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悅不知道從哪找了個根木棍給我,我頭也不回的就朝著沙漠裡走去,我不敢回頭,只是怕一轉身,就會看見邱悅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這條路,和之前一樣,又長又安靜,只是這一次,是我一個人,身邊連個打鬧說話的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下定的決心,只是一旦踏上去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漆黑,漫無邊際的黑漆,為了邱悅和方晴,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
開始的時候,還總會害怕,等到眼睛慢慢適應了,身心這才猛的安逸下來。
人生就是一場修行,這一場旅行,亦然。
累了就停下來休息,渴了就稍微喝點水,餓了就啃兩口餅乾。
估摸著走了五六天,頭頂的岩石開始消失,星空變的璀璨,我也終於出了沙漠。
這就是未來,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一輩子能來這裡看一眼,夫復何求呢?”
我轉頭問向身後的夢晴,那裡沒有人,可是這幾天,我總覺得,她一直都在這陪著我。
也許夢晴也會重生,在靈魂形態的時候就會這樣一直跟著我。
這麼想來,我便不再孤單。
草木河流,山巒天空,我走了一截又一截的路,即便風景再美,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
神樹拔地而起,再次出現在黑暗之中,新的洞穴依舊高大,頂端的岩石反射著植物的熒光,將這裡照的通亮。
一個小女孩站在前面的神樹下,不停的衝著我笑著。
“怎麼剛走沒多久又回來了?這次,你想要知道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