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份黃金蛋炒飯,沈書瑤美眸之中是遮不住的喜愛,
在勺子剛碰上去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同。
這飯,看著粒粒分明,可真正舀起來的時候,卻又帶著一種蓬鬆感。
不是那種發乾發硬的感覺,
而是松而不散,潤而不膩。
光憑這觸感,就已經把她以前吃過的那些蛋炒飯,甩開了一大截。
下一秒,
她把那一勺黃金蛋炒飯送入口中。
幾乎是在舌尖接觸到米飯的瞬間,沈書瑤的眼睛就睜大了。
先衝上來的,是蛋香。
不是那種單薄的雞蛋味,而是一種濃郁厚實的香氣,
像是每一粒米里都沁進了蛋黃最精華的部分,入口的那一瞬間,直接就在嘴裡鋪開了。
緊接著,便是米香。
那米被蒸得恰到好處,既保留了顆粒感,又不會顯得生硬,每一口咀嚼下去,都能感受到米粒在齒間彈開的感覺。
而隨著咀嚼...
鍋氣,油香,蛋香,米香,竟是一層接一層往上翻。
尤其是猛火炒出來的香氣,帶著一種讓人停不下來的衝擊力。
再往後,是火腿的鹹鮮,蝦仁的鮮甜,還有蔥花提起來的清香。
所有味道糅在一起,不但一點都不亂,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圓潤和完整。
香!
太香了!
而且這種香,還不是那種吃兩口就發膩的香。
相反,它越吃越上頭,越嚼越覺得嘴裡像是有股熱浪在翻。
一勺下去,胃口竟像是被直接開啟了。
沈書瑤原本還想著,自己早上多少吃過一點,應該不會吃太多,
可結果這一口下去,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再來一口!
於是,她幾乎想都沒想,又舀起了第二勺、第三勺。
越吃,眼裡的驚豔就越明顯。
到了後面,她連說話都顧不上了,只顧著低頭狠狠幹飯。
看著沈書瑤這副模樣,陳秋站在旁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而沈書瑤又一連吃了好幾口,才總算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一臉震撼地看著陳秋:
“老公......”
“嗯?”
“你這做的,真是蛋炒飯?”
“......”
陳秋差點樂出聲:
“不是蛋炒飯還能是甚麼?”
沈書瑤忍不住道:“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以前一直覺得,蛋炒飯再好吃,也就是蛋炒飯,頂多就是香一點,順口一點,可你這個......”
她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金燦燦的米飯,語氣都有點不太平靜了:
“你這個根本不是普通蛋炒飯。”
“每一粒米都是香的,每一口吃下去都特別滿足,蛋香味很濃卻偏偏又一點都不膩,那個鍋氣更是絕了,吃進嘴裡以後,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還有這個口感,真的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反正就是特別好吃!”
說到這裡,她又抬頭看向陳秋,眼裡滿是藏不住的驚歎:
“老公,你也太厲害了吧?”
“明明就是最普通的蛋炒飯,你怎麼能做成這樣?”
“這也太離譜了!”
聽到自家老婆這麼誇,陳秋只覺得渾身舒坦。
那感覺,比大夏天狠狠幹下一瓶冰可樂還爽。
他咳了一聲,強行壓了壓嘴角的笑意:
“低調,低調。”
“基本操作而已。”
“......”
沈書瑤一聽,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你就裝吧。”
嘴上這麼說,可她手裡的勺子卻半點沒停,顯然這盤黃金蛋炒飯的吸引力,已經徹底把她征服了。
陳秋見狀,也給自己盛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下一秒。
連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臥槽”了一聲。
好吃!
真的好吃!
蛋香濃郁,米香紮實,鍋氣十足,所有味道在嘴裡層層爆開,簡直把“蛋炒飯”這三個字,拉高到了另一個層次。
這已經不是“家常小炒”的範疇了。
而是那種吃完以後,會讓人對普通蛋炒飯徹底失去興趣的級別。
片刻,他放下勺子,嘴角一揚,滿臉自信:
“怎麼樣,老婆?”
“這炒飯賣88,你覺得合適不?”
聞言,沈書瑤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到好東西的小倉鼠似的,一邊乾飯,一邊含糊不清道:
“合適!太合適了!”
“就這個味道,別說八十八了,我感覺就算再貴一點,都有人願意買!”
說完,她又趕緊補了一勺進嘴裡,好像吃慢一點蛋炒飯就會飛走一樣,
陳秋看的又想笑,又有點得意。
等到一盤黃金蛋炒飯被沈書瑤吃得乾乾淨淨,她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勺子,呼了口氣。
“老公。”
“嗯?”
“我現在覺得,你賣八十八,真一點都不過分。”
沈書瑤舔了舔嘴角,眼裡還帶著未散去的驚豔: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蛋炒飯。”
“誰要是覺得貴,那肯定是還沒吃到嘴裡。”
“只要吃上一口,保準他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聽到這話,陳秋頓時樂了。
“這麼有信心?”
“廢話。”
沈書瑤白了他一眼,隨即又嘀咕道:
“不過,今天這米飯怕是得多備一點。”
“巧了。”陳秋咧嘴一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夫妻倆也不再耽擱,繼續開始準備今天的食材。
準確地說,今天最重要的準備,是蒸米飯!
一批,兩批,三批。
蒸箱裡的熱氣幾乎就沒停過。
陳秋負責掌控每一批米飯的浸泡,控水和蒸制火候,沈書瑤則在旁邊幫忙分盤攤涼,整理位置,兩人配合相當默契。
俗話說得好。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尤其是夫妻倆一起忙活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更不一樣了。
一個遞盆,一個接手。
一個看蒸箱,一個鋪米飯。
偶爾視線一碰上,還會相視一笑。
後廚裡熱氣騰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米香,外頭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
時間,就這麼悄無聲息流逝著。
等到陳秋把一批蒸好的米飯平鋪晾開,再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
已經十一點了。
而後廚裡,處理好的米飯已經不少了。
“差不多了。”
陳秋拍了拍手,長呼一口氣,
“老婆!開門!準備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