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的傲嬌白毛怪,我給你做了那麼多頓飯,還帶你出來了,你竟然還想偷襲我?”鍾九說道。
“狗男人,不要汙衊人!”任霜寒說道;“我之前明明是想把你打成豬頭的,現在已經變成只想踹你一下屁股了!”
“所以呢?有甚麼區別嗎?”
“這證明我不是養不熟的!”任霜寒從地上站起來不甘示弱地看著鍾九說道。
然後突然一個偷襲,一腳踹在了鍾九的小腿上,轉身就跑:“哈哈哈哈,狗男人還是被我偷襲到了吧!”
鍾九看著任霜寒跑遠,也沒有動身,而是看向了之前骨龍飛去的方向,還在想要不要繼續往前。
迷霧沼澤裡那些殘魂的記憶裡鍾九得知當初的黑暗法則和死亡法則皆是從那個方向如海嘯般覆蓋而來的。
也就是說,那邊,可能是這上古戰場裡,當初兩個真正的大能戰鬥的主戰場。
這還沒到呢,一個迷霧沼澤就將自己差點困進去出不來,若是到了那邊……
去!
來這裡為的不就是機緣嘛。
這都不敢去了,那還混個屁!
就在鍾九準備往那邊走的時候,任霜寒這個小東西竟然又鬼鬼祟祟地從遠處飛了回來,站在鍾九身後不遠地地方警惕地看著鍾九說道:“狗男人,你咋不來追我嘞?”
“都從迷霧沼澤裡出來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唄。”鍾九扭頭看了眼任霜寒說道,這幾天相處下來,這傲嬌白毛怪也不是太壞。“這裡是上古戰場,當然是各自找各自的機緣了。”
“你,不留我?”任霜寒問道。
“該去哪去哪。”鍾九說道,轉身向著骨龍飛去的方向走去。
“你……”任霜寒哼了一聲:“那我走了!”
“喂,我真的走了啊!”
“狗男人你聽好了,我真的真的真的走了?”
任霜寒看著鍾九的背影越來越遠,一點都沒回頭。
“狗男人受死吧!”任霜寒大叫聲一聲,高高躍起,兩條腿並在一起,就像是一杆標槍似的,從遠處的天上向著鍾九的屁股上踹去!
“我給你臉了?”鍾九轉身一個摟膝拗步,然後一個弓步,將任霜寒直接給按在了自己腿上。
“啪啪啪啪!”鍾九一隻手按著任霜寒,一隻手朝著任霜寒的屁股上那就是一頓抽!
一點旖旎沒有,全他媽是打人屁股的爽快。
“噗!”剛抽那麼幾下,任霜寒就散做一團風雪出現在了鍾九身邊,臉色漲紅得地看著鍾九,然後再次衝鍾九俯衝而來道:“狗男人我和你拼了!”
“啪啪啪啪……”
鍾九又給她按在了腿上,反手又是幾巴掌。
“狗男人你不講武德!”任霜寒再次化作風雪躲開之後氣呼呼地看著鍾九說道。
“你都要和我拼命了我和你講武德?”鍾九說道:“你究竟想幹啥?”
“我……”任霜寒看著鍾九道:“看在你幫我離開迷霧沼澤的份上,我就暫時當你的保鏢吧,你就……提供個一日三餐就行。”
“謝謝我覺得我不需要。”鍾九說道,白毛死傲嬌怪,你那是想報恩嗎?你是想白嫖個廚子,外加保鏢!還保護我?你那倆心眼子誰看不出來啊。
“不,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任霜寒說到這裡的時候,看著鍾九的眼神深處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緊張。
鍾九嘆了口氣,道:“別壞我事,不然別怪我翻臉。”
“我才不會呢。”任霜寒說道,心中卻是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怪怪的,她也說不清楚,反正鍾九同意她跟著的時候,她覺得很開心。
這種開心她也說不明白究竟是為何開心。
嗯……一定是因為我不光白嫖了一個保鏢,還順便白嫖了一個廚子。
嘿嘿,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嗯,順便還能趁機找機會繼續偷襲這個狗男人!
鍾九走在前面,任霜寒則是飄在後面。
兩個人又走了一陣之後,路旁漸漸多出了一兩個墓碑。
越往前走,這墓碑就顯得越來越多。
鍾九看著其中一個路旁新刻的墓碑,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任霜寒飄到鍾九身邊,將臉湊到鍾九臉龐一起看著那墓碑問道。
“新的。”鍾九看著那墓碑說道。
“嗯,怎麼了?”任霜寒問道。
“誰立的?”鍾九眼神瞥了一眼任霜寒又看向那墓碑問道:“誰立的?”
“那當然是人……不對。”任霜寒突然一個機靈。
“我們才進來多久,而且,和我們一起進來的人,為何要在這裡立碑,立給誰呢?你會給別人收屍,並且立碑嗎?”鍾九說道:“最重要的的是,這裡曾經是上古戰場啊,一個打架戰鬥的地方……從迷霧沼澤那邊的情況可以看出來,當初的戰鬥僅僅是餘波,迷霧沼澤裡那兩位實力那麼強都沒撐住。這裡的人……誰給他們立的碑?”
鍾九舉目四望……
遠處太陽漸漸落下了地平線,黃昏的光芒照耀著起伏平緩的原野,那原野上,歪歪斜斜的墓碑,一塊挨著一塊,綿延到遠處不知道哪個地方,這些墓碑加起來,數不勝數……
誰……給這裡的孤魂野鬼……立的碑呢?
“咦……”任霜寒此刻像是想到了甚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狗男人,你的意思是……”
“這地方可能和我們之前待得迷霧沼澤一樣,有古怪啊。”鍾九說道。
夜色一點一滴的開始驅逐最後的黃昏。
“有甚麼古怪?”任霜寒靠的離鍾九更近了一點問道。
鍾九看著那墓碑之中蜿蜒向遠方的小路,抬腳走了過去。
甚麼古怪?進去了才知道有甚麼古怪啊。
夜幕之下,兩人走進了這荒野陵園之中。
越往裡走,周圍的空氣顯得越是陰冷。
“叮叮叮……”
“叮叮叮……”
一陣敲擊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晚上顯得格外的清晰。
“甚麼?”任霜寒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鍾九此刻已經鎖定了那個目標了,在不遠處,一個放倒的墓碑旁邊,一個人影籠罩在一件黑色的長袍裡,正對著那墓碑一下一下的鑿著甚麼。
“有人。”任霜寒說道。
鍾九點了點頭,兩人快步走了過去。
那人手中的錘子每一次落下,另一隻手拿著的鑿子就會在墓碑上濺起一串火星。
等到鍾九和任霜寒走到他面前時,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鍾九和任霜寒,露出了沒有一絲血肉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