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還是自己人對自己人下手狠啊。
在段鄭春將狩獵的事情說完之後,康曉敏的臉已經沒有人樣了。
其實打到後面,紀濤都有些下不去手了,但是奈何人家這段鄭春的小詞兒是真多啊。
在段鄭春說完最後一句定場詩後,康曉敏直接就華麗麗的暈倒在了地上。
這一刻,她的模樣活像是中了面目全非腳的秋香,恐怕唯有還我漂漂拳才能將她美貌的容顏給恢復了。
“院長,該說的我都說了,打過她了就別打我了吧?”段鄭春此刻也是感覺口乾舌燥,若是有一口水能喝喝就是最好的了。
而鍾九此刻則是在考慮這狩獵的事情。
元泱界正道人士合力來黑魔山脈除魔衛道?到時候進入黑魔山脈的正道將會和黑魔山脈裡的所有人全面開戰。
這樣說來,麒麟學院也逃脫不了啊。
只是,這種事情,怎麼想怎麼傻逼啊。
正道人士派一群年輕修士來黑魔山脈除魔衛道?
這黑魔山脈的人也沒出去過啊。人家在自己的地盤上自生自滅,你除魔衛道你把這地方打下來好好治理啊,你三十年過來打一次,感覺跟圈養個皇家狩獵場似的。
這算哪門子除魔衛道?
而且黑魔山脈這是人家魔道的老巢啊,來這邊打,一個不怕被魔道包了餃子全給弄死,一個是真不包人家餃子看著人家鬧完就走。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透露著一股詭異。
鍾九想不明白。只是感覺有些頭疼,到時候萬一外面的那些正道人士要打自己的麒麟學院怎麼辦?
算了,誰打我我打誰,有啥好糾結的。
正好,外面的人過來了,到時候抓幾個也好去打探打探外面究竟是甚麼情況。
“不對啊。”鍾九挑了挑眉,看向段鄭春:“人家每隔三十年進來揍你們一次,你們還在這地方待著,等著捱揍?不知道往外跑嗎?”
“跑?”段鄭春笑了:“院長,你覺得我們能跑哪去?他們進入黑魔山脈,那是從外面進入了我們的地盤,我們要跑出去,那就是從我們的地盤跑到了他們的地盤,你覺得,哪種情況對我們更有利?”
“而且誰告訴你我們就是捱揍的了?”段鄭春臉上帶著一抹冷笑道:“他們每三十年打著斬妖除魔的名義進來一次,我們每三十年在家門口殺他們一次,這群傻逼一點教訓不吃,你說,那些正道人士是不是腦子都被驢踢了。”
“啊?”鍾九突然覺得腦子裡的褶皺突然被撫平了。
還能有這種解釋嗎?
果然啊,一件事應該從多角度去看,自己置身事外看待一件事的時候可能會覺得事情傻逼,但是在這事情之中,誰獲利,誰失利,這都說不準。
“所以在你們看來,這每三十年一次的狩獵,其實你們才是獵手,他們只是獵物?”
段鄭春點了點頭道:“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們這裡,他們來我們這送死,我們又為何稱不上是獵手呢?”
“倒也說得過去。”鍾九點了點頭道,只是依舊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院長,該說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完了,不知道,除了這些事情之外,你們麒麟學院,是否願意和我們歡喜宮結盟呢?”
“我都這麼對你們了,你們還願意和我結盟?”鍾九饒有興致地看著段鄭春。
段鄭春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你以為我他喵的想和你結盟啊,這不是現在人也被你打了,修為也被你封了,反抗我也反抗不了了,事情也都和你說了,我現在對你來說,不純純沒用的廢物了嗎?
這時候我不說和你結盟,我和你結仇,那我小命不就確定沒了嗎?
所以,還是得談結盟,起碼你不能將盟友給殺了吧?
“你們想怎麼結盟啊?”鍾九問道。
“聯姻!”段鄭春連忙說道:“我們就喜歡聯姻!院長,你別看你打她打那麼狠,只要聯姻,這就是你的女人,打她,那就不是兩個勢力的事兒了,那頂多算是家暴!歡喜宮後面絕對不找事。這事咱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和美美一家人。您看您的意思……”
“所以你是想讓我……和她聯姻?”鍾九看著那趴在地上被抽暈了還沒醒的康曉敏。
“對對對。”段鄭春連忙點頭。
“不好意思,我夫人不同意。”鍾九說道:“聯姻失敗,你看,我們是不是就和歡喜宮結仇了……”
“啊……這……這……”此刻,段鄭春的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水。
而在門外,王胖子拉著喬小翠兒的手就走進來了:“九爺,我把千媚軒的喬小翠兒姑娘找過來了,讓她看看,這倆人是不是真的歡喜宮的人。”
王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就那麼拉著喬小翠兒從段鄭春面前走了過去,在段鄭春只能看到王胖子厚重的背影的時候,王胖子面對鍾九的臉上表情格外的豐富精彩。
王胖子能給鍾九傳訊,那鍾九自然也能給王胖子傳訊了,所以,王胖子此刻進來的這個時機,是很有講究的。
“那個,院長,既然您看不上康曉敏這蒲柳之姿,那咱們換人聯姻也是可以的,不一定非得是你親自出馬嘛。我看這位千媚軒的喬小翠兒就和這位一表人才威武雄壯的王老闆很般配啊。”段鄭春看著王胖子和喬小翠兒牽在一起的那雙手突然就想到了喬小翠兒之前傳給歡喜宮的情報,她已經快要拿下麒麟學院的百寶閣負責人了。
好傢伙,當初還覺得拿下個對外的管家有啥屁用,沒想到今天這竟然成了救他老段性命的關鍵了。
“哦?這種聯姻也可以?”鍾九挑了挑眉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聯姻只是我們結盟的證明嘛,證明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段鄭春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意。
“既然你們這麼識趣,胖子,就委屈你了。”鍾九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說道。
“為九爺分憂,義不容辭。”王胖子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認真,就像是要上刑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