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真真姐,你是不是知道甚麼內幕?”姜茱驚訝之餘還不忘喝一口奶茶,“哇,這也太好喝了!”
“必須好喝,也不看看是誰煮的。”陸真真一臉傲嬌看向姜茱。
“我確實知道一點,你忘了我跟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嗎?茱茱,我跟你說哈,別把人想得那麼美好。
陸婉卿雖然不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人,但她絕對算不上好人!
她從小就容貌穠麗,一身傲氣,像朵帶著尖刺的紅玫瑰,明知扎手,卻愈顯得高不可攀。
讓我們大院裡很多少年都仰望她,而她呢!誰都瞧不上,只想搶我的娃娃親。
她越是看不上別人,那些少年就越發對她痴狂,宋承辭就是其中一個少年。
陸婉卿全部心思都放在怎麼搶到我的娃娃親上,從未將宋承辭和那些少年們放在眼裡。
你也經歷過少年時代,知道少年的心思,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較勁,於是眾少年都卯足了勁去追求她。
而陸婉卿也是同樣的心思,許宴清因為有娃娃親在,不敢輕易接受她,於是她也卯足勁追他!
她喜歡眾人為她傾倒爭搶的快感,以此平復在許宴清那兒受的憋屈。
就那麼拉扯多年之後,許宴清終於鼓起勇氣跟…我退了親。
那些追求陸婉卿的少年們也已長大成年,家裡就給他們物色相匹配的人,逼他們相親。
大家見追求的物件已名花有主,大多數人相到心儀物件就結婚了。
而宋承辭一直不願意去相親,一心一意喜歡著陸婉卿,一直等著她。
可惜陸婉卿只當他是她眾多追隨者中的一個,把他當成……”
陸真真說到這裡停下來喝了一口奶茶,她一邊深挖原主的記憶一邊說。
記憶深處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別人,所以需要停下來整理一下。
比如:宋承辭不是不願意相親,而是他跟原主約定好了,如果許宴清娶了陸婉卿,他就娶原主。
現在原主就是她陸真真,這些隱私,她哪能告訴別人!
陸婉卿把宋承辭當成最順服最專一的一個備胎,而宋承辭也把原主當成第一順序的備胎。
宋承辭能提前找備胎,說明他也不是非陸婉卿不可。
他之所以一直討好她,可能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態,也可能是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真真姐,你喝好了嗎?喝好了就繼續說啊!我還等著聽呢!”姜茱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陸真真催促。
“啊!我剛剛說到哪了?你瞧我這記性,怪不得人家說一孕傻三年。”陸真真懊惱地說道。
不是她忘記了,而是她剛才想的有點多,以至於不知道從哪說起了。
“真真姐,你說宋承辭不願意去相親,一心一意喜歡著卿卿姐,可是卿卿姐只把他當成甚麼就沒了。”
“陸婉卿只把宋承辭當成舔狗。後來許宴清倒黴時,宋承辭卻早已考上了軍校,憑本事在部隊紮下根,當了營長。
陸婉卿見他前途亮堂,立即甩掉許宴清那個渣男,而她也因樣貌與功底考入了文工團。
宋承辭以前就不管不顧的追求她,這不就如願以償的娶了她。
原本兩人算得上是很般配,結婚以後自然能甜蜜相處,可惜…我陰差陽錯嫁給了顧野。
無巧不巧,顧野竟然跟他們在同一軍區,陸婉卿可能是覺得顧野比宋承辭優秀……”
姜茱實在忍不住地打斷了陸真真的話:“真真姐,顧大哥原本就比宋承辭優秀。”
而陸婉卿就是喜歡搶你的男人,可惜顧大哥是誰都搶不走的。
天啊!現在我也相信宋承辭是被陸婉卿打進醫院的啦!”
陸真真看著滿臉激動的姜茱,她悄咪咪地說道:“茱茱,這些是我們的推斷,你千萬別說給別人聽哈!”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姜茱滿臉認真地說道,其實她心裡已經在想著,哪些可靠的小姐妹可以分享了!
於是她一口喝掉剩下的奶茶,“真真姐,我想起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嗯,我送你到門口,順便鎖門。”陸真真看破不說破,連忙起身想送。
看著姜茱急切的腳步,陸真真不厚道地笑了,按照原主記憶中對陸婉卿的瞭解。
陸婉卿未必看得上顧野,畢竟宋承辭不但家世煊赫,而且他本身也是能力出眾。
他比顧野小兩歲就已是副團長了,與白手起家、靠個人奮鬥十年才跟宋承辭不差上下的顧野相比,兩人的家世卻是雲泥之別。
雖然陸婉卿看不上顧野,但是架不住她很喜歡搶原主的男人啊!
她肯定是存了勾引顧野的心思,或許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已主動出擊,或是用盡心思製造偶遇與意外。
說不定不惜放下身段示好,換來的卻是顧野日漸加深的厭煩與毫不留情的拒絕。
哪怕陸真真沒有親眼目睹,但是那些風言風語,也會飄到她耳朵裡。
而宋承辭也不是傻子,他肯定會留意陸婉卿,結果看到了妻子熾熱的目光落在顧野身上。
肯定會讓他想起,自己曾經也是她養在魚塘裡的魚,尤其是跟他結婚前還與家世不俗的人牽扯不清。
那他還會像是中了蠱,依舊死心塌地,像舔狗那樣舔著陸婉卿嗎?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她們夫妻倆就會開撕咯,可是宋承辭到底深愛著陸婉卿,廝打的過程中不會下狠手。
陸真真靠在客廳的門框上,臆想著陸婉卿夫妻倆廝打的畫面,越想越激動。
顧野手裡提著剛買的菜,入眼就是一臉激動的陸真真,“你餓了嗎?”
“嗯嗯,也不是很餓,家裡有雞蛋糕,你今天比平時回來晚了二十分鐘。”陸真真點頭又搖頭,語無倫次地說道。
“外面風大,以後別站在門口等。”顧野語氣冷漠,嘴角卻上揚。
她見到自己就這麼開心嗎?
眼巴巴等他回來的她,感覺和印象中那個摔碗筷的她不是同一個人。
領證前,他覺得那樣的錯誤是兩個人共同促成的,既然她不反對領證,那麼他也不反對。
哪知結婚證剛到手,她就變了臉,那時他曾後悔自己守了二十八年的潔,居然餵了一個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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