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秀秀:周北怎麼能這麼澀?
林文朝被解放,轉身看了眼被周北抱在懷裡的姜秀,低下頭冷著臉拽了下衣服。
脖子的窒息感和溫熱.滑.膩的感覺跟貼在上面似的,怎麼都下不去。
“你怎麼了?”
周北捏了捏姜秀的後頸,跟安撫.受驚的小貓一樣,將她放下,問她。
姜秀雙腳一挨地,先是看了下腳下,在看到腳邊躺了五六個被拔掉的水蛭後,頭皮蹭的一下又麻了,一下子往遠處退了好幾步。
不行不行,受不了了。
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玩意比老鼠還噁心!
要是看見老鼠,她都沒這麼怕,急了還能上腳踩,偏偏這玩意就是不行,她要是真下腳踩了,連腳都不想要了!
周北敏銳的發現姜秀害怕地上還在蛄蛹的水蛭,幾腳將水蛭踢飛老遠,過去牽住姜秀柔軟的小手捏了捏:“沒事了,都被我踢遠了。”
剛拔完腿上水蛭的中年男人:……
這小媳婦和那些女知青一樣,大驚小怪的。
周北看了眼姜秀還有些蒼白的小臉:“不是說不用給我送午飯了嗎?你怎麼過來了?”
他畢竟在紅旗生產隊,不在向紅生產隊,這裡的人大多都不認識姜秀,他怕姜秀一個人來這邊找她遇到甚麼危險。
尤其在看到姜秀身上穿的衣服,黃底碎花的襯衫不僅勾勒的她腰型纖細好看,襯的她面板愈發白嫩,編織的花草帽下是精緻小巧的漂亮臉蛋。
他之前沒見過這身衣服,應該是姜秀讓老裁縫剛做好的。
周北心裡無端生出幾分後怕。
他開始後悔先前因為牙酸別人,在姜秀面前提起給他送午飯的事。
姜秀緩過勁來:“我想著你忙,回不來,我在家也是閒著,就過來給你送飯。”
周北牽著姜秀的手,彎腰拿起地上的籃子,讓姜秀一個人回去他不放心:“我先送你回去。”
姜秀卻搖頭:“沒事,我自己能回去,你先吃飯吧,吃完我把籃子拿回去。”
周北今天破天荒的沒有以前那麼好說話,態度強硬,不容拒絕:“我回家吃。”
牽著姜秀離開前看了眼林文朝,周北儘量不去想姜秀和林文朝剛才緊密相貼的一幕,想到林文朝還是個十五歲大的孩子,男人眉目間的冷意才消下。
他對大隊長說:“我吃完飯過來。”
紅旗生產隊的大隊長看著拉著手離開的小兩口,又轉頭看了眼被周北踢飛不見影的幾個水蛭。
大隊長:……
“那女同志是周北的媳婦?!”
“真好看。”
“就是膽小的很,還嬌氣,不是下地幹活的料。”
“就是,過日子還是要找吃苦能幹的媳婦,這種媳婦咱們可養不起。”
幾個人竊竊私語。
中午的太陽烤的厲害,幸好姜秀帶著草帽,曬不到臉蛋。
她被周北牽著走,男人左腿明明有疾,偏偏走的還挺快,從後面看隱約能看見點瘸。
姜秀閒的沒事經常和凌紅娟在附近轉悠走路,加上她看中身體的健康,時不時會跑跑步,所以走快點到沒有氣喘吁吁的地步。
不過有一點點氣喘倒是真的,一半是因為熱的。
“你走慢點。”
姜秀掙了掙自己的手,沒掙開。
要是之前,周北早自覺鬆開了她的手,今天竟然出奇的反常,而且步伐也沒見慢下來。
姜秀有些納悶。
她有些不習慣被人牽著走,但見周北不鬆開,姜秀也沒堅持掙脫。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周北的妻子,丈夫拉著妻子的手天經地義。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家,周北將籃子遞給姜秀,從兜裡取出鑰匙開門,就算是這樣也沒鬆開姜秀的手,兩人緊密相連的手心都出了點薄汗。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秀的錯覺,她覺得周北的呼吸好像粗重了不少。
男人開啟門,進去後又單手關上門,插.上門栓。
然後拽著姜秀急匆匆去了西邊屋子。
在看到西屋門上掛著鎖子,周北第一次覺得門上掛鎖很麻煩。
姜秀看著周北插鑰匙孔的手有些著急,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以為他是餓的,安撫道:“你慢點,彆著急,我做的飯挺多的。”
話落,門開了。
周北踢開門拽著姜秀進屋,姜秀正想著抽回手,卻見周北用一隻手關門,插.上門栓。
一氣呵成。
她愣住,不明所以。
吃午飯鎖門幹甚麼??
周北轉身看見姜秀仰著小臉看他,小姑娘明亮的瞳眸裡透著不解,緋色的唇畔有一絲縫隙,都窺見裡面粉嫩的舌尖。
周北身體裡沸騰的血液像是要炸開了,隱藏在皮下的青筋也鼓起了。
姜秀接觸到周北眼裡毫不遮掩的欲.望時,遲鈍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他他竟然在想那種事!
難怪急吼吼的往回家跑!
沒等姜秀後退,周北先一步拿走她手裡的籃子放到一邊,然後遒勁的小臂托住姜秀的屁/股將人抱到桌上。
那隻託著姜秀屁/股的小臂始終沒抽出來,另一隻手撫上姜秀的臉頰,男人手掌寬大,襯的她的臉蛋更小了,粗糲的指腹磨了磨姜秀的唇角,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和說出來的話極度違和。
“秀秀,我可以親你嗎?”
兩人離的很近,男人鼻息間的熱意噴/薄在姜秀面頰上。
即使周北迫切的想親,但還是忍住了,想徵求姜秀的意見。
姜秀:……
這讓她怎麼說?
不願意?那是不是有點傷人了?也不符合任務裡的人設和人物關係。
說願意?她又怕周北一親就一發不可收拾。
算了,親就親吧,又不是沒親過。
周北仔細觀察著姜秀的神色,見她羞澀的垂下眼睫,耳尖也浮上淡淡的粉色:“那你別耽誤一會去地裡面。”
男人眼尾眉梢都攀上了笑意:“不會。”
得了姜秀的允許,周北低頭迫切的吻上去,男人的吻.急切,帶著攻城掠奪的氣勢,姜秀被激的眼尾都浸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姜秀被親的暈暈乎乎,腦袋酸脹,身子發軟。
屁/股下的手臂跟充血似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男人手臂上青筋跳動的節奏。
周北的唇摩挲到姜秀耳邊,低聲呢喃著。
“秀秀”
“秀秀”
那一聲聲‘秀秀’叫的姜秀身子骨直打顫,尾椎骨也攀上酥麻。
太澀了!
周北怎麼能這麼澀!
劇情裡也沒寫他這麼會啊。
姜秀被親的又酥又癢,身子直往後.縮,但身子被周北控制著,躲也躲不掉。
姜秀迷迷糊糊的推搡著周北,瑟縮著肩膀努力習慣周北落在她身上的痕跡。
“嫂子——”
大門外傳來凌紅娟的聲音。
周北失控的理智逐漸回籠,他發狠的親了親姜秀,把人親的癱/軟在他懷裡,這才低頭埋入姜秀的頸窩,腦海裡冷不丁的想起姜秀剛才將臉蛋埋入林文朝頸窩的畫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己。
那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他跟一個孩子計較甚麼。
“凌紅娟叫我呢。”
見周北一直抱著她沒動靜,她頸窩那也灼灼發燙,姜秀沒忍住用手指戳了戳周北的腰,男人腰腹驟然繃緊,直起身輕輕捉住姜秀的手腕,阻止她的胡亂點火。
“讓我平息一會。”
聲音啞的厲害。
姜秀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平息一會是甚麼意思。
姜秀臉蛋一下子紅了個透頂,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周北才緩了口氣,抱起她放到床邊:“我去隔壁吃飯,你去給老七媳婦開門。”
男人轉身提著籃子出去了。
姜秀:“好。”
經過剛才一番糾纏,姜秀身上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嘴唇也麻麻的,她摸了摸,感覺唇畔好像比之前腫了一點。
姜秀:……
這人接個吻都那麼用力幹嘛。
她喝了口涼水,抿了抿唇,拍了拍臉蛋,等臉上的熱意消下去才出去給凌紅娟開門,院門遲遲才開,凌紅娟納悶:“嫂子,你鎖著門幹……咦?”
凌紅娟看到姜秀緋紅的臉頰和微微紅腫的嘴唇,眼睛都瞪圓了。
凌紅娟是過來人,明眼一看就懂了。
“嫂子,你嘴唇咋回事?被誰親腫的?!”
說完又反應過來:“北哥回來了?!”
姜秀:……
凌紅娟看到西屋的廚房門開著,屋裡面暗,但能看到裡面有個黑影,頓時激動的說:“嫂子,還真讓我說對了是不是?早上我陪你取衣服那會就說了,北哥要是看見你穿上這身衣服,還不得著急忙慌的回來抱你親個夠啊。”
她嘻嘻一笑:“難怪我敲半天門你都沒出來,原來和北哥在屋裡待著呢。”
姜秀捂住凌紅娟的嘴:“你快別說了。”
她穿這身衣服純粹是為了自己看著好看,有個好心情,可不是專門穿給周北看,勾-引他起別的念頭。
凌紅娟扒拉掉姜秀的臉,一副‘我懂’的眼神,拇指和食指捏住從唇邊拉過去,小聲說:“我明白,不能讓北哥知道。”
姜秀:……
凌紅娟這樣,到更像是她在欲蓋彌彰了。
算了,周北誤會就誤會吧。
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她也懶得找補解釋。
廚房裡,聽力一向極好的周北把姜秀和老七媳婦的對話聽了個全乎。
男人心口像是灌了一罐蜜糖,喉嚨裡都是香甜的氣息。
他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掀眼看到和凌紅娟一起往屋裡走的姜秀。
姜秀的身影從屋門口一閃而過,但周北卻將她穿的那身新衣服模樣記在了心裡。
在他眼裡,他覺得姜秀穿甚麼都好看。
穿新衣服好看。
穿打滿補丁的衣服好看。
穿小背心短褲好看。
——不穿的時候,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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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媳婦穿新衣服第一個想給看的人是我,媳婦喜歡我,媳婦在乎我,我媳婦怎麼樣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