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 191 章:惡棍護盾（十）
1.
超人，不中用了。
還在一直唸叨著年終獎，全勤，死線，稿子啊，以及無限迴圈著佩裡這個單詞。
你不知道是甚麼意思，單聽他的語氣，感覺是氪星人眼中的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他下一秒就要絕望地飛到太空去跳太陽。
讓一袋米扛幾樓。
你迅速左手一隻蝙蝠，右手一隻大蝙蝠，直接傳送回了蝙蝠洞。
給人家超人點空間。
2.
蝙蝠洞裡燈火通明，噼噼啪啪的電腦鍵盤敲打聲不絕於耳。
你一眼就看見坐在電腦的芭芭拉·戈登，為了能看清螢幕，電腦前的燈光被調暗。
明豔的紅髮如同一團安靜燃燒的火，能讓所有螢幕之外的罪犯無從遁形。
聽到聲音，她回過頭，手裡拎著咖啡杯與你們對視。
那雙帶這些疲憊的水藍眼眸微微瞪大，她沒出聲，也沒驚訝，甚至沒站起來。
她只是看著你們，突然展露出溫柔的，親暱的笑，對你們柔聲道：“歡迎回家，各位。”
3.
“布魯斯！”杜克·托馬斯則從座位上猛地站起，椅子跌落地上。
他連忙抬腿一勾，敏捷地將椅子扶起來甩到一邊去，這才連忙走過來。
“不錯，看來有人想起來自己蝙蝠洞的通行密碼了。”
你一抬頭，看見站在二樓平臺的傑森·陶德，兩隻胳膊搭在欄杆上，正在說著風涼話。
不知為何，他特別喜歡在高處說話。
而且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就要走，感覺只是不經意地出現在蝙蝠洞裡。
布魯斯·韋恩開口叫住他，他只是揮揮手，表示自己還有事情，充滿酷蓋風範地轉身而去。
4.
你望著他的背影，覺得又何必如此呢，傑森·陶德……
傑森·陶德猛地回過頭來，直指你：“新人！閉上你的嘴！”
可惡。
他怎麼知道你要說話。
5.
傑森·陶德先走一步，那將蝙蝠快遞順利送到蝙蝠洞的你，覺得是時候功成身退了。
你悄咪咪地向後退去，隱藏在陰影之中，打算髮送。
“CC！”
突然降落在你肩頭的重量讓你身上，被砸得彎下腰，向前踉蹌了幾步。
好在一旁的卡珊德拉·該隱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
斯蒂芬妮·布朗順手將她也給帶進來，你們三個擠在一起，好像夾心外翻了的巧克力夾心餅乾。
她將你兩的脖子勾過來，腦袋一碰，發出清脆保熟的響。
還好你們三個人都腦袋硬實，無一傷亡，除了被斯蒂芬妮·布朗頭髮弄得癢兮兮。
她站在中間，一會兒蹭蹭卡珊德拉·該隱的臉蛋，一個呼嚕呼嚕你的頭髮。
“好癢啊，斯蒂芙。”卡珊德拉·該隱眼睛彎彎，帶著笑用手輕輕推開她靠過來的腦袋。
斯蒂芬妮·布朗也不生氣，手向下一滑，發出邪惡笑聲：“哼，癢？看看這招！”
你大驚失色：“等等？連我也攻擊嗎？”
“MC，跟我反擊。”卡珊德拉·該隱堅定地抬起雙手，朝著斯蒂芬妮·布朗的腋窩探去：“你攻擊脖子！”
？
怎麼突然就被徵兵了？
你用眼神朝著芭芭拉·戈登求助，芭芭拉·戈登好整以暇地摘下眼鏡，朝著你們慢悠悠踏步過來，兩隻手抬起來：“抱歉，我是斯蒂芙的援軍。”
5.
芭芭拉·戈登縱然經驗豐富，但卡珊德拉·該隱也是身手矯健。
你們雙方進行了激烈的交火，最後不分上下。
最後四個人在蝙蝠洞裡席地而坐，你靠在卡珊德拉·該隱的旁邊，揉了揉臉頰的肉，感覺臉上肉僵，嗓子裡疼。
“看來有人需要來點阿福特製的蜂蜜紅茶。”
提摩西·德雷克手腕一轉，將放著茶壺與茶杯的托盤端在你們面前。
有些人還真是端了托盤看起來都不像是服務生，而像是富家子弟正在體驗生活，來自家酒店跟VIP客人結交人脈。
6.
你也是好起來了，都是德雷克少總的人脈了。
甜滋滋，暖呼呼的蜂蜜紅茶灌下去，感覺嗓子都熨帖了不少。
“感謝德雷克少總的借花獻佛。”
提摩西·德雷克將托盤放到一半，裝模作樣地整理自己並不存在的領帶，但動作做到一半，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
“真奇怪，我通常會對為我搞定了所有課程的期末評定的人客氣點，你說呢，MC？”
7.
！！！
感恩的心，感謝有提！
8.
“父親！”
有甚麼東西，突然猛地竄出來，帶起一陣強勁冷風。
朝著不遠處的布魯斯·韋恩質樸而去。
你狐疑地看看達米安·韋恩從過來的方向。
這又不是視角盲區，你怎麼一點都沒看到他是怎麼來的？
懷疑這孩子自帶隱匿與陰影的特效。
他想現身的時候，無處不在；他不想的時候，你翻箱倒櫃也找不到。
9.
被兒子熱情擁抱的布魯斯·韋恩被撞得微微後退半步，卻穩穩接住了地方，手掌落在對方的腦袋上，卻一句話也沒說。
兩個人就在那裡抱了好半天。
10.
一個月杳無音訊，讓他想起之前父親消失的事情。
就是在那段時間，他接過了羅賓的披風，而只有德雷克一個人相信父親沒有死。
而這一次，整整一個月。
格雷森重新回到哥譚，讓他又重新回想起了曾經的日子。
曾經的時光與現今重疊吻合，他卻越發不安。
有東西變了。
那個時候他還是沒被父親完全認可的孩子，可如今，他們之間已經不同了。
這份不同讓他願意篤信看似不合理的想法，也讓他的內心滋生動搖的恐懼。
他去問德雷克，德雷克卻只是如同往常一樣替父親處理些必要的公司事務，抬起頭，倒是難得冷淡卻心平氣和地對他說：
“你應該篤信的是你自己的判斷，達米安。”
如今看來，他的判斷沒有錯。
他偷偷地將腦袋垂下，這樣的話，就算——
11.
咔嚓！
刺目的白光刺痛了他的眼眸。
“？”
“普雷爾！”
12.
哎呀。
偷拍的時候忘記關閃光燈了呢。
你收回探出去的手機，看了看照片。
果然，你拍照的技術還是如此之好，就算是隨意抓拍，都能拍到達米安·韋恩那張情真意切的抽搭小貓臉。
“真哭了啊。”
勁風襲來，你狼狽地躲過達米安·韋恩對著你手肘的猛擊。
“刪掉！”他尖著小奶音怒吼。
你迅速將手機藏進系統揹包裡面：“甚麼？”
“別剛一回來，就逼我讓你再次消失，普雷爾。”達米安·韋恩的氣焰囂張到足以讓他原地暴漲三尺：“我只是被你愚蠢的閃光燈傷到了眼睛。”
“對對對，我達米安·韋恩，天生硬漢，蝙蝠俠之子，硬抗火箭彈，直視照明彈，但我好怕手機的閃光燈喲~~~”
“普雷爾！”
13.
站在原地的布魯斯，看向空空蕩蕩而有了些微涼意的懷抱。
他默默地放下了手。
剛回來，就這樣嗎？
14.
“給你個友情提示。”
提摩西·德雷克站在一旁，你忙中偷閒地衝著他一點頭，表示自己還在聽著。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惡魔崽是和迪克一起出門夜巡的，他回來了，代表迪克也快回來了。”
這麼說來，理查德·格雷森好像說過。
要是布魯斯·韋恩不在哥譚，那他會穿上蝙蝠俠的制服，替布魯斯·韋恩夜巡。
還真是辛苦啊，理查德·格雷森。
說不定他每天下班之後，就要趕來哥譚夜巡，等到回去之後，還要趕緊在布魯德海文夜巡，最後睡兩個小時後，又要去上班。
甚至還要保持整個人光芒照人。
你甚至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誰在是遊戲玩家，天選之子。
但你沒明白提摩西·德雷克的意思。
提摩西·德雷克給了你個和善的笑容。
就是那種，你對老師說我昨天晚上做了作業但是作業被我弟給吃了的時候，老師會衝著你露出的笑容。
令人背脊發涼，懷疑是有人開啟了空調，或是剛才達米安·韋恩劃破了你背後的制服。
反正就是發涼。
“如果他回來了，他會和布魯斯討論很久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
15.
不要吧。
藍色的一回來就要開會嗎？
是時候離開這些，遠離塵世間的紛紛擾擾。
16.
你對提摩西·德雷克說，記得給我來個會議綱要。
提摩西·德雷克挑挑眉，也沒說話，就那麼笑吟吟地看著你。
“照片發你。”
“成交。”
17.
在傳送系統的白光閃爍之前，蝙蝠洞裡果然又出現了個蝙蝠俠。
理查德·格雷森大概已經知道布魯斯·韋恩回來的訊息。
你都看見他臉上洋溢著大大的笑容。
好開朗的蝙蝠俠。
不知為何，你感覺精神受到了衝擊。
18.
為了保持精神穩定，你挪開視線。
精神受到了更大的衝擊。
不是吧，阿Sir啊。
穿別人的制服也要墊屁股嗎？
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把偶像包袱背身上。
而是塞進褲子裡。
：）
19.
你應該直接傳送回基地的。
但在你選擇傳送地點前，你想起一件事情。
在你離開基地之前，將樂高小丑與二號機扔在了基地，沒有帶著。
整整一個月。
你小時候在電視看過那種樂高主題遊樂場，家裡有錢的小孩過生日會請同班同學去玩。
你沒去過樂高主題遊樂場。
而是先當上了，在二十多個小孩在裡面玩過一天後的苦命遊樂場打掃員。
20.
要不還是開蝙蝠車出去兜一圈吧，看看哥譚市民最近的大事小情，關心民生。
將那些深夜不回家，執著於其他人的錢財產生不正當關係的人用拳頭哄睡，再讓戈登局長送他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