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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群英獻策布天羅,強敵兵臨一線天

2026-05-24 作者:託天蛤蟆

紅桃山議事廳內,晨露順著簷角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水花,如同大戰來臨前的鼓點。

林沖將細作傳回的軍情簡報在案上攤平,指尖重重落在“三萬大軍”四字上,沉聲道:

“看來王慶那廝這次是動了真格的,先鋒劉以敬、上官義已過宛州,不出一日便要抵近‘一線天’關隘。”

話音剛落,廳內甲冑摩擦聲驟然密集。

烈通神葉從龍雙鐵鞭交擊,金鐵鳴響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來得好!俺正想試試現在將魂的本事!

管他甚麼先鋒後軍,敢來紅桃山撒野,俺直接一鞭便教他們骨斷筋折!”

他周身筋肉賁張,鐵鞭上的寒光映得滿臉煞氣。

武通神呂成能雙錘頓地,青石板應聲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兄長休要獨吞!

俺得教頭哥哥襄助,這一身神力還沒處使呢!

那劉以敬、上官義若敢來,某家一錘砸爛他們的兵器,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他右腿早已穩健如樁,當年的舊傷也已在將魂之力下痊癒,此刻渾身透著悍不畏死的氣勢。

雄通神張應高長槍直指廳外峭壁,槍尖在晨光中閃爍寒芒:

“二位兄弟稍安。

咱們這紅桃山‘一線天’天險在前,縱有千軍萬馬也難輕易攻破。

依俺之見,當在此處佈下重兵,憑險據守,待敵軍疲敝再出城掩殺,方為上策。”

他身形挺拔如松,巴廉將魂賦予的戰意在眉宇間流轉,說話時不自覺握緊了槍桿。

文通神景臣豹輕撫腰間鐵胎弓,目光掃過地圖上的山林地帶:

“二哥所言極是,不過卻也需防敵軍迂迴。

王慶大王麾下不乏擅山地作戰之輩,若被他們抄了後山水源,我等便會不戰自亂。

只要教頭哥哥點頭,俺願領一隊弓箭手駐守後山‘滴水崖’,那裡地勢險要,可俯瞰整條進山路徑,定不讓敵軍越雷池一步。”

他一手握弓一手按狼牙棒,巴剛將魂帶來的文武之氣讓他既有弓箭手的精準,又有近戰的悍勇。

八大暗衛女將中,玫瑰早已按捺不住,滿臉興奮的嬌吒道:

“防來防去,倒顯得我等怕了他們!

只要教頭開口,我願帶姐妹們趁夜繞到敵軍背後,燒了他們的糧草營!

管他甚麼名將悍勇,沒了糧草自會潰散!”

她眉梢帶煞,刀光映得眸中戰意熊熊。

香草連忙按住她的刀鞘,柔聲道:

“玫瑰妹妹不可莽撞。

劉以敬、上官義這二人跟隨王慶多年,皆慣戰廝殺,貿然劫營怕是會中埋伏。

依我看,咱們須先摸清他們的行軍佈防,再做計較。”

話音剛落,張妮指著地圖上的“迴音谷”道:

“香草姐姐說得是。

那‘一線天’左側的迴音谷地形特殊,可埋伏一隊人馬!

敵軍若進入谷中,只需擂鼓吶喊,便能借回聲造出千軍萬馬之勢,擾其軍心。”

趙梓涵接著補充道:“除此之外,再藏上一隊弓箭手,備好火箭與硫磺罐!

敵軍若敢強攻來,定讓他們嚐嚐烈火焚身的滋味。”

李明蹙眉道:“諸位只盯著正面,卻忘了後山路。

那紀山五虎將若從‘飛狐道’繞後,我等首尾難顧。

那‘飛狐道’雖險,卻瞞不過獵戶出身的悍將,需派得力人手駐守。”

十大暗衛龍將中,韓存保撫著銅盔上的紅纓,點頭笑道:

“李明姑娘所言極是。若讓他們摸到後山,後果卻是不堪設想。”

梅展介面道:“既然如此,俺願去守‘飛狐道’!

那裡路徑只有三尺寬,易守難攻,我只帶兩百精兵,定能將其堵死。”

徐京捻著長鬚笑道:“我倒覺得,可在‘一線天’外設一座空營,故意留下幾處破綻,誘敵軍先鋒來攻。

營中埋下連環絆馬索,四周佈下弓箭手,待他們入營便關門打狗,先挫其銳氣。”

王文德搖頭道:“徐將軍計策雖妙,卻低估了劉以敬、上官義。

這二人既然被王慶遣做先鋒,必然悍勇謹慎,空營怕是引不動他們。

不如讓我領一隊騎兵,在官道旁的密林設伏,待他們行軍過半便衝殺出去,打亂其陣型。”

張開朗聲道:“王文德將軍所言極是!

我願與你同去,先殺他一個痛快!”

楊溫卻道:“諸位莫要輕敵。

聽聞劉以敬、上官義皆是高手,尋常將領近不了他們身。

當年朝廷派來淮西征剿王慶的兩位節度使,便是死在他們聯手之下!

要我說,需得派出頂尖戰力應對。”

李從吉撫著鐵槍道:“那我就去會會他們!

我的槍法雖不及教頭哥哥和諸位,卻也有幾分自保之力!

若能纏住他們,便可為兄弟們爭取時間。”

項元鎮搭箭上弦,弓弦輕顫:

“我與李將軍同去!

我的‘透骨箭’可在百丈外取敵將首級,若劉以敬和上官義敢露面,定教他們嚐嚐箭簇穿甲的滋味!”

荊忠雙鐧互擊,聲如洪鐘道:

“我也去!管他甚麼五虎四將,一鐧下去,定教他們知難而退!”

酆泰按捺許久,終於忍不住叫道:

“都別爭了!

我昔日在龍門山時就聽說紀山五虎將如何如何了得,隆中山四將如何如何威風!

此次正好會會他們!倒要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我的雙鐧了得!”

他本是王慶麾下猛將,對紀山五虎將的底細略知一二,說起時眼中滿是不服輸的戰意。

廳內議論聲如同潮湧,燭火被眾人的氣息掀得劇烈搖曳,將牆上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彷彿一場無聲的廝殺。

林沖靜靜聽著,待議論稍歇,才抬手示意安靜:

“諸位計策雖好,卻需先摸清對手的斤兩。

王慶麾下將領究竟有何能耐?

若不知曉這些,再好的計策也怕用錯地方。”

他轉向白月娥,沉聲道:“白夫人,你與他們打過交道,便給大家說說吧。”

白月娥點點頭,聲音清冽如冰:

“此次主帥是樞密使方翰,此人雖無縛雞之力,卻堪比十萬雄師。

他原是荊南秀才,科舉落第後投了王慶,熟讀兵書,最擅佈局。

當年朝廷張經略十萬大軍徵淮西,便是被他以‘疲敵之術’拖垮——白天派小隊襲擾,夜裡劫營燒糧,硬生生耗得大軍糧草斷絕、軍心渙散,最後一戰定乾坤。

此人看似溫和,實則心狠手辣,每一步棋都藏著殺招,需時刻提防。”

她指尖移向左路,語氣凝重幾分:

“左路軍主將賀吉,隆中山四將之首,麾下縻勝、郭矸、陳贇皆是悍勇之輩。

賀吉原是鐵匠出身,使一柄六十四斤鐵鞭,力能扛鼎,曾一鞭打碎過千斤鐵砧,但若論本事,最厲害的當屬縻勝。”

“縻勝絕非尋常莽夫,而是智勇雙全的萬人敵。他使一柄開山大斧,衝鋒時悍如猛虎,卻也懂審時度勢。

當年他守隆中山,曾以三百精兵設伏,殺得朝廷五千人馬片甲不留;又能假意投降,賺開敵軍城門,可見其智謀。

此人最是護短,若傷了他麾下弟兄,定會跟你死拼到底。”

“郭矸使流星錘,出手陰狠,專打對手破綻,百發百中;陳贇使雙戟,身法靈動如鬼魅,能在亂軍中取敵首級,二人雖不及縻勝,卻也是萬中無一的勇將,且對王慶忠心耿耿,四將聯手時戰力倍增,絕不可小覷。”

白月娥指尖滑向右路,說道:

“右路軍是紀山五虎將,馬犟、馬勁、袁朗、滕戣、滕戡!

這五人個個是萬夫不當之勇,聯手時更是天下罕逢敵手。

他們原是紀山獵戶,靠打獵練就一身本事,後來投了王慶,南征北戰從無敗績。”

“馬犟使虎頭槍,槍法狠辣如餓狼,能在百步內一槍刺穿銅錢孔,當年曾一槍挑死老虎;

弟弟馬勁使雙斧,力能扛山,曾獨自劈殺過一頭斑斕猛虎,兄弟二人配合默契無間。”

“袁朗使一對畢燕撾,形似羊角卻帶倒鉤,招式刁鑽古怪,最擅鎖拿對手兵器,且嗜酒如命,醉後戰力暴漲,曾酒後一人殺退三百賊兵;

滕戣、滕戡是雙胞胎兄弟,一個使雙鞭一個使雙鐧,招式一模一樣,讓人難分真假,曾聯手破了朝廷的‘八卦陣’,最擅破解陣法。”

“這五人不僅悍勇,更懂山林作戰,能借著樹木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對手,當年朝廷派去征剿的飛天大將,便是被他們在密林中偷襲身亡,需格外小心。”

最後,她指向先鋒位置,聲音帶著一絲冷冽:

“先鋒劉以敬、上官義,看似不起眼,卻是王慶麾下最頂尖的超一流高手。

劉以敬使長槍,槍法出自淮西名家‘破山槍’一脈,攻守兼備,槍尖能刺穿三層鐵甲,落雨時卻能讓槍桿不沾半滴水珠,可見其對力道的掌控已臻化境。

此人最擅在對峙中尋找破綻,當年曾在五十招內挑落朝廷的‘金槍班’副教頭,戰力不容小覷。”

“上官義使一對鐵椎,曾在亂軍中斬殺十八員將官而自身毫髮無傷。據說當年他曾闖過朝廷的‘連環甲馬陣’,殺得七進七出!……”

白月娥說完,廳內一片寂靜,連山風穿過窗欞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眾人臉上的輕鬆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林沖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神情,緩緩笑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白夫人說得詳細,這下我等便知該如何應對了。只是……”

他話未說完,廳外傳來斥候急促的腳步聲,人未到聲先至:

“報——

不好啦!王慶南豐大軍先鋒大將劉以敬、上官義,已率軍抵‘一線天’外,正在安營紮寨!”

眾人聞言,皆是一凜,議事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沖深吸一口氣,猛地起身,朗聲道:

“來得好!諸位,先隨去看看這兩位悍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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