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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所有權:沒關係沒關係沒關係沒~關~系~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91章 所有權:沒關係沒關係沒關係沒~關~系~

他們還想問我更多的關於卡洛的事,但我說來說去都只有很日常很無聊的小事,於是我講述的重點是:

卡洛從酒館裡把我揪回家,一路上讓我顏面大失;在碼頭工作的他接到告狀氣勢洶洶地來抓我,我承諾下次不再犯但肯定還有下次;有一次難得有空,他跟我一起去裁縫鋪定製了向日葵的窗簾;某天他回家給我帶了點心吃……

除了這些,還有很多。因為太日常了平時根本不會被我想起來,如果寫成日記的話大概會被藤本批評“太過流水賬”,我講了一半,覺得聽眾的臉色都不太好,便貼心地說:“不然就講到這吧。”好像你們都不愛聽。……可惡啊,這種日常劇情果然不討喜嗎?

事實證明他們真的不愛聽,但出於某種原因,他們催促我說出更多的細節,我琢磨了一下,猛然拍案而起:“這樣不就是在審訊犯人了嗎!?你們甚至沒給我端上一份豬扒飯就指望我全盤托出嗎?!”

Reborn涼涼地看了我一眼,打斷我的情緒:“你不想講就不講了。繼續下去,在他之後,你又遇見了誰?”

我反而納悶起來:“我還以為你對他很感興趣……”一副刨根問底的樣子。

他說:“反正也不過是個蠢貨。”

·

能理解嗎?那種應該屬於自己的份額被別人搶走的感覺。

把她從混亂的場合中帶走應該是他的職責;替她收拾爛攤子是他該做的事;陪她去買漂亮的裝飾他們的家的傢俱,在他的設想裡同樣是屬於他的權力;給她帶喜歡的點心、看她吃東西時高興得眯起來的眼睛、被她漫不經心遞過來的糕點堵住嘴——這些本該都是屬於他的日常。

然而這些都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未曾聽聞的所謂的她的祖宗搶走了。

甚至沒有血緣關係。呵。從哪兒來的詐騙犯?把她騙得團團轉、是想要做甚麼呢?

負面情緒在心臟中翻湧,如同暴雨天中起伏的海浪波濤,根本無法平息,無論如何不能抑制。此時不免要想,倘若能夠徹底掌握她這個人,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假如能夠更果斷一些——

所幸看著她的眼睛,又意識到了:那又怎麼樣。

就算短暫擁有了她的一段時間,那個野男人也甚麼都得不到。她提起那人時眼睛裡濡沫的只有木訥的親情或者說友情,有哪裡來的——愛情呢?

費盡心機的孔雀開屏在她眼裡不過普通,再過濃烈的情感放到她面前都會被稀釋百遍般被她忽略或誤解,指望著用一點兒蠅頭小利誘惑她留下嗎?可是她早就已經被寵得無法無天。被愛浸泡著的人總是高高在上,因為你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打動她的心。

所以那不過是個蠢貨而已。

既然如此何必惱怒,反正她已經回到了他們的時空,往後的時間也會被他們佔有,至於兩百年前作古之人,誰會在意?

沒關係、沒關係。讓她繼續說下去,全都不過如此,而已。

·

雖然Reborn罵卡洛是蠢貨讓我十分不滿,我覺得這是指桑罵槐、他的目的其實是罵我;不過在魔鬼威壓之下,我按捺住這份不滿,繼續將熱那亞港的故事說了下去。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是藍寶,要早知道我就不跟他玩了。總之我們一起餵了鴿子……然後他搶我的飯吃。”

我突然有點兒納悶:“彭格列的雷守是不是有點甚麼傳承在?怎麼一個兩個全都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吃?”

沢田綱吉深以為然地點頭:“可能小孩子是有一些佔有慾……”

我們兩個如同可憐的服務業同行,抱頭痛哭。

藍波就是這樣的性格,之前他非要搶小姑娘一平的糕點吃,一平當然不同意,兩個小孩你追我趕撞到了我身上,我剛把他提起來,他就號啕大哭,鼻涕都蹭到了沢田綱吉身上。

我都還沒哭呢你哭甚麼哭?!我如臨大敵連退數步,算了哭就哭,鼻涕抹阿綱身上就好你小子別靠近我啊!!!

說起來藍寶倒是不怎麼哭,更不會將鼻涕抹到我身上。但我覺得他比藍波還難纏。因為後者大多數是給沢田綱吉找麻煩,而藍寶——他一有空就來黏著我,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問我,“我可以去你家嗎?”“你可以來我家嗎?”

嘰嘰喳喳的聲音像某種咒語,他一念我頭就疼。

回想起這段記憶,我仍然覺得痛苦不堪,深度吸氧:“我常常覺得我穿越錯了,我應該去《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節目組。”而不是《西西里喂鴿子日常》!

而且比起來藍波,藍寶更可怕的一點是他手長腿長,是個有自主能力的大活人。藍波抱著我的腿哭,我直接把他提起來扔給沢田綱吉;藍寶不行,他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圈起來,我又跑不掉,踩他腳吧他皮糙肉厚不動如山,還有空興高采烈地從口袋裡挨個丁零當啷翻出寶石,問我想要哪個。

藍的綠的紫的,剔透如水的寶石在他手掌中閃著漂亮的火彩。

“我哪個都不想要,”我說。

他說:“可是你哪個都不要的話就會繼續生氣啊。”

“對啊,”我點頭,上勾拳,“我的意思就是我現在還在生氣啊混蛋!!!”

往我臉上蓋紅印子很高興嗎?!被別人看到了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毀了好不好?!話說到底怎麼做到的每次下棋都贏我出老千了吧我說!

“啊,都給你好了!這樣就不會生氣了吧?”他聽不懂人話一樣,躲過了我的拳頭,把寶石全倒進了我的口袋裡,我覺得這樣下去他的家業遲早會被敗光的,便暫時放下仇怨,苦口婆心地勸告他別撒幣,到時候破產了怎麼辦。

他無辜地看著我,說:“可是父親最近在南非買的地裡又挖出了礦……這樣的寶石還有很多,你要嗎?要的話都給你。”

我:“……”

我跟你們這種聽不懂人話的富二代有代溝啊!代溝!!!

回想起這一幕我亦是怨氣十足,勸告沢田綱吉他們別太縱容藍波,把他養成敗家子就不得了了。二十一世紀可沒有那麼多無主礦地了嗷!

沢田綱吉被這紛至沓來的重點毆打得眼冒金星:“初代雷守居然是這樣的性格嗎……”

我怒火沖沖:“他就是這種可惡的性格!十幾二十歲的人還像藍波一樣!不像話!”

“哈哈哈哈,像藍波一樣的話確實不像——呃,等等,”山本武爽朗笑著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錯愕,“‘十幾二十歲……’?”

“應該二十左右吧?”我思索,“比我高一個頭……嗯。”

“……我以為他和藍波差不多大。”一旁的沢田綱吉說。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藍波很好應付啊!可以把他提起來扔給別人,”我不滿地申明,不是我太菜而是敵人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是藍寶那混蛋就不一樣了,抓著我的手我根本跑不掉……”

“……”他們沉默不語。

·

所以不是和小孩子玩鬧,而是被另一個明明成年卻裝得不成熟的男人哄騙了麼?

嘖。

沒關係,沒關係。沒關係。

全都不過如此而已。——全都不過如此,而已。

·

因為一講到藍寶我就怨氣沖天,於是在抱怨之後,我試圖把話題拉回熱那亞港的小鎮日常中。

但Reborn再次精準地發問了:“初代雷守不會無緣無故到熱那亞港。1852年彭格列和熱那亞港的勢力達成共識,自此南北夾擊,整個義大利被收入囊中……如果我沒有記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初代Giotto先生親力親為。你有見過他嗎?”

他端詳著我的表情,判斷著,接著沒有等我出聲,就自顧自地得出了答案:“看來見過。”

讀、讀心術!!!

我瞪大了眼,被讀心術控制的恐怖過往再次湧上心頭,而Reborn涼涼地笑了:“不僅見過,還關係密切。不是初代雷守的原因,你從前見過他——好呀,Z,我的好弟子。你的本事真大。”

被叫全名的驚悚感不亞於在恐怖無限流世界中被Boss念出了族譜。我條件反射地大喊:“雖然見過但只是只是只是…只是!根本不算甚麼!話說豬扒飯呢?!這麼久了豬扒飯還沒有上來嗎我請求明日再審!”我試圖轉移話題。

“駁回,”Reborn涼涼地道,“你最好如實交代,不然沒有豬扒飯,為師請你吃子彈。”

我怒了,此時此刻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迴旋。穿越回來之前我就應該讓Giotto寫一道遺旨給九代目:不許聘用Reborn當沢田綱吉的家庭教師!!

曾經有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卻沒有珍惜,如果能夠重頭再來我絕對能夠抓住。可是現實是我已經錯過了!我只好垂頭喪氣地說:“我是見過Giotto沒錯……他人也很好……嗯……”

沢田綱吉有些好奇地問我:“初代首領是甚麼樣子的?”

說到這個我就來精神了,我斬釘截鐵地說:“他和你長得超級像啊!”

“……誒?”

“我一開始還認錯人了。感動汪汪地抱上去。結果發現根本不是你。幸好他沒有告我流氓罪!不然你現在看到的就會是吃過牢飯的我……”我滿臉唏噓地說。

而沢田綱吉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認錯人了嗎……?

·

所以說那個擁抱本應該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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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積薄發!感恩過去的我寫了那麼多讓我有充足的素材可以用[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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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短片段中沒有明確指出的“他”未具體指向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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