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之內。
鍾九渾身包裹著火焰一接觸陽泉的時候,就鑽進了通天塔之中。
而那爆炸的火焰,只是為了迷惑竇家護道者罷了。
在鍾九進入通天塔之後,通天塔就化作一粒塵埃,落入了陽泉之中。
陽泉之中的法則雖然強大的,哪怕是竇家的護道者都不敢輕易沾染,但是,面對通天塔,依舊是不夠看。
通天塔化作的塵埃,就那麼在陽泉裡漂浮了幾天,算是徹底的躲過了竇天琪和他的護道者的探查。
鍾九進入通天塔之後,馬上就將那往生果交給了鳳白薇。
鳳白薇迫不及待地接過了果子,眼神之中滿是渴望地看著這顆宛若心臟的果子。
“這果子倒是奇異,其中帶著一絲生命法則的氣息,不過這法則太過弱小了,只能算是火種。”玄瑛神女出現在了鍾九和鳳白薇面前看著那紅色的果子開口道。
聽到玄瑛這話,鍾九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果子真的能夠幫你?吞食往生果的話你的火焰法則可就要功虧一簣了。”
“我知道。”鳳白薇深深吸了口氣,眼神之中滿是堅定道:“這果子裡面的生命法則的確很少!若想借助這往生果領悟生命法則,對其他人來說可能難如登天。只能賭那萬分之一的機率,但是我不一樣。”
“你還記得我是怎麼活過來的嗎?”
聽到鳳白薇這話,鍾九不由得一愣。
“殭屍復活,向死而生!”鳳白薇目光炯炯:“而這往生果,先是由黃泉裡流出的陽泉才能孕育,而陽泉以生命為祭,這兩點,所照應的,皆是向死而生!殭屍到旱魃,是死亡的極致,旱魃到女魃,是死生的轉換,女魃到天女魃,就是生的極致!”
“這是我成為天女的登天石!”
“你確定要走這一步?”一旁,玄瑛語氣之中似是若有所指。
“不行嗎?”鳳白薇看著玄瑛問道。
“你曾經是旱魃,所以,在火之法則的領悟上,可以走的格外順暢,不過火焰法則終究不是最上位的那幾個法則之一,所以你要轉修生命法則也合情合理。”玄瑛話音一轉道:“但是,你能選擇的上位法則並非只有生命法則,起碼如今你要是領悟死亡法則的話,可能機會更大!”
畢竟,對死亡的領悟,誰能有一個曾經死過那麼多年的人領悟的更深刻呢?
“但是沒有第二個和往生果類似的機會在我面前。”鳳白薇說道:“所以,往生果是我現在最好的選擇。”
“生命法則畢竟是上位法則,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就祝你好運了。”玄瑛說道。
畢竟,相比於死亡法則,玄瑛其實也更中意鳳白薇修行生命法則。
畢竟,鍾九才是通天塔的主人,而且已經領悟了木之法則,生命法則作為木之法則的上位法則,哪怕鍾九領悟了木之法則,也不是那麼好升級到生命法則的,但若是鳳白薇能夠修行生命法則,那麼,以鍾九和鳳白薇兩人的修行方法,鍾九就有機會將木之法則進化為生命法則。
對玄瑛來說,沒有甚麼比培養出一個能夠掌控多種法的繼承者更重要的事情了。
而掌握多種下位法則,哪有掌握多種上位法則更有價值呢?
在鍾九和玄瑛的注視下,鳳白薇將那往生果一口吞入了腹中。
往生果一進入鳳白薇體內,就開始對鳳白薇身體裡的火之法則進行了清掃。
頓時,無數的火元素從其體內逸散而出,就好像是從監牢裡逃出來一般。
接著,無數的透明的流光不斷從鳳白薇體內飛出,繼而又飛入鳳白薇的體內,這些流光交織纏繞,就像是一層繭,漸漸將鳳白薇給包裹了起來。
“快,將你之前的法則結晶拿過來。”玄瑛說道:“木之法則,水之法則,火之法則……這些都拿過來,生命法則之所以是上位法則之一,就是因為除了死亡法則之外,下位法則的存在就有生命之意!她現在感悟生命法則,必須有足夠的樣本和資源。”
“明白。”鍾九點了點頭,招呼著通天塔裡的一眾鬼怪,開始將所有法則結晶運了上來,擺放在了鳳白薇身邊。
“這個過程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等她甦醒過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感悟失敗,她只能重新修煉火之法則,要麼感悟成功,徹底脫胎換骨!”玄瑛對鍾九說道:“而這個世間,你要不要再體驗幾次火之法則的修行呢?”
“呃……”鍾九嘴角有些抽搐。
“放心,我會下手輕點,讓你不死的那麼快的。”玄瑛不懷好意道。
鍾九看了看陷入光繭裡的鳳白薇,咬了咬牙道:“來就來,誰怕誰!”
於是,鍾九又開始了自討苦吃的“作死”之路。
就這麼,時間很快過去了十天。
鍾九來來回在玄瑛的試煉中又死了十次。
陽泉之中漂浮的通天塔從塵埃大小漸漸變成砂礫大小,然後就在陽泉裡緩緩下沉,最後,穿透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陽泉水,掉落在了地上。
通天塔離開陽泉之後,鍾九這才敢放出自己的感知。
外面,早已沒有了竇天琪和他那跟班的蹤跡了。
只有任霜寒,正吭哧吭哧的在一旁立著一個石碑。
上書:任霜寒的舔狗葬身之地。
任霜寒看著那墓碑臉上的表情格外的悲傷。
“狗男人!同行一場,別說本姑娘不照顧你。人家都死無葬身之地,我還專門給你立了個碑。”
任霜寒坐在那墓碑前嘀嘀咕咕的碎碎念道:“你說你當初裝的哪門子的逼呢??還出去?出去送死啊!一點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腦子被驢踢了吧?”
“你看,你死了,也就沒法制裁我了吧,我怎麼罵你你也沒法還口了吧。我在你面前嘚瑟你也沒法打我了吧?”
“當然,我也沒法搶你的烤肉了。”
“狗男人……”
“我有點想你了。”
“算了,你死都死了,可惜我現在修為不太夠,能以後找機會,再給你報仇吧!”
“呦呵,你竟然還能給我報仇?”這時,鍾九的聲音帶著點意外地在任霜寒身後響起。
任霜寒語氣有點衝地轉過頭來:“怎麼著?不行嗎?誰不知道老孃最講義氣……嘎?!!”
看著身後那張突然出現的大臉,任霜寒雙眼一翻,差點沒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