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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不信星君降世?杜壆當眾放言小覷梁山眾將

2026-05-16 作者:託天蛤蟆

沂州城頭之上,“梁”字大旗與青龍軍團戰旗迎風招展,愈發威武!

街巷之中,百姓自發走出家門,焚香擺案,感念梁山大軍退敵保城之恩,歡呼聲、道謝聲此起彼伏,一派祥和安穩之景。

沂州府衙此刻張燈結綵,擺上了數十桌豐盛宴席,成為梁山群雄慶功的場地。

府衙內外甲士林立,皆是青龍軍團精銳,身姿挺拔,持刀而立,肅殺之中透著凱旋的威嚴,閒雜人等一概不得靠近,只待各路將領齊聚一堂,共賀大勝。

不多時,府衙大堂之內,各路英豪陸續入內,按位次依次落座,整座大堂人頭攢動!

端坐於大堂正首主位的,正是梁山大寨主、青龍軍團總督兵馬大元帥林沖。

此時他已換下染血的戰甲,身著一襲墨色錦袍,腰束嵌玉玉帶,依舊是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周身煞氣收斂,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梟雄氣度,目光掃過全場,眾人皆心生敬畏。

立於林沖左側首位的,是呼哪大王香草、雅裡託金桂花、遼龍佛手、鐵豹赤眼張妮、雅裡託銀薄荷、遼虎玫瑰、鐵虎玉蜻蜓李明、鐵彪鬼發女趙梓涵等八大暗衛女將,個個身姿颯爽,容顏俏麗,周身巾幗英氣逼人,列陣而立,氣勢懾人:

林沖右側首位,站著韓存保、梅展、徐京、王文德、張開、楊溫、李從吉、項元鎮、荊忠等九大暗衛龍將!

九人皆是昔日朝廷鎮守一方的節度使,身經百戰,氣勢沉雄,此時周身兇威內斂,站姿挺拔,甲冑之上還殘留著未徹底洗淨的淡淡血痕,更顯沙場猛將的鐵血氣概。

林沖身邊左右,分別是軍團副元帥兼壓寨夫人,鏡面女高粱、女諸葛劉慧娘;

旁邊安座這參贊軍師道子陳希真、昌平王史谷恭;

左邊,滾地龍苟桓、縛邪龍苟英、紫麟龍真祥麟、伏地龍真大義、獅虎將黃魁、熊羆將李文豹、賽叔寶韋豹、艾葉豹子狄雷、黑老虎張猛、萬人敵張榮、小叔寶鄭光祖、賽羅成李懷玉、鐵鞭呼延綽等十三路鎮寨將軍依次而坐:

右邊,先坐著水陸兩路先鋒沂州水路陸路總先鋒魔蛟歐陽壽通!

後面依次是:

水路副先鋒小真君劉麒、小靈官劉麟,陸路副先鋒惡大蟲姚順、鐵背狼崔豪、瘦臉熊狄雲、噬惡虎鹹煒、鎮山柱宋凱、猛先鋒王宇、山夜叉錢政;

陳希真旁邊坐著監軍諸將:總監軍混世魔王賀太平,副監軍降天龍侯帥、惡太歲孔厚;

史谷恭旁邊坐著錢糧器械諸將:錢糧器械大總管賽塚虎劉廣、副總管鐵算金蛟範成龍;

最後面,則是走報情報諸將:往來招迎走報使笑面虎朱富、百變仙花雕、千手怪金莊。

眾將領齊聚一堂,或氣勢悍勇,或智謀內斂,或沉穩幹練,皆是能征善戰、獨當一面的英豪!

整座府衙大堂被一股磅礴的鐵血氣勢籠罩,盡顯梁山青龍軍團的雄厚實力和底蘊。

待眾人悉數落座,林沖抬手示意,大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有力,透著幾分欣慰:

“此番淮西王梟率重兵進犯沂州,妄圖破城劫掠,禍亂百姓,多虧諸位將士拼死守城,奮勇殺敵,方才大破敵軍,保住沂州一城安寧,護得百姓周全!

諸位皆是此戰的大功臣!”

話音落下,群雄連道不敢!

林沖抬手端起案上酒碗,站起身來:

“今日某家設宴,一來為諸位慶功,犒賞連日苦戰的將士;二來慶賀我青龍軍團再破強敵,威名遠揚!

諸位不必拘束,且儘管開懷暢飲吧!”

“謝教頭哥哥!”

眾將齊齊起身,端起酒碗,齊聲應和,聲音洪亮,震得大堂樑柱微微作響。

言罷,皆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入喉,更添幾分豪情!

連日來守城的疲憊、廝殺的辛勞,在這一碗慶功酒中,消散了大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堂之內氣氛愈發熱烈,眾將相互推杯換盞,暢談此番戰事!

有人說起九大龍將闖營斬將、林沖親至力擒杜壆、高粱與劉慧娘速勝酆泰衛鶴的壯舉,皆是豪情萬丈,讚歎不已。

彼此敘著沙場情誼,言語間皆是惺惺相惜,原本因初次共事產生的些許生疏,早已在這場慶功宴中煙消雲散。

席間,陳希真、劉廣、範成龍等人,與九大龍將相談甚歡,說起沙場戰法、排兵佈陣,各抒己見,碰撞出不少謀略火花;

歐陽壽通率領的水陸先鋒,也與龍將們聊著征戰趣事,氣氛融洽;

八大女將則與高粱、劉慧娘並肩而坐,輕聲說著昔日梁山本寨對戰朝廷征剿大軍的戰事細節。

林沖端坐主位,看著眼前其樂融融、萬眾一心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手中酒盞輕抿,周身氣息愈發沉穩。

就在眾人酣飲暢談之際,林沖放下酒盞,面色微微一正,朝著堂下親兵沉聲吩咐:

“來人,去把杜壆、酆泰、衛鶴三人帶上來。”

親兵領命,當即轉身出了大堂,不過片刻功夫,便押著三人緩步走入。

只見為首的杜壆,身上戰甲依舊,只是雙手被粗麻繩反綁,頭髮略顯凌亂,卻依舊挺直腰桿,面容冷硬,眼神中帶著幾分被俘的屈辱,卻無半分懼色,一身淮西第一猛將的傲骨絲毫不減。

他周身氣勢沉凝,即便淪為階下囚,也依舊透著不容小覷的威勢,只是看向林沖的目光,複雜難辨。

身旁的酆泰,右臂已被副監軍、神醫孔厚精心包紮,敷上了梁山秘製的金瘡藥,用夾板固定妥當,雖面色依舊蒼白,氣息略顯虛弱,卻已無性命之憂!

只是左臂被縛,看向林沖的眼神,有憤怒,有不甘,也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忌憚。

最後面的衛鶴,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身上雖無重傷,卻也沒了此前陣前的狂戾之氣,神色沉悶,眼神複雜,既恨梁山眾人擒了自己,又不得不承認對方戰力強橫。

三人踏入大堂,感受到四周百餘位梁山將領齊刷刷投來的凌厲目光,皆是心頭一震。

大堂之內的歡騰之聲瞬間停歇,氣氛驟然變得凝重,無數道或銳利、或審視、或帶著戰意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三人身上,換做尋常將領,早已被這股氣勢壓得癱軟在地,可杜壆三人皆是沙場悍將,硬是咬牙挺立,不肯低頭。

他們邁步走到大堂中央,迎著主位上林沖的目光,紛紛垂下眼簾,神色複雜至極。

杜壆心中,對林沖的武藝是真心佩服,方才陣前交手,他傾盡全身力氣,使出畢生所學槍法,卻依舊被林沖輕鬆壓制,最終被單臂生擒!

這份武藝,放眼天下,他從未遇到過,心中早已生出幾分敬佩。

可他杜學畢竟是王慶麾下頭號猛將,素來心高氣傲,讓他就此歸降,又實在拉不下臉面,一時心中糾結萬分,猶豫不決。

酆泰與衛鶴站在杜壆身側,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酆泰被劉慧娘一錘重傷,衛鶴被高粱徒手生擒!

兩人皆是領教了梁山將領的厲害,深知自己絕非對手,可二人向來追隨杜壆,事事以其為首,此刻是降是戰,全憑杜壆一句話,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眼,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杜壆,等著他拿主意。

林沖將三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緩緩站起身,緩步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杜壆,開口道:

“杜壆兄弟,你乃淮西第一猛將,槍法霸道,武藝超群,某家素來愛惜猛將,不願傷你性命。

如今王梟已死,你麾下精銳或死或逃或被擒,幾乎全軍覆沒,你與酆泰、衛鶴也皆淪為階下囚!

再冥頑不靈負隅頑抗,已然毫無意義。”

他看了眼杜學三將,繼續說道:

“王慶那廝割據淮西,縱兵為禍,屠戮百姓,搜刮民脂,弄得淮西民不聊生,百姓怨聲載道,實為一方逆賊,不得民心。

你三人身懷絕世武藝,追隨這樣的人,不過是助紂為虐,白白埋沒了一身本領,最後難免要枉送了性命。”

“我梁山好漢聚義,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保境安民,麾下將士皆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不欺百姓,不害忠良。

某家麾下,無論是昔日朝廷將官,還是綠林豪傑,皆一視同仁,唯才是用。

你三人武藝不凡,若是肯歸降,或是上梁山入夥,或是加入青龍軍團,某家必當重用,封將拜帥!

到時候,與諸位兄弟一同征戰,平定四方亂賊,還天下百姓一個安穩,豈不遠比追隨王慶那廝苟且偷生要強萬倍。”

一番話,字字懇切,句句肺腑,給足了杜壆三人顏面。

大堂之內,眾將皆是安靜聆聽,無人出言打斷。

杜壆聞言後,眉頭緊鎖,心中的糾結更甚。

他何嘗不知王慶的所作所為,何嘗不知自己是在助紂為虐?

可多年追隨,一朝歸降,心中的傲氣與臉面,讓他實在難以開口應允。

一時間,他沉默不語,緊抿雙唇,眼神閃爍,遲遲沒有表態。

酆泰與衛鶴二人,依舊死死盯著杜壆,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

他們心中早已動搖,一來深知梁山實力強橫,再這般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二來也認同林沖所言,追隨王慶終究沒有好下場!

可沒有杜壆的應允,兩人不敢擅自做主。

就在這僵持之際,坐在林沖身側的女諸葛劉慧娘,緩步走出。

她目光睿智,早已將杜壆心中的猶疑看得一清二楚!

走到杜壆面前,劉慧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輕笑道:

“杜壆將軍,你心中雖是佩服我家夫君的武藝,卻依舊放不下臉面,猶豫不決,妾身說得可有錯?”

杜壆抬頭看了劉慧娘一眼,沒有否認,算是預設了此事。

劉慧娘也不惱,依舊笑著問道:

“杜壆將軍怕是還不知道,我家夫君的真實來歷吧?”

杜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沉聲說道:

“據某所知,林寨主昔日乃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威名赫赫。後來只因遭朝廷高俅等奸臣陷害,被刺配滄州牢營,受盡屈辱。

不知為何,半路上突然折返東京,夜盜甲仗庫,突襲御馬監,炮轟殿帥府,衝撞城門,大鬧東京汴梁城,殺盡奸臣仇家,之後才前往水泊梁山落腳,做了梁山寨主,拉起這青龍軍團。

想我杜學,在淮西也算一方人物,這些事情,要打聽清楚並不難!”

眼見杜壆這樣說,劉慧娘不禁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道:

“看來杜壆將軍,對我家夫君的過往,確實瞭解了不少。

只是將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既然將軍知曉這些,那定然也聽說過,我家夫君被人稱做青龍星君之事了吧?”

杜壆一聽,先是一愣,隨即點頭說道:

“這是自然!

林寨主威名赫赫,麾下雄兵無數,橫掃山東諸州,有個響亮的名號,也是理所應當。

就像我家王慶大王被江湖人稱雙頭太歲一樣!

只不過,這些皆是江湖朋友給的顏面,博個響亮名頭罷了,倒也不值得甚麼!”

劉慧娘再次輕輕搖頭,語氣變得無比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非也!杜壆將軍,此言差矣。”

“你家王慶大王那雙頭太歲的名號,完完全全就是江湖綽號,只是一個稱呼罷了。

可我家夫君,被世人稱作青龍星君,並非虛名綽號,而是他本就是天上的青龍星君降世,身負星君傳承,執掌青龍氣運,乃是天定的亂世霸主!”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在大堂之中轟然炸開!

杜壆、酆泰、衛鶴三人,先是呆立原地,滿臉錯愕,愣了片刻之後,隨即不約而同地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嘲諷與不信。

酆泰傷勢未愈,笑聲牽動傷口,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卻依舊強撐著說道:

“夫人,俺承認你的武藝了得,方才陣前,俺輸得心服口服,可你也休要把俺們兄弟當成傻子!

這天下間,確實有不少身懷絕技、武藝高強的異人,有能征善戰的猛將,有懂奇門異術的方士!

可俺酆泰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聽說過,有誰真是天上天神下凡的!”

衛鶴也跟著點頭,神色不屑地說道:

“就如那大宋趙官家,自稱天子,號稱真龍轉世,也不過是為了穩固江山,糊弄天下百姓的說辭罷了,世人皆心知肚明。

夫人如今說出這般話,未免太過荒唐,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兩人全然不信,只當劉慧娘是為了勸降他們,故意編造出的荒誕說辭,用來唬弄他們。

杜壆雖未開口,可臉上的嘲諷與不信,更是顯而易見。

他一生征戰,信奉的是手中蛇矛、一身武藝,從不信甚麼天神轉世、星君降世之說,只覺得劉慧娘是在故弄玄虛,心中對林沖的幾分敬佩,也不由得淡了幾分。

見三人這般反應,劉慧娘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聲音驟然轉冷,目光銳利地掃過三人,沉聲說道:

“幾位覺得妾身像是在說笑嗎?

妾身身為我家夫君的壓寨夫人,身為沂州青龍軍團副元帥,豈會在這大堂之上,當著諸位頭領的面,編造這般虛妄之言?”

言罷,她轉頭看向杜壆,緩緩說道:

“杜壆將軍,你自詡淮西第一猛將,槍法冠絕淮西,放眼天下,難逢對手。

那你可知,今日這沂州府衙大堂之內,我梁山諸多將領的武藝,皆不在你之下?”

這話一出,杜壆臉上的不屑瞬間凝固,隨即湧上一股不服氣的神色。

他自幼苦練槍法,征戰半生,縱橫淮西,從未遇到過能與自己匹敵之人!

即便前番陣前輸給了林沖,也只覺得天下間唯有林沖一人能勝他,其餘梁山將領,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當即,杜壆挺直腰桿,眼神凌厲地掃過大堂內的梁山眾將,語氣帶著濃濃的傲氣,沉聲道:

“某一生征戰,遇著猛將無數,除了林沖寨主之外,某還從未見過,能有誰的武藝,能與某一較高下!

夫人此言,未免太過誇大其詞,也未免太小瞧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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