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1 “老公給瞳瞳變個……
昨晚, 在這張大床上,楚天舒溫度潮溼撤離時, 還聲稱自己對親密關係的精神需求和渴望都極高,要享受高質量的契合過程……
怎麼又自己動手了?
林曦光明顯地怔了怔,連眼睛都睜大了一下。
小讓純白電子眼亮起微弱的光芒,語氣充盈著純真問:“主人要觀看嗎?”
林曦光以為這家庭機器人是要帶自己偷摸著去看楚天舒現場紓解過程,回了神,耳根有點兒燥熱溫度蔓延,又有點好笑,“不看不看, 我怕被他羞死……”
為甚麼羞死?
爸爸私底下也會高畫質獨享觀看進入新主人身體的無死角影片呀?都沒有羞死的呢。
小讓不理解但很尊重似的點點腦袋, 隨即從機身肚子裡給趴在床沿的林曦光遞上了一份精細又豐盛的香噴噴早餐:“主人,愛心奶黃包是我特意叮囑主廚做的哦,從一百個裡面選出最完美的一個, 小讓祝福主人早餐超級愉快。”
真有禮貌, 林曦光從不吝嗇誇讚乖孩子的,唇角彎起一秒, 還未出聲, 忽而被來電提示音給打斷。
她擱在床頭櫃的手機螢幕上,閃爍著“譚雨白”的名字。
隨即, 先隨手將早餐盤推回家庭機器人肚子裡, 林曦光換了個仰躺的姿勢懶洋洋繼續窩在被子裡,才拿起來,指尖滑動接聽:“我離婚未遂, 人身自由受限制,繼續被扣留江南,仰光遭到強行遷址, 社會新聞你隨便造謠吧。”
“……”
譚雨白聽出她絕望透頂的語氣,罕見沉默三秒,戰術性的又咳嗽了三聲:“我最近在港媒界業績相當耀目的,很有希望年底再拿一座黃金獎盃。”
換言之,她早就大筆一揮把林曦光和楚天舒的愛情歌頌過好幾個五花八門的火熱版本了。
目前版本更新到——
林曦光和楚天舒情變48小時,江南太子爺為挽回昔日舊愛親手策劃一場驚天桃色綁架案,有護士匿名爆料出,港島公主受太子爺強悍腰力所迫點頭和好,被做到雙腿“血流不止”緊急就醫!
林曦光還不知道,這會兒港城有一半的人聽信了譚雨白的花邊新聞,認為真有其事,畢竟野報的小道訊息聲稱仰光搬至江南去了。
於是有不少人在暗地裡就大膽猜測:“這三年,林曦光跟楚天舒的緋聞要真是弄虛作假的,那她就是有損楚家高潔名譽,避禍還來不及呢,怎麼敢堂而皇之把仰光的招牌開遍江南各地?
據仰光內部員工透露,現在總部的公司都高高架宗氏大樓頭頂上去了。”
另一半的人完全不信譚雨白離譜到沒邊的新聞。
絕大多數都是上流圈的,畢竟有誰不知道譚家被清算後,家族產業一落千丈,她獨撐門面,繼承家庭文化傳統,靠的就是造謠林曦光和楚天舒之間緋聞重新起家。
從捕風捉影的書寫仰光第一投資人是楚家。
到現在越來越大膽……
林曦光也大膽,名譽上佔盡楚天舒的便宜,竟然還敢到江南去耀武揚威!
譚雨白大致說了一通港城現在熱情洋溢的盛況。
林曦光聽著,同時在聽的,還有小機器人,從一開始離床沿還有半米距離,到觸感柔軟的毛茸茸廚師帽都快緊挨到她的腦袋了,睫毛微動,視線幽幽掃過去……
小讓反應遲鈍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兩隻小耳朵。
你有耳朵嗎就捂住?
林曦光伸出一根手指頭把它推遠點兒,隨即,機器人在地毯上往後移半步就靜止了,唯有在金色日光照映中,那雙電子眼的剔透虹膜無聲閃爍幾下後,開始逐漸收縮,切換成監控直播模式的高階功能。
林曦光絲毫沒有察覺到,只因譚雨白在電話裡突然說:“還有個震撼全城的社會大新聞,你老公,派陸夷行拿著楚家拜帖公然夜訪阮家,把正值八十三歲高齡的阮老爺子給吊在了我們港城最具有地標建築物的地方……”公開示眾。
哪怕林曦光昨晚被楚天舒提前告知過,他要溫和一點問候阮家,可是親耳聽到這個訊息後,心臟沒忍住驟然跳了起來。
沉默幾秒。
譚雨白似乎猜到她腦子裡想甚麼,沒掩住笑音又說,“阮家在港城算是有頭有臉的頂豪世家了,你老公這招高明,看似不見血腥卻把阮家臉面生生折辱完了,他還讓陸夷行代為傳話,一天吊一個阮氏血脈,嫡系旁支都在劫難逃,跪地求饒也沒商談餘地,按族譜上往下排隊……”
林曦光心跳幾乎帶著聲音在輕微的震,語調又故作正經:“楚天舒比較尊老愛幼。”
說完,她枕著床沿看向天花板,脖子自然地仰成纖細弧度,而裹在胸口的被子因動作稍微鬆開許些,不知不覺讓誘人妙曼的曲線都沐浴在一大片金色的陽光下。
監控同步。
同一時間錄到了楚天舒的手機上。
書房外的光影被沉重窗簾遮擋住,他坐在寬大椅子上,熨帖合身的襯衫有多得體,黑色西裝褲就有多麼不得體。
當聽到林曦光的那句“尊老愛幼”,喉結滾動,淺色瞳孔更是不動聲色凝視著高畫質螢幕裡……
而他單隻手臂的肌肉線條頃刻緊繃,感覺強烈,五指冷白而筋骨分明,從一開始理性又剋制著保持正常幅度來回摩擦。
逐漸地,被林曦光初醒時透著慵懶嫵媚的一舉一動無形牽扯著,又加重了激烈幅度。
她躺在蓬鬆的被子裡也不安分,時不時身體趴在床沿邊,能讓他一手掌握的柔軟心臟位置被床墊擠壓,雪白到沒有半點瑕疵面板像是受委屈般暈開了一抹淺淺的紅痕出來,等她翻身仰頭,那肩頸線條更是過分精緻又纖長。
很適合,被男人的手掌施壓點力量去掌控住。
看著她顯得有些痛苦又爽到的皺眉頭,忍不住想掉眼淚時就習慣把臉埋進枕頭裡,從而,在臺燈朦朧的光線下不自覺隱隱露出這副身體……最脆弱又敏感的軟肋。
三十分鐘後。
關門緊閉的書房空氣中四溢著性感的荷爾蒙氣息,在黑暗裡,楚天舒隔著冰冷螢幕,弄花了林曦光的臉。
下次她還哭,就弄花她這張以美貌著稱的臉蛋。
楚天舒喉嚨仍壓制著沉重喘息,手臂肌肉鬆懈下來,十分仁慈地想。
…
…
跟譚雨白互換訊息到結尾,螢幕黯淡下去。
林曦光起身去浴室洗漱,原本彷彿處於休眠狀態的機器人電子眼倏地一亮,也想寸步不離地跟進去,三秒後,被非禮勿視地給踹出來了。
她需要個絕對私人的安靜空間,梳理下頭腦的資訊量。
燈光大亮,林曦光泡在寬大的潔白浴缸裡,溫水迴圈模式,輕柔地在身體每一寸肌膚上流淌而過,連帶思緒也逐漸清明起來。
譚雨白說阮妍禎聲帶受傷後,一直住院沒有回阮家,今早突然消失了。
阮攸同沒有到處尋人。
而是城府極深的找上了林家,莫約是揣摩出了楚家背後深意,想要割捨家族利益去求盛明瓔,讓楚天舒高抬貴手。
盛明瓔態度依舊不管。
阮攸同品性斯文,即便緊要關頭也保持晚輩氣度,直言問:“曦光她……是不是嫁進了楚家?”
沒有締結婚姻這層關係。
楚天舒名不正言不順,以甚麼身份出手?
…
港城的人顯然對江南派系圈子瞭解甚少。
楚天舒不是第一次把豪門世家裡不聽話的人掛到外面當路燈用了,這是絕對權力下的警鐘,讓暗中觀測危機局面的家族也審時度勢清楚,想不想奉獻自我給後來的人當明燈指路?
阮家地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被楚天舒這一掛,人還沒死,家族榮譽興衰和尊嚴好似先一步死了。
至於掛多久。
這個時間上的問題,林曦光洗完澡下樓時,超級不經意地輕聲問了出來。
“三年。”楚天舒一身黑色槍駁領的高階面料西裝端坐在餐廳桌前,線條處處鋒利,沒有絲毫皺痕,襯得他渾身禁慾又整潔的氣勢很足,面對林曦光的好奇,而後緩緩笑了:“利息延期算。”
林曦光曾經因輪盤賭,很好的度過了三年一些很壞的夜晚。
那麼他公平公正讓阮家,掛在港城路燈上也很好的度過一些很壞的夜晚。
林曦光怔了幾秒。
“瞳瞳嚐嚐這個。”楚天舒舉止輕描淡寫便把這個話題輕飄飄揭過了,顯而易見,阮家還不夠格登不上他的餐桌檯面,隨即,親手盛了一碗色澤濃稠的白色湯羹給她。
林曦光睫毛下的視線,很輕垂到他手指上,窗外尤為熾熱的強烈日光照映下,楚天舒骨節修長且有力量,平時恐怕只會拿鋼筆籤文件。
她賞臉接過,三秒後又蹙起眉:“有股……藥材氣味。”
“給你凝神靜心的。”楚天舒慢條斯理地語調,透露著無疑是一個意思,人已經養在了眼皮子底下,哪怕飲食起居都歸他掌控,說,“我讓廚師加了點百合雪梨,喝起來味道偏甜,瞳瞳最少喝掉半碗。”
你說喝半碗就半碗嗎?
林曦光端起碗隨意抿了半口便放下,擺明了她願意賞臉嘗是一回事,楚天舒要讓她聽從指令乖乖行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可能聽的。
餐桌前秒還融洽的氣氛伴隨著擱碗響聲,下一秒微妙地沉寂了起來。
楚天舒依舊端坐著,微垂眼。
林曦光也坐著椅子裡沒起來,換成捧著牛奶杯細細品味。
她早說過不打算跟他表面演甚麼夫妻情深了,被強留江南居住已經很不爽,倘若還要處處受到楚天舒的嚴加管轄,這大戶權貴家的新婚妻子可真不好當呢。
又一分鐘過去。
林曦光坐等楚天舒變臉色。
然而,他嘴角的弧度似動了動,音調略低:“很抱歉,是我出言欺騙瞳瞳在先,其實這碗湯羹,是我親手烹煮的。”
林曦光心想,怪不得真難喝。
楚天舒自然而來地順著自己的完美臺階下來,笑容還貌似有幾分落寞:“瞳瞳不喜歡喝也正常,老公下次餵你喝點別的。”
他硬了。
他內心充滿歉意地推翻了早上在書房的邪惡想法,不想弄花她這張臉。
或許,可以嘗試讓她乖乖張開嘴喝下去。
…
…
林曦光可惜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殊不知楚天舒那身嚴謹又禁慾的君子皮囊下包藏禍心,她提出白日要去仰光總部一趟,他還體貼入微親自護送。
而給自己迅速換了一身蝴蝶結秘書新面板的小讓機器人,也寸步不離地跟隨著她。
林曦光在絕對清醒意識下來公司。
足以引起一陣小範圍的震撼。
相隔著幾層樓遠距離的宗漱玉聞聲就踩著高跟鞋來了,不請自入,於是很巧地撞見楚天舒高大的身形把林曦光步步緊逼到了辦公桌角落,正在俯首,有意圖想強行索吻的意思。
“咳!”
宗漱玉同情心氾濫地拯救一下陷入困境的林曦光,待楚天舒微微低垂眼瞼掃來時,她回以挑釁笑容,還要故意叩兩下玻璃門:“公開場合,請注意個人品行形象。”
林曦光趁勢逃離,表情倒是對楚天舒臨走前想討要一個十分鐘舌吻的行徑不惱怒,也不輕易給予:“宗小姐一看就是找我有正經事,沒正經事的,請走吧。”
就差沒被指名道姓的楚天舒,自然是屬於後者,輕笑:“晚上來接你回家。”
隨著話落。
他氣勢頃刻自動收斂起那股壓迫人心的佔有意圖,在外面,明顯還是要體面的。
等楚天舒自願步伐平穩的離開,林曦光心裡下意識地鬆口氣,繼而對宗漱玉露出客氣微笑:“多謝宗小姐仗義執言,請坐,我叫小讓給你泡杯咖啡。”
宗漱玉心情正好,踩著高跟鞋邁近半步,說:“叫甚麼宗小姐呢,我們江南人品行正直善良,從不愛玩虛的這套,你昨天不是還親密叫我漱玉,叫過就是有情分了呢。”
林曦光停頓三秒:“漱玉。”
宗漱玉來此顯然不是討個情分稱呼了事,是想請林曦光幫自己一件事,然而還未說,先看到有個繫著紳士黑色領帶結的機器人滾了進來,從肚子裡端出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一杯給坐在辦公椅上的林曦光。
另一杯給坐在沙發上的她。
它的顯示屏露出笑臉符號,一板一眼地解釋起了咖啡口感和溫度,還很懂禮貌地熱情邀請她品嚐時,小心舌頭。
氣氛突然沉默起來。
宗漱玉失去表情管理的第一瞬間,恰好讓林曦光抬眼捕捉到,以為她是震驚為甚麼在工作區域都能看到家庭型的舊款機器人,想了想,耐心地淡淡解釋道:“這是楚天舒家裡跟來的,叫小讓,別的甚麼都不會,就只會從肚子裡拿好吃的。”
可能楚天舒給它設定的程序就是這個。
林曦光心裡略微諷嘲這個男人管得寬,想的天真了,一個功能略顯智障的家庭保姆機器人二十四小時跟著,就妄想能管她在外吃喝了?
宗漱玉僵硬地扯了下笑,頓了兩秒:“你怎麼敢收下的……”
“嗯?”聲音太輕,林曦光沒聽清她說甚麼。
宗漱玉說:“這個機器人我略有眼熟,好像被楚天舒扔在閣樓裡一直沒有更新換代過,是很舊的舊款了,瞳瞳啊,它經常發生故障,你有必要的時候請把它摁進水缸裡電死,或者是從窗戶拋屍出去摔個粉身碎骨,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啊!”
啊?
發生點兒故障,不至於死得這麼壯烈吧?
林曦光下意識地看向書桌旁的機器人,發現它好似能自動識別出宗漱玉語言的意思一樣,穿著緊身秘書服裝的圓鼓鼓機身緊緊貼著桌腳在細微發抖。
怪通人性的。
然而,宗漱玉還跟她分享了一百種機器人殘忍血腥的死法,說到口乾舌燥,仰頭灌完那杯味道特別苦澀的咖啡後,才踩著高跟鞋又優雅離開辦公室。
“……”
林曦光全程半個小時都插不上話,表情驚訝地坐著,直到人走了,她微微垂眼,恰好跟機器人視線交匯了一秒。
下秒,它戰戰慄慄的從肚子裡掏出奶黃包給她,透明的電子眼似乎盪漾起了淚花資料:“主人,小讓比普通狗狗要聰明一點,你放心用小讓。”
“不要電死小讓,拜託了呢。”
林曦光睫毛垂著沒動,看著奶黃包,又看著它竟然開始低下圓溜溜腦袋,自動做出雙手合十的祈禱手勢,一時間心情略有複雜。
過片刻後。
她白皙的手指節微曲,往那腦袋慢悠悠敲了敲:“你再去給我泡杯咖啡。”
以至於是會用。
便暫時不會電死它了。
小讓電子眼驀地變得亮晶晶,緊接著,絕對服從主人的話,開始靈活地扭轉身體,自動響起一陣歡快雀躍的歌聲往外面走。
隨著越來越遠,它在系統的加密資料庫裡搜尋出了一張宗漱玉偷親沉睡的宗祈呈嘴巴高畫質罪證照片,立刻上傳到了江南最高會議庭的大螢幕上。
三秒後。
高懸於整面牆壁的大屏倏地冒起濃濃的黑煙,是沈鵲應的人工智慧系統袒護下了宗祈呈即將失去的清白,隨後,同時向共處於高階系統網路上的小讓發出沒有人情味的警告:“親愛的同事,我們的主人沒有下達此類指令,請你正常點約束好個人不禮貌的行為,感謝配合!”
再過三秒後,很通人性的小讓拒收。
…
…
一整天的時間。
林曦光加急處理不少堆積好幾日的公務,坐在辦公椅上都沒有怎麼離開,她一召秘書進來,小讓就會乖巧懂事端來咖啡和標配的奶黃包,等陌生人走了,便開始掏出靜音模式的吸塵器在寬敞明亮室內的四周做深度清潔。
小小又圓圓的身影很是忙碌,偶爾可能會突然故障,靜止在原地不動。
那剔透純真的電子眼迎面直直盯著她。
要過莫約半個小時,好似自我修復了故障,又開始摸出愛心小抹布擦拭地板了。
窗外面甚麼時候天黑的,林曦光察看電腦郵件入了迷都沒有發現,逐漸地,室內的光線灑在了她微低的側臉上,面板潔白透明。
正看完最後一封,突然傳來極輕敲門聲。
她略茫然抬眼望去,是楚天舒高大的黑色身影準時出現在門外,嘴角溢位熟悉的輕笑:“瞳瞳該回家了。”
楚天舒言出必行,回來接她回家。
林曦光工作結束,自然沒有甚麼藉口待著遲遲不走,三分鐘後,便拿起晚上還要繼續用的文件,跟他並肩,一路沉默地走到了私人專屬的電梯。
待進入封閉的空間。
楚天舒那雙淺色眼眸落在她這裡就沒有移開了分毫,映著她的臉蛋精緻輪廓,好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瘋狂暗示著,想要繼續完成被中途打斷的那個舌吻。
林曦光敏感地察覺出意圖,當他身形靠近,下意識拿指尖的文件壓住了他西裝的槍駁領,柔軟的鋒利對冷硬的鋒利,頭仰起來些:“不行,電梯有實時監控,這裡是宗氏大樓,宗漱玉肯定有許可權能看到……”
楚天舒輕微地挑了挑眉,很享受林曦光不自知的仰視角度:“老公給瞳瞳變個魔法。”
林曦光眼神茫然,而下秒,便看到他修長手指優雅打了個極輕的響指,近乎是頃刻發生的,視線以內的整個世界毫無預兆變得一片昏暗。
是立於繁華金融街的整棟宗氏大樓電源都被熄滅了。
她纖細後背緊貼著電梯的金屬壁內,心跳忽然變得很重,耳廓倏地傳來楚天舒更重的滾燙喘息聲:“可以給老公舔一下嗎?”
作者有話說:楚舔薯:“瞳瞳不喝我煮的湯羹,一定是想喝老公的”
200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