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時間裡,鍾九將那薩烏託的黑蛇鱗片,鍛造出了一件彈性極好的黑鱗內甲,這內甲的防禦程度讓人喜出望外,在魁英全力一擊之下,竟然都沒有出現任何損傷,初步判斷,抵擋天體境二百級左右的的普通攻擊,應該不是問題。
魁英收到了鍾九的禮物,就和鍾九告辭了,只是在離開之前,只留下了一枚血蘭果,便將剩下的血蘭果都留給了鍾九,讓鍾九自行處置了。
看著魁英離開,鍾九也回到了飛船,定位了天澤城的方向之後,讓飛船開啟自動航行模式,然後進入了通天塔之中。
這些天來,他一直都沒有進入通天塔受虐,如今進入通天塔,他直接就來到了塔底。
那春意盎然的壁畫之上,神女玄瑛從其中一步踏出,出現在了鍾九的面前。
“又準備好來挑戰我了嗎?”玄瑛看著鍾九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想知道,這血蘭果裡面的法則,我甚麼時候能夠解決?”鍾九掏出一枚血蘭果問道。
既然這血蘭果讓人變成墮落者是用的木之法則,那麼鍾九想來,玄瑛作為木神,應該是對木之法則最見多識廣的,哪怕如今玄瑛對木之法則的運用來源於自己,但是她的眼界遠超過自己。
“你叫它血蘭果?”玄瑛的表情顯得有些奇怪。
“你認識這種果子?”鍾九奇怪地問道。
“我們那時候,這種果子叫寄生果。”玄瑛說道。
“寄生果?”
“沒錯,這種果子會寄生在一顆星球上,吸乾整個星球的養分來成長。”玄瑛說道:“星球的強弱,決定了它的發展強弱,若是寄生在一顆比較強大的星球上,一旦讓它化形,甚至可以直接成為天體境三四千級的強大存在。”
“甚麼?”聽到玄瑛這話,鍾九頓時被震驚了一大跳。
“不過那種情況極其少見,畢竟,沒有哪個種族會傻的讓寄生果長大。”玄瑛說道。鍾九嘴角扯了扯,我這還真遇到了這麼一個種族了。
“這果子吃了之後可以讓天體境二百級以下的人提升十級。”鍾九看著玄瑛說道:“只是這副作用讓人有些頭疼啊。”
“頭疼甚麼?”玄瑛說道:“以前有人修煉木之法則就專門找這種果子啊。”
“甚麼?”鍾九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果子的確可以提升人的修為,但是更重要的是,對木之法則的修行有很大的幫助。”玄瑛說道;“以前有人修煉木之法則,遲遲無法精進,正路走不通,就有人選擇走邪路,就是吃了這寄生果,讓寄生果裡的木之法則和自己的木之法則在自己體內開戰!要麼成,要麼死!”
“我嘞個乖乖嘞。”鍾九聽到這方法人都傻了,還有玩這麼狠的?
“有時候突破呢,往往就是缺少點外在壓力。”玄瑛道:“這一招還真讓不少人突破了。”
“那這……”鍾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寄生果。
“你這不行,你這果子裡的木之法則太強大了。吃了這玩意兒就像是被寄生果的本體在你體內埋了一顆雷,你沒有實力的情況下,若是靠近了寄生果的本體,很可能被對方直接反制你。”玄瑛說道。
“那這怎麼辦?”鍾九問道。
“你壓制不了對方的木之法則,可以嘗試驅散嘛。”玄瑛說道;“只有法則,才能對抗法則。若是木之法則不行,看你可以試試火之法則!如果你不是想要正面破壞這寄生果裡面的木之法則,而只是嘗試驅散的話,我想,應該會簡單很多。”
“可我現在還沒有感悟火之法則。”鍾九說道。
“那就儘快打敗我!”玄瑛對鍾九說道:“贏了我,你就可以感悟火之法則了。”
話未落下,鍾九周遭的景色已經發生了變化,無數的植物瘋長起來,化作刀槍劍戟,向著鍾九紮去。
鍾九縱身一躍,將手中的血蘭果收起來道:“我去,你這說攻擊就攻擊啊,一點反應的時間不給我留?”
“呵!誰和你打架還要等你準備好啊。”玄瑛說道,操控著植物對鍾九的攻擊越發的凌厲起來。
“木之法則·點木為兵!”鍾九暴喝一聲,身側也有植物從地下長出來,呵玄瑛的植物戰鬥在了一起。
“劍陣!起!”鍾九說道,一道道木劍飛在了空中。
“來得好。”玄瑛一揮手,一株株蒲公英飛起,漫天的種子來到鍾九身邊時,竟是化作了一道白網籠罩向鍾九身上。
“好傢伙。”身形一閃,竟是直接進入了那身後植物的樹幹之中。
鍾九消失在了那大樹的樹幹之中,玄瑛的攻擊頓時圍攻向那大樹。
但是,就在那大樹在眾多攻擊的圍攻之下被撕成了幾段的時候,樹幹裡,竟然沒有鍾九的絲毫身影。
“這?”
玄瑛眉頭一皺,這時,一隻手卻是在玄瑛身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玄瑛回頭一看,只見鍾九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臉上帶著笑意問道:“這……算我贏了嗎?”
“你……”玄瑛張了張嘴,鍾九甚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她是一點都沒有發現。
但是鍾九是怎麼來到她身後的,她卻能夠想出來。
鍾九的木之法則瞞過了自己的木之法則。
不管鍾九怎麼做到的。
這一次,的確是他贏了。
“通天塔的規矩,你……贏了。”玄瑛看著鍾九嘆了口氣說道:“今後,你在通天塔之中修行的木之法則,將隨你使用!”
玄瑛說道,轉身朝著身後那壁畫看去,鍾九也隨著玄瑛看去,卻見那壁畫之上,一個女神的圖案緩緩浮現,只是最後那女神的臉竟然不再是玄瑛,而變成了鍾九自己?
王德發?
“這……怎麼回事?”鍾九看著那通天塔上的圖案問道。
“打贏了我,力量才是你自己的。”玄瑛看著鍾九說道。
“可是這個性別就不能換一下嗎?”鍾九看著自己牆壁上的女裝圖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不喜歡嗎?”玄瑛問道。
“我當然不喜歡了。”
“那換一下好了。”
“還真的能換?”
“問題不大,反正都是你。”玄瑛說道。那壁畫上的美女鍾九又緩緩變成了男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