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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新傢俱:努力造孩子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24章 新傢俱:努力造孩子

男人們都圍在衛生所外面等裡面的信兒。

戴春杏被帶進去沒一會,裡面忽然爆發出胡秋蘭尖銳叫罵聲。

“戴春杏!老孃要殺了你!”

“你敢用假懷孕騙我,讓我幫你幹了不少活!!”

進去的老太太也都跑出來了:“還真讓周北媳婦說著了,戴春杏就沒懷孕!”

“趙豔玲,你不是心眼挺多的嗎,這次讓你三兒媳婦玩了吧。”

人群裡爆發出鬨笑聲。

趙豔玲陰沉著臉瞪向週二森,這些天她這個當婆婆可沒少關照那位假懷孕的兒媳婦!

週二森也意外媳婦連他也騙了,他哪還敢看孃的臉色,聽到戴春杏的慘叫聲從衛生所傳出來,不想管她,可想到那是自己媳婦,還是咬牙衝了進去。

最精彩的熱鬧已經演完了,剩下的收尾姜秀沒興趣看。

但凌紅娟和許翠樂意看,兩人還擠進去看了。

周家人在衛生所鬧起來的事把大隊長招來了,凌紅娟和許翠看完熱鬧回來,挨個給姜秀講了一遍,她們進衛生所的時候,看到胡秋蘭騎在戴春杏身上扇她巴掌,扇的戴春杏嗷嗷叫。

周大森和週二森兄弟兩也差點為了自家媳婦打起來了。

大隊長出現把周家人罵了一頓,又罰她們再挑一個月的大糞。

姜秀眉尖一挑。

喲呵。

大喜事啊。

凌紅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孕婦。”

姜秀和許翠笑了起來。

明天要開始蓋院牆,今天下午周北他們從大隊借來兩個單軲轆的拉拉車,朱大強和杜六牛在院裡做泥坯,周北和杜七牛從外面拉土回來。

兩人一人推了一車土,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院裡的凌紅娟抬頭看見了周北和她家老七,於是打趣問姜秀:“嫂子,你啥時候和北哥也生一個?”

姜秀剛從井裡打了些水倒進盆裡洗手,聞言,直白道:“我們努努力,爭取年底前就懷上。”

按照劇情時間線,懷孕正好趕在年底。

杜七牛笑道:“北哥,聽見沒,嫂子讓你努努力。”

正在洗手的姜秀聽見杜七牛的聲音,愣了一下,扭頭看後面,正好撞上週北看過來的目光。

男人眼睛幽黑深邃,稜角分明的輪廓消瘦了些,前兩天剛剪了頭髮,髮根又短又利,穿著工裝背心和軍綠色的長褲,抓著推推車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緊實。

姜秀想到了上次周北手臂壓在她屁股下的力量感。

流暢的肌肉線條緊密貼合在她面板上,青筋鼓/脹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耳尖發熱,也後知後覺發現凌紅娟知道周北進來了,故意套她的話呢。

姜秀第一次有些難為情的轉過頭繼續洗手。

周北看了眼姜秀嫣紅的耳尖,眼裡帶笑:“我會努力。”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杜七牛說的,還是對姜秀說的。

姜秀:……

朱大強和好泥巴,問:“周北,院牆蓋起來,你們家是不是要打一口井?不打井的話吃水都不方便。”

周北:“我昨天去公社找人問過了,他們明天過來打井。”

男人把推車裡的土倒出來,姜秀走過去:“打井得多長時間?”

周北:“快的話三天就能好。”

姜秀瞭然,那就是和院牆一前一後搞好。

西屋這邊這幾天熱熱鬧鬧的蓋院牆,打井,東屋那邊的關係已經分崩離析了。

趙豔玲和周國現在誰也不理誰,周大森兩口子和週二森兩口子也成了仇人,戴春杏和公婆也鬧僵了,戴春杏正好藉著這次機會鬧著要分家呢,公婆欠周北的賬跟他們二房沒關係。

胡秋蘭見狀,也開始鬧分家,不想背這筆賬。

周國和趙豔玲再一次捆倒一根繩上。

趙豔玲:“想分家?門都沒有!你們這些年是沒花周北的錢還是沒在家裡吃喝過?大森二森娶你們的錢都是周北的,沒周北的錢,你們能進得了周家門嗎?”

周國:“想分家可以,啥時候把周北錢還完了啥時候分家!”

胡秋蘭和戴春杏肯定不願意,周家娶她們花彩禮錢是天經地義,憑甚麼算到她們頭上?!

因為這事,三家人天天吵架,以前和睦的婆媳三人,現在見了面橫眉冷對,髒話亂飈,已經成了向紅生產隊的大笑話了。

西屋蓋好這天,紅旗生產隊的李老漢也讓兒子來傳話,說傢俱都做好了。

周北和杜家兄弟還有朱大強去了趟紅旗生產隊,和李老漢家的人一起把東西抬回來。

姜秀把家裡打掃了一遍,給周北和杜七牛說衣櫃放哪,櫥櫃放哪,案板放哪,桌椅板凳就先放在院裡,周北讓李老漢打了四張長條凳和四個小板凳。

傢俱擺放好,姜秀掃了眼屋裡。

牆壁貼著嶄新的報紙,屋頂翻新過,一抬頭看見的是乾淨清新的茅草,床也是新的,床尾放著一張雙開門衣櫃,那個舊箱子放在櫃子上面。

靠著門旁邊放著洗臉盆架子,牆上掛了一個周北前段時間從縣城買回來的圓鏡子。

屋子雖然還是簡陋,但比起她剛穿來那會簡直不要太好了。

當然,家裡這些傢俱和佈置比起生產隊其他人家裡,已經算是挺好的了。

傢俱甚麼都歸置好之後,周北和姜秀請朱家和杜家兩家來家裡吃飯,劉秀芬婆婆覺得姜秀一個小媳婦做這麼多人的飯肯定忙不過來,就讓兒媳婦過去幫忙。

杜家人也是,許翠抱著孩子和凌紅娟也過來幫忙。

結果三個媳婦一進門就看見姜秀和周北小兩口在廚房做飯呢,姜秀生火,周北切菜,小兩口配合的還挺好。

劉秀芬笑道:“周北兄弟,你出去忙去吧,我們幫你媳婦一塊做飯。”

周北看了眼姜秀,灶口裡橘黃色的火光撲閃在她臉蛋上,襯的她的眼睛像是跳躍著橘黃的星光。

姜秀笑了下:“你出去吧,我和她們一起忙。”

周北:“好。”

男人放下菜刀出去,拿桶給水缸裡提水。

院裡現在隔了一道牆,雖然院子小了,但勝在有個人空間,也不用和那一家子抬頭不見低頭見。

周北昨天去了趟縣城,買了半斤肉回來和一塊大骨頭回來。

廚房裡,凌紅娟負責燒火,許翠洗菜,劉秀芬切菜,姜秀負責炒菜。

凌紅娟:“我家老七一回來就說嫂子做的飯香得很,我今天也算有口福了。”

許翠笑道:“我也想嚐嚐到底多香,饞的我家老六也惦記著呢。”

不止杜家兄弟惦記,朱大強也惦記著,只不過劉秀芬沒說,她男人臉皮薄,要是讓他知道了,以後估計連周北家的門都不敢進了。

今天人多,姜秀做了十二道菜。

五葷六素,一份骨頭湯,菜都是自留地摘回來的。

姜秀捨得用油,單是一盤蔥爆肉就饞的三家人直咽口水,那青菜也不知道咋炒的,炒出來綠油油的,上面還沾著大蒜末,還有麻婆豆腐,韭菜炒雞蛋,每一樣放在這個年代來說都是硬菜。

這邊的香味傳到了院子那邊,下工回來的三家人狠狠吸了吸空氣裡的飯香味,恨不得把空氣都吞了。

現在三家人鬧崩了,兩個兒媳婦不做飯了,趙豔玲就得自己動手,胡秋蘭和戴春也各自做各家的飯,雖說沒分家,但也和分家差不了多少。

戴春杏吃著沒滋沒味的窩窩頭,罵道:“要不是你娘把那個賤人說給周北,咱兩今天哪輪得到吃窩窩頭啃野菜?!”

週二森還在生氣戴春杏用假懷孕的事騙他,對他還有些冷臉。

胡秋蘭那邊也在啃窩窩頭:“天天吃香喝辣的,又是蓋院子又是打傢俱,兩個敗家子,我看他們那八十塊錢能折騰多久。”

周大森哼了聲:“照他們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都等不到咱們一年後還他們錢,他們都得先餓死。”

隔壁屋裡的周國一直垮著臉,他咬了口窩窩頭,看了眼對面臉色蠟黃,一臉死氣的趙豔玲,心裡頭越來越後悔了,其實秦燕長得比趙豔玲漂亮的多,周北的好皮相就隨了他娘。

周國怎麼想也想不通,他當初幹啥放著好日子不過,非一門心思紮在趙豔玲身上,還幫別人養兒子,這筆錢他自己留著慢慢花,日子也不會過成現在這樣。

這邊飯菜都端上桌了,凌紅娟和許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動筷子。

凌紅娟夾了一塊炒的焦香的肥肉,咬在嘴裡肉香四溢,還有嘎巴脆的口感,凌紅娟眼睛都亮了:“嫂子,你炒的肉太好吃了!”

許翠給杜壯壯餵了一勺骨頭湯,杜壯壯小眼睛也瞪圓了,拍著小手:“好次好次。”

姜秀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臉蛋:“壯壯喜歡吃就多吃點。”

杜六牛見姜秀不停的逗他兒子,用腳尖碰了碰周北的腳,在周北看過來時,他湊近小聲說:“北哥,你和嫂子結婚快兩個月了,嫂子肚子咋還沒動靜?”他朝姜秀那邊擠了擠眼:“你看嫂子多喜歡孩子。”

言外之意,還不趕緊努努力造一個出來?

周北埋頭扒了一口飯:“先不急。”

杜六牛:……

是誰前幾天說會努力?現在又說先不急了。

吃過飯姜秀沒讓她們幫忙洗鍋碗,她擼起袖子進了廚房,周北後腳進來和她一起洗。

下午姜秀把傢俱齊齊擦了一遍,周北去大隊部開拖拉機和大隊長去公社拉東西。

離下次農忙開始還有五六天,晚上杜家兄弟來找周北,三人在廚房說了會話,商量好明天一早天不亮就上山,等天黑再回來,這樣一來,他們上山收穫的東西也不會被別人發現。

事情敲定好,杜家兄弟就走了。

周北關上院門,轉身看見趴在窗戶上的姜秀,一頭烏黑的頭髮散開鋪在雙肩和後背,零碎的劉海搭在眉眼上,長睫撲閃了幾下,墜著星色的眼睛笑彎彎的望著他。

周北心口好似被擂鼓狠狠擊中了幾下。

他走過去,隔著一扇窗戶看著姜秀,她穿著白底碎花的小背心,泥黃色的小短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盈盈一握的一截小腰。

烏黑的長髮散開,落在腰間,更襯的肌膚白如雪。

這一幕對周北來說,極具視覺衝擊力。

男人喉結滾動了幾下,漆黑的眸底逐漸攀爬出濃稠的欲/念,他向前,腳尖抵在牆上,逼近趴在窗戶上的姜秀:“怎麼了?”

他問她。

但發出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周北呼吸間都是姜秀身上淡淡的香味,小姑娘眼睛特別亮,鼻尖聳動了下,緋色的唇揚起弧度:“你明早上山,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去山裡面轉轉。”

姜秀怕周北嫌自己是個累贅,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的跟著你,不亂跑不亂叫,不讓你分心,你帶上我好不好?”

最後一句話,女人的音色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周北哪受得了,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好。”

他左腿現在雖然不利索,但帶著姜秀並不是難事,就算遇到熊瞎子他也能護住她。

周北看到有幾縷頭髮垂在姜秀頰邊,想伸手過去把那一縷頭髮別到她耳後,姜秀以為他要關窗,殷勤道:“窗戶我關就行了,你去洗個澡,我們早點睡,養好精神,明天一早就出發。”

說完,關上窗戶,周北伸到半空的手頓在那。

周北:……

他擼了把短利扎手的髮根,失笑了一聲,轉身去井邊打水洗漱。

院裡加蓋了院牆,也算是獨門獨戶,周北沖涼再也不用擠在逼仄的廚房。

男人光著膀子,穿著及膝的短褲,拎起一桶井裡打上來的水從頭澆下去,把身上的熱氣和體/內的燥意衝下去,正要打一層香皂,剛才關上的那扇窗戶忽的又從裡面開啟了。

姜秀繃著小臉出現在窗戶口,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教他:“你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哪有用剛打上來的井水沖涼的?涼氣要是順著毛孔鑽到骨縫裡,會落下病根的,等老了你就知道難受了。”

周北從小就是這麼洗澡的,在部隊一幫糙老爺們操練一天,回去直接沖涼水澡驅熱,冬天在雪地裡滾都是家常便飯,從沒有人對他說,這樣傷身體,這樣會落下病根。

男人抹了把眼前擋視線的水珠,濃黑的眉眼覆上濃稠的笑意。

“秀秀,你別生氣,我聽你的,我以後都洗熱水澡。”

姜秀臉上這才有了笑意。

不錯,還挺聽媳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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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還有一更~

周北:媳婦關心我,媳婦愛我,媳婦說甚麼我都聽

周北:好丈夫準則第三條:永遠聽媳婦的話。

周北:媳婦說我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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