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氣大傷身
1
完全一樣。
提姆展開自己手中的報告。
他從MC手裡面騙來的，或者說是對方自願給自己的那根能量棒，他已經分析了三次。
所有的儀器都告訴提姆·德雷克，這玩意和蝙蝠洞特產的布魯斯獨家秘密配方能量棒，成分一模一樣。
傑森·陶德走進蝙蝠洞，看著提姆手裡握著一根能量棒，表情無比鄭重。
“……”他掃了一眼那根能量棒，懶得去問紅羅賓是不是打算和那玩意處物件。
支援，哥譚支援戀愛自由。
反正那玩意也不是黃色的。
2
為了表示自己目前的性取向還在LGBTQIA+裡面，並沒有脫離八十二種社會主流，提姆舉起那根能量棒：“這是我大學的一個同學給我的。”
傑森的表情能夠以不變應萬變。
支援，哥譚支援戀愛自由.jpg
提姆：“這和布魯斯的秘密配方一模一樣。”
傑森終於收回了剛才的表情，也用要和能量棒求婚的表情盯著它。
“而且……”提姆語氣帶著一絲難掩的困惑：“這根還是小甜餅口味。”
3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傑森·陶德當機立斷從能量棒掰下來一塊，丟進嘴裡。
熟悉的口感伴隨著陌生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
憑甚麼！
他沉默了三秒，彷彿在回味，又像在哀悼甚麼。
“嘖……”傑森咬了咬牙，他活到現在都不知道能量棒能有這個味兒。
那他當年啃著泡水紙殼味的能量棒，還在想著這是自己成為羅賓的必須要做出的犧牲是圖甚麼？
但提姆一抬眼瞥他，他便輕哼一聲，懶懶地抬了抬下巴：“這種好東西，老頭都不拿來當我從墳地裡旅遊歸來的見面禮？”
決定了，明天再去韋恩公司的戶頭轉移三百萬精神損失費。
4
傑森回味著自己嘴裡還沒有來得及散去的小甜餅味，靠在蝙蝠洞的欄杆上：“你那個大學同學甚麼來頭？”
蝙蝠電腦的螢幕光芒明晃晃的，反而將提姆·德雷克臉上的表情蓋住了：“查過了，她家在東區，沒有父母的記錄。”
傑森隨性地聳聳肩：“那她有一兩樣蝙蝠俠的東西不奇怪。”
提姆：“不奇怪嗎？”
傑森：“老頭子自己喜歡亂停車，別賴在別人身上。”
5
提姆不語，只一味埋頭給自己的同學在蝙蝠電腦裡建檔案。
他覺得有必要調查，至少在他搞清楚對方到底是翻蝙蝠車的浣熊二號，還是單純想要模仿蝙蝠俠結果誤打誤撞之前，他會留意對方。
傑森又掰了一小塊能量棒塞進嘴裡，目光漫無目的地向著遠方望去，聲音都帶著幾分神棍算命的飄渺：“你說會不會，那傢伙是老頭子的私生女。”
“過段時間就會回到家裡，然後開始和你談戀愛？”
提姆停下敲鍵盤的手，盯著傑森看了半天，幽幽道：“傑森……”
“少看點ao3。”
別以為他沒查過傑森的瀏覽記錄。
6
而且提姆指出：“你不覺得如果是這個走向的話，你更危險嗎？”
“怎麼會？”
傑森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面那張和被咬了一口的能量棒照片並排而立的女生照片，跟他嘻嘻哈哈：
“她是黃毛。”
7
“再說了，以調查為名，然後去接近對方，最後和對方談戀愛是你紅羅賓的套路。”傑森的表情閱盡千帆，傑森的神態博覽群書。
提姆張了張嘴，想問傑森到底哪裡看來的垃圾小說，但又怕聽了之後自己真的去看。*
不想知道！
8
你發現最近抱上的大腿是真的大腿。
提摩西·德雷克的課表與你高度重合，你們幾乎每一節課都能碰的上。
二百人的階梯教室，他每節課都會坐在你能看見的地方。
主要是他也實在很有辨識度。在一眾細長或是虛胖的同學裡，提摩西·德雷克寬肩窄腰，雙腿修長，肌肉流暢又不誇張。
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你的眼睛竟然——有了自我意識！
會自動看向提摩西·德雷克。
9
當然你玩過阿卡姆騎士，知道提摩西·德雷克是羅賓的名字。
可是當你看到對方那張精緻又俊美的臉時，你覺得應該不是一個人。
提摩西，多麼常見的名字；
德雷克，多麼路人甲的姓氏。
說不定只是單純的同名。
你寧願相信斯內普是個黑人。
也不願意相信你那個帥得應該去拍雜誌封面，頭髮飄逸的可以去代言護髮素的同學會是阿卡姆騎士中那個拿著長棍的武僧。
10
提莫西·德雷克邀請你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
你其實挺想答應的，畢竟對著提莫西·德里克那張臉，就連作業都會變得有趣。
就在這個時候，你看見巴斯蒂安·薩多從提莫西·德里克的身後走過，目不斜視。
他是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個對你遞出橄欖枝的人。
他會為你整理軍火結構圖，在你受傷的時候為你包紮傷口，教會你在哥譚東區的生存技巧。
他甚至很會打架。
……至少在他和你一起清理小丑幫的時候，被雜魚用錘子打飛了好幾次，也還是堅強的站起來幫你一起打架（當然，事後他和沒事人一樣，畢竟他是個NPC嘛）。
他會在你對未知的黑暗環境而擔憂時，跟你開不太好笑卻輕鬆的冷笑話。
在他的專屬支線劇情裡面，你們一起抽絲剝繭，推理案情，最終闖過豬面教授的殺人密室，解救了他被綁架的妹妹。
他那麼感激你，說你是他真正的，唯一的朋友，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幫助他，你是獨一無二的。
現在，主線劇情結束了。
你們再也沒說過話。
巴斯蒂安·薩多還會在學校裡面遊蕩，你有的時候會跟在他的身後，沉默著一同隨著他穿過學校漫長的走廊，他卻再也不會回頭來看你一眼。
而再漫長的走廊，到底也有走完的時候。
11
你一點都不難過。
尖叫扭曲爬行嘶吼陰暗地爬行陰暗地爬行上岸扭動身體蠕動哀嚎用指甲在臉上劃來劃去劃來劃去。
你好著呢你好著呢你好著呢。
畢竟你成熟了，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成年人怎麼會被遊戲NPC欺騙感情呢？
哈哈哈(爽朗.jpg)
12
所以你冷酷地拒絕了提莫西·德雷克的邀請。
你再也不會相信這些NPC的感情，面對他們，你無情地就像是一個霸道總裁。
因為你“再也不會笑了”。
——除了你沒有錢。
也沒有公司。
也沒有秘書。
也沒有醫生朋友。
可惡，你甚至都沒有一個說‘小姐好久都沒有笑過’的管家。
但你依舊可以是！
霸道平民！
13
當然，你拒絕主要也是因為，你也確實不會自己寫作業。
想象一下，你當著提莫西·德雷克看起來這麼聰明的帥哥面前。
開啟D老師和G老師的頁面，在搜尋欄敲下一行：如何分析哥譚本地貨幣政策變動對地下經濟的影響。
不行，太丟人了。
你可是霸道平民啊！
14
他是不是在甚麼地方露出馬腳了？
被委婉拒絕了的提姆沒再多說，只是微笑著目送MC離開。
他駭入學校的系統，修改了自己的課表，想要找出MC的特別，主動與對方結交。
但MC的態度一直都不冷不熱。
本來想要接著今天一起做作業為藉口，往她電腦裡面植個木馬。
總該不會，她發現自己有甚麼問題了吧？
應該不可能。
就算MC真的是布魯斯的私生女，她應該針對的物件會是達米安，和他爭奪真正的韋恩家繼承人寶座。
15
呸！
都怪大紅給自己分享的連結。
他的腦子已經不乾淨了！
16
拒絕了提莫西·德雷克後，你找了個地方蹲著。
哥譚大學就和所有的大學一樣，分不同的樓，你熟門熟路地在最高的韋恩樓上蹲著。
在之前的一年裡，你已經掌握了十二條能夠通往這個位於韋恩樓頂端密室的秘密通道。
並知曉所有學校秘密通道的通行密碼，包括但不限於食堂大廚向內運送人體器官的通路，或者是心理學專業老師偷偷放小丑幫成員入內的密道。
你已經在三百六十五個夜晚裡，將學校逛遍了。
——你莊嚴地宣誓你沒幹好事。
17
你一邊給你種的觀賞植物用小水壺噴水，一邊用手機刷短影片。
你跳過小丑幫的招募廣告，謎語人幫的金牌課堂輔導直播，企鵝人幫的美食探店以及稻草人幫的鬼故事串燒會——
MC啊MC，沒有主線任務你就如此墮落嗎？
你甚至給企鵝人幫點了三次贊！
你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刷短影片上，又有甚麼用呢？
該做正事了！
你將手機關掉，去看自己的系統頁面。
獎盃系統依舊停留在那裡，代表全成就的白金獎盃上掛著一把大鎖。
一共96個成就。
……要不還是再看看小丑幫的入幫福利怎麼說吧。
18
你這幾天其實也考慮過，如果真的拿到白金獎盃，你或許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穿越就像是一座圍城。
裡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去。
除非你穿越的是《O與製作人》《戀與深口》這種純戀愛的。
區區五根——
咳咳
19
你決定開始認真研究研究這個獎盃系統。
就算不能讓你回到原來的世界，至少也能打發時間呢。
不就是在哥譚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收集127塊黑色碎布頭嗎？
能難倒哪裡去？
你可是能夠拿到《阿卡姆騎士》白金的人。
你又一次開啟了獎盃列表，打算全方位的看看所有獎盃，規劃路線，讓自己的收集之路更加順利。
然後你看到了另一個成就——
【氣大傷身】：揭開哥譚城內所有謎語人留下的謎語（0/666）
“……”
20
他大爺的！人怎麼能在狗華納的身上跌倒這麼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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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那個啥，我這裡說的是我自己的文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