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醒來,齊洛收到了系統關於下一次相親獎勵的提示。
是癌症特效藥。
不是某一種癌症的特效藥,而是能夠消滅所有癌細胞的特效藥。
收到這個提示,齊洛都懵逼了。
首先是巨大的驚喜。
社會越發達,得癌症的病人越多。
很多家庭為了治療癌症給弄得傾家蕩產,但對大部分家庭來說,最後還是挽回不了生命。
如果有那麼一款特效藥,哪怕是出花十萬,百萬,都有的是人願意購買。
有這樣的藥品,其市場可想而知。
這個根本就不用怕國外禁止銷售。
只要證明有特效,可以徹底的治癒癌症,就算國外禁止銷售,那些得了癌症的打飛的也得過來看病。
獲得這樣的配方,成為世界首富,指日可待。
——他可是擁有了康濟藥業超過六成的股份,利潤大部分都會進入到他的口袋裡。
隨之而來的,就是恐慌。
這麼一個配方,他真的能夠守得住嗎?
哪怕現在搭上了花家這一條線。
花家也沒有那麼大的體量能夠庇護得了他。
巨大的利潤會吸引很多餓狼的目光。
而且,這個藥一旦上市,就會損害到多家跨國藥企的利益。
人家靠著各種治療癌症的靶向藥大賺特賺,一瓶只能服用一個月的藥能賣上萬塊錢,突然出現這麼一種特效藥,可以治療所有的癌症,而且還不是靠著每個月服藥去吊命,而是徹底的治癒。
這種情況下還會有幾個人消費他們的藥品?
給他們帶來的損失,不是幾個億,而是幾百幾千個億。
而且帶來的這種損失不是某一年,而是每一年。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得罪了那些國際大企業,人家是真敢下殺手的。
“這個專案還是暫時擱置的好,除非系統獎勵給我更強的能力。”齊洛心裡想著。
這個真不是他能夠hOld得住的。
甚至他覺得,就算系統給他獎勵各種超能力,依然不安全。
他個人再強大又如何?
家裡人沒法保護得了。
不管是花家還是夏家,他們都在國內,擁有再大的權力,也要顧慮影響,不能肆無忌憚的做事。
威脅他的家人,那也只是威脅而已,到目前還沒有真的動手。
可若是損害到了那些國際大財團的利益,把他們那麼多隻會下金蛋的母雞給廢了,會引起甚麼樣的報復,真不好說。
有的大財團為了爭奪資源,甚至可以在一些小國發動戰爭。
真要惹上那樣的敵人,他們做出甚麼殘暴的事情來,誰也不好說。
國內雖然相對安全很多,但也不是絕對安全。
這個世界就不存在絕對安全的地方。
大洋彼岸,首領選舉都會出現槍擊事件,差一點就爆頭。
鄰居島國,還有人街頭演講的時候突然心花怒放。
甚至那都不是職業的殺手來弄的。
齊洛不認為自己有能力給家人配備那樣的安保力量。
那樣的安保力量都防不了,他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出入都被一大群保鏢簇擁著,安全等級提升了很多,但生活也就沒有多少自由了。
那樣的生活並不幸福。
之前,面對花家、夏家的威脅,他還想過讓家人去國外,逃離他們的勢力範圍。
可這個藥要是推出去,國外不會更安全,只會更加危險。
那就是送到別人嘴裡了。
他也擔心,以後自己出國,會不會因為甚麼國家安全的原因,被人家給扣留起來。
這可不是啥稀罕事。
一開始的興奮過去,剩下的就只有焦慮了。
天上掉了一個大餡餅下來。
可是這個餡餅太大了,大到了現在的他無力承受的地步。
過了很久,才作出決定:“先擱置,誰也不告訴,以後再慢慢的看。”
他擁有的財富也不少了,雖然不是最有錢的人,但擁有的錢,只要不創業,這輩子是怎麼都花不完的。
他又不是那種喜歡奢侈品的人。
沒必要為了獲取更多的財富,把自己置於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做出這個決定之後,齊洛這才感覺輕鬆一些。
清楚洗漱,做早餐,換好衣服,吃完早餐後,開車送紫萱去學校,然後去公司上班。
到公司的時候,九點多了。
才進辦公室,還沒有坐下,蔣雪豔便對他說道:
“齊總,昨天我和我姐去給你的新家挑選了傢俱,把空調寬頻也安裝好了,鎖也換了,你要不要過去看一下?有甚麼不滿意的,等會我再去換。”
齊洛點頭:“那就看一看吧。”
到了那裡,換了新的指紋鎖,蔣雪豔又給他錄了指紋。
在給他錄指紋的時候,蔣雪豔小心翼翼的問道:“齊總,昨天為了添置傢俱方便,我把我的指紋也錄進去了,現在要不要刪掉?”
“不用刪掉吧,”齊洛道,“以後說不定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來幫忙的,你的指紋就儲存在這裡好一點。”
蔣雪豔心裡一喜。
引著他進去之後,又說道:“我把我姐的指紋給刪掉了。”
齊洛看了她一眼。
蔣雪豔連忙解釋:“我怕齊總你的家人過來之後,我姐她會誤闖進來,那樣就不好了……”
說著,臉就紅了。
到底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她也不能確定。
反正昨天她堅持將她姐錄進去的指紋給刪掉了。
齊洛想到那樣的畫面,不寒而慄。
對這個小秘書更滿意了。
點了點頭,誇讚道:“嗯,你有心了!”
進去看了一下,各樣傢俱都買齊了。
本來空蕩蕩的房子,現在終於有了個家的樣子。
進了主臥,那裡擺著一張大床,睡五六個人都沒問題。
“這床挺大的,”齊洛滿心歡喜,“就是有點太大了。”
再在床上打架都沒啥問題。
蔣雪豔紅著臉說道:“我姐非要買這麼一張大床,她說齊總你會喜歡的。”
齊洛搖頭:“她這個人就喜歡胡亂揣測別人的想法,自作聰明!”
心裡卻想:“看人真準!”
已經在構思自己交往密切的幾個女人都擺在這張床上,會是一個甚麼樣子。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也只能想想而已。
“那,要不要把這張床退了,另外換一張?”蔣雪豔問道。
齊洛嘆了一口氣:“買都買了,還退個啥?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