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鍾大師?”
“鍾大師回來了?”
“我去,老大?”
才離開不到一年,鍾九這張臉還不至於被人忘記,而且,如今在饕餮學府當老師的,可不止周芸瑤和聶清漪,當初一起進入饕餮鬼蜮學了饕餮寶術的白珠珠,時不負,那也都是被溫爺抓過來當老師了。
“溫爺正在突破,所以動靜稍微大了點,大家先回去繼續上課吧,不用在這待著的。”鍾九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說道。
聽到鍾九這話,這些老師這才依次離開。
“臥槽,老大,你回……唔……”時不負剛想衝上來敘敘舊,就被白珠珠一巴掌捂住了嘴,直接拉著就跑了。
“我去,白珠珠,你幹嘛?老大回來了!”
“我知道。”
“你讓我去敘敘舊啊。”
“你敘個毛線的舊,顯著你了?沒看到清漪和雲瑤都在呢嗎?人家三口子還沒說上話呢,你上去叭叭叭……咋地,人家老夫老妻能陪睡,你能陪啊?”白珠珠一巴掌抽在了時不負那腦殼上,這,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感覺一點情商不長呢?
長不大,是修行者的常態,短暫的人生之中,最具有創造性地,往往是年輕的歲月。
年輕時無所畏懼,年輕時敢想敢做,年輕時可以有充足的精力和活力。
修行也是,求得是長生,有了充足的精力和活力,但是若是心態老了,那麼修行也就快到頭了。
若沒有了年輕的心態,又怎麼能夠有精進的心氣兒呢?
白珠珠拉著時不負走了,聶清漪和周芸瑤則是走向了鍾九。
“甚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
“在外面還順利嗎?”
“挺好的,一切都還順利。”
“那在家待幾天呢?”
“兩三天吧。”
三人兩人問,一人答,若不是看到了鍾九一隻手緊緊地握著一隻柔夷,還以為這三人的心情真就那麼的平靜呢。
“我走的這段時間,家裡沒發生甚麼事吧?”鍾九問道。
“家裡一切都好,倒是你那個大兒子,最近好像找到自己的事情做了。”聶清漪說道。
“哦?他找到甚麼事了?”鍾九問道。
“你研究天驕體系,你兒子研究你。”聶清漪嘴角有著一抹繃不住的笑意說道:“他準備研究研究你怎麼成功的。”
“額……”鍾九嘴角抽了抽,以前他還真見過這種名人,老子研究科研,孩子研究老子,就這人家孩子還能成為專家。
沒想到,今天竟然輪到自己身上了。
這臭小子,做這種事混飯吃的嗎?那還真是有點讓自己失望了啊。
“你別聽清漪瞎說。”周芸瑤拍了一下聶清漪說道:“孩子是真的在好好做事,之前你不是將自己的修行時想過的一些心得和想法都留下了嗎?倆孩子是在研究他們,他們想將你沒有做到的修行設想,都變成現實。”
“哦?”鍾九挑了挑眉:“我沒做到的甚麼?”
當初他寫了很多奇思妙想,但是具體的話他應該都試驗過啊。
“你當初修煉寶術,修行過饕餮,麒麟,青龍,睚眥……你發現不同的寶術修煉之後,其實也會在我們的骨骼上留下寶術的紋路對吧。”周芸瑤說道:“老大後來唐老師的天符師將符文刻入自己的骨骼,化作天符,這兩條路,你都有過分支設想,後來就忽略了,反而走了那基礎練氣訣的修行之路。”
“沒錯。”鍾九點了點頭說道。
“你兩個兒子都在實驗獸血武者的道路。”周芸瑤說道:“當初你修煉的時候,不是想過將各種寶術都匯聚一身,但是最後也就修煉了麒麟脊,青龍爪,饕餮胃,睚眥骨嗎?因為當初你也沒有機會去選擇寶術的種類,只能遇到甚麼學甚麼,如今各類神獸寶術都已經被唐大師的天符師體系重新記錄了下來,加上你兒子沾了你的光,各類神獸寶術他都能夠去研究和學習,所以,他想根據你當初的想法,研究一套更為簡單的獸血武者的體系。”
“獸血武者?”聽到這話,鍾九皺了皺眉頭說道:“這體系聽起來上限就不太高啊,當初我放棄依靠神獸寶術化身神獸,就是因為我不想將自身實力限制在神獸之下,若是走獸血武者這條路,豈不是直接就將自己的修行上限限制在了神獸這個層次上了?”
“你以為兒子都能走到你的高度啊?”聶清漪白了鍾九一眼說道:“而且你忘了,這世上還是普通人多的,就像是學習,沒有那麼多人能夠成為當代大儒,但是有人總結出來詩歌三百首讓普通人讀讀背背,也能讓無數人擺脫愚昧,當初你和唐老師開創體系,最開始為的,不就是這些嗎?”
聽到聶清漪這話,鍾九不由得笑了笑:“也是,倆臭小子有正事兒幹就好。”
不是有那麼句話嘛,不怕富二代擺爛,就怕富二代創業。鍾九的孩子,本來就是這大夏星上最大的二代了,他倆若是不學好,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給他倆捂著蓋著呢,倆小子沒學壞,反而有心想要做點正事,這就挺好了。
就在這時,在溫元化的房間裡,一股璀璨的光芒直衝天際,鍾九和聶清漪周芸瑤不由得向後看去。
卻見溫元化整個人衝破了房頂,高高飛在那半空之中,身後,饕餮法相活靈活現。
天地間的靈力環繞在他的身邊,溫老爺子的頭髮都開始從白色轉黑。
“好強?”聶清漪說道:“校長這次突破,恐怕要驚動全球了。”
“驚動就驚動唄,過幾天大家就習慣了。”鍾九說道,因為鍾九這次帶來的人參養榮丹可不是一點,足以讓大夏的地星級都晉升到天體境了。
而且,大夏才能晉升幾個天體境啊,滿打滿算的,也就百十個,就都帶走連鍾九手下編制都填不滿呢。
想想單單一個星武軍,八個軍就有將近九萬多天體境了,大夏星稱霸北星域的小目標,還是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