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而言,大學是甚麼?——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我叫易宇軒,家在龍門鎮,由於少時體弱所以經常能看見一些靈異的東西。在初中的時候甚至和一個捉妖人的靈魂繫結過一起。
那個靈魂我稱之為幻哥,後來我們一起降服了很多妖怪。直到那次事件之後我們便分開不在干擾各自的生活,至此之後便在沒了聯絡,我過著平淡的學生生活,也享受這正常人的快樂。
時間匆匆,又是一年夏天易宇軒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大一的生活就已經到了暑假。為了打發無聊的暑假找了一份人偶發傳單的工作。介紹工作的是他的舍友李耳。
站在大街上,易宇軒穿著厚重的卡通熊服裝。唯一能吸引的,就是孩子們並和他合影。可是手裡厚厚的傳單卻是促銷單。沒甚麼人看,一幅幅冷漠的面孔著實讓人心寒。
易宇軒憤憤的對一旁穿著卡通鴨子服的李耳說道:“我說耳啊,這半天才發出去一半不到,我們要發到甚麼時候?”
李耳把鴨子頭轉向他:“小軒啊知足吧有錢發就不錯了。不要囉嗦了快發快發,發完了去喝果汁。”
易宇軒冷笑:“又是我請對吧?”
李耳的鴨子頭慢慢偏過來:“你不請還我請?看打”
說著就看到大街上一隻鴨子暴揍這一頭熊,這倒是引來了不少人駐足。
易宇軒(熊)癱坐在地上:“好好我請,壯士且停手。”
就看著李耳的鴨子頭突然看著易宇軒身後的行駛過去的一輛車。
李耳拉起來易宇軒:“誒,小軒我剛才好像看到莫伊了”
易宇軒來回尋找著:“啊是嗎在哪在哪?”
李耳:“在剛才那車裡”
說著易宇軒摸了摸身上的手機,心想確實有一兩天沒收到她的簡訊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幹甚麼。
易宇軒擺了擺頭:“耳啊,肯定是你看花眼了。不會的,她最不喜歡坐車了!因為她——暈車”
李耳攤手說:“我看的像,你最好還是離她遠點,很多傳聞她可不是甚麼好人啊。”
易宇軒火冒三丈:“你,你這是胡說!”
李耳無奈:“唉,年青人不聽老人言,想當年你耳哥我叱吒情壇的時候……”
易宇軒把手上的單子扔出一半給李耳:“行了打住,發單子吧”
太陽下山,發了一天把手上的單子終於發完了。商家給李耳和易宇軒結了錢。
離著宿舍不遠的一個名叫 “季風塘”冷飲店內。小店不大卻裝飾的很有特色,紅磚似的牆鋪設周圍,幾個素色的桌椅點綴其中偶爾有花草吊籃襯托氛圍。由於是暑假的緣故這裡人不是很多,店內老闆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三個穿著青春的女生坐在一起聊著甚麼。
“叮鈴”
易宇軒和李耳竄了進來。
李耳叫囂:“老闆店鋪打包…..”
易宇軒趕緊捂住他的嘴笑聲說:“李耳玩笑你還當真啊。”
見兩人走在臺前,老闆停了手上的活:“喝點甚麼?”
李耳:“老闆最貴的是甚麼?”
老闆:“冰封愛麗絲”
易宇軒尷尬的說:“啊兩杯西瓜汁謝謝。他腦子秀逗了!”
老闆白了一眼二人,不一會調製好兩杯飲料放在盤子內忙自己的活去了。
李耳和易宇軒坐在邊上的位置。
易宇軒瞪著眼:“我說能不能不鬧了。”
李耳笑了笑:“好好!”
正在這時,隔壁桌的三個女生突然大叫打破了原有的寂靜。“甚麼?是乾屍嗎?”“是的我看的清楚的很那人皮包骨”“已經封鎖了現場”“最近還是晚上不要獨自走了”
易宇軒摸著下巴:“唉,耳情聖你說她們在聊甚麼?”
李耳回頭看向那桌:“還能是甚麼?小女生之間看些鬼片一驚一乍唄。”
李耳眼睛一眯:“喲,小妹子長得不錯”
說著李耳起身往三個女生那走去丟下一句:“讓我去安撫安撫~”
易宇軒冷笑不言低頭喝著果汁。
“叮叮叮”突然易宇軒手機傳來了簡訊的鈴聲。
易宇軒掏出手機是他的物件莫伊的簡訊,莫伊是易宇軒的女朋友交往了快一年了,偶爾兩人之間卻只用簡訊聯絡。
簡訊寫道:多謝你,昨天我很開心。
易宇軒突然心涼了一半:“昨天我可在宿舍睡了一天,最近一次見到莫伊也是一個星期以前了。她總是很忙!”
而李耳那桌,三個女生對他的笑話聽的很是入神。甚至哈哈大笑彷彿擺脫了剛才的陰霾。
易宇軒實在沒有心情在顧忌李耳這邊。一個人悶坐在那心理充滿了忐忑的問號。
想了很久終於他想到個法子,掏出手機回覆簡訊:“小伊昨天開心就好,明天有空一起吃飯嘛?”
編輯好簡訊後,易宇軒看著傳送鍵發呆。一時下定不了決心。
正在這時,李耳在一旁一掌拍到易宇軒肩上,易宇軒手一抖簡訊發了出去。
他抬起頭瞪眼看著李耳。
李耳打趣道:“走了小軒,我們把三位美女送回宿舍”說著和三個女生中其中兩個講著笑話就往門外走去。
易宇軒看了眼手機沒有回覆,便也收拾了下準備跟上去。剛站起身看到三個美女其中一個站在一旁。
那女孩嚼著口香糖嘴巴一鼓一鼓的:“你是設計系的易宇軒吧?”
易宇軒回了句:“嗯,你是?”
女孩盯著易宇軒:“我是誰以後告訴你。”
易宇軒見她不想說也不必強求只是做了 “請”的動作,於是二人離開了店裡。
五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李耳和兩個女生在前,易宇軒則和那個女孩走在後面。兩人一言不發,易宇軒仔細打量這這個女孩。
身材瘦小,穿著藍白條紋襯衫牛仔短褲,褐色半短髮空氣劉海。
回到宿舍的路有兩條一條是穿過男生宿舍區的大道但是路遠,一條路近卻要走一段閉塞的小路,那條小路被學生稱做情侶天堂綠蔭長廊。
劉海女生叫住了李耳他們,想要走近路早點回去。於是五人走了那條小路,由於是放假所以學校幾乎沒人。否則平常走這裡不知要吃多少狗糧。
走在黑暗中青石磚小路上,傍晚的小風吹著還是有點不寒而慄,李耳和易宇軒走在了最前面拿著手機照亮這為後面女生開道。
李耳正和易宇軒誇耀這自己的情場經歷。就聽的前面傳來慘叫。
易宇軒隱隱感到有妖氣傳來。
就聽見一個男聲慘叫:“救命,救救我”
緊接著是乾枯的聲音。
於是李耳和易宇軒趕忙朝著聲音方向看去,弱弱的光線下就看見草叢晃動。
兩人撥開草叢被眼前景象驚呆了,李耳渾身抖做一團手機也掉到了地上。
易宇軒本能的開始對著眼前的傢伙結印”陰刻印•陰歸於下,守靜制動,莫不….”
還沒念完,眼前的傢伙就不動了。
只見一個男人蜷縮在草叢裡,全身像是被吸乾了一副皮包骨一樣。
身後的女生也趕了過來見到景象大聲尖叫。
易宇軒鎮靜了下:“別怕他已經死了”
三個女生見狀紛紛躲到易宇軒身後。李耳也爬了起來摸了摸溼透了的褲子也躲到易宇軒身後。
李耳慌慌張張:“怎麼辦,怎麼辦?”
易宇軒對身後的李耳說:“別慌,先報警!快”
李耳哆哆嗦嗦的尋找著手機,然而已經有一個女生先撥了電話。
易宇軒已經感覺不到妖氣了:“這樣大家先冷靜下,等警察來了讓他們解決。我們先回到大路上”
於是五個人撒丫子就原路往回跑。
終於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了學校的進門口。李耳癱坐在地上喘著氣。三個女生也是被驚嚇的面容失色。易宇軒則喘著氣稍微調節呼吸頻率,畢竟他見過的妖怪已經很多了早已見怪不怪了。
那個劉海女生輕輕在易宇軒耳邊說道:“你冷靜起來好帥,謝謝了”
易宇軒眉頭一皺轉身看著她:“剛才是你讓我們走的那條路….”
那女孩把手指放到易宇軒的唇邊打斷他的話:“你想知道原因,等明天”
說著那女孩又把易宇軒手機遞了過來:“你的手機剛才掉了”
易宇軒看著她:“哦,謝謝”
李耳看著兩人離著這麼近:“我說你們在哪嘀嘀咕咕甚麼呢?”
正說著,警笛的聲音由遠及近。
之後五個人七嘴八舌的和警察說明了情況,並前去搜尋那具乾屍,李耳卻打死也不回去了。
於是易宇軒和警察們在剛才的地方找到了那具屍體,當場現場被封鎖等待進一步的調查。而易宇軒他們被帶回派出所進行筆錄調查。
第二天,調查了一晚的筆錄精疲力竭的易宇軒和李耳回到宿舍兩人倒頭便睡。
再一睜眼易宇軒摸了摸頭好痛昨天晚上的一些事似乎都不記得了,看了看對面上鋪的李耳鼾聲如雷。他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手機螢幕上還有一條簡訊是昨天莫伊發來的“好的,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易宇軒趕忙坐起來心想糟了忘了昨天給她發簡訊這事了。於是他趕緊穿上衣服趕往學校外的圖書館走去。
圖書館是易宇軒和莫伊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在一年前那個溫暖的午後一次特殊邂逅之後兩人才漸漸有了交往。
易宇軒焦急的下了計程車,走到圖書館的大門口。由於圖書館正在裝修暫未開放。空曠的大門旁停著孤零零的腳手架。
甚麼人也沒有 “糟了好不容易見面一次還放了鴿子,小伊會不會很生氣的走了”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易宇軒回頭是昨晚那個劉海女生,不過藍白色的條紋襯衣牛仔短褲換成了灰色襯衣和深藍色的裙子,頭髮上別了深紅色的髮卡。
易宇軒:“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
那女生回道:“我在等你啊”
易宇軒驚詫:“等我?”
那女生回道:“對,你不用擔心放莫伊鴿子。她壓根就沒來”
易宇軒更加不解:“你怎麼知道我在等她”
那女生回道:“怎麼知道的你就不用管,反正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在利用你”
易宇軒摸了摸胸前的項鍊辯解著:“你胡說”
那女生憤憤道:“你這個傢伙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不信你打電話問問她在那?”
易宇軒掏出手機又放下:“我憑甚麼聽你的?萬一她在忙呢?”
那女生抓住了易宇軒的衣服領:“她在忙的和別的男的約會吧!”
由於兩人挨著比較近,這還是易宇軒第一次和你一個女生如此的近距離接觸。他看到了那女孩眼睛裡對映的自己。
易宇軒一把手推開了她:“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甚麼關係?”
那女生眼睛一睜好似受到很大 的氣,一把推開了易宇軒跑了出去。
易宇軒看著她的背影“好古怪的女生。”
圖書館門前的易宇軒孤零零的蹲在地上時不時的掏出手機看著時間。此時這也許是世界上最漫長的等待。他無數遍的想象這各種莫伊到來的場景然而直到天黑。
正在絕望之時突然手機傳來了簡訊的聲音。
易宇軒趕忙掏出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笨蛋,別傻等了。青巷路24號,這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易宇軒眉頭一緊,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自己總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佈。
走在青巷路的街道上,易宇軒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來到這裡。也不知道將要發生的會是甚麼,或許是好奇,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捍衛的愛情。又或許走起來比傻傻等待要好。
“青巷路24號到了”望著眼前的門牌號易宇軒默默的唸叨。
眼前的是一個很復古的照相館,為甚麼說復古暫且不說那老式的玻璃窗格和塗著綠色的木質邊框,展示在玻璃裡的老式相機和陳列的交卷和黑白照片就訴說著過往的滄桑。
透過門內聽到有八音盒的音樂緩緩流出。
易宇軒緩緩的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聲。他又敲了下比剛才似乎力更小些回答他的已然是八音盒裡的音樂。
易宇軒轉身準備離開,並準備掏出手機。突然八音盒的音樂停止了伴隨的是開門聲。
聽到聲音易宇軒回頭看向那老式的門。門裡站著的是下午那個女生不過她的眼睛很紅潤彷彿剛剛大哭一場。
易宇軒雖然很憤怒他以為又是這個搗蛋鬼在搞的甚麼惡作劇。但卻看著那女生的面容不忍心把心頭怒火發洩到她頭上。
那女生猛地撲過來抱住易宇軒哽咽這:“志勇,你回來了,我再也不讓你走了。”
易宇軒實在無力推開身上的她,過了好一陣那女生才緩過神來,她抬起頭溼潤的雙眸盯著易宇軒,不過很快便放開了手。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請進來”那女生說著拉著易宇軒走進了老照相館。
照相館裡的一切都是那麼復古,復古的桌子沙發擺設架,甚至陳列的各種老照相機。
在一側牆壁上貼滿了照片。易宇軒走過去看到了照片上的自己和他旁邊的女生,他們的每一張照片都訴說著恩愛。
“他叫李志勇,是我的未婚夫。”那女生在身後說道
易宇軒睜大了雙眼,簡直和自己長得太像了。
“那麼說你是把我當成他了?”易宇軒問道
“是的,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他最愛的就是攝影和收集”那女生說道
“不過我想你誤會了,我終究不是他” 易宇軒不耐煩的說著
“砰”突然易宇軒感覺頭被猛砸了下失去了直覺。
“抱歉,我不得已才這麼做親愛的”身後的女生拿著一座小雕塑
昏迷當中,易宇軒感覺渾身似乎被火烤一樣熾熱,回到了那年和幻哥一起對付一個叫做“炎魑”的妖怪,火焰纏身幾乎窒息,幻哥靈機一動讓小軒使用唾液加上“陰刻印•水”的介質擊退了妖怪險象環生。
忽然空間變得蒼白,見到了莫伊,易宇軒緊追她卻逃的很快,怎麼也追不到。直到莫伊消失在了那蒼白的世界,但卻留下了一股迷人的香味。
再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易宇軒躺在床上摸著腦袋後面貼了好多創可貼又疼又癢。
“你醒了志勇?”身旁抱著他的還是那個女生
易宇軒趕忙把她推開。才意識到兩人在一個床上。而床的周圍五角放著蠟燭還畫了西方符文的圖案。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胡鬧了” 易宇軒吼到
“為甚麼?為甚麼你還不能回來,到底哪裡出了差錯”那女生哭泣道
易宇軒看了看著場景在想了想:“在東方的土地上你用西方的法術附魂?”
“既然不管用。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說著那女生不知道從那拿出刀子準備自盡。
易宇軒趕忙一腳踹開了女生手裡的刀子。
“活著比甚麼都重要,我想他也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易宇軒把那個女生抓了起來說道
那女生一直哽咽不在答話。
“好吧好吧別哭了,只要你不尋死我答應你讓你和他見面” 易宇軒不耐煩的說道
那個女生抱在易宇軒的身上鎮定了些。
“好,聽你的”一個柔弱的聲音
“那現在可以放開我了?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易宇軒說道
“林雨熙”那女生回了句
“嗯,好熟悉的感覺,那麼聊聊你的他” 易宇軒說
清晨的照相館裡,林雨熙和易宇軒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說著她們的故事。林雨熙和李志勇原本是一對恩愛的情侶,雖然兩人並不富裕,並且在把所有的積蓄都花費在了照相館裡。但是他們依然樂此不疲,就在幾個月前他們打算旅行結婚來給生活一個新的起點。
可卻不曾想,出發的前天晚上李志勇去買旅行用品的路上再也沒有回來。等林雨熙再次見到他的未婚夫的時候卻是一具乾屍。雨熙想過了結自己的生命,但是她不甘心一定要為未婚夫報仇。經過艱難的調查終於鎖定了目標莫伊。直到易宇軒闖進了她的生活。
“這麼說你說這些是莫伊乾的,包括學校裡那個?那為甚麼我沒事,我們可交往一年多了”易宇軒摸著下巴
“我知道你不信我,證據都在交卷洗印室裡” 林雨熙皺著眉說道
說著她拉著易宇軒到隔壁的暗房裡,狹小昏暗的房間內掛滿了繩子和洗出來的照片。
在一個工作臺上有一張紙上面全是拼接的照片,是莫伊和各種男的走在一起。還有各種乾屍他們的衣服是一致的。
“你跟蹤她?”易宇軒驚的開了口
“我不跟蹤,怎麼會有證據?”林雨熙憤怒的說道
“如果她也愛你的話,我更要奪走你,就像她乾的好事一樣,只可惜我對你下不了手,是你的臉保住了你” 林雨熙說道
“呵呵!”易宇軒冷笑道
“這回你信我了吧?”林雨熙那手點著易宇軒的胸口
“那她為甚麼要這麼做?”易宇軒不解
“只能說明她不是人” 林雨熙說道
“那我為甚麼感覺不到她有妖氣?”易宇軒辯解著
“你愛她嘛?”林雨熙問道
“當然!”易宇軒斬釘截鐵的說著
“所以感覺不到” 林雨熙攤手
“好吧今天就瞭解這一切吧,看看真相到底是甚麼” 易宇軒皺眉道
於是易宇軒和林雨熙制定了一個計劃,由林雨熙跟著莫伊。到要下手的時候易宇軒在出手製止。於是兩個人分頭行動,易宇軒回去準備。
回到宿舍後,易宇軒看不見李耳不知道這傢伙幹嘛去了。不在也好省的囉裡囉嗦的。
易宇軒從櫃子裡找出一個小盒子。上面佈滿了塵土。心想還以為再也用不到了。
小盒子開啟 “叮鈴”一聲,裡面放著印章、鈴鐺、幾本小冊子。
“以前在龍門鎮當遊捉的驅獅之鈴不知道在這地方能用不?”易宇軒自言自語道。(遊捉:低階捉妖師的稱號)
說著易宇軒掏出了脖子上的小膠囊項鍊放在手中看著,這是他和莫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交給易宇軒的。在那個黃昏的下午,在圖書館的一樓易宇軒翻找著關於專業的書,突然一個長髮的女子冒冒失失的撞了他一個趔趄。
“抱歉,你沒事吧”那個女子伸出手併發出清脆的聲音
“哦沒事” 易宇軒摸著腦袋
“這個東西你能幫我保管嘛?”長髮的女子說這遞出了手裡的東西
“這是甚麼?”易宇軒拿著手裡看了下
那女子說著抱住易宇軒吻了他“幫我保管好親愛的。明天這個時間還在這見”
說著那女子又急匆匆而去。
第二天果然同樣的地方易宇軒和莫伊相會了便開始後來的交往。
易宇軒看著手中的小膠囊回想著當時的場景。
突然電話響了,把易宇軒從夢境中拉了回來。
林雨熙:“喂?易宇軒準備好了沒?世紀大道,凱瑟廣場等你!”
易宇軒回到:“哦好的等我,這就到!”
放下電話易宇軒收拾了下,匆匆離開宿舍。
計程車大概開了30分鐘的樣子到了凱瑟廣場,易宇軒付了車費匆匆下車。看到廣場上揮舞雙手的林雨熙。
“怎麼樣人呢?”易宇軒問道
“那,你的小情人正和一個男的吃飯呢!等著吧” 林雨熙指著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店。
易宇軒頓生醋意想上去說個明白。
林雨熙眼看計劃要泡湯抱住易宇軒制止他“我說你就不能在忍忍,反正都這麼多次了”
易宇軒攥緊拳頭按下怒火:“好吧!反正也沒甚麼關係了”
林雨熙鬆開:“沒事還有我,我一直愛著你!”
易宇軒:“你少添亂了。我不是他,你甚麼時候能分清現實。”
林雨熙撅著嘴:“這是她欠我的。所以你來還債!”
易宇軒無奈的表情。
正說著看到莫伊和那個男的走出了西餐廳。兩個人悄悄的跟著。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天色漸漸暗淡。
莫伊和那個男的走回到學校附近小區的小巷裡。平常這裡人不是很多,天黑了就更少了。
易宇軒和林雨熙追了過去。
終於易宇軒預感到慘叫聲將要響起屏住了呼吸。
“啊妖怪啊!”一個熟悉的男聲發了出來。
易宇軒趕忙結印,移步跨了出去。“莫伊住手吧~”
眼前的莫伊卻是和往常不一樣,雙手長爪,滿臉煞白,一束白髮正準備襲擊地上的那個男的。
仔細看那個男的不是別人正是李耳,只不過帶著墨鏡和假鬍子。
莫伊看到是易宇軒便愣了下。地上的李耳趁機連滾帶爬的跑到易宇軒身後。
“你怎麼會在這?”莫伊發出陰冷的聲音
“你騙了我那麼久,今天是時候該解釋下了!”易宇軒憤憤的說道
看到易宇軒已經撕破了臉莫伊喊道:“李志勇還真以為你是易宇軒了?”
“啊?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易宇軒蒙圈了
說著莫伊伸手指著易宇軒“你趕快給我醒醒”
身旁的林雨熙說道:“哈,他現在分不清自己是誰的”
“你,原來是你在搗鬼,看我不收拾了你” 莫伊憤恨的衝向林雨熙
易宇軒擋在了林雨熙的前面。
“莫伊,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和其他人無關” 易宇軒伸開雙臂
莫伊只能收手,她變回了人的樣子。
“志勇我們就要成功了,就要可以在一起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莫伊溼潤著雙眼說道
“我是易宇軒啊莫伊,你到底怎麼了?”易宇軒上前雙手搭在莫伊的肩上
莫伊猛的轉頭狠狠的看著林雨熙:“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做了甚麼?”
林雨熙也吼道:“把你的李志勇從我的未婚夫身上拿開,你這個醜陋的怪物”
面對這兩個女人的夾擊,易宇軒一時不知所措。
突然莫伊又變回了怪物的模樣準備襲擊林雨熙。
易宇軒趕忙結印:“陰刻印•陰歸於下,守靜制動,莫不能侵!陰刻印•縛!”
莫伊突然被藍色的鎖鏈束縛著。
“莫伊雖然我很愛你,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易宇軒說道
“你,李志勇你竟敢阻止我” 莫伊惡狠狠的盯著易宇軒
“快,把她幹掉易宇軒” 林雨熙喊道
“對!幹掉它”李耳在一旁添油加醋
易宇軒實在下不去手,面對自己心愛的人。
“你們倆快走,我不知道能支撐多久。我和她的事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易宇軒雙手開始顫抖的說道
“不我要看你怎麼收拾這個臭婆娘” 林雨熙抱手道
“此時這麼好的戲,我要是離開也不仗義啊”李耳打趣道
“胡,李耳你要是還是好兄弟就帶這個女的快走” 易宇軒怒吼道
李耳見易宇軒非常的認真,只得拉扯著林雨熙離開小巷。
看見李耳他們走遠了。易宇軒的手鬆開了,莫伊身上的鎖鏈也像玻璃一樣崩塌了。
“告訴我李志勇到底怎麼回事?”易宇軒冷冷的說道
莫伊盯著易宇軒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易宇軒點了點頭。
幽暗的小巷裡莫伊說著往事,原本她和李志勇在很久以前是一對捉妖師情侶,為了能永遠在一起他們喝下了將臣的血(殭屍)。可是付出的代價就是不斷的需要吸人血,漸漸的莫伊和李志勇變成了玄拔(殭屍),直到後來易宇軒和幻哥的出現殺死了李志勇。但是李志勇在死前咬了易宇軒,“拔毒”會不斷的侵蝕被咬人的靈魂,直到替代了宿主。
可是當時易宇軒身上是兩個靈魂,幻哥為了拯救小軒便用自己的靈魂吸收了大部分的拔毒並離開了易宇軒,然而少量的毒留在了易宇軒身上症狀就是會有間歇性失憶症。莫伊為了能讓李志勇再現人間所以找到了身上有毒的易宇軒。
“易宇軒,你到底愛不愛我?”莫伊說道
“我!”易宇軒迷茫著
“我當初給你的膠囊你還留著吧?”莫伊說這
“當然” 易宇軒拿出了脖子上的小膠囊
“把它開啟吸掉裡面的靈魂,我們就永遠能在一起了” 莫伊說這
“可是,你終究不是喜歡我” 易宇軒說到
“哪有甚麼關係,你們靈魂本來就已經融合了,為了我們在一起。” 莫伊說這
易宇軒看著手中的膠囊。
“快開啟它” 莫伊吼道
可能是靈魂融合的緣故易宇軒打卡了膠囊,“碰”一聲,彷彿一陣煙一樣漂浮到體內。
莫伊冷冷的看著易宇軒。易宇軒把頭低了下來。
“親愛的,感覺如何?”莫伊抱住易宇軒
“莫伊,啊,是你嗎?我好想你” 易宇軒發出沙啞的聲音
“是我志勇。是我” 莫伊抱的更緊了
突然易宇軒猛的抽搐起來,推開了抱在身上的莫伊。他退後到牆邊身後映出了五芒星符號閃閃發亮。
小巷的一頭傳來林雨熙的聲音:“莫伊,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招!還好我早有防備”
莫伊眼看著李志勇就要回來了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莫伊吼叫道:“你對他做了甚麼?”
林雨熙:“我只是讓孤魂野鬼去國外旅旅遊!”
莫伊漏出了尖嘯的樣子撲向林雨熙:“我饒不了你”
林雨熙趕忙畫起符咒但是為時已晚莫伊實在太快了。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陣陣印語:“陰陽刻法•陰陽迴圈,六道不息,乾坤斗轉,萬靈歸墟!”
一陣白光籠罩了二人。白光之下莫伊渾身開始冒煙,乾枯的面板很快變成一具白骨摔碎在地上。
林雨熙放開擋在眼前的手,白光之下是易宇軒結這印。
“雨軒” 林雨熙擦了擦眼睛
“林雨熙你不是在梵蒂岡麼甚麼時候回來的?”易宇軒說道
林雨熙拎著拳頭一陣捶:“MD不是老孃來救你,你早就變成別人了。”
易宇軒摸著頭:“我說每次見到你能不能不這麼暴力”
林雨熙猛地抱住易宇軒嚎啕大哭。
“你這是怎麼了?”易宇軒說道
“笨蛋!”林雨熙把臉埋在易宇軒身上說著
“啊?” 易宇軒說著……
當天晚上的“季風塘”冷飲店內。
林雨熙還有李耳跟易宇軒訴說著整個的經過。一天遠在國外的林雨熙接到一個叫羽夕•陵的傳信易宇軒有生命的危險,於是林雨熙趕忙趕了回來。先是去了龍門鎮瞭解情況,幻哥說明了計劃為了不打草驚蛇故此演了一出將計就計的策略。至於照相館原本是幻哥的產業被借來一用。李耳事先見過林雨熙並告知情況引誘莫伊上當。
說著林雨熙介紹了配合的兩個和易宇軒同校的女生,她們原本是很好的朋友。這下李耳開心了趕緊上前噓寒問暖。不過短暫的時光很快散去。
夜晚的熙熙攘攘的街道的長椅上,易宇軒和林雨熙靠在一起。
“小軒我真想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 林雨熙說著把頭偏到易宇軒肩上
“我也是”
“別離開好嗎”
“好的我一直在,不會離開”
“笨蛋”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