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齊洛就在辦公室的那一間小臥室休息。
這時候他覺得,很有必要在附近買一套房子。
晚上不用住在那裡,但中午在那裡休息,很有必要。
辦公室的那一間小臥室,偶爾休息一下當然是沒問題的。
可要是天天中午都在這裡休息,那麼窄的房間,感覺還是有點不大舒服。
回辦公室的時候,齊洛就跟蔣雪豔說起了自己的想法,讓她有時間幫自己找一套房子。
也不需要太豪華的房子,離公司近,小區環境可以,有個百多平米就行了。
——他也不能只考慮自己住,還得考慮有人過來住。
比如,到了暑假,姜媛媛就有可能帶著紫萱過來住。
現在已經進入了6月中旬,離暑假就半個月了,得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
價格方面,倒是沒甚麼太多需要考慮的,他不差錢。
要求是能夠儘快交房,不要那種還需要自己搞裝修的毛坯房,最好是拎包入住。
他倒是不介意是不是二手房。
關鍵是要方便。
蔣雪豔問:“今天就開始找房子嗎?”
“是的,越快越好。”齊洛道。
“那我現在就去?”蔣雪豔又問。
齊洛道:“那倒也沒必要,中午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可以下午來做。”
蔣雪豔心想:“下午上班時間又在忙公司的事情,哪裡還有空?”
便說道:“齊總,我不困的,我現在就可以去給你找房子。”
“那你去吧,”齊洛道,“辛苦你了。”
蔣雪豔離開後,沒幾分鐘,蔣冰豔便拿著一堆檔案找了過來。
其實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拿這個不過是掩人耳目。
進來之後,沒看到妹妹,問了齊洛,知道是去給他找房子去了,便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聊沒幾句,就聊到了床上。
在家這幾天,齊洛憋得也有點厲害。
姜媛媛肚子越來越大,他也不敢多放肆。
父母來這邊了,也不可能和王嬋做甚麼。
本來身體被系統改造之後,需求就有點過於旺盛,再這麼一憋著,就更難受了。
和蔣冰豔也算是老熟人,雙方都有需求,而且對方也沒有甚麼上位的想法,那就沒必要矜持。
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後,蔣冰豔問齊洛:
“花家那邊,你是怎麼搞定的?”
“跟他們講道理嘛。”齊洛笑著說道。
“我不信,”蔣冰豔道,“那個花家三少爺,可不是啥講道理的人。”
“他不講道理,那我就不跟他講道理,我是跟他爹去講的道理。”齊洛道。
“怎麼講通的?”蔣冰豔問。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知道了對你沒啥好處,反正,跟他爹把道理講通了就是。”齊洛道。
蔣冰豔幾天前就問過,得不到答案。
這一次在床上來問,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她就知道自己應該是沒機會獲得真正的答案了。
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說起了另外一個問題:“齊總,我發現我妹妹好像有點喜歡你。”
齊洛心不在焉的回答:“有嗎?”
“有。”蔣冰豔很確定的說道。
齊洛“哦”了一聲。
蔣冰豔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沒有,”齊洛矢口否認,“我不關注這些。”
“我妹妹那麼年輕,長得也漂亮,齊總,你不想收了她嗎?”蔣冰豔問。
“沒有這樣的想法。”齊洛道。
“為甚麼呀?”蔣冰豔不能理解,“我妹妹比我年輕十歲,你能接受我,為甚麼不能接受她?難道你喜歡年紀大的嗎?”
“不是,怎麼可能呢?”齊洛否認,“我肯定喜歡更年輕的呀。”
“那為甚麼呢?”蔣冰豔好奇道。
齊洛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不想禍害良家。”
蔣冰豔一呆——她怎麼想都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她只知道,很多人最喜歡對良家下手,就圖一個乾淨。
沒想到還有齊洛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才悶悶的說道:“所以你跟我發生關係,是因為我不是良家嗎?”
“至少這樣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吧?”齊洛道。
“那倒是……”蔣冰豔道,“我知道我要甚麼,我也知道我只能獲得甚麼,就是圖這一刻的歡愉,不會有別的想法。”
“不止一刻,沒那麼短,”齊洛糾正了一下,“最少也有半個多小時。”
蔣冰豔沒有跟他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那你老婆呢?算良家嗎?”
“她當然是良家。”齊洛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為甚麼你要禍害她呢?”蔣冰豔問。
“說來話長,”齊洛嘆了一口氣,“其實原本我是根本就沒想過要結婚的……如果不是她,我肯定不會結婚,一個人逍遙自在多好呀?啥壓力都沒有。現在搞得壓力挺大的,老是覺得對不起她。”
“那你控制自己呀,別做傷害她的事情。”蔣冰豔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齊洛沒有回答這個讓人尷尬的問題,只是嘆了口氣。
蔣冰豔笑道:“沒有那個控制力是不是?”
“唉,你不懂我這種身體機能太強的男人的痛苦。”齊洛嘆息道。
“狗屁,就是花心,就是渣,你就承認吧。”蔣冰豔道。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渣男,”齊洛道,“可是我不想去傷害更多的人。”
“你就對我妹妹沒動過心嗎?”蔣冰豔道,“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吃到她,你就真的沒想過嗎?”
“沒想過。”齊洛否認道。
“沒想過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你?”蔣冰豔又問了一句。
“沒想過。”齊洛還是否認。
“你在說謊!”蔣冰豔捏了他一把,“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你明明很想,你這個偽君子!”
齊洛痛得嘶了一聲,羞愧的說道:“那是因為你的手……”
“呸,”蔣冰豔道,“到底是因為甚麼,難道我分辨不出來嗎?”
齊洛羞愧難當,無言以對。
“齊總,”蔣冰豔又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妹妹不介意那些,跟我一樣,不想要名分,只想做你的女人,你會願意嗎?”
“她現在有甚麼想法,也許都只是一時衝動,真要做了甚麼,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她是個好女孩,我不想去傷害她。”齊洛道。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拒絕她,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呢?”蔣冰豔道。
齊洛不答,反問:“你一個做姐姐的,就那麼想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裡推嗎?”
“因為我不覺得這是火坑呀,”蔣冰豔道,“她是我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人。如果是任強那樣的男人,我肯定不會同意的,我當初那麼作踐自己,就是不想讓她受那些凌辱,想讓她有一個乾淨的,幸福的,快樂的人生。可是……可是我覺得跟著你,很快樂,真的很快樂,我也想讓她享受這樣的快樂。”
齊洛一呆。
蔣冰豔又道:“和你第一次,就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甚麼名分,甚麼未來,甚麼白頭偕老,甚麼相濡以沫,都比不上那一刻的歡愉實在。那些不一定是真的,但那一刻的歡愉是真的。”
她看著齊洛的眼睛:“你說怕傷害到她,可是,讓她跟別的男人談戀愛,就一定不會受到傷害嗎?就一定能夠從一而終嗎?就能夠享受到真正的快樂嗎?人生苦短,就應該及時行樂,在能快樂的時候,就儘量的快樂,不要辜負這最美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