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老爹,好久不見啊。”蘿蔔一出來,就禮貌的衝著丁不懂打了聲招呼,然後又看向了白千秋道:“小老三你也好啊。”
聽到蘿蔔這話,本來還熱血上頭一副高手硬漢做派的白千秋的臉頓時漲的通紅,他看著蘿蔔咆哮道:“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叫我小老三,我和老丁簽訂的是平等契約,只是為了潛入御獸宗而已!”
畢竟,御獸宗的仙官玉簡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而白千秋作為一條龍,若是進了御獸宗能有甚麼結果那是不用想的,尤其是白千秋天賦還那麼高,那肯定是被御獸宗的高手爭搶契約的存在。
若是被那些長老們契約了,他白千秋哪還有自由可在?
就是因為如此,白千秋才和丁不懂暫時簽訂了平等契約偽裝成了白蛇和丁不懂一起加入了御獸宗。
因為按照御獸宗仙官玉簡的特性,若是賜下了印記,不論是獸師還是御獸師的契約獸,都會獲得那仙官玉簡的印記。
若不是因為害怕解除契約之後,自己身上的印記可能會消失,白千秋早和丁不懂解除這個平等契約了。
“沒關係的,按照我們和老爹契約的先後順序,你就是小老三啊,放心,我是二哥,我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蘿蔔看著白千秋認真地說道。
“靠,老丁,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兔子!”白千秋無語道。
“行了,要吵架等打完再吵。”丁不懂說道:“蘿蔔,兔兔,幫千秋擋住這些人,別讓他們打擾千秋的戰鬥。”
“這樣嗎?明白了。”蘿蔔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蘿蔔刀刀柄,一隻手握著蘿蔔刀的刀鞘。
然後只聽“噌”的一聲,刀出鞘,一道雪亮的刀光出現,接著,刀氣暴漲數米,如上弦月般飛出。
“霹靂,蘿蔔斬!”
“甚麼?那兔子能斬出這種攻擊?”
那刀氣直接衝向其中一位幽冥宗的長老身上,那長老臉色大變,在周圍眾人的驚呼聲之中,那位長老一個馬步紮下,兩隻手在胸前結出一個手印來,接著,在其身前,一道透明的綠色盾牌足有兩米多高,將其護在身後。
這正是這位長老的護體靈器,下品靈器——千年盾!
以千年靈木為原材料煉製的盾牌,木屬性法則的修煉者使用這盾牌時,可使盾牌產生十倍防禦,並且盾牌每一次受傷之後,哪怕是被炸成碎片,只要還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塊保留著活力,就可以迅速恢復如初。
這盾牌雖然是下品靈器,但是單在防禦上,就算是一般的上品靈器都不如這盾牌。
蘿蔔的刀氣落在那盾牌之上,直接切入那盾牌三分之一的深度,接著,刀氣推著那盾牌,盾牌推著那長老,直接滑著地後退了足足百餘米的距離。
“大家小心,這兔子不好對付!”那長老停下身子之後看著自己那盾牌上留下的痕跡,有些心有餘悸,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刀,自己這盾牌將近三分之一的厚度都沒有抵擋住。
“這還用你說?”其他長老此刻是有苦難言,這位長老用靈器盾牌擋住了蘿蔔的那一刀。
但是蘿蔔可不是就只出那一刀啊。
在那一刀揮出之後,蘿蔔直接高高躍起,那小小的兔子此刻背對著太陽,頭戴斗笠,背後的披風被風吹的獵獵作響,看起來帥的一批,但是他的聲音對那些幽冥宗的弟子來說,就像是噩夢一般。
“霹靂·蘿蔔·連斬!”
這一招,當初麒麟學府鍾九那一屆入學測試堅持到最後一批的同學都熟悉,當初被打的是不要不要的,而且在他們那一屆還出了一個傳奇耐打王——鍾九!
只是如今蘿蔔的這一招連斬,和當初那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刀氣如大雨傾盆落下,這一一道刀氣,若是放到北星域,那都是能夠削開一顆小星球的威力了,但是在元泱界這麼一個二級星球之上,也就是三級天尊的水平。
轟轟轟轟轟……
那些幽冥宗的弟子,面對這些刀氣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擋能力,兵器接觸兵器就碎了,身體接觸人就沒了。
甚至有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啊啊啊……
“這兔子不好打,交給各位長老吧,我們去對付那隻貓。”有些弟子見到這一幕直接就被嚇破膽了,他們不敢對付丁不懂,畢竟,手下的寵物就這麼厲害了,這人還能簡單了?所以他們一下子就將目光瞄準了那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貓。
“受死吧,蠢貓!”只聽一陣颯颯的破風聲,從那四面八方,一道道黑影躍來,手中拿著刀槍劍戟,不同的武器皆是冒著寒光,那些弟子各個法則護體,向著那藍貓發動了攻擊。
“不對,等等,快退!”而看到那藍貓被這麼多弟子圍攻,不論是那貓的主人丁不懂,還是那白千秋,都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來,那隻兔子更是頭都沒有扭,繼續去向別的地方發動攻擊,還專門給這隻貓讓開了戰鬥的位置。
察覺到這其中蹊蹺的長老連忙喊道,但是此刻他說的話已經晚了。
那低頭專心致志舔著自己爪子上毛髮的藍貓舔毛的動作突然一停,它微微抬起頭,露出了一隻琥珀色的眼睛,那眼神裡冰冷的就像是數九寒天的冰窟。
“喵~~~”
這一身貓叫,一點也不溫柔,甚至帶著些凌厲,只見那貓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接著,眾人只感覺一道身影不斷地在每一個人面前閃現過一次,就好像是在不斷瞬移一般。
時間就像是在這一刻停止了。
直到那貓的身影突然從眾人的包圍之中消失出現在眾人的包圍之外。
那輕巧的四肢落地無聲,只是優雅的邁著貓步往前走了兩步,而在其身後,那一個個穿著幽冥宗服飾的弟子,胸口,脖子,雙眼,喉嚨,一道道爪痕突然裂開,鮮血在這一刻就像是不要錢一般噴灑而出,將這一片的空氣都噴成了霧濛濛的一片猩紅。
在兔兔的法則的破壞之下,這小小的傷口,已經足以壓制他們所修的法則,讓他們徹底丟去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