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的真正身份!九天仙帝,為她下凡!
仙界使者被一句話嚇逃的訊息,一炷香之內,炸穿整個修仙界。
青玄宗上下,看墨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敬畏、崇拜、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害怕。
那可是仙界來的人。
他連手都沒怎麼動,一眼、一句話,嚇得對方連滾帶爬逃回天上。
靈田峰上,氣氛卻依舊安靜。
雲清歡坐在竹屋臺階上,看著夕陽,輕聲開口: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一直沒告訴我?”
墨塵在她身邊坐下,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
“是。”
風輕輕吹過靈田,沙沙作響。
他抬頭望向天際,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星河、歲月、與一段被遺忘的九天過往。
“我以前,不叫墨塵。”
“我執掌九天,統御萬界,定仙規,掌輪迴,眾生稱我——九天仙帝。”
九天仙帝。
四個字輕描淡寫,卻足以震碎整個凡界、仙界、諸天萬界。
雲清歡心頭一震,卻沒有害怕,只是安靜地聽著。
她早該猜到。
隨手布的陣,連長老都看不透。
隨手煉的丹,比宗門至寶更強。
一眼嚇退仙界使者,連仙君都不敢招惹。
這樣的人,本就不屬於凡塵。
“那你……為甚麼會在這裡?為甚麼會陪著我?”
墨塵轉過頭,深深看著她,眼底是跨越了星辰大海的溫柔與執念。
“因為你。”
“我在九天之上,見過一縷從凡界飄上去的靈韻。
那是你在混沌靈田空間裡,無意間散出的生機。
我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我逆天而行,自斬記憶,自封修為,墜落凡塵,只為找到你。”
“我甚麼都不記得了,卻還記得——
要守著你,陪著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握住她的手,聲音輕得像風,卻重得像一生承諾:
“清歡,
我不是故意瞞你。
我只是怕……
我是高高在上的仙帝,
你就不肯再讓我陪在你身邊了。”
雲清歡的心,猛地一軟。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是九天至尊,卻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眼眶微微發熱。
別人怕他、敬他、仰望他。
可她記得的,一直是那個:
在她最落魄時出現,
在她被欺負時擋在她身前,
陪她種田、陪她澆水、陪她守著一家人,
安安靜靜、滿眼都是她的墨塵。
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笑道:
“傻瓜。
你是仙帝也好,是凡人也罷,
你都是墨塵。
都是那個,
在靈田邊陪著我的少年。”
“我不做凡女,也不做仙妃。
我就做我的種田帝姬。
你做你的墨塵。
我們一起,
種遍九天十地。”
墨塵渾身一震。
積壓了千萬年的孤寂、執念、不安,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俯身,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沒有仙帝威嚴,沒有九天霸氣,
只有一個失而復得、珍惜到極致的少年。
“好。
你種你的田。
我守你的人。
凡界不夠,我們就去仙界。
仙界不夠,我們就去九天。
你想種到哪裡,
我就陪你打到哪裡。”
……
與此同時。
仙界,南天門。
之前逃回去的金甲仙人,連滾帶爬衝進大殿,跪在一位青袍仙人腳下,渾身發抖。
“仙君!仙君饒命!凡界那個少年……太恐怖了!”
被稱為鐵松仙君的仙人,眉頭一皺:
“廢物!一個凡界之人,也能把你嚇成這樣?”
“不是凡夫啊!”金甲仙人快哭了,“他那一眼……那氣息……絕對是那位!”
鐵松仙君臉色一變:
“哪位?”
“執掌九天、統御萬界的——九天仙帝!
他……他回來了!”
轟——!
鐵松仙君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冰涼。
九天仙帝!
那是連仙界至尊,都要低頭參拜的無上存在!
他們剛才,竟然去招惹了仙帝護著的人?!
“糊塗!荒唐!”
鐵松仙君嚇得魂飛魄散,“那少女是仙帝的人,你們也敢去搶?
是嫌仙界活得太久了嗎?!”
“仙君,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鐵松仙君咬牙,“立刻備禮!備重禮!
我親自下凡,去靈田峰賠罪!
若是仙帝一怒,整個南天門,都要化為飛灰!”
……
靈田峰上。
墨塵抱著雲清歡,忽然抬頭,望向仙界方向,眸底掠過一絲冷意。
“有人,不長記性。”
雲清歡靠在他懷裡,輕聲笑道:
“不用理他們。
靈田要熟了,我們該收藥了。”
“好。”
所有九天恩怨、仙界紛爭、仙帝過往,
都比不上眼前這片靈田,
比不上她一笑。
夕陽落下,夜色升起。
靈田之上,星光點點。
一個種田帝姬,一個失憶仙帝。
在這座小小的山峰上,
過著整個九天十地,都羨慕不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