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長時間的黑屏。
就在鍾九以為影片都放完了的時候,畫面再次出現了。
這次,實驗室裡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了,這個女人正是剛才那個實驗體。
而影片右上角的時間表明,這個影片距離上個影片,已經過去了整整五百一十二天。
“這裡是血蘭藥劑九號實驗室,我是一級研究員蒂法尼!第十代血蘭藥劑的研究,徹底宣告失敗,所有注射了第十代血蘭藥劑的人,都在發生變異,外界已經完全失控了,這將是一場席捲整個天潤星的災難。”
“我的身體也已經開始產生變異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如今,我手中的樣本資料有限!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獲得更多的實驗體了,我必須去往各地實驗基地尋找材料,希望我能活到最後。”
“未來幾百年,或者幾千年,甚至上萬年之後的天潤星新的智慧生命,或者外星球的強者,如果你看到這個影片,請喚醒我!我會將我研究的最後的抗體注入我的體內,若是我能活下來,那麼,便意味著第十一代血蘭藥劑成功了,人體的修行最低限度,將提升到天體境一千級以上。”
“喚醒我,我將為你製作第十一代血蘭藥劑。不論是誰!敢賭嗎?”
蒂法尼說完,畫面突然就黑屏了。
等到畫面再次浮現的時候,畫面之上,蒂法尼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開啟了血蘭號實驗器皿,然後一步走了進去。
實驗器皿關閉,藍色的液體漸漸充滿器皿之中,最終,蒂法尼就在那器皿之中,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鍾九看不懂蒂法尼的操作,但是想來,蒂法尼應該將她所說的抗體放在了實驗器皿的藍色液體之中。
“不對!”鍾九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狗蛋,將影片倒回一分三十秒前。”
“馬斯達,你看人家姑娘裸體?”蛙爺看著那倒回的畫面,奇怪地對鍾九說道。
“蛙蛙,你看這裡!”鍾九指著那血蘭號實驗器皿旁邊,被蒂凡尼脫下的衣服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這裡有衣服嗎?”
蛙爺看向血蘭號實驗器皿的周圍,別說衣服了,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馬斯達,幾千年過去了,可能那衣服都分解了吧?”蛙爺說道。
“分解?一副會分解,那麼這些實驗臺上記錄資料的紙張呢?”鍾九說道:“還有這實驗室裡的其他東西,不光這些,我們進入這實驗室的時候,整個實驗室一塵不染,並沒有任何陳舊腐爛的地方,這說明甚麼?這說明這實驗室裡的空間就不會讓物品腐爛。”
“那麼蛙蛙,你再看這裡,我們這地方看不到任何有衣物長期停留的痕跡。”鍾九說道;“蒂法尼進入了血蘭號實驗器皿裡,她陷入了沉睡,那麼……她的衣服呢?誰拿走了她的衣服?”
“蒂法尼當時還有第二個活人?”蛙爺說道。
“對!”鍾九點了點頭道:“蒂法尼說過甚麼,找到正確的她,然後,救她!”
“這說明,當時可能還存在第二個蒂法尼。”鍾九說道。
“怎麼會存在第二個蒂法尼?雙胞胎?”蛙爺問道。
“不一定,也可能三胞胎,或者四胞胎?”鍾九笑著說道,然後又全部否定道:“還有一種可能,萬一根本就不是雙胞胎,蒂法尼就只有一個呢。”
“馬斯達你這話說的有點讓我繞不過來。”
“狗蛋,調回上一個影片,暫停在影片開頭一分十五秒的時候。”鍾九說道,再次開始研究那個影片,對蛙爺道:“蛙蛙,你看這裡,她說的甚麼。”
【我的身體也已經開始產生變異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如今,我手中的樣本資料有限!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獲得更多的實驗體了,我必須去往各地實驗基地尋找材料,希望我能活到最後。】
“馬斯達,甚麼意思?”
“生物科技上有一種技術,叫做——克隆。”鍾九說道:“若是以自己為樣本,可以克隆出另一個自己,這個星球的生物科技如此發達,沒有理由沒有研發掌握這種技術。你注意她說的話,她沒有辦法獲得更多的實驗體,她必須去各地實驗基地尋找材料,她要離開這裡,所以,血蘭號實驗器皿裡的,一定不是她本人!那就只能是——”
“克隆體?”蛙夜臉色嚴肅地接道。
“極有可能。”鍾九說道;“她以自己的身體為實驗體,但是她只有一個樣本,所以,進行不同的實驗,在她完全變異之前,她絕對不會讓自己以身犯險的,克隆自己,然後讓克隆體成為實驗體,就是最優解。”
“那這個實驗室的情況豈不是說明,她這裡的實驗,宣告失敗了?”蛙爺說道。
“不錯。”鍾九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整個天潤星,的確是經歷了一場可怕的生化危機啊。”
“馬斯達,那你說,這個蒂法尼,還活著嗎?”蛙爺問道。
鍾九看著那已經暫停的大螢幕,然後突然站起來,來到了這實驗室的一張桌子前,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地圖。
“馬斯達,地圖?”蛙爺跳過來看著那上面有著標註的地圖:“這上面標的好像是我們這。”
鍾九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那影片上暫停的畫像。
這地圖,是蒂法尼故意留下來的,是她給後來者留的線索。
地圖上除了這一處實驗室之外,還專門用記號筆圈出了其他幾處實驗室的位置。
蒂法尼既然想要別人將她喚醒,就是想要活下來。
這裡的克隆體失敗了,那麼其他地方是否還有克隆體呢?
或者,她本人又藏在哪個實驗室的血蘭xxxx號實驗器皿裡呢?
她不可能讓每一個實驗室都隨機等待有緣人,而且這裡的實驗室藏得那麼隱蔽,其他實驗室又如何呢?如果都那麼難找,那麼她的復活將遙遙無期,所以,如果自己是她,鍾九必然會留下足夠的暗示。
至於為何沒有直接明示,可能……她也在怕吧。
就像是她在影片裡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不論是誰,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