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
看著又入睡的任霜寒,鍾九遲疑了一下,給她送了個大拇哥。
不得不說,這姑娘睡眠質量真好。
在這種地方,竟然還能說誰就睡,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世界裡,她怎麼長這麼大的?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還是說,這書的催眠效果真的就那麼好?
鍾九搖了搖頭,又低頭開始看那陣法方面的書了。
陣法結界大師劉海柱,來自太央大陸,六級陣法結界師,在上古時期,應該只能算是陣法結界師裡面的中層存在了,雖然實力在當時不算太強,但是卻在陣法結界的研究上,有著極深的造詣,曾有傳言,黃膠鞋,七分褲,理論大師劉海柱。
屬於用理論指導實踐,先理論後實踐的典型。
在劉海柱的陣法結界書裡,系統的記載了陣法結界的發展和修行。
並且每一級,都給出了相應的典型等級的陣法。
而且,在這裡面,對於傳送陣法這個如今被稱之為上古陣法的陣法之中,劉海柱還記錄了自己的詳細研究。
鍾九相信,只要將劉海柱大師的這些東西都研究透徹,徹底掌握傳送陣法對他來說應該是手拿把掐的事情了。
有著天符師的基礎,這陣法鍾九很快就找到了竅門,當初的各類知識在鍾九的腦海之中不斷湧現,觸類旁通旁徵博引之下,這陣法結界的奧妙大門向著鍾九緩緩開啟。
當初那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各種技能就像是一個個單獨的文字,單獨拿出來,你可能覺得它沒甚麼意義。
但是,當你掌握了足夠多的文字之後,哪怕是一本你從未見過的書,你都能夠拿起來就閱讀!
鍾九左手一邊翻著書頁,右手則是虛空點出一條條金色的能量線條,勾畫著陣法模型。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股香味喚醒了沉睡中的任霜寒,她抬起頭,蓋在臉上的書本一下子就掉下來的。
“咦?好香,開飯了?”睡得迷迷瞪瞪的任霜寒四處搜尋著問道。
然後就看到了在房間裡做鐵板章魚的鐘九。
“我是在做夢嗎?”任霜寒看著那不該出現的鐵板和鍾九正在做的東西眨了眨眼問道。
“你是在當豬嗎?”鍾九看著任霜寒問道。
剛睡了六個小時,又睡了六個小時。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開飯了嗎?
“你說你,除了睡睡,就是餓餓,你能有甚麼出息?”
“沒錯了,這毒舌的狗男人。我做夢絕對不會夢到的。”任霜寒說道:“你從哪搞的這些東西?”
“我隨身帶的不行嗎?”鍾九一邊用鐵板壓著章魚片一邊說道。
“你隨身帶這些玩意兒?”任霜寒驚奇道:“你是豬嗎?”
“呃?”鍾九眉頭一皺,任霜寒反而像是扳回了一局一般,咯咯大笑著跑到一邊去了。
鍾九沒有回懟,只是默默地拿出一小撮秘製調味,對著那食物來了一個豎起小臂的散料動作。
頓時,各種香料混合著烤熟的章魚肉的味道飄散開來。
鍾九那完美的廚藝此刻將食材的香味發揮到了極致。
“咕嚕……”
房間裡,某個躲在角落裡剛才還嘲笑鍾九的小雪女此刻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嗯~~~”鍾九拿起一串烤章魚肉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完美的食材,搭配完美的調料,再用上完美的烹飪手法,這是技藝和味覺的融合,是野性和香料的碰撞。肉質爽滑彈牙。味道微辣甜香。彷彿是沼澤裡自由徜徉的小章魚,過著魚生無憂的日子啊。”鍾九慢悠悠地說道。
“我不信!”角落裡,不知道何時跑過來蹲在鍾九灶臺前眼睛幾乎平視著那一串串鐵板章魚的任霜寒小聲嘟囔道。
“除非你讓我嘗一下,不然我一點都不信。”任霜寒蹲在那裡抬著眼看著鍾九說道。
“你愛信不信!”鍾九說著,又往嘴裡塞了一串。
“爽~~~”
讓你說我是豬?我還治不了你了?
“咕嚕!”面對鍾九這幾乎完美的廚藝,任霜寒生理性咽口水,完全忍不住。
“那個,給我吃點唄……我嚐嚐好不好吃,我可會嚐了,好不好吃我吃一口就能嚐出來。”任霜寒忍不住說道。
“真的?”鍾九低著眼皮看著蹲在地上的任霜寒這樣子道:“你剛才不還說我是豬嗎?豬食你也吃。”
“你也說我是豬啊,豬豬吃的都一樣”任霜寒眼睛就沒有離開那章魚足說道。
“那……給你一點吧。”鍾九故作糾結地說道。
“多謝!”任霜寒不等鍾九遞過來,直接搶了一把轉身就跑,“哈哈哈,老孃能屈能伸,狗男人,上當了吧。”
看著得意的任霜寒,鍾九默默地掀開了一旁的酒罈子的荷葉蓋子,一股極致的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絕頂美味——佛跳牆!
“哈——”舀了一勺湯鍾九吹了吹喝了一口,發出了一聲銷魂的聲音來。
任霜寒看了看鐘九,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串兒,頓時感覺不香了。
“啊嗚!”擼了一口串兒,任霜寒一邊吃一邊不讓自己看鐘九那邊,然後……
“嘿嘿……你這個好吃不……讓我也嚐嚐唄。”
“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鍾九看著任霜寒說道:“你都修煉到這個修為了,還擺脫不了口腹之慾嗎?”
“我修行就是為了活得久,活得久就是為了過的開心,過的開心就要享受啊,享受都享受不了了,我修行幹甚麼?”任霜寒理所應當的說道。
鍾九驚奇地看著任霜寒:“就憑你這和我不謀而合的想法,請你吃一碗吧。”
“真的,狗男人你真大方!”任霜寒眼睛一亮跟在鍾九身邊說道。
“一口一個狗男人,和我在一起還能睡得著?你心還真大。”鍾九看著任霜寒說道。
任霜寒看著鍾九翻了個白眼道:“切,這裡咱們出不去,外人進不來,我又打不過你,這仨條件湊一起,別說睡個覺了,啥我不敢幹。警惕起來防著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