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
陳秋有點貪戀的看著自家老婆...
“我這怎麼了?”
沈書瑤故意裝得若無其事,抬手理了理頭髮。
“你這是準備去逛景點,還是準備去拍寫真?”
“有那麼誇張嗎?”
“有。”
陳秋回答得斬釘截鐵。
旁邊的念念也立刻舉手附和:
“麻麻今天是最漂亮的!”
“那我呢?”
陳秋看向閨女。
“你是第二漂亮的。”
“那粑粑呢?”
“爸爸...”念念認真想了想,“爸爸是負責拎包的。”
“......”
這下,連沈書瑤都沒繃住,扶著沙發笑出了聲。
“行。”
陳秋也樂了,“我今天就安心當個拎包的。”
一家三口一收拾,再往酒店樓下一站,氣質立刻就不一樣了。
司機早已經等在門口。
見三人下來,立刻拉開車門,笑著問道:
“陳先生,沈小姐,想先去哪兒?”
陳秋看向沈書瑤,
很顯然,今天這一趟的旅遊總指揮,已經交給她了。
沈書瑤想了想,道:
“先去夫子廟那邊看看吧?”
“行。”
陳秋一口答應。
很快,車子駛入了南城街頭。
一路上,南城這座城和天城截然不同的氣質,也一點點展露出來。
這邊更厚重,
也更有種說不出的古意,
高樓當然有,商圈當然也繁華,可在這些現代化的樓宇之間,總能冒出一些帶著舊時風韻的建築輪廓。
尤其是越往老城區方向開,那種感覺就越明顯。
沒多久,夫子廟和秦淮河一帶便到了。
河邊風吹得很舒服,
古色古香的建築一排排鋪開,飛簷燈籠,木窗石橋,再配上河面上悠悠盪著的小船,整片區域都有一種古城味道。
念念一下車就興奮了。
“粑粑你快看!船!還有橋!”
“那邊還有紅燈籠!”
小丫頭一邊說,一邊拉著陳秋和沈書瑤往前跑,
陳秋拎著包跟在後面,心裡也跟著舒坦了不少。
畢竟,自己真的很久很久都沒有出來玩過了,
而沈書瑤顯然也喜歡這種地方,
她站在河邊,風吹起髮梢,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片秦淮風光,臉上的神情放鬆許多。
“這裡還真挺好看的。”
“喜歡?”
“喜歡啊。”
“那以後有機會,我帶你逛遍全國。”
“你還挺會畫餅。”
“這不叫畫餅,這叫提前規劃美好生活。”
“噗。”
沈書瑤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笑了,隨後還真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三人順著秦淮河邊慢慢逛著,時不時停下來拍兩張照片,再聽念念在旁邊發表感想。
等逛得差不多了,一家人又轉去了老門東。
相比夫子廟那邊的熱鬧繁華,老門東則多了幾分更接地氣的老城煙火味。
青磚黛瓦,老門老巷,街邊小吃和文創店挨在一起,越走越讓人覺得舒服。
念念一會兒盯上糖畫,一會兒又想去看捏泥人的。
沈書瑤則被一家賣手工香囊的小鋪子吸引住了,站在那挑了半天,最後給念念買了個小兔子的。
小丫頭拿到手後,別提多開心了,寶貝得不行,一路都掛在自己小包上,逢人就要晃兩下。
而逛景點歸逛景點,到了南城,吃的自然也不能少。
中午的時候,一家人先去吃了碗鴨血粉絲湯。
湯一端上來,熱氣騰騰,鴨血嫩,粉絲滑,鴨腸鴨肝豆腐果浸在湯裡,一口下去,鮮得人胃裡都跟著暖了起來。
念念原本還嫌棄碗裡東西多,結果被陳秋餵了一口後,眼睛立刻亮了,後面自己吃了小半碗。
吃完鴨血粉絲湯,小籠包也沒放過。
薄皮、湯足、肉餡鮮,一口咬下去,湯汁在嘴裡一炸開,連陳秋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行啊。”
“南城這邊吃的,確實有點東西。”
沈書瑤輕哼一聲,“不然你以為呢?”
後來一路又買了鹽水鴨、梅花糕、糖芋苗,還有街邊的牛肉鍋貼。
尤其是梅花糕,剛出爐的時候香甜軟糯,念念捧著小口小口地啃,吃得小臉都鼓起來了。
這一下午,一家三口倒真的像是出來旅遊的。
沒有店裡的忙碌。
沒有後廚的熱火朝天。
也沒有那些一波接一波催單的聲音。
有的只是古城風,街邊香,和難得偷出來的一點清閒。
等逛到玄武湖邊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
夕陽落下來,湖面上泛著細碎的金光,遠處城樓輪廓和高樓剪影疊在一起,景色確實漂亮得很。
念念跑累了,這會兒正坐在長椅上,抱著小水壺喝水。
沈書瑤則靠在陳秋身邊,輕輕舒了口氣。
“今天倒真像出來玩了一趟。”
“本來就是。”
陳秋笑道:“不然你以為呢?還真讓你帶著念念去後廚擇菜啊?”
“那倒也不是。”
沈書瑤笑了笑,又看了眼天色。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到飯點了。”
“晚上吃甚麼?”
這話一出,陳秋自己也有點犯愁了。
說實話。
南城吃的當然多。
可問題是,中午已經吃了一輪特色小吃,這會兒真要再隨便找個地方吃,他還真有點提不起勁。
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本地口碑不錯的館子嚐嚐,兜裡的手機卻忽然震了起來。
陳秋掏出來一看,
張競帆。
“嗯?”
陳秋眉頭挑了起來。
怎麼是這傢伙?
這人,在陳秋印象裡一直挺古怪的。
之前做小炒黃牛肉的時候,這哥們兒明明是個來吃飯的顧客,結果為了觀察後廚的情況,把自己給卡在出餐口裡,後來,更是在廚房裡給自己打下手幹了一整天!
晚上走的時候,還說等自己到了南城給他發訊息,還說要好好的接待自己。
當時還只當這哥們是隨口一說,壓根沒往心裡去。
結果當天晚上,趙清瀾那邊就找上門來了,說讓自己來南城做商務宴。
“誰啊?”
沈書瑤見陳秋神色有點古怪,低聲問了一句。
“張競帆。”
“那個很奇怪的客人?”
“對。”
陳秋點了點頭,語氣裡也帶著幾分納悶。
“他之前還真說過,我要是來了南城,一定要告訴他。”
“結果這才剛到沒多久,電話就來了。”
“這麼巧?”
“是啊,這傢伙是甚麼人啊?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