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得好好反省反省!
顯然,霍暢一行人也是這麼想的。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霍暢眼神一厲,二話不說甩出一根藤蔓直襲錢串串面門!
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倏地擋在她面前。凌斬樓單手攥住襲來的藤蔓,速度快得讓霍暢瞳孔微縮。
“有意思。”霍暢冷笑,掌心翻轉——
本來光滑的藤蔓瞬間暴起猙獰尖刺!
“噗嗤——”
鮮血順著凌斬樓的指縫湧出,在地面濺開刺目的紅。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靜靜注視著霍暢。
詭異的是,霍暢突然臉色煞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藤蔓也瞬間萎靡脫落。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
等她反應過來立馬將凌斬樓往後一拉。
“凌斬樓!”
她一把抓過男人的手腕,小心翼翼將他的手掌攤開——
整個手掌血肉模糊,密密麻麻全是猙獰的血洞,暗紅色的血液正不斷滲出。
這藤蔓上的刺竟然還有毒!
“小綠。”
她指尖輕點手腕,翠綠的藤蔓立刻竄上凌斬樓血肉模糊的手掌,開始為他療傷。
錢串串胸口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以前覺得凌斬樓挺聰明的啊!怎麼突然傻了?
她身上都有系統的保護罩,那藤條根本傷不到她,他依然衝上來幹嘛?
衝上來就算了,畢竟他身上也有保護罩,但他偏偏還拿手去握!
他這一握,保護屏障自然就不會將藤蔓彈回去,這不,受傷了吧!
真是氣死她了!
錢串串憋著氣,偏偏還有人一直往槍口上撞。
霍少!你對他做了甚麼?!熊永華扶著吐血不止的霍暢,色厲內荏地朝著凌斬樓吼道。
錢串串轉頭,往日總是笑眯眯的桃花眸此刻銳利如刀:“這話應該是我問霍少吧,我倒想問問他想幹甚麼!”她一字一頓,“在我的地盤,對我出手。”
錢串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被人叫幾聲霍少,就真當自己是少爺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手——
“轟!”
一股無形之力將霍暢一行人直接掀飛出門!與此同時,一顆圓滾滾的土豆精準砸在霍暢額頭上,發出咚的悶響。
“嘶——!”本就頭痛欲裂的霍暢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熊永華剛踉蹌著爬起來,就看見腳邊滾著一顆圓滾滾的——土豆?
還不等他細看,就聽砰! 的一聲。
土豆炸了!!!
米白色的腐蝕性液體四濺!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片空地。距離最近的熊永華和霍暢首當其衝,面部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露出血淋淋的肌肉組織,身上也被腐蝕出了不少窟窿。
熊永華當場昏死過去,霍暢則被劇痛驚醒片刻,又很快陷入更深的昏迷。
其餘手下雖然也被波及,但傷勢較輕。此刻他們哪還敢逗留?手忙腳亂地將兩個血肉模糊的人抬上車,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可能回店裡找麻煩,必須馬上回基地給霍少還有熊先生治療,最後一眾人七手八腳的將霍暢還有熊永華兩個人抬上車,趕回基地。
錢串串冷眼看著車隊遠去,這才將目光轉向凌斬樓的手——
原本血肉模糊的掌心已恢復如初,血洞都消失了,毒也被小綠解了,只剩下滿手的血跡證明剛剛傷口的慘烈。
錢串串將小綠召喚回來,語氣生硬的命令:“去洗手。”
凌斬樓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追隨著她。
看著她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機,開始刷影片。
看了半晌,才默默走向洗手間。
“串串,手洗乾淨了。”很快,他就從洗手間出來了,他走到錢串串面前,攤開掌心,像是交作業的小學生。
錢串串把手機螢幕戳得啪啪響,看也不看他。
“串串晚上想吃甚麼?”女孩還是沒說話,依舊低頭用力的戳著螢幕,彷彿沒聽到他的話。
“串串,對不起。”
凌斬樓沒哄過女孩子,也不知道女孩子應該怎麼哄,嘗試兩次無果後,他就沒招了,開始道歉。
這次,女孩給了反應。
只是似乎更生氣了。
手機被重重拍在收銀臺上。錢串串猛地抬頭,瞪著眼,兩邊臉頰都鼓了起來:“你跟我道哪門子歉?受傷的是你自己又不是我!”
“可你在生氣,”他聲音低了幾分,“因為我。”
“惹你生氣了,自然要道歉。”
“我何止是生氣?我肺都要氣炸了!”她騰地站起來,指尖幾乎戳到他胸口,“誰讓你衝上來的?啊?那藤蔓又傷不到我,你抓甚麼抓?結果把自己搞受傷了,虧不虧?!”
凌斬樓低垂著頭,像只做錯事的大型犬,連發梢都透著股蔫巴巴的乖巧感。
其實他也覺得剛剛的自己是有些犯蠢了。
當時,看著那藤蔓朝著錢串串甩過去時,他身體快過腦子下意識就上前抓住了那條藤蔓,等腦子反應過來的時候,藤蔓已經被他抓在了手裡。
見他這副模樣,錢串串滿肚子的火突然就洩了氣。
這誰能訓得下去啊?!
反正她是訓不下去了。
“這次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知道嗎?”她兇巴巴地道
“嗯。”男人點頭,眼尾髮梢都透著乖巧感。
錢串串的氣算是徹底消了。
……
“串串剛剛扔出去的是……會爆炸的土豆?”
提起這個,錢串串可就來精神了。
“那是我在系統商城買的土豆地雷,爆炸後能噴出酸性澱粉,比硫酸效果還要好一點,而且酸性澱粉還會阻止傷口癒合,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她可是花了二十萬積分買的呢!
她當時真的氣炸了,要是就這麼直接把他們彈飛出去拉黑她實在不解氣。
但手上唯一有攻擊性的東西就是小綠的攻擊藤蔓。
可當時小綠還要給凌斬樓療傷。
於是,她一個衝動斥資二十萬買了一個最便宜的攻擊性道具,土豆地雷。
說實話,現在那股心疼勁有點上來了。
“嗯,很厲害。”凌斬樓對土豆地雷給予肯定。
然後話鋒一轉,“串串剛剛那麼生氣,是因為我受傷嗎?”
男人俯身,與錢串串四目相對。
錢串串本來正肉疼著自己剛剛逝去的二十萬積分,聽到男人的問話,下意識抬眸。
其實兩人此時的距離並沒有很近,至少兩個拳頭的距離是有的。
但不知怎的,突然就有點緊張,心跳都快了兩分。
腦子也有點懵,說話還有點不利索。
“是,是啊!”
“不過主…主要還是被你氣的,你,你這純屬沒傷硬給自己找點傷受,你……你得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