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硬菜:周北:要我幫你抹藥嗎?
姜秀記得今天要翻新屋頂的事,所以天矇矇亮就起了。
沒想到周北比她起的更早,一醒來就沒見周北人,倒是聽見屋外有腳步聲,姜秀趴到窗戶看了眼,周北已經把隔壁屋裡的茅草全都抱出來了。
她穿好衣服出去:“你甚麼時候起來的?”
周北:“起了有一會了。”
姜秀蹲到井邊打水洗漱,打算洗漱完先把骨頭湯燉到鍋裡,再烙點餅子,炒幾個菜。
她洗漱完,起身擦臉的時候看到周北把昨晚砍回來的細樹棍插-進鐵鍬頭子裡,又往鋤頭上也插了一根細樹棍。
男人弄完這些,抬頭看了眼一直盯著他手裡鐵鍬和鋤頭看的姜秀。
周北不自在的移開眼,耳邊再次回想起昨晚姜秀睡夢中的自言自語。
——好健康的身體,一身子牛勁。
——好大啊,太猛了。
——睡周北,生兒子。
周北耳根又紅了,他怎麼也想不到白日裡看著秀氣安靜的媳婦,晚上的夢話說的那麼直白露骨。
姜秀把水潑到外面:“我去做飯了。”
周北蹲下身鑿小鏟子的細棍:“嗯,等會朱大強和老六老七都過來,我去大隊部借梯子,順便再去公社走一趟,找點報紙把牆重新糊一下,你做好飯不用等我,等他們過來了你們先吃。”
姜秀:“好。”
豬骨頭泡了一晚上,把血水都泡乾淨了。
姜秀把豬骨頭又洗了洗,扔到鍋裡添上水,切了點大蔥和生薑去腥味,等水開了把上面的浮沫打一打,骨頭上也沒啥肉,主要喝的是那口湯。
柴火燉出來的骨頭湯濃郁鮮香,香味從廚房飄出來,把剛起床的周家人饞的一個個眼睛都直了,餓的肚子直反酸水。
周有金已經在屋裡開始哭嚎了,嚷嚷著要吃肉,被周大森收拾了一頓。
胡秋蘭摸著肚子,那骨頭湯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她舔了舔嘴唇,看到周大森也舔著嘴唇,胡秋蘭小聲說:“大森,要不讓有金在咱娘跟前多哭哭,讓咱娘殺只雞,咱們一家也能沾點葷腥?”
周大森乾的那幾天累活都趕上他以前一個月的體力活了,天天賣力氣,吃的是一點油水都沒有,每次吃飽飯還沒幹多久就餓了,這會聞著肉味,也饞的眼冒光。
他哄周有金:“去找你奶奶,讓你奶奶殺雞給你吃,別給你奶奶說爹孃讓你宰的,你敢說爹就揍你。”
周有金一聽有雞肉吃,褲子也沒穿,光著屁股就去了趙豔玲屋裡,一陣哭嚎聲響徹在整個周家。
“奶奶,我要吃肉!”
“我要吃雞肉!”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奶奶奶奶……”
吵的人腦仁疼。
周國聞著那勾人饞的香味也受不了了,用腳踢了踢趙豔玲:“中午宰只雞,咱們肚子也沾點油水,這苦活還得幹二十多天,不吃點葷腥的,我們父子三人身體也扛不住。”
趙豔玲被孫子纏著鬧得不行:“行,中午回來咱們宰雞吃。”
廚房裡,姜秀把熬好的骨頭湯盛出來,把鍋刷乾淨,開始烙餅炒菜。
剛才骨頭湯只是個開始,後面的肉菜才是更香的。
豬肉切成片下油鍋,那一瞬間濺起的煙霧氣和肉香味讓周家幾個出來洗漱的人齊齊盯著廚房,眼睛裡都冒出對肉食的貪婪和對周北姜秀的怨恨。
“嫂子,你做的啥飯,咋這麼香?”
杜七牛在自家院裡都聞到了香味,周北前面過來通知他和七哥,讓他倆別在家吃飯,在這邊吃。
兩人也沒客氣,想著等會過去,結果聞到了從隔壁飄過來的香味,這下一刻也等不了了,直接就過來了。
杜六牛杜七牛前腳進來,朱大強後腳也來了。
三人誰也沒理坐在院裡的周家人,把他們當空氣,周國臉色難看的厲害。
這幾個都是小輩,以前見了他還叔長叔短的打個招呼,自從他娶了趙豔玲,這幾個人見了他別說打招呼了,就是面對面看對眼了也不搭理他。
姜秀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熬的骨頭湯,烙了點餅子,你們先去屋裡坐著,飯好了我端過去。”
姜秀是這麼說的,但杜老七他們還真沒閒坐著。
三人把茅草收拾了一下,又去隔壁屋裡把那塊破板子拿出來,朱大強回家搬了幾個凳子過來,兩個凳子把板子支起來當臨時飯桌用,聽姜秀那邊說飯好了,三人全跑過去端飯。
“好傢伙,都是硬菜啊!”
杜七牛震驚的眼睛都直了。
他壓根沒想過嫂子會做這麼多好吃的。
杜六牛和朱大強看著直咽口水,都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幫忙搭個屋頂也不算啥體力活,結果北哥和他媳婦整這麼多硬菜。
豆角炒肉條,白菜炒肉片,黃瓜炒雞蛋,還有野菌子大骨頭湯,烙的金黃金黃的菜餅子,就算是過年也不見得能吃這麼好。
幾個人把飯菜端到院裡,姜秀在廚房準備洗鍋碗。
胡秋蘭跑進來,“喂”了聲:“我看你都做好飯了,趕緊出去吃去吧,我們趕著做早飯,等不了你洗鍋碗了。”
姜秀:……
真當她看不出胡秋蘭玩的甚麼心眼?
最後一道菜是豆角炒肉條,鐵鍋還沾著肉的葷腥,用菜餅子擦一下就是滿口噴香的油底子,姜秀手裡正好捏了一點餅子。
她笑眯眯的看著胡秋蘭:“今天這麼好心幫我洗鍋碗啊?”
說完,用菜餅子擦了擦鍋底,看的胡秋蘭那叫一個心疼的。
她還想著用窩窩頭擦一下鍋底,躲廚房偷偷吃一口呢。
姜秀當著胡秋蘭的面,吃了一口菜餅子:“真香呀~”
然後又用菜餅子擦了下鍋底,胡秋蘭肉眼可見的著急了。
“你好了沒有啊?我還要做飯呢!”
姜秀眉眼一彎:“馬上。”
說完,迅速舀了一瓢水倒進鍋裡,用刷子三兩下刷乾淨了鐵鍋,洗完鍋姜秀才扭頭去看胡秋蘭鐵青的臉色。
她把水潑出去,專說氣胡秋蘭的話:“想佔便宜,也得有門才行。”
胡秋蘭被戳破心思,臉色漲紅的瞪向姜秀。
姜秀氣人的目的已經達成,懶得再跟她費口舌。
周北比她想象中回來的要早,剛要開飯他就回來了。
男人把梯子靠牆放著,懷裡還抱著一大摞嶄新的報紙。
西屋門口飯菜豐富,吃的人滿臉開心,幾個老爺們商量著等會怎麼搞屋頂和屋裡的牆面,周家父子三人躲在屋裡,只能透過窗戶縫聞一聞那香味過過癮。
周國那個悔啊。
要是當時再多打聽打聽姜秀的秉性,知道她是裝老實的,打死也不把她說給周北,重新再給周北說個老實聽話的,那今天在院裡吃肉和骨頭湯的就是他了。
姜秀喝了口湯,問周北:“屋頂翻新完得幾天?”
周北掀眸看了眼姜秀水靈靈的眼睛,忽的又想起她昨晚直白露骨的話,沒忍住偏頭咳了幾聲:“快的話今天就能搞完。”
姜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總覺得今天早上的周北看她的眼神有一點古怪。
吃過飯姜秀蹲在井邊洗碗筷,周北他們四個開始收拾房頂,兩個人在下面把茅草剁了剁和泥巴混在一起,杜七牛和杜六牛爬到屋頂上把舊茅草拽下來。
凌紅娟吃過飯來找姜秀,許翠也帶著孩子過來了。
杜六牛和許翠的孩子今年一歲,剛學會說話,孩子看見杜六牛在房頂上,指著杜六牛“啊啊啊”的叫喚,“跌,跌跌。”
奶呼呼的小孩音萌的姜秀沒忍住輕輕捏了捏他圓嘟嘟的臉蛋。
凌紅娟笑道:“嫂子,看你還挺喜歡小孩的,你和北哥也趕緊生一個唄。”
許翠:“紅娟也剛懷上,你和北哥也加把勁,到時候你和紅娟還能做個伴呢。”
屋頂的杜七牛聽見凌紅娟和許翠的話,看到從外面推了一車土回來的周北,打趣道:“北哥,你聽見沒,嫂子說想要個大胖小子呢,讓你晚上多使使勁。”
姜秀:???
周北腳步頓了下,看向院裡的姜秀。
姜秀昨晚說的夢話再一次響徹耳邊。
——睡周北,生兒子。
因為上午杜七牛說的話,姜秀在周北面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也就那一會不好意思,幾個人忙起來早把那些打趣的話拋到腦後了。
快到中午飯點時,許翠和凌紅娟自覺回去了。
姜秀提著籃子去了趟自留地,摘了幾樣菜回來,經過三岔拐角時,再一次碰見了林文朝。
林文朝身邊跟了個年齡較大的老太太,老太太滿頭白髮,臉上佈滿細紋,眉眼間訴滿了憂愁,身上衣服處處都是補丁,但布料洗的很乾淨,頭髮也梳的光順,身上有股很淡的大家閨秀的氣質。
凌紅娟說過林文朝有個奶奶,想必應該就是對面的老太太了。
林文朝還穿著那件黑色的褂子,他低著頭,雙手扶著老太太,額前烏黑的頭髮遮住了眉眼,只看的見高挺的鼻樑和抿著的薄唇。
“奶奶,錢的事我會想辦法,藥你必須要吃,要按時吃。”
這些話從出了衛生所林文朝就一直在老太太耳邊唸叨。
老太太被他念叨的煩了,無奈的笑道:“奶奶會按時吃的,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說完後她感覺到孫子腳步頓了一下,先是看了眼自家孫子,見孫子看著前面,老太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見對面走來一個姑娘。
長得白淨漂亮,眼睛明亮可人,個子不高,身上的衣服和她一樣,打滿了補丁。
那姑娘朝她禮貌的點了下頭,老太太回以微笑。
姜秀儘量目不斜視的從林文朝身邊走過去,就算是儘量忽視他,但從他身邊經過時,還是感覺到了從對方身上透過來的森森冷意。
姜秀:……
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兇。
老太太扭頭看了眼走遠的姜秀:“瞧著挺面生,不像是咱們生產隊的,文朝,你認識那閨女?”
林文朝:“不認識。”
老太太:……
林文朝是她帶大的,就剛剛他腳步頓的那一下,她就猜出文朝八成認識那閨女。
不過孫子不願意說,她也不多問。
姜秀沒想到自己最近會頻頻偶遇林文朝。
她細細想了下劇情,在原主和第一任丈夫的劇情裡,並沒有林文朝這個人物出現。
難道是因為原主嫁到周家後,常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原因,所以一直沒碰見過一個生產隊的林文朝?
算了,以後看見林文朝,她一定能避多遠避多遠。
姜秀回到家開始準備午飯。
午飯燜米飯,炒四個菜,兩葷兩素,外加一份青菜豆腐絲瓜湯,飯菜做好,周北他們剛把飯菜端到臨時架起的‘飯桌’上,周家人也下地回來了。
周有金今天中午回到家也不說姜秀做的飯菜香了,直接奔雞圈去了。
周大森去廚房拿菜刀也去了雞圈,雞圈裡傳出母雞慘叫的聲音,沒一會周大森拎著一隻死透的母雞遞給胡秋蘭,戴春杏早早就去廚房燒熱水準備燙雞毛。
一家子聽說今天中午吃雞肉,中午一回家不再像之前一樣死氣沉沉,倒是一個個精神的很,眼神裡全是對雞肉的渴望。
熱水燒開,戴春杏端著一盆燙水去雞圈那,讓胡秋蘭把雞拿過來燙毛。
從周大森宰了雞交給胡秋蘭開始,胡秋蘭就提溜著雞站在廚房門口,朝姜秀他們炫耀。
——看看看,就顯得你們有肉吃,我們也有肉吃,還是新鮮的剛宰的大肥雞。
杜七牛看了眼提溜著死雞站在廚房門口的胡秋蘭,嘲諷道:“周大森媳婦,你提著個死雞站那幹啥?給雞送行呢?”
說完杜七牛幾個人笑起來。
杜六牛跟著溜了句:“你要捨不得你家雞,你去陪它唄。”
杜七牛:“我剛想起一茬事,你們還欠北哥家五百二十塊錢呢,每年必須要還五十二塊錢,你們不趕緊勒緊褲腰帶省吃儉用幹活掙錢還錢,還擱這吃肉呢?”
他砸吧了一下嘴:“不過你們也吃不了幾次了,就那四隻母雞,吃完了你們以後就只能喝野菜湯了,先說好啊,你們家要是吃不起飯了,可別來我家要飯啊。”
姜秀沒忍住笑出聲,心裡為杜家兩兄弟鼓掌——會說就多說點。
周北也笑了下,男人眉骨臉型輪廓都偏鋒銳冷俊,不笑的時候,自帶一股駭人的冷冽,一旦笑了,鋒銳的稜角就會柔和許多。
姜秀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不得不說,原主的第一任丈夫長的是真帥。
可惜,是個短命的。
杜七牛第一個瞧見姜秀頻頻看向周北的眼神,私下用腳尖碰了碰周北的腳,在周北看過來時,他湊過去笑道:“北哥,嫂子老盯著你看呢。”
周北神色一頓,一轉頭就撞上姜秀看過來的眼神。
姜秀沒有偷看被抓包後的尷尬,反而揚起一抹甜甜的笑:“今天的飯菜好吃嗎?”
周北耳根轟的一下攀上了血色:“好吃。”
杜六牛和杜七牛學周北說話:“好吃。”
周北:……
朱大強也跟著笑起來。
原本想給姜秀炫耀他們周家今天中午要吃雞肉了,結果被杜家人嘲諷了一頓不說,還牙癢癢的看了場小夫妻眉來眼去的調情。
呸!
狐貍精,不要臉!
就知道勾-引男人!
胡秋蘭把雞提過去和戴春杏一起收拾,兩人忙活了好一會才把雞燉出來。
有了姜秀燉骨頭的香味做對比,胡秋蘭和戴春杏燉出來的雞真不咋好吃,但對兩個月都沒開葷的周家人來說,有總比沒有強,幾個人跟逃難回來似的,埋頭哼哧哼哧的吃,生怕自己少吃一口。
.
一天時間,兩間屋子的屋頂總算翻新完了。
兩間屋子目測有個六十多平方,並不大,但住她和周北綽綽有餘了。
杜七牛聽說周北要打桌椅板凳和碗櫃,告訴他紅旗生產隊有戶李家人,李家的李老漢是個老木工,給他說做啥樣他就能做出啥樣。
姜秀順便問了下凌紅娟哪有裁縫,這個凌紅娟還真不知道,不過許翠知道。
“咱們公社有個老裁縫,不過她眼睛不太好了,不咋給人做衣服,我知道她家在哪,等你把家裡的事忙完了,我帶你去趟她家裡。”
姜秀笑了下:“那謝謝你了。”
忙完屋頂的活已經天黑了,杜家兄弟和朱大強吃過晚飯準備各回各家。
杜七牛沒走,湊到周北跟前,聲音壓得特別低:“北哥,等你有空了,能不能帶我進山打點野味?”
見周北抬眼看他,他嘿嘿笑了下,摸了摸後腦勺:“你也知道,一年到頭領到手的肉票沒幾斤,我們一大家子吃還不夠塞牙縫的,我就想著偷偷去山裡打點野味回來給我家娟兒補補,別虧著她和肚子裡的孩子了。”
周北掀眼皮看了眼蹲在井邊洗碗筷的姜秀:“行,等我忙完家裡的事,帶你和老六進趟山。”
杜七牛:“謝了北哥,我先回去了。”
姜秀洗完鍋碗,再洗個澡,天已經很晚了。
今天忙碌一天,又累又充實。
姜秀換上背心短褲-鑽到被窩,吸了吸鼻子,空氣裡不再是發黴的味道了,而是被太陽暴曬過後的草香混著淡淡的泥土味。
她轉頭看到桌上放著的一沓報紙,打算明天起早點,和周北把靠床這邊的牆壁糊上報紙。
周北在隔壁衝了個冷水澡過來,姜秀見他今天破天荒的沒吹滅煤油燈上床,而是徑直走到床邊,從兜裡取了一小管藥遞給她。
姜秀隱約猜到了點,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這是甚麼?”
周北咳了下,神色有些不大自然:“我早上去公社借報紙的功夫去衛生所買的,我沒給醫生說你那裡疼,我說的其他地方。”
姜秀:……
這都過去五六天了,她早不疼了。
煤油燈的光線本就不大明亮,周北又背對著光亮,五官輪廓陷在陰影裡,小麥色的面板攀上了一層紅意也看不太明顯。
“醫生說藥膏要抹在傷處揉-按一會,讓藥效吸收進去。”
“你自己抹嗎?”
男人問完,想到姜秀自己抹藥的畫面,又覺得問的不對。
耳根一下子燒紅燒紅的。
姜秀:……
要不是為了維持原主基本的人設,她真想跳起來劈頭蓋臉的把周北罵一頓。
我怎麼抹藥?
怎麼抹?!
那姿勢,那抹藥的手法,和自.摸有甚麼區別?!
周北頓了下,看著姜秀水潤的眼睛,脖頸青筋劇烈跳動了幾下:“或者,需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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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這本書明天就入v啦,會在今晚凌晨12點更新,v後一天三更,但上夾子前這三天是每天一更,謝謝寶子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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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媳婦,其實,我可以代勞的
姜秀:……
推推下本書的預收《八零大美人錯嫁大佬》
文案:
姜楠穿書了,穿到了改革開放的八零年代。
好訊息:有爹有娘,吃喝不愁。
壞訊息:爹不疼娘不愛,還要把她聯姻嫁給原書裡的頂級渣男。
她連夜給穿書過來後一直通訊的筆友寫了封信。
信裡只有幾個字:你敢娶我嗎?
沒多久,筆友回信:你敢嫁我就敢娶。
下面附帶一串地址和聯絡電話。
姜楠連夜收拾揹包,千里迢迢去找那位未曾謀面的筆友:面基結婚。
*
八零年改革開放,霍崢憑藉自己的膽識和能力,用了兩年時間闖出一番天地,成了x市有名的商業大佬。
一次家庭聚會,他無意中看到弟弟落下的信。
信封沒拆,寄信地址是x市。
霍崢鬼使神差拆了信,信上只有五個字:你敢娶我嗎?
霍崢眉目一沉,看向老實斯文的弟弟,怕他被女人騙了,也怕他耽誤學業,為了徹底杜絕寄信人的心思,霍崢按照地址給她回了一封信。
“你敢娶我就敢嫁”
並附上自己家的住址和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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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有個筆友,兩人互相通訊長達三年,但從來沒見過面。
他對她唯一的瞭解只有一個名字:姜楠。
忽然有一天,姜楠消失了,他寄出去的信件都石沉大海了。
後來,大哥要結婚了,嫂子和他消失的筆友同名同姓。
再後來,霍聞去大哥房裡找他談事,無意間看到了兩封信。
第一封
寄件人:姜楠
內容:你敢娶我嗎?
第二封
寄件人:霍崢
內容:你敢嫁我就敢娶(附帶一串地址)
霍聞:?
霍聞:!
霍聞:……
他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姜楠為甚麼消失不見了,合著是他的親大哥把人給拐跑了!
文案定於2025.6.3,已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