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鉅款:姜秀:我是小富婆?!
周北上工走了,周家那群人也著急上工跑了,家裡就剩下姜秀一個人。
她知道周北存的有錢,但具體不知道多少。
當她開啟存摺看了一眼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一千八百塊!
好傢伙,這在七十年代可是鉅富了!
周國和趙豔玲要是知道周北有這麼多存款,腸子都得悔青。
姜秀忽然明白了書裡面周北為甚麼沒給原主交存摺,估計是怕原主性子軟拿不住錢,被周國和趙豔玲搶走。
至於為甚麼又交給她,應該是她今天對抗周家,和周北站在統一戰線上的原因?
姜秀數了數,票卷有好多種,工業票,糖票,棉票油票應有盡有。
周北常年在外當兵,又是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所以領的工資和票都攢著,不過裡面唯獨沒有肉票,應該是肉票有日期,所以應該是被他處理了。
大團結有七張,七十塊錢。
周北留了三十,加起來總存款就是一千九百元。
嘶,她現在算不算是個小富婆?
雖然不是自己的錢,但握錢在手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姜秀把錢和存摺原鎖在櫃子裡,把鑰匙藏起來,剛忙完外面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周北媳婦,你在家嗎?”
姜秀:“我在家。”
過來的是凌紅娟,她還穿著早上那身淺麻色襯衫和灰色褲子,布料雖然是最次的,但很乾淨,一塊補丁也沒有,凌紅娟頭髮剛及肩,扎著兩個小揪揪,襯的臉蛋圓圓的特別可愛。
當然,嘴巴也很可愛。
今天懟周家人的話姜秀可愛聽了。
凌紅娟一進屋就看見屋子裡破破爛爛,又把周家人罵了一頓。
凌紅娟前幾天剛檢查出懷孕,他男人疼她,不讓她上工,凌紅娟在家待的也著急,周圍鄰居都上工了,也沒個聊天解悶的,就來找姜秀了。
她多看了姜秀幾眼,今天光顧著看熱鬧了,現在才注意到姜秀長啥樣。
這麼一看,還挺漂亮的。
不過漂亮是漂亮,可性子太軟乎了,容易受欺負。
兩人聊了幾句,姜秀問:“你知道周家分給我們的自留地在哪嗎?”
家裡沒菜了,她得摘點菜回來做午飯。
凌紅娟:“走,我帶你去,順便帶你看個熱鬧。”
姜秀來了好奇,鎖上門跟凌紅娟出門。
七十年代的農村風貌一幀幀的映入姜秀眼裡,一眼望去都是泥土路,夯土房,家家戶戶頂上都鋪著茅草,上面糊了一層混著稻草的泥巴,在經過大隊部的時候,到是難得的看見瓦片頂。
凌紅娟見姜秀看向大隊部的屋頂,笑道:“咱們向陽生產隊在公社也排得上名的,每年咱們生產隊的產量可都是排前三,你看有的生產隊大隊部,哪有瓦片頂。”
這倒是事實。
原主所在的紅星生產隊和向陽生產隊歸一個公社管,向陽生產隊的大隊部屋頂就沒有瓦片頂。
等到了地方姜秀才知道凌紅娟說的看熱鬧是啥熱鬧。
不遠處,趙豔玲,胡秋蘭,戴春杏三人挑著扁擔,扁擔兩頭挑著糞桶,三個人痛苦的皺緊眉頭,想用手捂著嘴,但手上也一股子臭味,姜秀離得遠感覺都聞到了臭味。
胡秋蘭看見了姜秀,氣的憤憤的扔下扁擔,糞桶裡的糞水猛地濺出來,有好幾滴都濺在趙豔玲和戴春杏的褲腿上,兩人嫌棄的哇哇叫。
戴春杏:“你就不能輕點放啊!”
趙豔玲噁心的直乾嘔,罵胡秋蘭:“你要死啊你。”
胡秋蘭抬手指過去:“娘,姜秀來看咱們笑話來了!”
她兩個胸和大腿-內側現在還疼著呢,這賤女人給她使陰招,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趙豔玲和戴春杏抬頭看去,就見凌紅娟和姜秀從地頭走過去。
姜秀捂嘴:“好臭。”
凌紅娟也捂嘴:“太臭了。”
趙豔玲&戴春杏&胡秋蘭:!!!
她們三真想把糞桶扣在凌紅娟和姜秀腦袋上!
周家自留地離家裡並不遠,只是凌紅娟為了帶姜秀看熱鬧,特意繞了個遠路,自留地差不多有六分半地,周北和她得了一分半地,剩下五分地是周家的,地裡面種了挺多菜。
有黃瓜,青菜土豆,還有豆角茄子,燈籠椒,菜品倒是挺多的。
姜秀摘了點豆角和黃瓜,還有燈籠椒,出來沒拿籃子。
當然,家裡也沒有。
她和凌紅娟一人拿了點往回家走,路過一個地頭,看見不遠處還有兩個人挑糞,其中有個男人穿著黑色褂子和黑色長褲,腳上是草鞋,衣服上縫縫補補了很多補丁。
那人頭髮挺長,額前頭髮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筆挺的鼻峰和消瘦的下額。
很瘦,但身上肌肉很紮實。
這是給姜秀第一感覺。
不過看著年齡好像不大,看著還像個半大的孩子。
姜秀問了一嘴:“那兩個人是誰呀?”
凌紅娟看了眼,拉著姜秀快走幾步,等離得遠了才說:“那兩人成分都很高,那個短頭髮的,他爺爺留過蘇,家裡老人經不住折騰,人都沒了,就剩下他和他爹兩個人。”
“那個長頭髮的叫林文朝,祖輩上都是地主。”
說到林文朝,凌紅娟嘆了聲:“要說最可憐的還是林文朝,林家被紅-衛兵抄家那一年,他才八歲,他爹孃都死在了那一年,爺爺也活活嚇死了,就剩下奶奶和他相依為命,那年才八歲的他就一個人挑起了養活奶奶和自己的擔子,每天干著最苦最累的活,住著最差的地方,領著最低的工分,太可憐了。”
凌紅娟知道的這麼清楚,都是她男人給她說的。
她說:“姜秀,以後見了他們離遠點,別被他們連累了。”
凌紅娟後面囑咐的話姜秀沒聽見進去,她這會滿腦子都是林文朝的背景。
他和男主的身份背景如出一轍,年齡也一樣,而且都姓林,書裡面男主比原主小四歲,原主今年19歲,林文朝15歲,除了名字不一樣,其它全部都對的上。
姜秀有個大膽的猜測,名字不一樣的話,會不會是男主去南方的時候,自己改了個名字?
不然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姜秀忽然打了個激靈,心裡不停的給系統唸叨:“他要真是男主,你可不能判定我任務失敗啊,我可沒越過原主三任丈夫特意去找男主,是他自己冒出來的。”
姜秀回到家心裡還在叨叨,只不過一直沒得到系統的回應。
估計得等第一任丈夫的劇情走完,系統才會出現。
姜秀回到家就把破舊的家打掃了一遍。
活動筋骨的感覺特別爽,越幹越有勁,現在要再讓她回到躺在病床的日子,姜秀覺得自己一天都活不下去。
趁周家人沒回來,姜秀先佔用廚房把午飯做好。
把青菜洗乾淨剁碎,加點蔥花和調料攪拌上玉米麵,等鐵鍋燒熱,把菜餅子沾到鍋上,周北分到的只有碗底一點油,早上炒菜用了點,烙餅肯定是不夠的,姜秀也不敢浪費油。
沒油潤鍋,餅子有點粘鍋,姜秀翻的勤一點倒還好。
她躺在病床那四年,前期病症沒那麼嚴重時,沒少看美食影片。
菜餅子烙好,又涼拌了個黃瓜,清炒了一盤豆角,最後來個玉米疙瘩湯。
飯剛做好周家人就回來,姜秀端著兩盤菜出來碰見推門進來的周國父子三人,三個人弓腰塌背,一臉疲憊,可見那活有多累。
父子三人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早上就沒吃啥東西,又幹了一上午體力活,又累又餓,三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到從廚房出來的姜秀,一個個臉色都變得難看至極。
周國也不知道周北給他媳婦說了啥,愣是讓一個軟脾氣的人硬氣起來,一點也不把他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裡。
周國哼了一聲甩胳膊回屋了,給周大森和週二森說:“等你們媳婦回來,讓她們趕緊做飯!”
周大森虎著眼死死瞪著姜秀,週二森也瞪著姜秀。
兄弟兩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這女人才嫁到周家一天就害的他們沒了八十塊錢,還背了五百二十塊錢的賬,害的他們媳婦去挑糞,害的一家子一個月幹著又髒又累的活還掙不了幾個工分,往後的日子再沒了以前的滋潤,恐怕都得啃窩窩頭就野菜。
姜秀可不怕他們。
她聞了聞涼拌黃瓜和炒豆角,發出一聲享受的喟嘆:“真香啊。”
鹽和醋還有燈籠椒和大蒜拌出來的味道挺不錯的。
這下週家兩兄弟更氣了,兩人被那飯菜的香味勾的肚裡的腸子像是被人攪了幾下,餓的直髮慌。
姜秀把菜端回屋裡,又拐回廚房把烙好的一摞菜餅和疙瘩湯也端出來,正好碰上挑完糞回來的婆媳三人,三人蔫巴巴的,滿臉苦相,可見挑糞的活有多痛苦。
在她們看過來的時候,姜秀嫌棄的捂住鼻子:“你們掉糞坑裡嗎?怎麼這麼臭,太影響食慾了。”
說完還配合的乾嘔了一聲。
然後顛著步子回了屋子。
趙豔玲幹了一上午的活,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怨氣,回到家又被姜秀嘲諷了幾句,一下子忍不住了,過去就要找姜秀算賬。
戴春杏長記性了,偷偷溜了。
胡秋蘭沒長記性,她還記著被姜秀掐過的仇呢,跟著趙豔玲過去找姜秀算賬。
“姜秀,你別以為有周北給你撐腰,老孃就不敢收拾你!”
胡秋蘭跟著喊:“你給我滾出來!”
姜秀走到屋門口懶懶的靠在門框上,嫌棄的抬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好臭啊,能不能離我家遠點,別把我剛做的飯燻臭了。”
趙豔玲肺都要氣炸了,她擼起袖子,還沒動手,靠在門框的姜秀忽然捏著鼻子大喊:“救命呀,婆婆打兒媳婦了~”
趙豔玲:!!!
胡秋蘭喊:“你閉嘴!”
姜秀挑釁的歪了歪腦袋,繼續喊:“救命呀~”
“你給老孃閉嘴!”
要不是怕周圍的鄰居又跑過來湊熱鬧,把她們欺負姜秀的事捅到大隊長那,到時候她們就不是在生產隊挑大糞了,而是去勞改場挑大糞。
趙豔玲真想活生生撕爛姜秀的嘴。
趙豔玲那個悔啊,她當時咋就看走眼了,以為是個老實的,沒想到是個渾身長滿刺的。
婆媳兩沒討到便宜還惹了一肚子氣。
胡秋蘭和戴春杏又苦哈哈的去廚房給一大家做飯,本來早上就沒吃啥,又幹了一上午體力活,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偏偏進了廚房還聞到姜秀做晚飯的香味。
胡秋蘭吸了吸鼻子使勁聞著香味,饞死她了。
戴春杏給灶裡面添柴火,也不知道這破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原來日子過得多好啊,都怪她婆婆,看人都能看走眼,娶了個惹事精回來。
中午周北迴來的有點晚,姜秀往窗外看了好幾眼才看到周北揹著兩大捆茅草回來。
原來他回來這麼晚是去割茅草了。
男人步子邁的大,能看見有一點跛腳。
周北一進門就察覺到盯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循著目光看去,見姜秀趴在窗戶上,見他看過去,姜秀笑了笑,脆生生的笑道:“飯好了,洗完手進來吃飯。”
周北腳步一頓,心裡最深處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下。
從娘沒了後,再也沒人特意等他回家吃飯。
以前家裡人留給他的都是空盤子,去了部隊都是一幫老爺,操練起來一個個跟不要命一樣,到了飯點都不用人催,一個個狼吞虎嚥的吃飯。
男人銳利的稜角都柔和了許多:“我洗把臉就來。”
周國靠在床上,從窗戶正好看到外面,罵道:“不值錢的狗東西,那狐貍精甜兩嗓子就把他魂勾沒了。”
趙豔玲冷笑:“嚐到女人滋味了唄,男人那玩意進了溫柔鄉可不就軟了骨頭。”
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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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系統系統,快告訴我林文朝是不是男主?是男主的話,哇哦,姐弟戀呀~
周北:媳婦,你現在可是有老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