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好漂亮 “惜惜喜歡哪種味道?”
門鈴響了, 是秦越訂的午餐到了。
他出去接,留下週樂惜一臉驚愕地愣在原地。
不是……
秦越剛才那話是甚麼意思?
沒全部進去?
那……那是進了多少?
等等——沒全進去她就已經疼成那樣了,要是真……她怕是會當場昏過去吧?一定會的吧!!
未知的怯意一點點被放大, 周樂惜越想心口越撲通直跳。
再想起秦越剛才那幽幽一眼,就像狼盯住已經咬了一口獵物似的, 不慌不忙留給她自己消化的時間,然後等著下一次的到來。
下一次……
一想到還有下次, 而且可能比昨晚還疼,周樂惜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叫她怎麼接受?
秦越還不如一次性給她一個了斷!
不對——那樣只會更糟!
他要是真把她弄疼狠了, 她估計對這事再也提不起興趣, 以後都不願跟他做了,說不定還會留下陰影。
現在這樣慢慢來, 或許她還勉強能接受一點……吧。
可一想到要比昨晚疼上好幾倍,周樂惜又一陣雙腿發軟。
從次臥出來,見秦越正在餐廳擺餐具, 周樂惜悄悄溜進了主臥。
昨晚被弄髒的四件套已經換成了嶄新的米白色,窗開著, 有秋風吹進來, 陽光照進來,空氣清新, 已經絲毫聞不到昨晚那種灼人的黏膩味道了。
想到甚麼,周樂惜忙走到床頭櫃開啟第一個抽屜。
果然是滿滿一抽屜的套!
昨晚秦越匆忙拿出來一盒,一閃而過只看得見花花綠綠的一片, 周樂惜想再細看就被秦越按回了床上。
她做好了準備, 卻沒聽到他撕開包裝的聲音,接踵而來的反而是一陣很柔軟的親吻。
周樂惜又驚又羞,扭著身體下意識合腿, 卻被他牢牢按壓著,甚至被他托起了腰擺弄了一個很羞人的姿勢。
之後便是漫漫不斷的吻。
他吞嚥著她,用舌尖勾纏著她,她雙手攥成拳,身體變得好熱,嗓音也漸漸變調。
她根本不知道只是親吻也能讓她繳械投降,哭著抖著。
秦越舔吮不停,薄唇時輕時重地勾動那顆充血鮮紅的唇珠。
全身彷彿有電流而過。
周樂惜徹底崩潰,渾身汗水溼透,意識還沒緩和,秦越又吻上她雪白的後頸,從後嚴絲合縫擁著她的心臟,嗓音低啞地說:“寶寶,好漂亮。”
他……誇的是哪裡。
周樂惜眼睫顫抖,眼神迷離,根本沒力氣問出來。
就在這時,她才聽見撕拆聲。
再接著便是疼——
“在想甚麼,叫你幾聲都沒聽見。”
身後忽然環上來一個熟悉的懷抱。
思緒瞬間回神,然而身體卻因為回憶了昨晚的畫面正敏.感著。
忽然被他光潔結實的兩條手臂從後環過來,周樂惜便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
她馬上就想到昨晚這兩條手臂是怎麼橫在她腰間,怎麼讓她的腿掛到他臂彎。
周樂惜咬了咬唇,讓自己冷靜不再回想,也沒回頭看秦越,只抬了抬下巴問那抽屜:“你甚麼時候買的?”
還……買了這麼多。
秦越看著她緋紅的小臉,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他側過頭,在她雪白的側頸吻了吻,手臂收緊,嗓音低緩帶點壞:“接你回來前晚。”
周樂惜:“……”
這人還真是萬事俱備。
不過,她買吊帶睡裙,他準備套,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秦越:“惜惜喜歡哪種味道?”
周樂惜身子一顫。
秦越這話,分明是挑了她喜歡的打算下次用,而“下次”……搞不好就是今晚!
身體對疼痛本能的怯意一下子湧了上來,周樂惜訕笑著把抽屜推回去:“我好餓哦,出去吃飯吧!”
秦越靜靜地看她片刻,唇角淡笑了下,倒也沒再逼問她,鬆開了手。
周樂惜立刻搶先往外走。
秦越單手插兜正要跟著出去,目光淡淡掃過旁邊的大床,腳步停頓。
昨晚,灰色的床單上洇了兩塊痕跡。
上面那塊,是她的眼淚。
小姑娘哭得像發大水,吧嗒吧嗒沒停,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一直喊不要,要他出去。
那會,他額角青筋幾乎要爆開,自己也煎熬得厲害,半上不下,像跳樓跳到一半,進退兩難。
他大掌立時按住她雪白的兩邊腰側,想輕輕地把彼此距離拉近。
可他真是輕輕一動,她就哭得更兇。
小姑娘素來嬌氣,哭聲又委屈又可憐,他哪還捨得繼續,只得轉過她的身子抱著哄,含住她的舌,吻掉她的淚。
忍得他眸色深得像燃著火,半上不下的情.潮再壓不住,只得攏緊她的雙腿。
把人從浴室抱出來,安放在次臥床上,在昏黃的光暈裡,分開細細檢視。
紅腫明顯,兩邊還留著他的指痕。
他想替她塗藥,頓了頓,換了種方式,低頭用溫軟的唇輕輕安撫,吻下去。
小姑娘已經睡熟,卻會在夢裡無意識地扭腰,甚至微微迎向他,嘴裡哼哼唧唧。
她比他想象中更嬌弱,哪怕只是放上去都會發抖,她那些輕哼,每一聲都在撩撥他的忍耐。
可若真弄疼了她,勢必會留陰影。
以後怕是再不讓他碰,甚至連地下戀都保不住,說不定,還會跟他提出試試柏拉圖。
吃了午飯,周樂惜接到聞雪的電話。
她已經回到海市,想去工作室看看,還迫不及待就想投入工作。
周樂惜自然一口答應,兩人約好時間在工作室大廈樓下碰面。
秦越把車鑰匙給她。
周樂惜欣然接過,換了衣服準備出門,忽然想到甚麼,又回頭摟住男朋友的脖子,在他側臉親了一下。
“事業有成的秦總,分點好運給我吧!”周樂惜仰頭望他,眼裡閃著一抹俏皮的笑。
秦越伸手攏住她的腰,俯身在她唇上主動吻了下去,嗓音溫柔而篤定:“放心。”
-
在大廈樓下,周樂惜和聞雪碰頭。
聞雪先看見她停在露天停車場的車,車牌是一串“9”,秦越的車。
聞雪便明白這兩人是徹底和好了,她依舊只是微微笑著,不多問也不多打聽。
周樂惜帶聞雪上樓進工作室。
一進門聞雪就愣住了:“這麼大的地方……就我們倆?”
比她上一家工作室足足大了三倍,裡面的數字裝置全是頂尖配置,連古董珠寶品牌才有的機器都擺在這寬敞得能聽見回聲的空間裡。
周樂惜:“我還嫌小呢,後面咱們多招幾位設計師進來,肯定就擠了。”
聞雪打趣道:“都能跑馬拉松了,哪會擠呀。”
聞雪便問她有沒有心儀的設計師人選名單。
周樂惜說:“我只想先把你挖過來,你在哪兒,哪兒就是活招牌。”
聞雪謙遜一笑。
周樂惜又道之後的招聘都由聞雪把關。
聞雪有些意外:“我擔不起……”
話沒說完周樂惜便摟過她的肩膀:“我們可是已經見過家長的關係,我信你!”
聞雪就笑了,應承下來,說會用心挑選人選,把她們的隊伍壯大。
對比起她上份工作,同樣是千金小姐,周樂惜這個老闆半分架子也沒有,要非說性格上的特別之處,也就是嘴硬心軟了。
比如收到親爹那棵金燦燦的發財樹,周樂惜立馬捂著眼睛尖叫說被醜瞎了!
聞雪笑:“那我扔倉庫去?”
周樂惜又撇撇嘴:“算了算了……擺我辦公室吧,尊老愛幼還是要的。”
周樂惜把工作室正式開業的好訊息發在朋友圈,很快就有不少朋友主動聯絡要捧場。
工作室背靠周家和信恆兩大資本,不用擔心會被行業內的知名珠寶品牌打壓,圍攻或收購,資金也足夠充裕,她們只需要安心做創作,走獨樹一幟的風格。
周樂惜也從來不覺得靠家裡的名聲和讓秦越給她撐腰很丟人,在她看來這些本來就是她的。
爸媽姐姐是她的,秦越也是她的。
秦越送給周樂惜的開業禮物,是一份長期合約,一條稀有寶石礦脈的開採權,這條礦脈未來五年內最優質的部分都只屬於她的工作室。
爸媽從郊區爺爺奶奶家回來,周樂惜也得回家露個面。
在家住她反倒自在,至少不用每晚糾結是順著秦越一次疼到位,還是找藉口推掉。
秦越也破天荒地沒催她過去,一是知道她這會兒正全心撲在工作室上,二是心照不宣她的顧慮,沒逼得太緊。
但兩人每天都會見面。
要麼中午周樂惜去信恆陪秦越午睡,要麼晚上一起吃頓飯。
周暉和沈惠心推遲了幾天出發去墨爾本旅行,是想看看女兒工作室的運轉情況。
眼下一切有模有樣,便放了心。
沈惠心在貴婦圈裡打了聲招呼,預訂接連而來,把周樂惜忙得腳不沾地。
把女兒的工作安排充實了,周暉便安心帶著妻子出發了。
爸媽上午一走,下午周樂惜就打算翹班兩小時提前去找秦越,邀請他一起回家。
聞雪正催她要一份祖母綠項鍊的設計稿呢,哪肯讓她走,但周樂惜還是悄悄溜了。
聞雪無奈地搖搖頭,可她剛一回到辦公室,電腦就接收到了周樂惜發來的兩張稿件圖。
聞雪盯著圖看了又看,終於忍不住勾起唇角。
周樂惜對珠寶設計極有天賦,屬於靈感型選手,也漸漸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
但就是人比較心大,除了出設計圖,別的全不過問。
明明是老闆,卻把大小事務一股腦交給自己,聞雪嘆氣,但看到那兩份設計圖,又忍不住笑。
算了,沒人能拒絕替周樂惜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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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升到頂層,秦越辦公室的門大敞著,周樂惜便徑直走了進去。
她開口剛要喊人,便對上了會客沙發上的幾個陌生人。
他們的目光也齊刷刷投了過來。
談穎打量著周樂惜,眼裡有一瞬間的驚豔,又覺得這張臉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卻一時想不起。
見她能如此自然地走進秦越辦公室,還不用打招呼,心裡更好奇她的身份。
談穎轉向秦越:“這位是?”
周樂惜笑得從容:“抱歉,我約了秦總談合作。”
說著她煞有介事地看一眼腕錶,“啊,我來早了,我自個兒找個地方坐,不打擾你們。”
秦越見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眼底泛起淡淡笑意,起身道:“坐過來這邊。”
周樂惜跟過去,在更靠裡的沙發坐下。
談穎掃了一眼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格端來茶水,周樂惜輕聲道了謝,目光不自覺飄向那邊的談穎一行人。
談穎收起合同,起身與秦越握手:“秦總,合作愉快。”
“不知道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秦越禮貌回絕:“抱歉,有別的安排。”
“好吧。”談穎淺笑,“很開心回國的第一個專案就跟你合作,師兄。”
聽到師兄二字,周樂惜微微挑眉。
于格送談穎一行人離開。
秦越朝內室沙發這邊走來。
周樂惜有些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捧著杯子慢悠悠喝水。
秦越在她身旁坐下,再把她橫抱到腿上,抬手勾一勾她下巴:“說吧,要跟我談甚麼合作?”
周樂惜就笑,兩根手指攥住他的領帶扯了扯:“秦總平時都這麼跟人談合作的?抱在腿上談?”
秦越:“跟別人自然不是,你是例外。”
周樂惜笑意更深,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遞到他唇邊:“喝嗎?看你剛才說了不少話,該渴了吧。”
師兄妹久別重逢又成了合作方,換作是她,恐怕也有滿肚子話能聊的。
秦越就著女朋友親自餵過來的水一口飲盡。
周樂惜在他腿上扭了下腰:“我今天累死了,你忙完沒?我想回家了。”
秦越頷首:“好,我們回家。”
然而一進家門,周樂惜的勁頭又來了,和秦越牽著陽陽在樓下花園繞了好幾圈,還摸了摸同小區別人家的好幾只小狗,惹得陽陽朝她不停汪汪叫。
上樓吃過晚飯,周樂惜找了部喜劇電影和秦越一起看,看完電影各自分開洗漱,然後躺到了同一張床上。
那條新買的睡裙終於穿上身了,絲綢質地果然很顯,她又不可能再多穿一件內衣睡覺。
好在她頭髮夠長夠密,撥弄到前面也能擋一擋。
卻不知這樣落在秦越眼裡反倒成了欲語還休,他不動聲色地滾了滾喉結。
距離周樂惜上次在這裡睡,已經是四天前了,距離他們第一次做,更是有快半個月了。
這段時間周樂惜一心撲在工作室,忙著打響開門紅,幾乎沒怎麼跟秦越膩歪。
四天前那晚,她那會兒簡直忙得晝夜不分,也怕被秦越折騰得腰痠背疼,好在他只是抱著她,親了親她,沒做別的。
大燈關了,只留下床頭燈,暈開一圈溫軟的光。
秦越躺下來,把小姑娘攬進了臂彎,記起回家的車裡她說手臂酸,他便開始輕輕替她按揉起來。
晚上看電影的時候秦越已經幫她按過手了,周樂惜這會兒已經不覺得酸了。
“可以了。”
周樂惜抖了抖眼睫,按住他的手背。
秦越垂眸,先看見的是她雪白的肩,只堪堪有兩條細帶落在那上面,睡裙緞面如水,飽滿挺翹,清晰顯現。
秦越眸色微暗,指腹在她雪白滑嫩的手臂上又摩挲兩下,才收回手。
關了燈,黑暗裡房間靜得出奇,誰都沒再說話,但彼此都清楚對方沒睡。
“……你怎麼不親我了?”
周樂惜撇撇嘴,率先開口:“秦越,得到了就不稀罕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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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老婆怕疼又太累,慢慢來別嚇跑
妹: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