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十劫·雷動九天!
聖王一刀斬下,引動九天雷霆!
九道雷霆同時劈落,與他的刀光融為一體,化作九道雷霆刀光,同時斬向楊興!
楊興抬頭,看著那九道雷霆刀光,右拳緩緩抬起。
皇極武道·驚豔一槍!
一拳轟向天空!
拳勁如火藥爆炸,沖天而起!
赤紅的火光與那九道雷霆刀光正面碰撞!
轟轟轟轟!!!
九聲巨響,雷霆炸裂!
那恐怖的雷霆之力向四周擴散,將周圍的牆壁打得千瘡百孔!
雷動九天,破!
聖王被震得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他抬起頭,看向楊興,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
他已經施展了邪王十劫的前七劫,卻都被楊興一一破解!
但他還有更強的!
邪王十劫·四情歸一!
這一刀,融合了喜、怒、哀、樂四種情感!
刀光中蘊含著四種不同的情緒,讓人心神動搖,難以自持!
楊興心中湧起一陣波動,但他很快穩住心神,一拳轟出!
皇極武道·槍貫沙場!
拳勁如槍,堂堂正正,一往無前!
那四種情感在拳勁面前,如同夢幻泡影,瞬間消散!
四情歸一,破!
聖王口噴鮮血,踉蹌後退!
他咬緊牙關,拼盡最後的力氣!
邪王十劫·萬劫浮生!
這是萬劫穹蒼的未完全版,但威力已經恐怖至極!
刀光中蘊含著無數劫難,彷彿要將人拖入無盡的輪迴!
楊興深吸一口氣,右拳緩緩抬起。
他的拳鋒之上,開始凝聚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剛猛,不是陰柔,不是風,不是火,不是雷,不是電!
而是虛無。
萬事萬物,皆為空無。
皇極武道第九招——萬法皆空!
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光芒,沒有任何異象。
只有一種讓萬事萬物皆為空無的力量!
萬劫浮生的刀光,在拳勁面前,驟然停滯!
然後全部崩碎!
無數碎片四散,化作虛無!
聖王瞪大眼睛,看著那道拳勁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躲不開!
擋不住!
拳勁擊中他的胸口!
沒有巨響,沒有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噗”,彷彿氣泡破裂。
聖王的身體,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前後通透。
空洞的邊緣,光滑如鏡,沒有一絲血跡。
他的五臟六腑,已經被那虛無的力量,化為烏有。
他抬起頭,看向楊興,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
但只湧出一口鮮血。
然後,他的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砰!
聖王倒在血泊之中,氣絕身亡。
他的眼睛,還睜得很大,望著大殿的穹頂。
那裡,曾經是他的王座所在。
那裡,曾經是他的野心所在。
此刻,只剩一片廢墟。
大殿中,一片死寂。
武無敵站在碎石中,看著聖王的屍體,久久不語。
他敗了。
但聖王也死了。
武家的血咒……算是解除了嗎?
他不知道。
武無敵踉蹌著離開了王宮。
無名走到楊興身邊,看著聖王的屍體,長出一口氣。
“結束了。”
步驚雲收劍,看向皇影。
皇影握著驚寂刀,意猶未盡。
楊興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還沒有完全結束,東瀛那邊,還有一戰。”
無名點頭。
“等這邊事了,我們就回去。”
腳步聲響起。
聶風和靖難王快步走進大殿。
“楊兄!”聶風道,“外面已經控制住了,聖王的親信,有的投降,有的被擒。”
靖難王走到聖王的屍體前,沉默良久。
他彎腰,將聖王的眼睛合上。
“來人,”他的聲音沙啞,“將聖王……好好安葬。”
幾個侍衛上前,將聖王的屍體抬走。
靖難王轉身,看向楊興,深深一揖。
“多謝楊先生,扶餘國上下,永世不忘。”
楊興擺擺手。
“不必謝我,記住,藏龍穴不可開。”
靖難王鄭重道:“先生放心,我會嚴守先祖遺訓。”
楊興點點頭,轉身向殿外走去。
“走吧,該回去了。”
無名、步驚雲、聶風、皇影跟在他身後,走出大殿。
剛出王宮大殿,他們便在殿門口見到一人。
顏路。
他依舊穿著那身儒服,手持摺扇,面帶微笑,彷彿一個尋常的書生。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在聖王帶人與楊興等人激鬥時,顏路悄然退走,絲毫沒有為聖王效忠的意思。
如今聖王已死,他再次現身,又是為了甚麼?
“諸位,家師請諸位前往一見。”
無名眉頭微蹙,顏路此人的師父?
他為甚麼要見自己等人?
眼下聖王雖死,但中土神州那邊應對東瀛入侵還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又怎能在這裡耽擱?
他正要出聲拒絕,卻聽楊興道:“我們去吧,無名,這個人是你一直想要見的。”
無名一愣。
扶餘國,怎麼會有人是他想要見到的?
皇影卻已經反應過來,想到那個曾經獨自上鳳凰山挑戰楊興的劍客。
慕應雄。
無名暗道楊興一向不會無的放矢,他既然這樣說,必有原因。
於是他決定隨顏路前去。
一行人跟隨顏路,穿過王城,走過田野,來到海邊。
這裡遠離扶餘國王城,是一片偏僻的海岸。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
岸邊有幾間簡陋的房屋,青磚黛瓦,與尋常漁家無異。
但無名的腳步,卻忽然停住了。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房屋前站著的人。
那是兩個人。
一個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姿筆挺如劍。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袍,腰間懸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卻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慕應雄。
無名的兄長。
另一個,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
她穿著一身素淡的衣裙,面容慈祥,眼中滿是歲月的滄桑。
她站在慕應雄身邊,看著無名,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瑜。
那個曾經與無名一起長大的女子。
無名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當年,慕應雄的父親,也就是無名的養父涉嫌叛國謀亂,滿門獲罪。
從那以後,慕應雄和小瑜就消失不見,彷彿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