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陸壓“助陣”闡教
姜子牙和哪吒等人不識陸壓,見他夭矯不群,以為是哪裡的世外高人特來相助,正大喜要問他名姓。
燃燈忽冷哼一聲:“你來做甚麼?”
陸壓掃視在場闡教幾人,譏誚一笑:“順天應人,助周伐商。誰叫你等無能,堂堂闡教副教主,十二金仙,加起來竟都敵不過一個截教趙公明,真是曠古未有。”
闡教眾人面色發白,廣成子大怒:“好畜生!焉敢如此無禮!”
姜子牙這會兒總算看出來人與他的師兄們相識且不對付,他忙打圓場道:“諸位師兄且先息怒,這位道友既然特地來一趟,想必是有應敵的萬全之策。諸位不妨先坐下,喝杯清茶消消火。”
說完,朝哪吒使眼色,吩咐:“叫人備茶來。”
陸壓瞧這姜子牙還算順眼,在就近空位坐下,長話短說:“趙公明我來解決,前提是請闡教副教主先把搶奪來的定海珠交出。”
“混賬!”燃燈怒不可遏,“你這廝好大的口氣,定海珠歸我所有,誰也奪不走!況你又有何本事解決趙公明?莫非是與截教中人串通來設計我們?”
陸壓一笑:“早料到你們的德性,也罷。你此刻不交,遲早還是要交出來的。”
“你!”燃燈正欲發怒,降火的清茶及時熄滅場內將起的烽火。
陸壓端起茶杯,看了看在場的人,困惑道:“你們這裡主事的人到底是誰?是西岐丞相姜尚麼?若非見門外飄的是西岐軍旗,我還以為錯來了玉虛宮呢。”
姜子牙顧著幾位師兄,哪位他都惹不起,只得儘快揭過話題,“道友說笑了,不知道友名姓?”
“西崑崙散人陸壓。”
姜子牙頂著身後一眾師兄墨似的陰沉臉色,如芒在背,狀似淡定:“原來是陸壓道兄,敢問道兄要用何種辦法應對趙公明,他那把金蛟剪著實厲害。”
陸壓抿一口茶,悠然道:“不急,明日他來叫陣,待我會一會他。”
……
西岐營中有姜子牙在,陸壓與其他人起不了衝突。凌星安下心來,她印象中所有的封神改編影視劇,都沒陸壓這個人,因此實在不知他怎麼也攪合進大劫中了。
陸壓沒出現時,鴻鈞便已暗自尋思沒有凌星存在的那一世,陸壓是聽從白澤的批言,與闡教眾人彼此陌生,才多番襄助姜子牙。因而想到這一世有凌星的介入,陸壓與闡教不和,鴻鈞便推不出他會怎樣行事?
豈知陸壓還是按天道走向來了,鴻鈞揣測其動機,心想他難不成是為了激凌星出現,畢竟趙公明是她師兄。
翌日,趙公明乘坐騎金虎來陣前搦戰,大罵道:“燃燈,你不是有無窮妙道,如何昨日抱頭鼠竄,不敢與我對上?趁早出來,我們一決雌雄!堂堂闡教副教主,莫要學那懦夫行徑。”
他在營外罵,西岐一方在營裡聽,除陸壓幸災樂禍,臉上笑意明顯,其餘人皆是飽含屈辱,恨不能活撕了趙公明。
姜子牙昨夜才從赤精子口中得知陸壓的身份背景,以及與闡教的關係,這會兒對陸壓也不報太大希望,看向他,問:“道兄?”
陸壓起身,說:“我出去瞧瞧,你們就繼續穩坐釣魚臺吧。”
聞聽此言,眾人又是對其怒目相視。
陸壓一出現在陣前,趙公明的怒火化為疑惑:“你怎生在此?”
“你因何在此,我就為何在此。”陸壓回頭看一眼遠處正在蘆篷頂上觀戰的燃燈等人,接著轉向趙公明,警告一句:“我不想殺你,你儘快離開商營,否則性命難保。”
趙公明與陸壓無冤無仇,這會兒聽他如此言論,少不得動氣:“憑你是誰,對我指手畫腳?你有何本領,竟敢口出狂言!”
陸壓從容笑道:“不多,專門克你。”
趙公明怒極,祭出金蛟剪,兩條蛟龍現於空中,有祥雲護體,頭交頭如剪,尾交尾如股。
昨日燃燈的梅花鹿坐騎,金仙修為,正是被此寶閘成兩段,可見其威力非同小可。
金蛟剪尚未落到陸壓身上時,他就化成一道虹光逃走,把趙公明氣得無可奈何,又追不上他。
等陸壓剛回到周營,燃燈冷笑嘲諷:“你不是言之鑿鑿說有辦法制服趙公明麼,怎麼落荒而逃?”
陸壓當他不存在,徑直走向姜子牙,手裡現出個花籃,取出一本封面空白的書籍,遞給對方,“這是釘頭七箭書,按上面符印口訣行事,在岐山立一營,內築高臺。扎一草人,上書‘趙公明’三字,頭頂和腳下各置一盞燈,自步罡鬥,書符結印焚化,一日拜禮三次,至二十一日午時,我來助你,趙公明定然氣絕。”
姜子牙心中質疑此物效力,不料幾位師兄皆面露驚詫,燃燈道:“釘頭七箭書居然在你手裡。”
眾人都聽說過此寶的威力,巫妖時期,太一為了震懾巫族,曾用此寶咒殺過一個修為堪比大羅金仙的大巫。他在用之前,還特意提前通知了巫族。在這二十一天內,祖巫想盡辦法要破除詛咒,結果全都失效,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巫日漸虛弱,直至身死。
若不是太一素來行事磊落,後面不屑再用此法,不然跟他結仇的人們怕是要日夜寢食難安了。
眾人都以為釘頭七箭書同太一一同煙消雲散,哪知落在陸壓手裡,不禁一陣後怕。
陸壓看出他們的異樣,嗤笑一聲,懶得搭理他們,交代完姜子牙,走出營帳。
另一邊凌星見到這情景,想起金蟬子以前告訴過她的話,說陸壓有件詛咒法寶,原來是真的。她擔心道:“怎麼辦,公明師兄會有事嗎?”
鴻鈞道:“如無意外,他必死無疑。”
“這……”
鴻鈞覺出她的猶豫,“你救不了他,他命該如此。”
凌星聽他語氣冰冷,她明白他不會由她出手干涉大劫,至少是沒到關鍵節點的現階段內。
接著看下去,趙公明因受詛咒,心如火發,意似油煎,焦躁不安到無法理論軍情。金鰲島倖存的十天君之一,白天君一心要為師兄弟報仇,不顧聞仲勸阻,執意擺了烈焰陣,要闡教的人來破陣。
那陣凶煞,進去多半十死九生。燃燈看了一圈師弟,沒一個作聲的。他臉上掛不住,底下人不去,他再不去,叫截教的人說闡教弟子貪生怕死,到時師尊必然怪罪。
燃燈無十足把握破陣,正糾結時,被陸壓譏笑:“副教主無窮妙道,破此小小的一個烈焰陣,想來也是手拿把掐。不如咱們一起吧,看看誰能先破陣?”
周圍一眾人目視下,燃燈只得硬著頭皮道:“好。”
正要往陣前去,又聽陸壓道:“總得加點兒賭注才有意思,若我慢於你破陣,便輸給你斬仙飛刀,不然你就輸給我定海珠,副教主,敢賭麼?”
燃燈不忿:“我為何要與你賭?”
陸壓激他:“不賭,是早知一定會輸給我?”
燃燈不願在人前失面子,暗忖自己修為怎麼也強過陸壓這廝,當下應道:“好,賭就賭!”
二人一齊進入烈焰陣,霎時就被一陣烈火圍裹居中,那火不一般,分別是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
燃燈本是燈靈,自然不懼這三火,他祭出先天靈寶靈柩燈,企圖以燈焰吞噬三火。
金烏乃火內之珍,離地之精,這三火非但傷不了陸壓,反而還能供給他力量。因而當燃燈費勁兒滅火時,陸壓倒是精神百倍。
陣內情形只有陣主能觀看到,陸壓沒考慮神通廣大的聖人,聖人就是看到了,難道還能不要臉地下場欺負小輩麼。他便趁此機會,提劍忽然砍向燃燈。
燃燈大驚,左手乾坤尺現出,擋住劍刃,他罵道:“你這廝果是暗藏禍心!”
陸壓不跟他廢話,長劍召來陣中三火攻擊燃燈。
雙方交手百十回合,燃燈原是修為高過陸壓的,奈何對方意外地能驅使陣中火焰為他所用。正是如虎添翼,教燃燈吃力難行,身上添了亂七八糟的十幾道劍傷。
他看出對方是在戲耍他,並非真心要他性命,不由質問:“你究竟想做甚麼?”
陸壓不回答,又往人身上砍了幾劍,才收劍退開,“打夠了,破陣吧。”
燃燈恨恨瞪著他,忍著傷痛,一面防他再偷襲,一面用靈柩燈破陣。
不曾想陸壓祭出斬仙飛刀,只一息過後,陣中三火便被葫蘆全收了進去。
陣破了,白天君不解二人怎地在陣中自相殘殺起來,可又驟然停手。他心中念著被闡教害死的幾位師兄弟,仗劍便來取二人。
燃燈應對陸壓棘手,但白天君,他自是不放在眼中,一乾坤尺就打落對方的劍,再一尺正中天靈蓋。
白天君因此一命嗚呼,靈魂往封神臺去。
燃燈得意一笑,正要走時。
十天君之一的姚斌見此情形,大吼:“燃燈休走,吾來也!”
說著,激發早已設好的落魂陣,“有本事就破此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