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 226 章:在末行的陰影之下(一)
1.
“跟上他們!”阿翼在旁邊招呼了一聲,你連忙也跟上。
兩個末行者一路快跑,還不時往後面看看。
開玩笑。
要是能讓他們看到,你和阿翼這麼多年……至少阿翼這麼多年不就白乾了。
2.
被恐懼毒氣所控制的末行者看起來將你們當成了攻擊目標,搖搖晃晃地無差別攻擊。
……
買《哥譚:蝙蝠俠迷影》,暢玩《柏哦哈扎得10》。
他們這樣著實是有點像被菌絲寄生,或者變成了喪屍。
唯一的區別是他們自己人之間如果碰到了,也會抱在一起互啃。
好在所有帶有喪屍和寄生屬性的遊戲,最後的路線只有無雙爽遊這一條路線。
有可能歐美背景下的遊戲,血腥與恐怖這兩個概念就是一對苦命鴛鴦,並不被眾人祝福,艱難地雙宿雙飛。
你當年也拿著無限子彈帶妹在小山村的祭祀村民之中七進七出,除了捕獸夾,沒有甚麼能攔得下你。
反正你覺得是不恐怖的。
4.
其中幾個人撲過來的時候,嘴裡還苦大仇深地喊著其他反派的名字,攻擊十分賣力。
你很難理解他們都成這樣了,居然還想著打反派。
這和都變成喪屍了,還要幹生前的工作又有甚麼區別。
5.
你好像突然明白恐怖在哪兒了。
6.
不過前面那兩個打算去找隊長的末行者也在被無差別攻擊的範圍之內。
只不過那兩個人倒是沒出手真的給自己的同伴來一刀,而是將人給推開就了事。
你和理查德·格雷森躲在樹上,看著兩個人往前走。
稻草人的毒氣還未曾散去,而越往裡走,毒氣氤氳。
從你們的高度,若是不調出護目鏡裡的特殊望遠鏡功能,也看不清兩個人的動作。
其中一個末行者猛地咳嗽幾聲,對旁邊另一個末行者喊道:“我好像又要……”
另一個人停下腳步,也停在那裡。
他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匕首,又從口袋裡摸了不知道甚麼東西拋進嘴裡,反手用匕首抹了脖子。
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刺啦地形成一道血箭,傷口很快痊癒,只在地面留下一片濡溼。
他晃晃頭,聲音驚喜地大喊:“我發現了,沒事放放血能把毒素排出去。”
“你也快來!”
“先補顆藥!”
旁邊的末行者也有樣學樣地拎起把匕首,將自己的脖子劃了個口子。
過了一會兒才驚喜地喊道:“果然,還是你聰明。”
7.
你在上面對理查德·格雷森說這幫人是不是有點激進。
理查德·格雷森隔著護目鏡看了你好半天。
單從他的下巴看來,他的表情著實難以言喻。
8.
越往裡深入,走出來的末行者就越多。
煙霧變得更加濃郁,你順手給阿翼塞了幾顆解毒藥。
這玩意,好使。
但回覆藥沒塞。
主要是他傷的不重,並不是擔心他的衣服跟傷口一起恢復了。
9.
在地面那兩個人似乎也覺得很難再往前走,朝著天空放了個訊號彈,如臨大敵地在那裡,大概是等著他們口中的隊長過來找。
理查德·格雷森輕聲和你說,這次出動的末行者人數不少,恐怕他們確實有其他目的。
“可能,但看起來他們不像是和稻草人合作啊。”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將自己的隊友都給獻祭了。
蹲在你旁邊的理查德·格雷森目光望著下方,他的拳頭慢慢收緊,眉峰皺起,將中央的多米諾面具中間帶出些不規則的豎道褶皺。
“如果他們的頭目不在乎下屬。”
“不可能!”
10.
阿翼問你為甚麼那麼確信地說不可能。
怎麼就確信了。
聲音大了一點就叫確信嗎?
那超級小子那個嗓門,可能會有個公證人員跟著他,每一句話都要給他打個公證書。
11.
但阿翼這麼看著你,著實讓你有點壓力。
你對他說咱們不是在盯梢嗎?難道我們不應該更在意他們說點甚麼嗎?
但阿翼表示:“他們暫時不會有任何舉措,我們需要多盯一會兒。聊天是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
真的嗎?
你不信。
他和蝙蝠俠在一起也這麼幹嗎?
再說了。
你完全可以不需要的。
只是看著阿翼的臉就可以打發好幾天。
12.
“因為蝙蝠俠說,這個組織的首領不是靠恐懼,而是靠和能力來聚攏其他人。
“這種悶不吭聲將手下送給稻草人來做戲的方法,和蝙蝠俠說的這種形象不符合。感覺不像是對方會做的。
“再說了,一路走過來,不是每個人都喊反派名字,每個人喊得都不一樣。當然,最多的是稻草人。從表現來看,他們對這些反派的執念挺深的。
“要是首領和其他反派合作,就算成功了,手底下有一部分可能也會無法接受,導致末行者從內部開始瓦解。”
13.
理查德·格雷森聽完你的推論之後,也不回話,就靜靜地看著你。
阿翼,你說句話啊!
這樣讓你覺得很尷尬。
14.
你問阿翼:怎麼看起來那麼擔心,是不是你的推論出了錯。
半蹲在樹梢的理查德·格雷森側頭直視你。
月色斑駁,順著樹葉的縫隙,光斑點點。照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像是101真狗。
偏偏在理查德·格雷森的身上,便就是月亮都溫柔。照亮了他的臉龐後,又在他的鬢髮間留戀不捨。
就連他臉上的憂鬱,都沾染上夢幻的顏色,分辨不出是人太過幾分如夢似幻,還是畫卷平添著幾分活色生香。
華納遊戲製作組的所有嬤嬤之力都用在這了吧。
15.
可惜理查德·格雷森這人說話太過不動聽,他嘆息著說:就是因為你這話有理有據,而不是胡言亂語。
……
很難說在他的心裡,你到底是個甚麼形象。
不會是舌頭外吐的派大星吧?
16.
“有時候,坦誠點能避免很多麻煩,影子。”迪克輕聲道。
通常對方要是不願意說的話,他不會強迫。
但事關哥譚的平穩,他覺得或許自己應該再努力一把。
“朋友不應該有話直說嗎?”
旁邊的MC轉過頭:“說是有話直說,真有用嗎?”
“當然。”
MC側過頭,腦袋一歪,看起來真情實感地困惑:“那你家裡人為甚麼不用。”
迪克:“……”
直說是直說。
但這話說的就很難聽了!
17.
森林裡面傳來腳步聲,你們兩個同時默契地閉上了嘴。
手握長刀,身穿風衣的青年快步衝出。
喲,這不是長刀哥嗎?
怎麼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那兩個正在那邊聊天說話的末行者看到他了之後立刻迎了上去。
阿翼在旁邊給你打了個手勢。
在經過這兩個多月的加班,你終於不再是一無所知。
而是一知半解。
衝就對了。
18.
依馬打!
你從樹上跳下,直接跳上長刀哥的脖子。
長刀哥抽刀向上反擊,你側身躲過,夾緊他的脖子,他被這動作帶得失去平衡,踉踉蹌蹌。
你反手用長棍猛戳他的肚子。
他立刻跟個蝦米一樣身體向前彎去。
足以讓你順勢向前一滾,用慣性將他直接摔倒在地。
你單膝壓在他的胸口,猛地摘下他的面罩。
19.
你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20.
他是……
……
……
……
他誰來著?
21.
你在東區上斬黑麵具,下劈化學家。
不管支線不支線,任務做了不少。
大部分人都看著眼熟。
其實有時候你看末行者其他人也有些似是而非的眼熟。
但對不起呀,你們亞洲人看白人就是一模一樣的。
22.
不。
你肯定是認識他的。
對方從五官到臉型,哪兒哪兒都長得很是眼熟。
你肯定見過!
……
誰來著?
23.
被摘下面罩的長刀哥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大概是剛才正在和稻草人周旋,又急忙趕來,被你這麼一摔,氣喘吁吁,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
他猛地大喘幾口氣,對你低聲說道:“事已至此……”
你抬起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嘴唇。
“你等等,我肯定能想起來你是誰!”
24.
制服了另外兩個人的迪克看了看那臉色都不太好看的小反派。
算了,她可能這輩子說話就這樣了。
25.
感覺自己好像被哈利·波特戴在腦袋上面的分院帽。
很多名字正在打架。
不知道應該喊出來哪一個。
但是你肯定認識來著,就是想不起來。
26.
阿翼在旁邊低聲跟你說,要是想不起來就先起來。
好吧。
也確實不好總是坐在人家的身上。
真的很眼熟。
到底是誰啊?
27.
小羅賓在這個時候發起了通訊,說話有種窮人發電報的簡潔卻不明瞭。只說稻草人已經被送入阿卡姆,可以收拾殘局。
具體怎麼收就沒了。
居然已經完事了嗎?
稻草仔,這麼菜就不要老跑了。
不是叫卡卡西,就可以有五五開力場的。
28.
收了通訊的理查德·格雷森很有自己的主見,跟你分配著工作。
沒了稻草人這個毒氣來源,森林裡面的恐懼毒氣將會慢慢散去。
而剛才達米安·韋恩丟給你們的那一大堆針劑能夠將他們被毒氣擾亂的意識恢復。
接下來你們兩個要將其他人儘量制服,等到人都綁了,再給他們注射藥物。
問題就是眼前這三個應該怎麼解決。
綁在樹上不放心,總不能就這麼牽著走。
你對理查德·格雷森獻策,你可以召喚蝙蝠飛機,將他們找根繩吊在飛機上,你們走飛機也走,來一個綁一個。
阿翼聽完了之後半天沒說話。
29.
怎麼了?
你也是有做風鈴的手工夢的。
30.
就在你們兩個商討之時,突然空中破空呼嘯。
哥譚少女聲音遠遠傳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