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蛙仔一個瞬移,就來到了一株彼岸花的下面,然後無聲無息地就將那彼岸花摘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然後又“刷!”的一下來到了另一株彼岸花下面,將第二株彼岸花也給收了起來。
至於任霜寒——又往前移動了一厘米。
“要不,你回來呢?”鍾九看著還在默默努力的任霜寒說道。
任霜寒的身體一僵……內心陷入了面子和裡子的糾結之中。
不過只是思考了零點零一秒的時間,任霜寒就想明白了,果斷又蛄蛹了回來。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蛙爺在鍾九他們前面的位置摘了那麼兩三朵彼岸花,然後就直接瞬移到了陽泉的對面去繼續摘彼岸花了。
畢竟,摘一兩朵沒事,這要是摘得多了,到時候鍾九他們不就可能暴露了嗎?
而去對面摘就不一樣了。
那邊的彼岸花就算摘完了,被那些死活人發現了,他們也只是先去搜查掃蕩對面,鍾九他們就有時間趕快跑了。
要不怎麼說多讀書能增長智慧呢?在這種事情上,蛙蛙永遠是機智的一批。
“你的蛤蟆把花都吃了,竟然沒陷入假死?”和鍾九並排趴著,任霜寒小心地傳音給鍾九,臉上滿是好奇地神色。
鍾九看了眼任霜寒,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一劃,一個小小的空間裂縫就出現了,鍾九來了一招雙指探洞,就從那裂縫之中夾出了一朵彼岸花,然後又塞了進去。
蛙爺畢竟是鍾九的契約獸,雖然鍾九獲得了蛙爺的空間天賦,也開闢出了自己的專屬空間,但是,作為上位契約者,鍾九還是能夠從蛙爺的空間胃袋裡拿東西的,只是平時這一招根本用不到罷了。
看著那一閃而過的彼岸花,任霜寒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怎麼做到的?
雖然好奇,但是任霜寒並沒有追根究底,出來混的,誰沒點秘密,都活到這把歲數了,哪怕是親密無間的人,都會有點保留,畢竟,在這世上,你若將自己剝的光光的展露出來,那你就要做好被人肆意打量和傷害的準備。
最好的盔甲永遠是隱藏起自己的弱點。
“前面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陽泉了吧?”趴在草叢之中,鍾九看著遠處的那一處奇景對任霜寒傳音道。
卻是那天空之中漂浮的黃泉水流到一處地方之後,竟是匯聚成了一片懸浮在空中的湖泊。
那黃泉水流入湖泊之後,竟是直接從渾濁變得清亮起來。
那湖泊看似不大,但是從外面來看,也就是數千立方罷了,但是卻不管從任何一個方向看去,都無法將這湖泊給看“透”。
明明這湖水看起來清澈無比,但是若是從那高處往下看,這外面看來只有幾十米高的湖泊,深處竟是一片漆黑。
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
這湖泊的內部就像是有著一個更大的空間一般,深不見底。
“你說,這陽泉……能淹死人嗎?”看著那陽泉湖泊,鍾九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啊?”聽到鍾九這話,任霜寒感覺自己的腦子一時有點過載,“應該,能吧……”
就在這時,卻見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鍾九轉眼看去,卻見遠處的森林裡,幾個死活人正拖著幾個破破爛爛的死人的屍體,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們拿著那些屍體,來到了那陽泉湖泊的旁邊。
在鍾九和任霜寒的偷偷注視下,那死活人將手中如同破麻袋的屍體高高拋起,扔進了那陽泉湖泊之中。
屍體進入那湖泊之後,他們體內還沒有流乾的血液在這一刻飛速的散入那湖水之中,破爛的身體從湖面緩緩向下沉沒。
最終,那一具屍體從上往下穿過整個湖泊,又掉落了下來。
接著,那掉落下來的屍體就那麼……又活了過來。
他們身上依舊有著致命的傷勢,體內的血液也已經散盡,但是卻就那麼詭異的又活了過來。
而更詭異的,應該還是那陽泉湖泊。
從外面來看,整體的湖泊並不大,但是從湖面往下看著湖泊似乎又深不見底,可當這死活人將死人扔進湖泊之中時,這湖泊似乎又變得如外在表現的一般大小,那屍體很快就從上面沉到下面並且穿過了湖泊。
在那死活人再次將一具屍體扔進陽泉湖泊之中的時候,鍾九已經默默地將自己的法則從火之法則調換回了木之法則。
藉助著這到處都有的植物,鍾九將自己對於生命的感知放到了最大。
在又一具屍體成功復活之後,鍾九的瞳孔不由得縮了一下。
這一次,他清楚地感知到,那陽泉湖泊究竟是怎麼將一個死人化作了活死人的。
那些剛死沒有多久的強者,哪怕人已經嘎了,但是肉身依舊會有一些殘留的鮮活力量,就像是一個人被砍了頭,他身上的細胞也不會馬上就全部死亡。
而陽泉,看似是將那些死人復活了,其實,它是將那些死人徹底“滅活”,然後再賦予它們生機。
也對,從黃泉到陽泉,在神話之中也就是從死到生,若真是有那輪迴之意,這從陽泉出去的新生兒,獲得新生的前提,不就是要將前世徹底斬斷嗎?
這陽泉……是生機!也是毒藥!
“白薇,你確定,這東西,對你有用?”鍾九在心中和鳳白薇交流道。
鳳白薇的聲音非常肯定:“沒錯。這股生機,是我突破天女的關鍵!”
“明白了。”鍾九說道,別管是生機還是毒藥,既然鳳白薇都說有用了,那就先拿到手再說。
只是,這陽泉水該怎麼拿呢?那陽泉湖泊周圍,可是站滿了死活人啊。
那些死活人一個個就像是石俑一般,環繞著那陽泉湖泊站成了一圈,不用嘗試鍾九就知道,若是有人靠近了那陽泉湖泊,恐怕會被他們直接給暴起亂刀砍死啊。
就在這時,將幾具新的屍體轉化為死活人之後,那陽泉湖泊的深處,一連串的氣泡湧出,咕嘟嘟的從水底飄到了水面,在水面炸出一簇淡淡的水花。
天空之上,竇天琪和他身邊的老頭眼中都閃過一抹笑意來。
“差不多了,把這把火,燒起來吧。”竇天琪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