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佔有慾 這個男人是她的。
秦越欺身過來, 又是這麼個把她全然圍困的姿勢,周樂惜坐在辦公桌邊,只能抬眼望他。
秦越眼裡含著笑, 嗓音卻帶有幾分認真,眉眼深鎖, 視線牢牢釘在她臉上。
他看似溫緩地推著彼此的進度,可她若真說出幾句他不中聽的話……
周樂惜可沒忘記, 最開始這男人可是把她扔到床上狠狠親下來的。
被他這麼盯著,周樂惜微揚下巴, 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笑意輕漾:“我也沒說不負責。”
“等爸媽回來,我就找機會跟他們說。”
以前誰要是跟秦越表達愛慕, 周樂惜是沒心沒肺跟著厲旭一起瞎起鬨的那個。
但現在,不行。
她恍然發現,原來佔有慾這種東西自己也有, 且越來越強烈。
周樂惜雙眸明亮地看著秦越。
這個男人是她的。
周樂惜收到了藝術設計博覽會主辦方的邀請函,明天就要帶聞雪一起飛過去, 三天來回。
她前幾天給媽媽打了電話, 得知他們的回國航班恰好也是三天後。
這三天她正好琢磨琢磨,是直接把秦越領回家, 當面介紹成男朋友來得乾脆,還是慢慢露點蛛絲馬跡,讓他們自己察覺, 再來問她。
如願聽到滿意的回答, 秦越低頭淺啄她的唇,喉結滾動著:“惜惜。”
“嗯……”
“說你喜歡我。”
周樂惜眼睫輕顫,話都到了嘴邊卻又狡黠一笑, 她不說話,卻依舊張唇承著他的吻。
秦越便知道她的意思,小混蛋又在故意折磨他,摟著她後腦勺把人愈加往下壓,勾著她柔軟的舌重重一吸。
直到反應過來這是他辦公的桌子,周樂惜才扭開頭,不肯陪他在這種正經的地方胡來。
“別親了……秦越……!”
“會有人進來的。”
“不會。”男人呼吸粗沉,吞著她柔軟的唇,大手已經把她的外套剝開。
也幸虧如今是冬天,周樂惜穿得多,沒叫他一下便剝乾淨。
好在秦越也沒真打算在辦公室裡太過火,只是親了又親,又趁她暈乎乎時一把託抱起來,送進休息室。
倒在寬大的床上。
他不再只滿足她的唇。
羊絨打底衫被推到鎖骨,周樂惜臉頰緋紅,躲也躲不開,側頭見窗簾外還是青天白日,更羞得不行。
偏秦越這人一做這種事就像故意罰她似的,任她怎麼求饒都不停。
那吞嚥聲實在羞人。
周樂惜掙扎幾下,兩人鬧騰一陣,眼看就要過火才抱在一處緩了緩氣息。
周樂惜倒沒甚麼,很快緩過來,秦越不一樣,抵在她膝上要多明顯有多明顯,最後受累的又成了周樂惜的小手。
綿軟細白的一雙小手,輕輕一收就能牽著他全部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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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秦越吃完午飯,周樂惜就回了工作室畫圖。
聞雪記得她出門前那張小臉還繃得緊緊的,可這會兒回來,腳步輕快,嘴裡哼著歌兒,還給所有人都打包了熱飲。
第二天是一大早的航班,當晚秦越沒鬧周樂惜。
氣溫驟降的冬夜,窗外寒風呼嘯,室內一片春意,最適合兩個人抱在一起睡。
尤其被秦越抱著睡慣了,偶爾回周家點個卯獨自睡一晚,周樂惜才切身體會甚麼叫由奢入儉難。
沒有那雙手圈著自己的腰,連翻身她都覺得空落落的,床怎麼就這麼大。
吃過早餐,秦越把周樂惜送去機場,聞雪也剛到,在邊上等著,下車前,周樂惜主動摟住秦越,在他側臉親了一大口。
無論甚麼時候,周樂惜的情緒總是給得最足,大多數時候她都是眉眼舒展,嘴角帶笑,連走路都帶著一股輕快。
她甚至不必開口,只要映入誰的眼簾,對方就會不自覺地因她牽起嘴角。
周樂惜一個月總有兩三次外出,秦越也常出差,近來常在京市與海市之間往返,彼此早已習慣這種模式,只作小別勝新婚。
下車前周樂惜又叮囑:“我給陽陽買了一大堆新的玩具,今晚就到,你把每個玩具都消毒了再給它玩。”
秦越應聲,目送她進去才讓開車。
三天一晃就過去了,周樂惜回來的那天,班機晚上十點落地,秦越早就騰出時間打算親自去接她。
晚上飯局散得還早,秦越本打算直接奔機場等著,可一聞身上那股子濃濃的菸酒味,是包廂裡燻上的,立馬又改了主意。
回家簡單衝個澡,收拾得乾乾淨淨再去接女朋友。
誰知女朋友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周樂惜悄悄推開家門,狗子第一個發現它,汪汪叫著撲上來啃她褲腿。
“想我了吧,嘿嘿。”
周樂惜蹲下揉它腦袋,又左右張望:“你爸呢?”
陽陽朝主臥那邊吠了一聲,奮力搖著尾巴。
周樂惜又摸了一把狗子的腦袋,脫了大衣走進主臥,順手反鎖房門。
兩隻白嫩的小手從背後環上來,秦越沒回頭,薄唇卻已經往上揚。
他溼漉漉的大手覆住她的小手,慢慢轉過身,臉上依舊沉穩,可那雙漆黑的眼卻升起熊熊燃燒的闇火。
水花順著落下來,慢慢把姑娘身上那件淺色打底衫沾溼。
溼了水的衫,緋色半透。
秦越抓住她衣襬:“抬手。”
周樂惜配合,那張臉很快就被熱氣蒸成了緋色。
彼此一前一後站著。
秦越按了兩泵沐浴液,先搓在浴球上起了泡,再把那帶著玫瑰淡香的泡沫塗抹到它該去的地方。
周樂惜軟了軟身,不自覺往後靠。
男人精悍結實的胸膛永遠是她屹立不倒的靠山,哪怕是這一刻,周樂惜第一個念頭依舊是——安全感。
接著才是別的情緒,一波接著一波,隨著泡沫的豐盈而被層層疊加。
“嗯……輕點……”
她趴伏在他肩膀,忍不住又咬了過去,只是沒用甚麼力,連牙齒都在隨著他的動作而顫。
“我爸媽明天就回來了,明晚我得回家住了。”
“甚麼時候再過來?”
“不一定……啊……”
“別……等他們回來了,我,一定找時間,提!”她一句話被不斷撞碎。
“甚麼時候提?”
“很……很快……!”
“嗯,我也可以很快。”
秦越託著她,偏頭笑問:“是這樣嗎,寶寶。”
“嗚……”
周樂惜回答不出來,嘴巴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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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暉和沈惠心這趟回國卻不止他們倆,順道還有另一個人。
在這次旅行途中意外結識,還是對方先認出的他們,彬彬有禮上前來打招呼。
年輕人叫常屹,說來也巧,正是上回中秋節周老太太有心給小孫女牽線撮合的那位,是老太太閨中密友的孫子。
上回周暉一句女兒還小駁了老太太,這回卻是連他自己也對常屹甚為滿意。
常家小一輩裡排行第三,年輕俊朗,自己手上有兩家新能源科技公司,還是世界自然基金會和國際愛護動物基金會的志願者。
“我女兒也很喜歡小動物,還常年資助著一個流浪動物基地,養了好幾百只小動物。”
常屹一聽,心裡對周樂惜多了幾分敬佩,也萌生了想要認識她的念頭。
又得知周暉和沈惠心即將回國,他便也特意提前結束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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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周樂惜便覺得腰肢隱隱泛酸,怪她昨晚太主動,竟然在浴室招惹他。
從浴室被抱到床邊那短短几步,讓她真切體會了甚麼叫又深又狠。
她渾身懶怠,秦越便給她擠好牙膏,熟稔地幫她夾好抓夾,給她洗了臉,再把她抱出來換睡衣。
周樂惜還打著哈欠,身前一涼才驚醒,想躲來不及,又被他吻了片刻,弄得彼此都心猿意馬,深呼吸許久。
周樂惜紅著臉惱他:“以後不許這樣,我穿內衣都磨得疼!”
秦越垂眸細看。
山巒軟綿,沉甸甸。
“是內衣尺碼小了。”
周樂惜更赧,抵著他手不讓碰,好一陣鬧騰彼此才穿戴整齊。
互相幫對方戴上腕錶。
秦越垂眸看著,只有情侶腕錶還不夠,遠遠不夠。
她素白漂亮的無名指上該添點甚麼。
周樂惜不知道他的心思,手指被他摸著也沒覺得反常。
反正他對她的手不是親就是啃,一抓準時機就這樣弄她,她早就習慣,卻不知秦越已經暗中丈量了她無名指的指環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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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暉和沈惠心落地海市,約了今晚的飯局。
把大女兒和大女婿叫上,也邀請了洛苓和秦程。
洛苓接到電話時正巧在外頭,聽完便笑著應下:“看來你們兩口子對常家那小子挺滿意啊,今晚我也幫你們掌掌眼!”
“好,當然得你看過了。”
沈惠心笑:“對了,秦越上回不是說在追一個姑娘,都這麼久了成了沒有啊?”
洛苓說:“八成是成了,他還給人家親自下廚做飯呢!”
沈惠心驚訝:“真的啊,那你讓秦越今晚把人一起帶過來唄,他們年輕人一塊兒都認識認識。”
“誒對!我也好奇那姑娘呢,就是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機會問他,你也知道,兒子不比女兒,私生活是多說一句都不肯的!”
洛苓抬眼看向窗外:“正好我要經過信恆,我直接上去跟他說!”
到了信恆,于格親自下來接的洛苓。
秦越正在開視訊會議,洛苓進了兒子辦公室便自個兒開始轉悠,試圖找到兒子已經在談戀愛的證據。
可惜啊,他這辦公室乾淨得像樣板間,簡潔得近乎無趣,洛苓走一圈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就沒了再參觀的興致,坐回了沙發上。
“媽,您怎麼來了?”結束會議,秦越起身走過來。
“路過,順便上來看看你。”
洛苓也不跟自家兒子繞彎:“秦越,你今晚有甚麼安排嗎?”
“沒,是周叔他們回來了?”
“對,你要是沒甚麼安排就跟我們一起去吧。”洛苓頓了頓,接著道:“你心姨他們這次出去度假還給惜惜物色了一個相親物件,今晚也會一起去吃飯。”
“兒子,要不然,把你一直在追的那個小姑娘也叫上吧?”
“……”
聞言,秦越懷疑自己聽錯,眉梢微蹙,眼底凝了一絲冷意:“您剛才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