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廢物東西!
店鋪外,兩人被彈飛出去後,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他們連發生了甚麼都不清楚,就直接飛出來了,根本來不及反抗,更反抗不了。
凌基地長的異能的精神系和治癒系,這樣的手段絕對不是凌基地長的手筆,那就只能是那個女人的異能了。
兩人沒再敢靠近,而是選擇回到隊伍裡,將剛剛在店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瞬間引起一片譁然。
“凌斬樓還活著?!”七號小隊隊長盧明猛地揪住彙報者的衣領,“你看清楚了嗎?”
凌斬樓已經死了這件事,在整個雲頂基地就沒有人是不知道的,他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還出現在了這裡。
“我確定。那女人還說凌基地長是他男朋友。
還說……”
“還說甚麼?別磨磨唧唧的。”盧明不耐煩道。
同時鬆開了對方的衣領。
“還說……讓我們告訴江基地長,她是來替凌基……凌斬樓報仇的。”
盧明耳朵裡只聽到了“報仇”兩個字:“裡面有多少人?”
“就……凌斬樓和那個女人兩個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機器人。
只是樓上還沒有沒有人,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件事得趕緊上報上去。”盧明皺眉拿起一旁的對講機開始彙報這件事。
但他重點有點偏。
光說凌斬樓沒有死,而且回來是找江基地長報仇的。
要是錢串串在這,一定會滿臉嫌棄,傳個話都傳不明白,還能幹點啥
廢物東西!
可惜,錢串串不在,要傳的話也就出現了一絲偏差。
不過問題不大。
這絲毫不影響雲頂基地的人找上門。
不到十分鐘,嚴睿傑就帶著人來了。他眯眼盯著敞開的店門,坐在車裡沒動,指節有節奏地敲著方向盤。
“隊長,我們...不進去嗎?”
“進去幹嘛?送死嗎?我們這裡加起來都不是凌斬樓的對手。”嚴睿傑瞥了眼手下,說道。
手下立馬低下頭不說話了。
凌斬樓的實力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如果貿然進去,被拿來開刀,確實與送死沒區別。
很快,引擎轟鳴聲中,三輛黑色越野車疾馳而至。十幾個人從車上魚貫而出,正是當初追殺凌斬樓的那批精銳。為首的刀疤臉咔咔活動著機械義肢。
“凌斬樓就在裡面”刀疤臉問道。
“是。”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扭曲的疤痕臉上露出狠辣的笑:“命可真大,胸口被捅了那麼大一個窟窿竟然都沒死...不過也好,正好老子這隻胳膊和這張臉還沒處報仇呢!”
“走!進去看看。”說完,刀疤男便率先朝店鋪走去,身後的人緊跟其上。
一行十幾人在距離門口還有兩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門口,一男一女從裡面走了出來。
女人鎏金裙襬在晨光中流轉著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但他們卻從未見過。
而男人,他們卻無比熟悉。
不是凌斬樓還能是誰。
“喲~剛剛看你們磨磨蹭蹭的,我都等不及要去找你們了。”錢串串率先開口。
直接嘲諷值拉滿。
同時,也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她身上。
“你是誰?”刀疤男皺眉,看向錢串串。
很顯然並沒將錢串串放在眼裡。
錢串串有些不滿的歪頭看向眾人後邊跟著的那兩個之前負責傳話的人,“你們是怎麼傳話的?”
兩人表示很冤枉,他們明明甚麼都說了,但上頭的人選擇性聽話,他們有甚麼辦法?
“甚麼意思?”刀疤男也回頭看向後面的兩個男人。
對上刀疤男一雙陰鷙的眸子,兩人瞬間渾身的繃緊了,趕緊將之前的事又重新說了一遍。
然而,重說了一遍並沒有甚麼用。
因為這些人又歪樓了。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兩人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上。
“沒想到你不僅沒死,還有心情找女人”刀疤男朝著凌斬樓嘲諷一笑。
隨後看向錢串串,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倒是個極品美人,就是跟著一個將死之人可惜了,要不要考慮考慮跟了我?”
錢串串紅唇一勾,同樣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嘖嘖嘖……”
女人邊“嘖嘖”,邊搖頭。
“你一個毀容男、改裝貨,是怎麼好意思說出讓我跟你的?沒有鏡子你還沒有尿嗎?”
“你這是典型的長的醜,想的美啊!”
“你找死!”刀疤男暴怒,機械臂驟然亮起刺目金芒,一道凌厲的刃光直劈錢串串面門!
少女紋絲不動,連睫毛都沒顫一下。金光在距她鼻尖三寸處突然定格,隨即以更兇猛的勢頭反彈回去——
刀疤男臉色驟變,想躲開已經來不及,只來得及抬起那隻機械義肢擋在身前。
“咔嚓!”
金屬斷裂的刺耳聲響徹全場。他那條機械臂被齊刷刷切斷四分之三,零件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哎呀~”錢串串誇張地捂住嘴,“你這改裝貨質量不太行呀?”
刀疤男此時都要氣死了。
才裝好沒幾天的機械義肢,就這麼斷了,讓他怎能不來氣!
但他這次卻沒有繼續動手,他可是八階金系異能者,就連凌斬樓當初斷了他這條胳膊都沒有這麼輕鬆,但這女人卻動都沒動一下就直接用他自己的異能斷了他機械義肢。
要知道這機械義肢可是純金屬打造,又有他的金系異能加持,可比他自己的手臂還要堅硬數倍。
“你...究竟是甚麼人?”他咬牙擠出這句話。
“剛剛他們兩個的話你沒聽見嗎?耳朵不好使就去掏掏,別把腦子糊住了。”
錢串串伸手指向此時已經縮成鵪鶉的兩人,一臉嫌棄的說道。
“項哥,這女人怕是幫定凌斬樓了,我們直接動手吧,就算這女人再厲害,這也是在我們的地盤。”
這時,一個瘦高男人湊近刀疤男,低聲說道:“江基地長說過,凌斬樓必須死。”
刀疤男聽了男人的話,點點頭。
王銘說的對,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江基地長隨時都能派人來支援,今天就算這兩人有再大的本事,也只能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刀疤男臉上的凝重都散去了不少。
他陰沉著眸子盯著凌斬樓和錢串串兩人,道:“大家一起上。”
十幾個人瞬間散開陣型。金屬系異能者在前排架起鋼盾,火系異能者掌心凝聚烈焰,木系異能者周身藤條揮舞而來……
錢串串目光鎖定那三個木系異能者,歪頭問凌斬樓:“當初的傷,哪個捅的?”
凌斬樓下頜微抬,對著的正是剛剛跟刀疤男說話的那個瘦高男人方向。
“小綠。”錢串串輕點手腕,聲音輕靈溫軟,然而內容卻十分霸氣,“照著他心口——給我捅個一模一樣的窟窿出來。”
翠綠藤蔓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直取王銘心窩!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異能攻擊已轟至眼前——
“轟!”
異能風暴在距離兩人三寸處驟然停滯,像是撞上無形壁壘。火焰、冰錐、金屬刀刃...所有攻擊詭異地懸在半空,如同被按下短暫的暫停鍵的電影畫面。
下一秒,所有異能攻擊齊齊調轉方向,就如同剛剛一般,以成倍的速度反攻回去。
這時,王銘的慘叫聲響起。小綠的藤蔓精準貫穿他左胸,傷口形狀與之前凌斬樓身上的分毫不差。鮮血噴濺在翠綠藤蔓上,被瞬間吸收。
而其他人此時連轉頭去看的時間都沒有,全都自顧不暇,正奮力躲避著成倍被返攻回來的異能。
“啊!”一個火系異能者被自己的烈焰燒焦了半邊頭髮。
刀疤男雖然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但還是被自己的金刃在臉上又添了道血痕。
更醜了。
其他人也都沒躲過,雖然都沒有性命之憂,但無一例外,都多多少少受了傷。
“砰!”
塵土飛揚中,王銘像破布娃娃般砸在地上。此時小綠已經抽身回到了錢串串手腕上,王銘胸口那個貫穿傷正汩汩往外噴血。
鮮血從鮮紅變成暗紅,最後竟泛著詭異的墨綠色。
這是中了小綠的毒了。
錢串串踩著高跟鞋拉著凌斬樓“噠噠”走近,站到王銘面前:“怎麼樣?是不是和你當初受傷的位置、大小一模一樣”
她歪頭看向凌斬樓,一副要是凌斬樓說不一樣,她就讓小綠再捅一次的架勢。
“嗯,分毫不差。”凌斬樓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冷峻的眉眼此時是雲頂基地的人從未見過的柔和模樣。
“你當時那個腿,還有肩又是哪兩位”錢串串的視線看向其他人,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一兩秒。
把其他人看的瞬間頭皮一緊。
凌斬樓這輩子第一次體驗有人撐腰的感覺。
那感覺怎麼說呢?
就挺妙的。
聽到女孩這麼問,他毫不猶豫的指了指刀疤男,又指向另外一個短髮女人。
刀疤男下意識後退半步,滿臉的戒備,心中暗罵,基地的增員怎麼還不來!
短髮女人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也不住的後退。
短髮女人是風系異能,剛剛被自己的風系異能反彈力量傷了肩膀,看起來還挺深的。
這女人的手段太詭異了,還有那根藤蔓也很詭異,王銘可是八階木系異能者,卻在那根藤蔓下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
他們都低估了這女人實力。
本來以為就算這女人再厲害,只要他們一起上,她也難以應付,結果這女人依舊是動都沒動一下,就將他們的異能又以雙倍的速度反彈了回來。
而這整個過程,凌斬樓都還沒有出過手。
凌斬樓到底是哪裡找來實力如此恐怖的女人?!他怎麼就命那麼好
此刻所有人都清楚,如果這女人要對他們出手,他們的下場只會和王銘一樣。
刀疤男知道自己此刻是最危險的,勉強將面上所有的陰鷙都收了起來,扯出一絲和善的笑。
可惜他臉上的疤本來就夠猙獰了,如今又添了新傷,滿臉的血,就更顯猙獰了。
簡直就讓人沒眼看。
偏偏他還笑!
“你這是想用這張臉嚇誰?”錢串串看他一眼,就轉過了頭。
她還是看凌斬樓吧。
養眼。
“他傷的是你腿還是肩膀”
“腿。”
“那就把他兩條腿都絞斷吧,要是他不死的話,還能再換兩個機械的。”錢串串輕描淡寫又十分善解人意的道。
“至於她...”她瞥了眼越退越遠的短髮女人,“兩個胳膊吧。”
那隨意的語氣,活像在菜市場指點“這扇排骨給我剁了,那塊後腿肉也給我來點。”的架勢。
末了,她又補了幾句:“正好湊出個四肢,回頭可以給咱們的機器人安上。”
瞬間全場寂靜。
在場的眾人紛紛用一種“這是甚麼品種的變態”的眼神看她。
只有凌斬樓,滿眼全是笑意。
錢串串當然不是變態!
好好的機器人,幹嘛給人家換上人類的四肢
但這絲毫不影響她演一個變態,只要她演的好,誰又能知道她是演的呢?
當然,凌斬樓除外。
“凌基地長,我們都是末世一起走過來的兄弟,如果不是你非要幫那些外來人,也不至於造成如今的局面。
我們何必要自相殘殺,您說是嗎?”
刀疤男算是看出來了,為今之計,想從這女人手裡活下來,就只能暫時和凌斬樓講和。
但凌斬樓又豈是好說話的人
過去不過是他把他們都當成自己人罷了。
他沒有親自動手,是因為不想辜負女孩的心意。
他可從未想過放過他們。
“你是真不要臉啊。”錢串串率先聽不下去了。
“人家兄弟都是兩肋插刀,你們插兄弟兩刀你們不做個人,就不許凌斬樓做人了唄?
真不愧是金系異能,這臉比銅牆鐵壁還厚。”
錢串串懶得再聽他不要臉發言,轉頭看向凌斬樓。
“凌斬樓,你去把小白帶下來。”
“好。”凌斬樓應聲。
同時也想到了為甚麼串串要他把小白帶下來,當初小白可是也受了不輕的傷。
他家小姑娘一直都是個很護短的人。
刀疤男見凌斬樓轉身要走,還想再說甚麼,突然大腿傳來劇痛!
小綠的藤蔓不知何時已經絞住他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