的大隊咋處理的,但吃過飯就去大隊部看熱鬧的凌紅娟知道,她看完熱鬧就跑來找姜秀,嘖嘖了好幾聲:“嫂子,你猜大隊長把趙豔玲的孃家人最後咋整的?”

姜秀猜到了一點:“叫上溝生產隊大隊的人來接走了?”

凌紅娟:“你猜對了一半。”

凌紅娟把事說了遍。

來的人是上溝生產隊的民/兵,他們上溝生產隊的人跑來向紅生產隊欺負人,搶人糧食,這事向紅生產隊好些人都看見了,趙豔玲也承認她說過讓她親孃和弟弟弟媳去周北家要糧食的話。

大隊長要上溝生產隊給個說法,不然這事鬧到他們公社去,這事要是捅到公社,上溝生產隊今年想要評選優秀生產隊的名額就要被取消。

上溝生產隊的大隊長肯定不願意,對趙家人那是氣的牙癢癢,立刻讓民/兵過去把三個人帶回來,直接讓他們下地挑糞三個月,沒有商量的餘地。

趙豔玲又被大隊長臭罵了一頓,還是當著好多人的面罵的,還讓趙豔玲挑完糞後,去撿一個月的石頭。

姜秀聽著挺解氣的。

挑糞三個月,那滋味想想就生不如死。

閒了幾天又開始農忙了,周北和林文朝換著開拖拉機,午飯周北也沒讓姜秀送,都是他自己趕回來,要是中午實在沒空,他就早上多帶點饅頭出去,中午就著水吃。

姜秀在家也沒閒著,肉醃的差不多了,啤酒也快做成了。

至於山楂,姜秀上次嚐了一個,太酸了。

她這兩天把剩下的山楂做成山楂糕,和醃肉條一起拿到黑市試試水。

姜秀說幹就幹,在家裡把山楂糕做出來,第二天把山楂糕和肉乾裝進揹簍裡,又在揹簍上放了塊布遮住。

周北昨晚忙到很晚才回來,早上天不亮就走了,姜秀還是從許翠口中知道拖拉機今天要去縣城。

她揹著揹簍去了大隊部,只看見了拖拉機和林文朝,還有大隊長他們,就是沒看見周北。

大隊長:“周北和會計天不亮就去縣裡糧食局算這幾天拉過去的糧食,那邊的計數和咱們大隊計數差了五十斤,他們去核對是誰記錯了。”

大隊長見姜秀揹著揹簍,又問:“你幹啥去?”

姜秀笑了下:“我想去縣城買點東西。”又找了個藉口:“周北走的時候我還在睡覺,沒來得及給他說。”

大隊長:“正好文朝要拉糧食去縣城,你跟他一塊去。”

有車蹭還免得走路,姜秀立馬笑開了花:“謝謝叔。”

林文朝和幾個人在綁拖拉機上的糧食,少年用力拽了拽繩子,見綁結實了才跳上拖拉機,剛坐下準備掛擋,拖拉機頭旁邊站了個人,穿著打補丁的泥黃色襯衫,烏黑的頭髮辮成一朵辮子搭在肩前。

她仰著腦袋,明亮的眼睛裡綴著淡淡的笑意,很自來熟的跟他打招呼:“林文朝,大隊長讓我搭拖拉機去縣城。”

林文朝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後背的揹簍裡。

上面蓋了一塊破布,破布下面不知道放的甚麼,瞧著鼓鼓/囊/囊的一堆。

林文朝隱約猜到了點姜秀去縣城的目的。

拖拉機兜子裡堆的全是糧食,一點坐的地方都沒有,只有拖拉機扶手兩邊還能坐兩個人,林文朝下巴朝右邊點了下:“你坐這邊。”

姜秀從拖拉機頭繞到右邊,抓著扶手爬上去。

林文朝就坐在駕駛位上,姜秀上車時身子往前傾,兩人距離挨的極近,林文朝聞到了從姜秀身上散過來的淡淡的香皂味。

很香,很好聞。

林文朝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一點,儘量放輕呼吸,不去聞那個味道。

姜秀坐在拖拉機扶手邊上,右邊是駕駛位,左邊攔著一道鐵桿,姜秀就坐在突出的那片鐵上面,兩隻手緊緊抓著扶手,拖拉機噪音很大,震//動也厲害,手抓著鐵桿都能感覺到震//動穿透全身。

林文朝開著拖拉機離開大隊部。

路邊有人看見姜秀,朝她打了聲招呼,也有人看見林文朝,見他現在開上拖拉機了,便自來熟的打招呼:“文朝,帶你姜秀姐去縣城啊?”

“順路。”

林文朝目光冷沉沉的,沒說多餘的廢話。

姜秀垂下眼看了眼少年稜角分明的側臉弧度,和原書中描述的男主性格差不多。

性子又兇又冷,話少,看人時眼神總帶著防備和冷漠。

姜秀之前因為碰見林文朝天天擔驚受怕,就怕系統出現判定她任務失敗,但現在兩個月都過去了,她還安然無恙,可見她只要按照劇情走向嫁給三任丈夫再和男主結婚就行。

至於提前遇到男主的事,應該不受甚麼影響。

林文朝仍舊敏銳的察覺到身邊的視線,他煩躁的皺緊眉頭,儘量忽略那道緊追他不放的目光。

但無濟於事。

少年蒼勁有力的手指握緊方向盤,在拖拉機拐過彎後,倏然轉頭兇巴巴的瞪她一眼:“你老盯著我幹甚麼?!”

姜秀:……

額……

她只是想事情想出神了。

不過,這人怎麼又那麼兇?

姜秀看向前面,說謊不帶喘的:“我只是看你開拖拉機的樣子想到我男人了。”

又補了句:“嗯,我想我男人了。”

林文朝:……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再說話,拖拉機駛出公社,朝盤山路過去。

姜秀坐在右邊,身後是疊巒起/伏的大山,左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拖拉機不如現代的小車,平穩,沒噪音,尤其這個年代的拖拉機,噪音又大,還抖的厲害。

姜秀不由得攥緊了鐵桿子,看了眼林文朝蒼勁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你開穩點。”

我可不想死啊。

我還沒完成任務呢,死了多虧啊。

林文朝轉頭看了眼姜秀,姜秀小臉有些蒼白,漂亮的眼睛一直盯著拖拉機頭,就怕拖拉機頭朝懸崖方向偏過去。

姜秀眼角餘光看到林文朝看她,嚇的呼吸一緊:“你看我幹嘛,看路啊,別開懸崖底下去了!”

林文朝:……

“膽子真小。”

和上次看見水蛭一樣,能嚇的跳起來。

虧她還是個大人,還不如他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一直到拖拉機駛離盤山路,姜秀才鬆了口氣,她鬆了鬆緊握著的鐵桿,才發現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路兩邊不再是山路,是平川了,姜秀也有了心思想別的。

縣城黑市在哪?去了那要找誰?

姜秀看向林文朝,他是黑市常客,不如問問他。

“你知道黑市在哪嗎?”

“我想去趟黑市。”

姜秀話說的直白。

林文朝看著前方的路:“西街口往東走五百米,拐進去就是黑市。”

“西街口在哪?”

“在人民路。”

“人民路又在哪?”

林文朝:……

少年轉頭看向姜秀,姜秀趕緊指了下自己的嘴巴:“我去問別人。”

林文朝黑黝黝的目光從姜秀漂亮的臉蛋上掃過,想到周北那邊可能還需要很長時間對賬,林文朝開口:“等卸完糧食,我帶你去。”

免得她被人騙了,或者隱藏在黑市裡的人販子再把她抓走。

周北幫過他,他不能冷眼看著周北的媳婦進狼窩。

有熟人帶著,姜秀自是高興:“那謝謝你啦。”又惡趣味的補了句:“林弟弟。”

誰讓他總是那麼兇巴巴的。

見少年又冷冷的看向她,姜秀識趣的捏了下嘴:“我不叫了。”

林文朝:……

拖拉機開到縣城的卸糧的大廠房,大廠房還停了三輛拖拉機,都是歸屬於縣城周邊公社生產隊的拖拉機,不過那麼多公社,生產隊,只有四輛拖拉機,簡直是少之又少。

林文朝:“你在那邊等我,卸完糧食我帶你去。”

姜秀:“嗯。”

說完去陰涼處等林文朝。

卸糧食的人看見林文朝過來,互相打了聲招呼。

有個人看到了牆根下揹著揹簍的姜秀,人長得漂亮,眼睛明亮好看,面板也白,只不過身上的衣服打滿了補丁,和林文朝的衣服有的一比。

那人點了根菸問:“那是你姐姐?”

林文朝看了眼那人眼底的興趣,眉頭蹙了下,冷聲道:“我嫂子。”

那人“啊”了聲:“結婚了啊。”

林文朝懶得跟他廢話:“卸糧食,生產隊還等著我回去繼續拉糧食。”

那人:“行。”然後招呼人過來卸糧食。

姜秀看了眼大廠房,面積很大,廠房全是用磚頭壘砌來的,裡面堆滿了糧食,大隊長說周北和會計在糧食局,也不知道大廠房離糧食局有多遠。

姜秀百無聊賴的等了好一會,她仰頭喝了口水,眼前忽然覆上陰影,耳邊傳來林文朝的聲音:“我們快去快回。”

姜秀:“好。”

她擰上壺蓋裝到揹簍,跟著林文朝去了西街口黑市。

姜秀一邊走一邊看:“黑市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嗎?”

林文朝:“嗯。”

“黑市大不大?”

“大。”

“黑市天天都有人,民/兵和縣城沒管嗎?”

“不知道。”

“黑市有沒有賣啤酒的?”

“沒見過。”

“黑市……”

“你問題太多了!”

林文朝不耐煩的轉身看向姜秀,姜秀差點剎不住腳步撞到他身上。

少年看著身形單薄,沒想到個子還挺高的,她才到他下巴那。

“我不問了。”

姜秀識趣閉嘴,對他兇巴巴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

林文朝抿緊唇沒說話,轉身繼續往黑市走。

黑市入口很隱秘,拐進去先是一個巷子口,再順著巷子口往裡面,眼前便豁然開朗,寬敞的巷子口望不到頭,裡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從眼神上就能區分出來。

有好幾個人看見揹著揹簍的姜秀,一身打滿補丁的衣服,瞧著倒是挺漂亮水靈的,不過一看就是從鄉下來的,有好幾個人想上去問問她賣啥的。

只是人還沒走到跟前,女同志就被一個頭發稍長的少年拽走了。

姜秀也一臉懵。

她低頭看著少年蒼勁的手指攥著她的手腕,力氣挺大的,攥的她腕骨有點麻。

“你幹甚麼?”

姜秀掙了掙手,林文朝冷聲道:“閉嘴。”

一進來他就發現平日裡不怎麼出現的人販子今天破天荒的扎堆了,估計今天黑市有甚麼事,不然這些人怎麼敢全冒頭扎堆。

林文朝煩躁皺眉,姜秀今天挑的可真不是時間。

姜秀也察覺到了黑市的不對勁,有好幾個帶著草帽的人用手壓著帽簷四處看。

姜秀感覺到有幾道視線落在她身上,這下不用林文朝拉著走了,她主動貼近林文朝,給別人一種他們是小兩口的錯覺。

察覺到緊緊貼著他手臂的女人,林文朝不習慣的想往邊上挪,但下一瞬又打消了念頭。

姜秀一直貼著林文朝走,林文朝又攥著她的手腕,沒一會姜秀就感覺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消失了,她跟著林文朝拐進一個小巷子,迎面走了一個穿著白褂子黑外套的年輕男人。

看著差不多二十來歲。

林文朝打了聲招呼:“王哥。”

王哥注意到姜秀,笑了下:“喲,今天帶女同志來了?”

又注意到林文朝攥著女同志的腕子,林文朝在王哥即將開口問姜秀是誰時,截了他的話頭:“我姐。”

哦豁!

姜秀瞥了眼林文朝。

從他嘴裡聽到‘姐’這個稱呼,別說,還挺受用的。

王哥湊近林文朝小聲問:“上次的好貨還有沒有?這邊銷貨挺快的,好多人想買都沒買上。”

林文朝:“最近農忙,沒空上山。”

姜秀聽見兩人的聲音,插了一句嘴:“是野豬肉嗎?”

林文朝和王哥轉頭看她。

林文沒打算瞞她:“嗯。”又給王哥解釋:“我姐都知道。”

“我這有呀。”

姜秀取下揹簍,掀開布,揹簍裡放了一個盆,盆裡裝了大半盆肉條幹,她拿了一根肉乾條遞給王哥:“我自己用野豬肉做的肉乾,你嚐嚐,有五香的,麻辣的,兩種口味,野豬肉做的肉乾,筋道,有嚼勁,後勁也香,保管你吃了一個還想吃第二個。”

小嘴說的特別溜。

林文朝詫異的看了眼姜秀,他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他只是說了她一句,她就嚇的呆在那,身子都抖了。

和現在能說會道的樣子,判若兩人。

王哥吃了兩根肉條幹,一個麻辣的,一個五香的,各有各的味道。

吃完,眼睛都亮了:“可以啊!”

他在黑市待了好幾年,也見有人賣過肉乾,但那些人捨不得下料,肉乾除了一點鹽味和殘留的腥味,再吃不出甚麼好味道。

倒是林文朝的姐姐做的肉乾味道,的確一絕。

王哥:“這樣吧,你也是文朝他姐,大家算是老熟人,市價上肉乾一斤五塊二,我五塊錢把你的肉乾全包了,至於賣多少是我的事,行不行?”

這價位比姜秀預料的高一點,但她沒爽快答應,只是有些肉疼的點頭:“行吧,我這肉乾都是下了猛料的,調料都花了不少錢,買的人吃了就知道,而且還是野豬肉曬的肉乾,比家豬的香。”

說完又把兩大包用洗乾淨荷葉包起來的山楂拿出來:“你再看看這個,山楂糕,山裡的野山楂做的,酸酸甜甜的嗎,我做的時候,用了不少麥芽糖呢。”

說罷遞給王哥一個山楂糕,王哥塞進嘴裡,山楂的酸甜充斥在牙口裡,軟軟糯糯的,還挺好吃的。

這東西黑市還真沒有。

林文朝看了眼紅紅的糯糯的山楂糕:“王哥,這東西不好做,費人費料還費時間。”

一句話,價格低了不賣。

王哥沒好氣的笑了聲:“行了,知道你們姐弟兩一條心,這些我都要了,先把肉乾稱一下斤數。”

姜秀和林文朝互看了眼。

姐弟兩一條心?

姜秀聽了都想笑。

王哥叫了個人過來,把肉乾稱了下,林文朝趁機低聲問:“王哥,黑市今天有甚麼事?我看外面扎堆了好多人。”

王哥壓低聲音:“七哥今天過來,聽說要找個人蘇州那張算賬,好多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來了。”

肉乾六斤,一斤五塊,共三十,山山楂糕四斤,商量的價格是一斤一塊二,一共四塊八,加起來就是三十四塊八。

姜秀開心的把錢收起來,這是她來到書裡世界後,賺的第一桶金。

等啤酒做出來,再叫上林文朝來黑市找王哥問問,看能不能再賣個好價錢。

兩人告別王哥,走出拐角,姜秀才小聲問:“我剛聽你和王哥說‘七哥’,七哥是誰呀?”

聽王哥的意思,七哥好像很厲害。

林文朝默了一瞬:“一個路子很廣的倒爺,沒人知道他長甚麼樣,我也沒見過。”

姜秀更好奇了。

能在這麼緊張的時代裡來去自如的人,是個人物。

兩人快走出黑市時,前方忽然湧進來一群穿著橄欖綠,帶著紅袖章的民/兵,一進來就開始抓人,綁人:“都站住!今天一個也別想跑!”

投機倒把被抓住,那是要判刑進勞改場的。

平日裡縣上的人對黑市都是睜隻眼閉隻眼,怎麼今天忽然過來抓人來了?

那些人可不傻,真傻站著等民/兵抓了帶去勞改場,一時間巷子裡亂成了一鍋粥,林文朝攥住姜秀手腕:“我們走!”

把人拉著往反方向跑。

姜秀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被人追著逃命的感覺,又刺激又心驚,兩人跑到剛才和王哥碰面的地方,裡面的人擁擠了,那頭也傳來了民/兵的聲音。

姜秀小臉一變:“糟了,我們被包了。”

林文朝見有人翻牆,他拽著姜秀擠/到牆根,修長的身形跳起來扒住牆頭攀上去,少年騎在牆頭弓下腰朝姜秀伸手:“手給我,我拉你上來!”

姜秀好歹也是個八十多斤成年人,林文朝徒手想把她拉上去根本不可能,她剛想取下揹簍倒扣在地上,踩上去借林文朝的力道爬上去,結果還沒取下揹簍,就被林文朝吼了:“你墨跡甚麼,還不快點!”

姜秀:……

她氣鼓鼓的抓住林文朝的手,腳丫子蹬在牆上,少年兩隻手一用勁,竟一下子把她拽上去了。

姜秀:???

姜秀:!!!

男主是天賦異稟嗎?從小力氣就這麼大嗎?

林文朝抓住姜秀的手臂:“我數一二三,跟我一起跳。”

姜秀:“好!”

“一,二,三——”

姜秀跟著林文朝的接走跳下去,還好這邊巷子不高,也就兩米的高度。

兩人跳到了另一條巷子,也有好多人。

林文朝:“繼續翻牆。”

兩人一連翻了五道牆,翻的姜秀胳膊腿發軟,翻最後一道牆的時候,那邊是一條僻靜的小路,只有幾個人經過,他們看見坐在牆頭的一男一女,不禁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跳!”

林文朝說完,抓著姜秀的手臂跳下去。

他沒喊一二三,姜秀沒跟上節奏,整個人被林文朝拽下去,驚的連連驚呼:“啊啊啊啊,別摔著我啊,我的胳膊腿!我的小命啊——”

林文朝被姜秀吵的腦門疼,他沒想到姜秀這麼麻煩,要是他一個人,早翻牆跑回拖拉機那了。

在姜秀快要摔到地上時,林文朝穩住腳步,兩隻手臂抱住姜秀的腰把人扶穩,陷入失重感的姜秀下意識抱住林文朝的脖子,大喘氣:“媽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臉朝地摔殘了。”

林文朝:……

女人手臂死死抱著他脖子,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林文朝煩躁蹙眉:“你鬆手,勒我那麼緊幹嘛!”

姜秀:……

兇兇兇,這人天天就知道兇人!

也不知道書裡面的原主怎麼受得了他的。

姜秀還沒來得及鬆手,遠處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秀秀?”

姜秀一愣,抬頭就看見周北推著腳踏車從窄小的路口走進來。

姜秀:“啊?”

不是,周北怎麼在這?他不是在糧食局嗎?

姜秀反應過來她還抱著林文朝的脖子,趕緊撒手鬆開,林文朝揉了揉被姜秀勒過的脖子,隱約聽見有人叫姜秀,他轉過身,在看到身後不遠處的周北時,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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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還有一更~

周北:我媳婦!你憑甚麼抱?!

林文朝:是姐姐抱的我哦~

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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