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 195 章:哥譚：蝙蝠迷影(三十七)
1.
像你們這種成分的人在這聚首，感覺整條街的氣質都被渲染成為非作歹。
而旁邊的地面上，一截斷肢正略顯擺拍地跟你們在說嗨。
知道的是哥譚東區，不知道的以為是幻影旅團回老家逛街團建。
2.
你忍不住抬頭往旁邊的樓頂上看，夜色之下，無燈的天台黑暗深淺不一，像墨色化成。
傑森·陶德問你看甚麼呢。
沒甚麼。
就是擔心你們三個無證黑戶，大搖大擺地在街頭散發犯罪氣息，被突然蹦下來的蝙蝠俠給三消了。
3.
你最開始知道自己是黑戶的時候，以為遊戲是要讓你當個亦正亦邪，遊走在光影之間，危險而充滿魅力的角色。
可惜，遊戲的主線並不是這個，而是讓你當義警，你就放棄了。
你現在既不亦正亦邪，也不遊走光影，還不危險。
但最初的時候，你也有過雄心壯志，還和巴斯蒂安分析過哪個富豪綁架了能夠算是劫富濟貧，讓你們的基地走上巔峰，裝備升級到頂，給東區每一個小孩一個家，讓更多哥譚雜魚回到監獄這個家。
甚至對除了布魯斯·韋恩外，每一個闊佬都做了詳盡計劃。
作為遊戲玩家，你不能那麼沒有排場，要幹就要幹個大的。
你曾經擱淺的綁架計劃湧上心頭。
傑森·陶德問你的時候，你正在回憶，對他說，在思考怎麼綁架奧利弗·奎恩。
4.
傑森：“？”
羅伊：“！”
5.
軍火庫聽了你的計劃，並親切地提供了一些建議。
婉拒了，謝謝。你對人家表示：你人現在已經改好了，並不會想著搶劫別人了。
6.
奧利弗·奎因固然有錢，但也會做好事，你不知道他的好事會不會落實到個人的頭頂，但最起碼人家成立個基金會，也能為社會提供崗位。
再說了，現在東區雜魚牌局都五千一把了，你收繳他們的財產就行。
感覺傑森·陶德這位朋友很熱情。
但建議先別熱情。
人都用假/證了，就不要這麼猖狂了，大兄弟。
7.
傑森·陶德和軍火庫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起小話。
反正就是那一套：‘我自己能行’‘需要我隨叫隨到’，之後兩個人相視一笑，交換信任的目光，用熟稔的態度來說一些氣氛曖昧的話。
診斷為用來促銷量的。
現在的經濟，讓編劇肆無忌憚地出賣直男的屁股。
8.
而理查德·格雷森關於墊屁股的執念，可能代表他就是頭號受害者。
9.
等軍火庫走了，傑森·陶德問你為甚麼要突然提起奧利弗·奎因。
你表示這有啥不能提的，突然想起來就提了。
不知為何，傑森·陶德開始說些綠箭當年和軍火庫的爛賬已經一筆勾銷，現在不愛提之類的屁話。
？
說啥呢？
傑森·陶德棗色變幻莫測，你能聽出他語氣當中的欲言又止：“你不知道？”
“知道甚麼？”
“奧利弗·奎恩就是綠箭。”
10.
？
這麼大的事，也沒人通知你。
這遊戲能不能把第四天災放在眼裡。
11.
傑森·陶德的面具化身為漏氣的紅氣球，嫌棄隨著縫隙毫不遮掩地絲絲縷縷往外漏。
“能不能做點正經事。有時間去駭入蝙蝠電腦，搞點必要的情報。”
12.
布魯斯·韋恩，你看……
算了。
他應該習慣了。
13.
你還真沒想到奧利弗·奎恩會是綠箭。
畢竟這種城市首富花花公子，其實是揹負了整個城市的英雄設定。
太有原創性啦！DC！
不過也可能對方有超能力，這樣角色定義立刻就有區別了。
按照這個線索類推的話。
“所以，萊克斯·盧瑟，是不是超人？”
既然只戴個眼鏡就能認不出來，那會不會光頭其實也可以成為他的偽裝，每天需要登上萊克斯·盧瑟這個號的時候，會將自己的頭髮跟樂高小丑一樣直接拿下來。
這樣就沒有人能夠認出他來。
14.
傑森：“？”
他知道新人經常夢到哪句說哪句。
但他有時候真覺得對方的夢有點超脫人類的範疇了。
15.
原來不是。
超人，怎麼回事？
別的城市的首富都是知名超級英雄。
為甚麼超人還沒有成為首富，是不是工作不夠努力，有沒有反省過自己？
16.
傑森釋然了。
所有人在羅伊麵前提起綠箭都有可能是旁敲側擊的有所深意。
但新人不可能。
新人就是單純活在夢裡。
但是她到底是怎麼做到，有時候能夠輕易說出惡魔崽故意找茬都說不出來的話。
17.
從出門不到八百米就能看見傑森·陶德這點，會感覺好像哥譚有點蝙蝠過剩的毛病。
可實際上，十幾個義警分散在能容納幾百萬人口的城市，就算你們的戰鬥力和存在感堪比鯨魚，那面對的也是一整片汪洋大海。
碰到自然是能碰到，但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幹。
若不是碰到大事，平日裡好幾天看不到彼此，也是常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哥譚發生大事的頻率有點高。
但像是今晚，你倆又聊了幾句就各自去幹自己的事。
18.
你在哥譚到處都轉悠了一下。
哥譚女神像的腦瓜頂，阿卡姆病院的下水道，警察局大樓的蝙蝠燈，韋恩大廈的標誌牌。
很遺憾，並沒有收集到任何金磚塊。
你蹲在韋恩塔的滴水獸雕像上，苦思冥想，覺得說不定剩下幾塊是劇情收集。
又或許是那些小金塊被其他人撿走了。
你戳了戳被你吊在滴水獸上的搶劫犯，問他道上最近有沒有人撿到了奇怪的小金塊。
搶劫犯一言不發，被你戳得滴溜溜轉。
你又問：怎麼不說話啊，能不能配合配合蝙蝠調查，大家都這麼熟了。
你甚至用了帶彈力的繩子綁他，將他從滴水獸上踹下去的時候，他還彈起來幾下。
他知道玩高空彈跳有多貴嗎？
你這裡甚至免費讓他體驗這種旅遊專案了。
搶劫犯突然說，滾吶誰要跟你這種一聲不吭就離開哥譚一個月的蝙蝠說道上的訊息啊。你去問其他城市的人不就好了嗎？不要再假惺惺地關心我們了，臭蝙蝠。就讓那群不守規矩的末行者臭小鬼將我們全部都送下地獄吧，這個城市已經不需要蝙蝠了！
……
病情又重了。
19.
將那個搶劫犯用放心吧，以後還是由我們來打斷你們的骨頭這種話安慰好之後。
對方終於說了沒看到甚麼該死的小金塊。
也對，撿到了金塊也不至於大冬天還出來搶劫。
從他的話看來，末行者的確在哥譚打出了點自己的名號。
總不會最後的金磚塊在他們的手裡，最後你要將他們打贏，殺進他們的老巢，在他們供奉的神龕裡，取出幾塊他們宣揚中可以‘開啟異世界，淨化舊哥譚’的金磚塊吧。
狗華納。
最好不要搞這種混蛋劇情。
20.
尋找金磚塊的事業停滯不前，你這幾天倒是在街上打了點雜魚。
順便將之前積攢的近三百萬花掉了一半多，在基地建造了幾個新房間，又給武器補了彈藥。
甚至還破天荒搓了點藥。
毒藤女那裡的回覆草都被銷燬，而基地裡面這些回覆草不知道你不在這邊還能不能長起來，多搓點，你要用不完，還能給NPC他們留點。
人就是幹活的時候推三阻四，可一旦開始幹了，就會停不下來。
你正在那裡激情搓藥，幻想自己是高智冷酷醫學博士的時候，通訊響了。
斯蒂芬妮·布朗在通訊裡面開朗詢問你要不要出來玩。
很可疑。
你慎重地詢問：“是義警的那種玩嗎？”
能讓哥譚的雜魚們玩到開心的一天哭三頓，鼻青又臉腫那種？
然而斯蒂芬妮·布朗說不是，就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去玩，換個便裝就行。
21.
懂了。
就是那種突然所有人打了雞血，開始搞一些並沒有甚麼必要的競爭。
並且有很大的可能會中途換上制服，讓雜魚們開心的一天哭三頓，鼻青又臉腫的玩。
22.
提摩西·德雷克像個沒有感情的司機，開著車滴滴滴就在基地附近的街口接你。
讓你欣慰的是，十一月的天氣，德雷克少總終於知道不開敞篷車，而是普通的SUV。
還好，提摩西·德雷克距離霸總還很遠。
霸總文裡的霸總，冷了不會添衣，餓了不會吃飯，就連下雨也不會往家跑，而是淋著雨和女主對視。
不是霸總好啊。
畢竟你在家搓了幾天藥。
很有可能是他的那個醫生朋友。
那也太命苦了。
23.
你和斯蒂芬妮·布朗與卡珊德拉·該隱兩個人擠在後座，副駕駛上坐了杜克·托馬斯。
SUV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遊樂場。
哥譚的遊樂場不止一個，你印象裡遊樂場啊，博物館啊，美術館之類的，都是國家或者大企業的。
但老美這邊似乎不是如此，不少這些東西都是個人營業管理的，規模也有大有小。
這個遊樂場不算小，光停車場的車位就密密麻麻，今天還不是休息日，就車滿為患。
走到大門，就看見售票處附近掛著好幾個超級英雄的巨幅海報，除了阿超阿蝙，還有神奇女俠，閃電俠，以及其他你就在短影片裡見過，卻沒怎麼記得住名字的超級英雄。
？
這種遊樂場，在哥譚居然還挺有市場的。
24.
但來遊樂場這事，你也不覺得例外。
遊樂場就好像所有遊戲的固定場景，無論是空無一人，還是熱鬧非凡，無論是家族重聚，還是搞搞物件，都可以來。
你剛想問今天怎麼來著了，一抬頭，就看見理查德·格雷森和傑森·陶德牽了個小姑娘往這邊來了。
25.
？
但家族重聚和搞搞物件不能一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