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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赴閬寰:“蒼琅宗封敘,失敗。”

2026-03-30 作者:八月於夏

第133章赴閬寰:“蒼琅宗封敘,失敗。”

六名無極宮的渡劫境修士緊跟在應唯身後出來,六人一出來便齊刷刷將目光投向應唯手中的髮簪。

方才他們可是看得很清楚,這位化神境小修士一拿出這髮簪,試煉之地的血楓二話不說便將他攝走,直接便讓他闖境成功,連操控血楓的御靈珠都跟死了一樣,竟是由著血楓將人送走。

這髮簪究竟是甚麼法寶,竟能得到血楓的認可?

察覺到無極宮的人在盯著懷生的髮簪看,應唯臉一沉,把髮簪一收便道:“看甚麼看!你們該不會是看我的法寶厲害,想要殺人奪寶吧?我們掌門在這看著呢!”

六名無極宮弟子面色登時一冷,手握御靈珠的謝運剛要張嘴,身後忽然一隻手重重拍來——

“謝師兄你怎麼回事?這個應唯以前來過崇無道宗的試煉之地,我一根手指就把他送走了。你們無極宮今日來了六個人,竟都攔不住他?”

謝運一張俊臉霎時黑如鍋底,他身後一名無極宮弟子小聲道:“不是謝師兄的錯,我們還沒來得及出手,他就已經拿下一片血楓葉出關了,連御靈珠都不聽謝師兄的話,由著他出關。”

謝運瞧一眼胡天和他身後的曲靖、塵十,皺眉道:“你們也……”

胡天攤手:“對,失敗了。”

謝運的神色猝然變得凝重,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李青陸和言許,眼露探究之色。

李青陸彷彿沒注意到謝運的目光,長袖一拂,對蒼琅宗的弟子們道:“試煉結束的弟子都到我身後來。”

“不成!”齊遇冬顯然是與謝運想到一塊兒去,神色陰戾地道,“三個化神境弟子竟能毫髮無損地透過試煉之地,你們蒼琅宗何時有這樣的實力了?我可不信憑胡師弟的實力竟連半炷香都守不住,我要仙盟徹查此事!”

李青陸最不願的便是惹來仙盟的關注,她本以為南懷生和封敘這兩個弟子就算能順利透過,餘下四人也會失敗,如此雖說有點打眼,但有言許在,多少能糊弄過去。

哪裡想到這次來的弟子如此爭氣,連屢敗屢戰的應唯都踩狗屎運順利過關……

李青陸正思忖著該如何應對,一旁的胡天忽然冷笑一聲,道:“我半炷香都守不住又如何了?齊長老莫不是疑上我們伏淵堂跟蒼琅宗勾結,有意讓他們透過試煉?明明是我胡天技不如人,叫人闖關成功!我敢輸敢認!你若是想伺機給我們伏淵堂潑髒水,我今日倒是可以叫你見識見識我胡霸天的名號。”

胡天是崇無道宗宗主的眼中珠掌中寶,齊遇冬豈敢真的與他動手,一時間竟被噎得說不出話。

手執御靈珠的鬼閻宗曲靖接過話茬,義正言辭地道:“還請齊長老慎言,我們伏淵堂與執法堂都是仙盟的附屬分部,你如此說莫不是想要挑起伏淵堂和執法堂的爭鬥?伏淵堂雖不懼,但也不願給仙盟新增麻煩,尤其是眼下還有貴客借居在仙盟。讓上界仙人看笑話這種事,我們伏淵堂可幹不來。”

神隱寺塵十雙手合十,接著道:“阿彌陀佛,齊長老放心,伏淵堂執法嚴謹,絕不會徇私。若你不放心,我親自去請住持來主持公道,定會給齊長老一個交待。我們神隱寺三人的確是不敵松師弟,塵十願以道心起誓。”

這三人皆是三大宗三代弟子裡的佼佼者,齊遇冬被他們說得面紅耳赤,只覺臉上發疼,卻又不敢與他們起衝突。原以為今日有這幾位伏淵堂的御靈珠持有者鎮守六仙台,蒼琅宗的弟子們不死也得傷幾個。

結果這幾人竟是聯手打他的臉,還是當著李青陸的面。

齊遇冬怒火中燒,只好看向李青陸,想再質問她幾句,然而話未及出口,又是一道身影從光門裡行出。

姜嫦一臉遺憾地朝李青陸搖了搖頭,道:“我沒透過試煉。”

李青陸溫和道:“本就說好了只是試一試,通沒透過也無妨,沒受傷罷?”

“我沒受傷,瀛天宗的幾位師姐並沒有為難我。”姜嫦說著,朝身後四位腰懸瀛天宗弟子銘牌的的女修拱手道,“多謝四位師姐劍下留情。”

手握御靈珠的瀛天宗女修擺了下手,快言快語道:“我們瀛天宗也不全是那等仗勢欺人的修士,今日在伏淵堂執令的是琴間道君一脈,我師尊這一脈從不會令試煉者無辜隕落在試煉之地。你只要願意離開,我們自是不會攔你,更不會傷你。”

她這番話說得綿裡藏針,竟是叫齊遇冬的面色愈發難看了。

琴間道君與年雙情乃是至交好友,與仙盟盟主常九木面和心不和,因看不慣常九木的行事作風,早就有意要奪走常九木的盟主之了。

今日來守試煉之地的恰是琴間道君的弟子,這定然不是巧合。

李青陸神色微動,朝言許看了一眼。

言許像是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垂眼取出一本名冊,依舊是公事公辦語氣:“蒼琅宗姜嫦,失敗。”

六名試煉者,如今便只剩下封敘與懷生還未出來。眾人將目光看向瑤池仙宗和崇無道宗的光門,半刻鐘後,兩扇光門同時一亮,懷生與封敘竟是一前一後行出光門。

懷生先封敘一步出來,她仔細打量初宿四人,尤其是姜嫦,見他們安然無恙,稍稍鬆了一口氣。

胡天等候良久終於等到懷生出來,忙裡著慌地擠開眾人,來到懷生跟前,諂笑道:“祝賀南師妹順利闖過崇無道宗的試煉之地,不知師妹在裡頭可有看見一顆醜了吧唧的珠子?”

懷生手中的御靈珠聽見胡天的聲音,心虛地黯下光芒,裝死似地隱藏起自己的氣息,恨不能將自己化作虛無,跟隨懷生離開。

結果它一心要跟隨的新主人竟主動張開手掌,將它遞給胡天,道:“物歸原主。”

胡天原先還怕懷生會霸佔御靈珠不歸還,見懷生竟如此上道,一面接過御靈珠,一面道:“多謝,多謝,這珠子要是丟了,我可就成為我們崇無道宗的罪人了!言長老,快給我南師妹記上名冊,蒼琅宗南懷生,透過!”

胡天跟言許說道,連通關的信物都不要懷生出示了。

懷生還是將一片猶如火焰般的鳳凰葉交給言許,越過曲靖時她下意識朝曲靖看了一眼。

曲靖瞥見她這眼神,登時大怒,一條銅蛇憑空落下,將胡天捲了起來:“好你個胡天,你是不是又在試煉之地裝作是我來騙人?”

胡天比他失而復得的御靈珠還要心虛,一個瞬移便擺脫曲靖的銅蛇,飛快朝崇無道宗的試煉之地遁去,“我要繼續守住試煉之地了,曲師姐,咱們下回再敘舊!”

曲靖氣得跺腳,偏又沒法入崇無道宗的試煉之地,只能連吼幾句狠話。

言許在曲靖的咒罵聲中拿著筆在名冊上勾畫,道:“蒼琅宗封敘,失敗。”

懷生一愣,回頭看向封敘。封敘也正看著她,見她回頭,他幾不可察地眯了下眼,旋即輕笑一聲,道:“出了些意外,沒能順利過瑤池仙宗的試煉之地。”

甚麼樣的試煉之地能難得住太虛天的少尊?

懷生心生疑竇,奈何眼下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場合,只好頷一頷首,道:“無妨。”

封敘扯了下唇角露出個淺淡的笑意,在他身後,兩名窈窕清麗的渡劫境大圓滿女修正從光門裡行出。

二人腰間掛著瑤池仙宗的弟子銘牌,瞥見懷生的身影,她們面上同時閃過一絲異色,剛要說話,前頭的封敘冷不丁看向她們,笑眯眯道:“方才多謝二位師姐了。”

二人下意識看向封敘,然而目光一對上封敘的桃花眸,暈眩之感猛然間襲來,腦海裡竟是響起了一陣詭異又動人的琴聲。

虛無縹緲的琴聲彷彿從虛空中落下,直抵祖竅靈臺,叫她們如墮夢境。待得琴聲退去,二人如夢初醒,再看懷生之時,眼中已經沒了方才的異色。

見她們成功洗去記憶,白骨滴溜溜地轉著腦袋,心說主子這陣大音夢術來得太及時了,若不然瑤池仙宗這兩位仙子恐怕要說漏嘴了。

她們在試煉之地中幻化出來的虛影正是懷生仙子。

白骨想到這忍不住看向懷生,主子竟沒能破開那個幻象,是因為懷生仙子的緣故嗎?

封敘施展完大音夢術後便看了眼應唯手裡的髮簪,笑吟吟道:“應師兄可是過了試煉之地?”

應唯正準備要將髮簪歸還懷生,聽見這話,便點了點頭,道:“是,我這次運氣著實不錯,剛一進去便得到血楓的認可,拿到一片血楓葉。”

血楓認可的不是你,而是你手裡的無根木髮簪。

封敘含笑道:“如此甚好,應師兄的這個名額我先借著用。”

去秘境的名額還能借著用嗎?

要是懷生沒過試煉之地,應唯倒是願意把這個名額讓給懷生。但眼下懷生已經過了試煉之地,這名額他倒是有些不知該給誰了。

遲疑間,他身後的李青陸已經替他應了話:“應唯的名額歸你了。言長老、齊長老,此次六仙台的試煉之地,我們蒼琅宗四人通關,我想要四個前往天葬秘境的名額。”

聽見“天葬秘境”四字,齊遇冬神色霎時一變,“你竟敢……”

“根據仙盟慣例,只要能闖過六仙台的試煉之地,便可擇取任一秘境的試煉名額。”言許聲音平靜地打斷齊遇冬的話,翻著手中名冊,道,“天葬秘境雖在三萬多年前被列為禁地,但依舊在這‘任一秘境’的名單裡,蒼琅宗可得四個名額前往天葬秘境。”

話音落,言許丟擲一枚青銅令牌,往空中虛虛一點,那一枚青銅令牌登時一分為四,緩緩飛向李青陸。

“憑此令牌,到伏淵堂換取前往天葬秘境的玉符,玉符只在十年內有效。”

他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般流暢,齊遇冬還未及阻攔,李青陸便已經取下青銅令牌。

齊遇冬怒道:“等等——”

齊遇冬正要奪回那塊令牌,一艘破舊飛舟匆匆忙忙飛來,法霄宗弟子辛來站在舟首,對李青陸道:“李掌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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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流.千幻秘境

徐蕉扇半跪在地上,平靜望著前頭那群身著執法堂弟子服的修士,道:“幾位師兄想要雙修,出了秘境自可去瑤池閣裡掛個名牌,自會有功法相容的仙子給你們遞邀帖,何必要在這裡做出違反仙盟規定之事?”

她周身靈力不存,身上法衣被撕開了幾道裂口,鮮血從裂口裡淌出。

縛靈繩將她雙手縛在身後,逼得她不得不後仰起胸膛,玲瓏曲線纖毫畢現,像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徐蕉扇再度嘗試運轉靈力,奈何四肢被縛靈索纏裹,不管如何掙扎都是無用功。

她身前的那群修士皆是一派相貌堂堂,為首的修士面容蒼白,彷彿大病初癒,周身縈繞著一股病氣。

他垂眸打量著徐蕉扇,突然俯身將手探入徐蕉扇的衣襟內,撫摸著她雪白的鎖骨,笑道:“你選擇留下來擋住我們,就沒想過會發生甚麼事?你們蒼琅宗的弟子我本該見一個殺一個,但今日你若是讓我盡興了,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馮戎說罷,手從衣襟裡拔出,強行抬起徐蕉扇的臉,像是打量一件商品般,目光輕佻又放肆。

“你修煉的陰陽合和功正需要像我這樣的高階修士,我乃渡劫境大圓滿,你與我雙修得益匪淺。你讓辛來將蒼琅宗弟子送走,以身犯險用幻術將我們留下,是不是就打著這樣的盤算?畢竟我們這些修士最容易被你這樣的仙子打動了。”

徐蕉扇眼神依舊平靜,並未因為馮戎的動作或者話語而露出分毫懼怒。

她盯著馮戎的眼睛,微笑道:“閣下是瀛天宗的親傳?”

她這一型別正是馮戎最喜歡的那一類女修,跟童緋一樣,皆是面容柔美、身段妖嬈的尤物。

他面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意,道:“你不是猜到了嗎?我們瀛天宗馮天一脈與你家李掌門有些舊賬,聽說李掌門要來,便來此地好生同她敘敘舊。說起來,你們今日能順順利利來三千流,又是去六仙台,又是來千幻秘境、古劍秘境,還得多謝我呢。”

徐蕉扇長眉一挑,露出個恍然之色,繼續柔聲問道:“旁的秘境可是也有你們瀛天宗的人?聽說六仙台不管進出都十分不易,閣下莫不是神通廣大到連六仙台都有你的人在?”

馮戎伸手掐住徐蕉扇的下頜,饒有興致地道:“你膽子還真是大,不僅敢獨自留下來擋住我們,還敢堂而皇之地套我的話。但告訴你又有何懼的,我師兄正是執法堂長老,他這會就在六仙台裡。六仙台不知隕落過多少修士,你想打聽哪位試煉者?我替你問問活沒活下來。”

徐蕉扇歪頭看了看他,道:“看來你的手也就伸到了千幻秘境和六仙台。六仙台我倒是不擔心,我的那些同門個個厲害得緊,想來不會出甚麼事。你說得對,我修煉的陰陽合和功的確是適合與高階修士陰陽雙修,只不過呢——”

徐蕉扇柔媚一笑,將唇貼向馮戎耳畔,吐氣如蘭道:“我們合歡宗修士也不是那麼的飢不擇食,想同我雙修你還不配。”

她眉心猝然亮起一道光暈,一團雪白的影子從光暈裡躍出,朝馮戎吐出一口濃霧,一道結界電光石火間落下!

被困在結界裡的馮戎只覺眼前湧出一片白茫茫的霧氣,身前的徐蕉扇和身後的瀛天宗弟子竟是瞬間便消失無蹤了。

“走!”

趁著馮戎陷入幻境的瞬間,星訶一把抓住徐蕉扇,抬爪沖虛空一抓,快若閃電般地出了幻境。

千幻秘境裡有數千重幻境,徐蕉扇所在的這一重幻境離出口最近。

他們入了秘境沒多久便遇見了馮戎,辛來帶著他們不斷穿越幻境,利用幻境來拖住馮戎七人。

然而馮戎七人全是渡劫境大圓滿,他們逃了一路,最終還是被逮住了。

為了讓辛來他們先出秘境,徐蕉扇祭出封敘給的一朵桃花,用音幻之術落下幻象。那些幻象成功拖住了馮戎七人的腳步,但馮戎身上秘寶太多,竟是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破了幻象。

她也因此落在馮戎手中,也就是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白狐貍突然出現,說是懷生師妹派來保護他們的,要她配合他的行動,等待離開秘境的時機。

徐蕉扇別無選擇,不管星訶說的是真是假,都只能賭一把了,乾脆便讓星訶躲在她靈臺,伺機偷襲馮戎。

好在她賭對了!

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徐蕉扇重重摔落在千幻秘境入口處的石地裡。她身上還束著馮戎的縛靈索,正要起身,冷不丁一道劍光從半空襲來,將她身上的縛靈索切斷。

李青陸神色冷峻地從飛舟落下,見徐蕉扇雖是靈力耗盡、形容狼狽,但沒有被採補過的痕跡,悄然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千幻秘境的入口,道:“馮戎還在裡頭?”

徐蕉扇反應過來李青陸說的正是那個一臉病容的瀛天宗弟子,便頷首道:“他們還在竹隕幻境裡。”

李青陸點了點頭,對辛來道:“辛師侄,勞煩你替我將他們送去與你師尊匯合,我須入秘境一趟。”

辛來聞言便露出急色,道:“仙盟禁止李掌門你入三千流的任何秘境,你怎可在這個時刻違反仙盟的禁令?”

李青陸不甚在意道:“無妨,待我從千幻秘境出來後,我自會去仙盟領罰。屆時自會有人替我周旋一二,我不會因此隕落。”

辛來依舊是不贊同:“師尊正在趕來,李掌門不若等師尊到了再做決定。”

李青陸無奈道:“馮戎此人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可安心,此事便不牽連你們法霄宗了。”

辛來還欲再勸,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掌門道君不能入秘境,那便由我來入千幻秘境。”

數道身影從飛舟落下,懷生用春生術給徐蕉扇渡入靈力,目光掃過她凌亂的衣襟和下頜處的指印,道:“六仙台的試煉之地不算秘境,我今日還未進三千流的秘境,想來也可進千幻秘境。”

初宿踏出飛舟,道:“我今日同樣還未入秘境,我也要入千幻秘境。”

松沐也道:“我與你們一同去。”

他身旁的封敘垂眸看了眼形容狼狽的徐蕉扇,也笑道:“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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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雙更還差幾百字,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差吧[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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