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力量同源
“抱歉,我剛吃過早餐,吃不下了。”錢串串直接拒絕。
請她吃飯?這是另外的價錢。
聽到自己被拒絕,任瑾軒並沒有不悅,但也沒跟著機器人往裡走,就站在收銀臺前看著錢串串不動。
錢串串:“……”
這人怎麼回事?一旁的凌斬樓見此,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將錢串串完全遮擋。他下頜線條緊繃,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這些綠洲基地的人真是每一個都那麼礙眼。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錢串串。
她覺得這位任少好像個患有面癱症的木頭莊子。
她都拒絕了,他還在這傻杵著是想幹嘛?
“錢老闆,這箱也是給你的,你看?”
褚陽這時候再次朝外面招了招手,然後又是一個箱子被拿了進來。
箱子開啟,又是一整箱的晶核。
“這是二百枚二級晶核。”
雖然不是五級晶核,但二百枚二級晶核也不少了,八萬積分呢。
八萬積分請她吃個飯,她怎麼能好意思拒絕呢?
早在褚陽拿箱子的時候,錢串串就已經從凌斬樓身後出來了。
此時她看著箱子裡的晶核,臉上再次掛上了笑容。
“任少相邀,自然是我的榮幸。”說著,她抓著凌斬樓的胳膊道:“凌斬樓,走,我們和任少一起吃個飯。”
她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她想告訴面前這兩人,請吃飯就要兩個一起請,光請她一個人算怎麼回事?
凌斬樓從來都不是可以任人忽視的存在。
男人垂眸看著兩人相觸的地方,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凌斬樓向來都是個很聰明的人,更是一眼就能看明白錢串串的意思。
就像此刻,他一下子就看懂了錢串串的用意。
瞬間,男人眸底剛剛醞起的那一點點因為女孩要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而升起的晦澀,瞬間消失無蹤。
冬日堅冰遇上盛夏驕陽,也不過化作這一汪燙得人心尖發顫的春水。他藉著轉身的動作,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道:“多謝老闆...給我撐腰。”
溫熱的氣息拂過錢串串耳廓,那白玉般的耳垂不免染上緋色。
開竅了的錢串串和之前到底是有所不同,最明顯的就是知道害羞了。
但她又要強裝鎮定,於是本是抓著男人的手改為拍,下巴微微揚起,像是一隻十分傲嬌的貓咪一般,用氣音回道:“不客氣!”
褚陽悄悄看向任瑾軒,見自家隊長微微頷首,便知道這是默許凌斬樓一同入席的意思。
四人很快落座 機器人將湯鍋以及點的菜品一一上齊。
錢串串動了兩下筷子便放下了。
剛吃完飯沒一會兒,這會兒是跟本吃不下,她也沒勉強自己硬吃,反正這頓飯的主要目的又不是為了吃飯。
她就等著聽這位任少要說甚麼就好了。
凌斬樓也和錢串串一樣,吃了兩口見錢串串放下筷子,他也跟著放下了筷子。
褚陽倒是吃的挺開心的,速度還很快。
而這位任少,就看不出來是喜歡吃還是不喜歡吃了,反正那張臉上的表情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吃東西的速度也是不疾不徐的。
而且還戴著手套。
半小時後,任瑾軒放下筷子。褚陽剛要伸出去的筷子硬生生拐了個彎,也跟著放下。
“錢老闆覺得霍暢這人怎麼樣?”任瑾軒開口。
“不怎麼樣。”錢串串輕嗤。
豈止是不怎麼樣?簡直是耗子舔貓鼻子——找死。
“那錢老闆覺得我和他比起來如何?”
錢串串挑眉,“你要是這麼比的話,那你比他強點。”
錢串串實話實說。
畢竟人家給了錢的。
“霍暢為人狠毒,睚眥必報。”任瑾軒聲音平靜,“只要他活著,錢老闆的店就別想安寧。”
“所以呢?”錢串串往後一靠,反問道。
任瑾軒看了旁邊的褚陽一眼 褚陽立馬會意,輪到他說話了。
“昨天的事我們也聽說了,錢老闆不覺得應該先下手為強殺了霍暢嗎?!”
錢串串看他一眼,輕抬下巴,氣勢盡顯:“我要怎麼做就不用你們幫我操心了。”
褚陽點頭附和:“那是自然。但我要提醒錢老闆一句,可千萬別小瞧了他,霍暢這人雖然哪哪都不行,但卻極難殺死,相信這一點錢老闆也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錢串串看了她一眼沒出聲,等著他自己說下去。
“錢老闆可知道這是為甚麼?”
說到這個,錢串串倒是來了點興趣。
“這我倒是不知,不妨說說?”
“因為我們基地有一種很特別的治療方式。”
錢串串等了幾秒,見他完全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沒了?”
“沒了啊。”褚陽一臉理所當然。
錢串串:“……”
就這?
就這還用你說???
“我倒是好奇是甚麼特別的治療方式。”
褚陽看了一眼任瑾軒,不太確定能不能說。
見任瑾軒點頭,他才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章說道:“它。”
“大樹?”
“這是一棵變異榕樹。”褚陽忍不住糾正。
“變異成了華佗再世?”
褚陽:“……”
“這棵榕樹是我們綠洲基地的神樹,希望錢老闆可以對我們的神樹放尊重一些。”任瑾軒突然開口,那張毫無情緒的臉上第一次有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似是不滿。
錢串串:“???”
我都把它比喻成華佗了,還不尊重?
還想讓我怎麼尊重?
“那你們這神樹是如何給人治療的?”
褚陽沉默了下,看向任瑾軒,最後道:“這不能說。”
錢串串:那你說個屁!
錢串串頗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行,那你們想殺霍暢的原因呢?你們好歹都是一個基地的,就算平時不合也不至於殺死對方吧?再說,你們基地的基地長應該也不會放任你們自相殘殺吧?所以你們是為甚麼這麼想置他於死地?”
任瑾軒直接道:“權力更替。”
“權力更替?你是一組隊長,他是二組隊長,難道不是應該你更厲害一點嗎?”
又是一陣沉默。
錢串串徹底失去耐心。聽故事聽的就是暢快,她聽著這兩人遮遮掩掩的說辭,只覺得太陽xue突突直跳——這簡直是種折磨。
她忍不住冷笑,“既然這不能說那不能說,就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這飯也吃完了,我就不奉陪了。”
錢串串作勢就要起身。
“我們爭的是基地長的位子。”任瑾軒突然開口。
哇哦!這是要篡位啊!
錢串串來了興趣,又重新坐了回去。
“那你們現在的基地長呢?”
“基地長重病。這件事除了我的人以及霍暢的人外,沒人知道,希望二位可以保密。”
“這是自然。”隨後又問:“那你們為甚麼不自己殺他?”
“力量同源,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