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囚禁?”鍾九眼中浮現出一抹意外來。
“不錯,當初我們好好供奉法則,結果呢?最後決戰了,所有的法則都跑了。”玄瑛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所以,還供個屁!就得囚禁起來!當初就是太把法則當回事兒了,把他們供上神壇了,所以那些法則覺得對我們好一點都是恩賜,對我們不好了理所應當!既然供奉沒有用,小子,這次我們就囚禁他們!”
“嗯……沒錯,要想追到女神,首先就不能將女神當成是女神。”鍾九認同地點了點頭,就像是有人自詡守護公主的騎士,把喜歡的人寵成公主,那完了,公主最後很大可能得被王子娶走,你不光得送嫁,你還得守門,說不定早餐還得你去買!
畢竟,正常情況下,也沒幾個公主會和侍衛首領走入婚姻的殿堂。你喜歡一個人把她寵成公主的前提你得先確定你能當得了國王才行。
“不過,你確定我能將這兩個給收進通天塔?”鍾九看著那幾乎籠罩了整個山頂的黑暗氣息問道。
“問題不大。”玄瑛說道:“又不是讓你去繼承他們的法則,你只需要接觸到法則種子,將它們騙進來就行了。”
“明白了。”鍾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在這裡等了。
如今發現這地方異常的人恐怕都在往山頂趕,等到有人趕到山頂的話,鍾九估計就不好下手了。
“小霜!”鍾九揹著棺材伸了個懶腰。
“誒?叫我嘛?”任霜寒眨了眨眼睛意外道。
“嗯,接下來的事情我可能顧不上你。”鍾九說道:“你是和我分開自己在上古戰場找機緣,還是傳送離開這裡,或者……我送你去一個地方,去了之後,如果不能成為自己人,你可就出不來了。”
“我們還不是自己人嗎?”任霜寒一掐腰說道:“我選第三個!”
“好!”鍾九伸手揉了揉任霜寒的頭說道:“別反抗!”
“誒?”任霜寒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送到了通天塔的一層之中,她只感覺眼前的世界倏地一變,接著,一個帶著謙卑笑容的小鬼就站在她的面前低聲道:“歡迎新的主母降臨快活城!請問主母是否選擇沐浴,更衣,按摩,遊戲,美食……等一系列服務呢?”
任霜寒的目光從那小鬼身上移開往自己面前大廳裡一看,卻見大廳裡整整齊齊站了兩排小鬼,一個個就像是僕人一般衝著任霜寒彎腰,微笑。
這一刻,任霜寒眨了眨眼睛,狗男人這是把我送哪來了?不過看著這麼多僕人,任霜寒臉上漸漸掛上了一抹放肆的笑容來:“要不……都試試……”
這邊,送走了任霜寒,鍾九揹著棺材,運轉飛廉寶術和蛙爺的天賦向山頂猛衝。
可當衝到半山腰的時候,蛙爺突然精疲力盡地從鍾九體內跑了出來,一副虛脫地樣子:“馬斯達,這山有古怪,黑暗法則和死亡法則在牴觸我的能力。我對空間法則的感悟還無法無視這兩種法則的干擾,看來接下來的行動不能使用瞬間轉移了。”
“好。”鍾九將蛙蛙收起,既然這裡的法則能夠壓制蛙蛙的空間法則,那麼其他人的法則也會被壓制。
如果法則都不能用的話,對鍾九來說,反而還是一件好事。
畢竟,就竇天琪的護道者那個三百多級的老頭,他戰鬥時,攻擊手段若是沒有法則的加持,鍾九如今還真不怕他!八十多級的差距,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就咱這肉身你還真別想輕易打死我。
而且,只是不能運用法則而已。
鍾九周身生風,許久未曾動用的飛廉寶術在這一刻再次發動起來。
“臥槽,甚麼東西過去了?”半山腰的位置,正在吭哧吭哧快速爬山的竇天琪只感覺一陣風從自己頭頂掠過,抬起頭來,那鬥雞眼只看到鍾九的身影在面前掃過。
而鍾九此刻也奇怪:“臥槽,剛才踩著甚麼東西過來了?”
“靠,少爺,有人跑我們前面去了。”這時候,老莫也反應過來了。這一路上,竇天琪和鍾九他們其實一直都是一條路線,所以如今被鍾九追上也就不足為奇了。
“甚麼?有人想和我搶法則種子?老莫,咱們也加快速度。”竇天琪頓時急了,這機會可不能再丟了啊。
人總不能在一個坑裡跌倒三次吧?
竇天琪也不允許自己失敗三次。
主僕兩人鉚足了勁兒,跟倆發瘋的公牛似的向著山頂猛衝上去。
“那死亡法則是我的!!!!”
竇天琪怎麼想的,鍾九自然是不在乎的,而讓鍾九感覺意外地是,在他來到山頂之上時,已經更有先行者來到了此處,只是,那些人都圍在山頂,彼此之間並沒有甚麼爭鬥。
鍾九定睛一看,恰好一道身影從那光柱之中飛射而出,有些狼狽的落在了地上。
鍾九看向男人時,只覺得那人身上的精氣神幾乎要被耗盡了一般,渾身上下籠罩著一片死寂。
“魁兄?”鍾九在那人群之中發現了熟人,連忙上前打了聲招呼。
“鍾兄!”一段時間沒有見,魁英身上的氣息愈發厚重起來,最引人矚目的,則是他身上揹著的一把新武器,一把取代了他原來武器的更為厚重的大刀。
看來這些日子魁英在這上古戰場上亦是有了不小的收穫啊。
“魁兄,這裡現在是甚麼情況?”
“鍾兄可知這兩個東西是法則種子?”魁英問道。
鍾九點了點頭。魁英繼續道:“本來大家以為這法則種子誰搶到是誰的,但是沒想到,這裡曾經隕落的兩位大佬還留下了不少後手。”
“甚麼意思?”鍾九問道。
“這法則種子不是那兩位曾經的大佬死後被動遺留的東西,是他們死之前主動留下的!”魁英說道:“所以,這兩道法則種子裡面還有那兩位大佬留下的一縷意識,也就是說,這法則種子,不是誰想要就能要,而是他們看中了誰,誰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