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約的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做粵菜的酒樓,門口就有停車場,能停個十幾輛的樣子。
齊洛開著他的法拉利Sf90到了那家酒樓,就看到門口有一個女子站在那裡等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相親物件。
不過他那輛法拉利開過去,很成功的吸引到了那個女子的目光。
把車停好,走了過去。
開車的時候沒法仔細看,下車之後看過去,就發現和婚介公司發過來的照片有九分相似。
在一個美顏肆虐的時代,真人能和照片有九分相似,還原度已經很高了。
他視力很好,隔得老遠就能夠看清楚。
看得出來女方長得漂亮,但也看得出來她化了妝。
不算是濃妝,但也絕對不是淡妝。
人偏瘦,看著有一股女強人的氣質,但又顯得有一些憔悴。
他看著女方的時候,女方也在看著他。
他帶著微笑走了過去,說道:“鄭小姐是嗎?我是齊洛,很高興認識你。”
兩個人還隔著三四米,齊洛腦海裡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女主就位,相親正式開始,半小時後,宿主可以獲得治療所有癌症的特效藥配方及全套生產工藝。注:半小時內主角離場,相親失敗,不會獲得任何獎勵。”
“齊先生你好,我叫鄭清臨。”那女子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心裡想著:“開著法拉利來的,從我提出見面到他過來,總共也不到一個小時,就算臨時想租借一輛法拉利,也不可能做到。看來資料上沒有造假,他真的是一個有錢人。”
齊洛臉上笑容不減,心裡想著:“又是衝著我的錢來的。”
這個倒也正常。
相親就是一個市場,大家在這裡挑選條件合適的物件。
誰要是衝著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來到相親市場,那腦子多少都有點毛病。
在商言商,大家互擺條件,適合便談下去,這才是正常的。
鄭清臨帶著齊洛走進酒樓,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已經在那裡訂了一個包廂,但是不知道你喜歡吃甚麼,所以還沒有點菜。”
“我都可以,”齊洛笑著說道,“我不挑的。”
包廂在二樓,兩個人走進去,鄭清臨把選單拿給齊洛來點,還說了一句:“齊先生想吃甚麼就點甚麼,這一頓我請客。”
這句話讓齊洛大生好感。
點了兩個菜後,把選單遞給對方,笑著說道:“第一次見面,怎麼好讓鄭小姐你破費呢?還是我來請客吧。”
鄭清臨眨了眨眼睛:“要不就aa吧。”
心裡想著:“聽說相親的男的最討厭女人很貴的菜,讓他們買單,主動提出 AA的人能夠在他們心中上大分,不知道我這樣能不能在他心裡加分?”
齊洛也沒有堅持,點頭道:“ AA也可以。”
聽到了對方的心聲,又笑著補了一句:
“我也相親過幾次了,第一次遇到鄭小姐你這種主動提出AA的女孩子,真是在我心裡加了大分。”
“果然!這是加分的行為!”鄭清臨心裡想著。
沒白查攻略。
她又點了兩個菜。
價值和齊洛點的那兩個菜相差不大。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鄭清臨問齊洛:
“聽齊先生的意思,相過很多次親了?”
齊洛點頭,嘆息了一聲:“確實相了不少次親。”
“你這麼好的條件,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怎麼最後沒有成功呢?”鄭清臨好奇的問道。
“各種各樣的原因,”齊洛道,“有的人我看不上,有的人則是看不上我,總而言之,就是緣分沒到。”
“會有人看不上你?”鄭清臨很驚訝,“你這麼好的條件,怎麼還會有人看不上你?”
齊洛聳了聳肩:“這個怎麼說呢,各花入各眼,我自己也覺得我自己的條件不差,但難免有的人覺得我這樣那樣的都是毛病。”
說著,笑了笑:
“就好比有些女孩子自身的條件也很好,但也沒被我給看上一樣,沒對上電波。”
“那齊先生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呢?”鄭清臨問道。
心裡有一點忐忑:“他該不會是喜歡那種很年輕的女孩子吧?如果是這樣,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已經三十歲,年齡是一個硬傷。
遇上卡年齡的,她這一關就過不去。
她也上網瞭解過,很多男人喜歡的都是十八歲的女孩子。
越年輕,越有市場。
而她,是永遠都回不到十八歲了。
“嗯,我喜歡成熟一點的女人,”齊洛道,“要那種溫柔賢惠的,顧家的,體貼的。”
鄭清臨心想:“就是想要一個免費的保姆。”
齊洛愕然。
對面看著是那種溫婉可人的樣子,怎麼觀念跟小仙女似的呢?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鄭清臨想著,“這男人看上去很帥氣,很善解人意的樣子,還以為是一個很開明的暖男,沒想到內心卻那麼的封建,對伴侶的要求不是思想共鳴,而是一個免費的保姆。”
心裡就有了幾分厭惡。
但又想著:“這樣也挺好的,禍害一個人品好的人,終究有些缺德。如果是一個封建男,那就沒甚麼了。”
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道:“其實我的朋友都說我性格挺溫柔的。”
齊洛點頭微笑:“看得出來,是一個溫柔的人。”
心裡卻想著:“聽那意思,她要結婚是想禍害人,不知道她是想要禍害我甚麼?”
他並沒有憤怒——反正他也沒想過和對方結婚。
笑著問道:“鄭小姐,你長得這麼漂亮,工作也不錯,你又說你性格很溫柔,你這樣的女人,應該很多男人追才對,怎麼來相親了?”
鄭清臨嘆了一口氣,道:“以前確實有很多追我的,只是,那時候想著事業為重,顧不上談戀愛。等意識到自己應該要有一個家的時候,才發現,已經來不及……”
說到這裡,突然住口。
齊洛一愣:“來不及?鄭小姐你也才三十歲,還很年輕,怎麼能說來不及呢?”
鄭清臨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傷感,想著:
“我能告訴他,我已經得了癌症,活不了幾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