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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們一起吃垃圾吧!:您好,當前章節內容提要取值錯誤,計劃於 2026年6月24號 24:00 修復完成,當前不影響正常的閱讀和購買,感謝理解與體諒!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17章 我們一起吃垃圾吧!:您好,當前章節內容提要取值錯誤,計劃於 2026年6月24 修復完成,當前不影響正常的閱讀和購買,感謝理解與體諒!

“你騙人。”

語氣很篤定,每個字都很有力,像是在宣判某種事實。有至於這麼斬釘截鐵嗎?我有些不滿,卻又驚訝地發現,他那雙碧色的瞳孔顫動著,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身上。少年握緊了拳頭,咬牙道:“你……”

我……

我甚麼。

等等,等等!不覺得這個場景過於眼熟嗎?

不妙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我的經驗告訴我感到不妙的時候就快跑。於是在他哆嗦著嘴唇說出我不想聽的話之前,我當機立斷地把剩下的蛋糕往嘴裡一塞,將包裝袋往掃碼槍上對準,確認價錢之後利落地敲打收銀機,叮咚!

付了錢,我抱著空空如也的包裝袋撥開人群準備跑路。

在我的認知裡,他至少會被我身後排著的隊伍的客人纏得無法脫身,他未必能這麼快下定決心來追我,就算他下定決心追過來,我也早已經跑出八百米外。

然而。

——“咚”的一聲悶響。

伴隨著眾人的驚叫,我聽到凌亂的腳步聲。

“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聲向我靠近。

我錯愕地回過頭,獄寺隼人居然連生意也不顧了。銀髮少年一步躍過收銀臺,大步流星向我追來。

這哪裡是知音,這是閻王啊!

我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擁擠的人流此時卻也成了我的阻礙,在人們的碰撞與尖叫之中,他逐漸靠近我,揮舞的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子。

我試著掙扎卻無濟於事,他的手像鐵鉗,再僵持下去我的衣領子恐怕要離家出走。不行啊!這是琴子奶奶給我買的!

我視死如歸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我們很有默契——哪來的默契啊我說!——地避開人群的目光,轉進了小巷中。

光線剛一變暗,他就鬆開了我的衣領,轉而用力抓住了我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嘴上的語氣卻猙獰如同惡鬼:“——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

鋒芒銳利的面龐,神情鮮活,怒氣與神采飛揚。少年太過急切,向我靠近,呼吸灼熱如同火中沸石,滾燙得不可思議。他蹙著眉,碧綠的眼中彷彿有狂風,獵獵地吹向我,帶著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匆匆執拗,我與他對視,這狂風幾乎讓我站不穩。

他抓著我的手臂,一字一句,像是從牙關中擠出來般冷硬:“說清楚!這些名字是你起的對不對?你去過義大利!不,你沒有去過義大利,真正去過義大利的是你的——”

是我的鬼魂。

我們兩兩對視,他到底沒有說下去,但瞪著我。我聽到他牙齒咬得咯咯響的聲音:“你就不想說些甚麼嗎。”

我甚麼都不想說。

意識到到底發生了甚麼的時候,我就被嚇得魂飛魄散。強烈的心虛感讓我有一瞬間想就這樣承認算了,但下一秒我狠狠否決了這個可能。

琴子奶奶的二十幾個情人同時找上門來她都能應付,那是因為她光明正大地渣。我不行啊,我不是渣女,我做不到對每個人都說“對不起啊過去好像想過搶奪你的身體但我現在已經失憶了請你原諒我了”啊!而且他反應那麼劇烈,如果跟我有仇怎麼辦?

沒準我剛剛說出一個Yes,迎接我的不是戒指而是殺人犯桀桀桀的狂笑,接著他就把我大卸八塊……

所以果然還是不承認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虛感被壓到內心深處直到蕩然無存。再次抬起頭時我保證我的眼睛坦蕩蕩:“你是指甚麼?”

他冷笑了一聲。

我自顧自地說:“雖然不知道你指的是甚麼,但我剛才說的那些名字,其實是一家餐廳裡的菜名。我很喜歡那裡的菜,所以才會記到現在。”

我觀察著他的臉,只見他的表情有了變化,但看不出來是信了還是沒信。

他問:“那家餐廳叫甚麼名字?”

我趕緊現編:“那甚麼…哦。那甚麼餐廳。”

我清了清嗓子:“它的名字就叫做‘那甚麼餐廳’。”

他死死盯著我,為這個荒謬的名字氣笑了:“高階餐廳是不會用這種名字的。”

我下意識反駁:“你都窮……”

等等我說甚麼呢!這甚麼肌肉記憶啊!

我梗住脖子,再次裝模作樣清嗓子:“你不懂。那家餐廳的老闆就是這樣有品位。起這樣的名字也不奇怪。”

他的臉色變得極度古怪,我懷疑他想笑。可是看上去又有點兒想哭。總之很古怪。在我狐疑的目光中,他嗤了一聲:“那你告訴我,這家餐廳的地址在哪裡。”

這個也得現編,有點為難我了。幸好我機智,謊話這種東西,九假一真最是真!我張口就來:“我也忘了。其實,我是在義大利的時候偶然遇見的這家餐廳的,那個地方靠海,賣咖啡,咖啡的名字叫做‘苦苦苦苦瓜大王’,味道還不錯。”

“你剛才不是說你沒去過義大利嗎?”

“哦。我記錯了。我記性不好。”

“呵,你的記性不好?難為你還記得那些奇形怪狀的名字。”

“我的記性突然又好了。而且甚麼叫奇形怪狀!”

他被我堵得瞠目結舌、啞口無言,只能瞪我。被瞪得多了之後,我已然債多不愁壓身,乾脆抱著手臂任他瞪。

他的怒氣在微妙的閾值徘徊,根本繃不住嚴肅的臉,表情因此變得十分古怪。他緩緩說:“你確定那家餐廳靠海?”

我:“我確定。下午三四點,太陽撒在海面上,粼粼金光,很多船在出海,船帆也是金色的,一切都很漂亮。”

我所說的場景當然不是那甚麼那甚麼餐廳。這又是一個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模糊畫面:我坐在海邊,看著揚帆的船隻,眯著眼睛,說著甚麼。

日光明媚,海水粼粼,海鷗飛翔,海風吹過身體的每一個罅隙,直達我的靈魂,而我只覺得平靜。

我曾附身十三個人,我想,這想必也是某個人眼中的景象。我跟別人看了下午的海。

下午的海很漂亮。

在我短暫的出神中,獄寺隼人輕聲問:“你喜歡那片海嗎?”

“……喜歡。”我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遵從本心回答。

我很喜歡那片海。記憶會變得模糊,但感情不會。因對海的喜愛,靈魂會在想起它時微微振鳴。

片刻沉默之後,獄寺隼人一根根鬆開了手指:“你走吧。”

我問:“你不懷疑我了?”

他說:“我懷疑你甚麼?”

我:“我怎麼知道。你這個人莫名其妙。”

他搖了搖頭,不再和我胡攪蠻纏。我試探地邁開一步,他身型微晃,但沒有下一步動作,我如釋重負地三步並兩步離開。

即將走出小巷前,我鬼使神差往後看了一眼。

——他就站在那裡,身影孤單,難言落寞,一直望著我的碧綠色的眼睛,如同地殼中凝固了萬年的翡翠。

·

獄寺隼人遇到她那天,正值他人生中最狼狽的時期。

他從家裡跑了出來,一個人在老街上游蕩。年幼的小孩有一股心比天高的傲氣,他打定主意自力更生,哪怕是死也再不回去。

可他名義上是黑手黨,從小卻是錦衣玉食養大,是不折不扣的小少爺。當黑手黨的本領,他學過;然而,那更多是統御家族的基礎知識,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教育:教他的人沒想到他會餓得在街頭翻垃圾吃,當然也沒教過他生存。

男孩來到這個吃人窟的第一天,和人起了衝突,被打了一頓;第二天,他身上光鮮亮麗的小西裝沾滿了塵土,變成了爛布條;第三天,他在垃圾桶旁邊徘徊,臉上流露出猶豫。

他知道不遠處有人跟著他,等著他屈服之後帶他回去。只要他張一張口,他又能回到從前的生活裡,金碧輝煌的大殿、精緻美味的食物、人們的奉承和笑臉——只要他張一張口,他就能重新得到它們。

可他不想。

他不想。

男孩的倔強像只貓,張牙舞爪與世界對抗。他似乎花了很長的時間來猶豫,但事實上他表現出來的是一往無前的決絕。

他開始翻垃圾桶。

酸臭腐爛的味道一股腦湧進他鼻尖,剩飯殘渣、被捏扁的紙杯、分不出是甚麼東西的粘膩液體……男孩屏住呼吸繃著一張臉翻找著,手指在潮溼油膩的垃圾表面劃過,有一瞬間他覺得這是地獄。

一個將他過往的人生全部剝奪、將他從前的尊嚴全都融化的地獄。

他抿緊了嘴睜大了眼睛,想要找到一點能吃的東西;汗水從他臉頰上劃過,他覺得它鹹腥發澀。

“你在找甚麼,這裡是哪裡,好臭哦!好髒……不對,不對!開場詞應該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了……”

“呃,垃圾堆裡?”

水珠從他鼻尖滴落的剎那,他聽到他的腦子裡冒出來一個聲音。

“……”他因為驚愕而頓住了動作。

那聲音沒有理他,自言自語幾句,接著說:“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找吃的嗎?你是餓了嗎?我覺得那塊肉不錯,去沖洗一下就能吃了。你覺得呢?”

獄寺隼人很快辨認出了她指的是甚麼。垃圾桶角落裡的、被塑膠袋裹住的半塊牛排,上面裹著形容詭異的醬汁。他下意識反駁:“可是那也太……”

太髒了。

太臭了。

太……

太狼狽了。

————————!!————————

59流浪的日子應該是很艱難的,畢竟才是個八歲的孩子,從小又是錦衣玉食養大,生存技能大概沒多少。但大多數文章裡這段經歷都被一筆帶過,僅僅用“一段痛苦的過往”來概括。

如果有人在流浪的時候陪伴著他就好了。我大概是這麼個想法。

說到總體,其實在我看來彭格列的大家的從前都不很幸福,是聚集在一起之後組成了新的大家庭,這才明媚萬歲。能夠相聚當然是好事,但我也會想,如果有人能在那段艱難的時光裡給他們稍許的慰藉,是不是會更好呢?

幻視Z和他們的相處,就像是下雨天的屋簷下,小貓小狗靠在一起舔毛……。

當然了也可能是互咬尾巴(說你呢59你反省一下)

當然了,我不想奪走某個人的光環和高光,但也絕對不能委屈Z,所以一些設定會被我改動。這樣矛盾的組合也必然使得我的一些劇情可能被人不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請默默取關不要告訴我TVT我是玻璃心。

最後跟我念:萬人迷瑪麗蘇萬人迷瑪麗蘇萬人迷瑪麗蘇我們的宗旨是甚麼?

嫖所有人!!!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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