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東海工作實錄1
這個龜丞相正是在海岸上迎接敖廣的人,外表看不出和本相有關的特徵。
凌星沒那麼傻,她就算質問對方為何婚宴上會有人腦,龍宮也不會承認的。別忘了海沫剛已給這東西下了定義,是猴腦,不是人腦。
她擺擺手,說:“沒事,是我們吃不慣這東西,所以讓撤下去。”
龜丞相準備好的說辭這時都沒能派上用場,他示意海沫:“叫人把東西撤了。”
經過了方才那一遭,凌星是半點兒胃口也沒有了。考慮到隔牆有耳,幾人並未交談,都是默默坐著。
事實證明她果然是不能碰酒,僅僅喝了一杯,凌星的身體就有些不舒服。這次還疊加了外物刺激,讓她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周遭都是其他客人鬧哄哄的聲響,吵得人頭疼。
凌星正用手支著頭休息,忽然龍吉就站了起來,指著廳中央的一桌道:“你們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桌有個男人懷裡正強摟著一名鮫人侍女,鮫女看上去很不情願,但又不好得罪客人,只得強顏歡笑,推說自己還要伺候客人。
男人的手不客氣地往鮫女胸前一抓,笑容極其猥褻:“你這不是正在伺候客人麼。”
凌星身邊的海沫見狀,急得向前邁了一步,雙手交疊在身前握得死緊。
“這也太過分了吧。”龍吉想上前阻止,但出門在外,父親叮囑過她,教她有事都得問過凌星。
龍吉正要開口問,凌星已起身走了過去。
那男人是名金仙修士,平時就好色,早聽說鮫人一族出美女,這次有幸參加婚宴,看見個漂亮的,心裡癢得不行,從婚宴開始不停騷擾鮫女到現在。這會兒喝得上頭了,也顧不得旁的,抱住鮫女,像頭豬一樣,嘴在鮫女身上亂拱。惹得周圍的客人都是起鬨的大笑。
凌星站在他身後,禮貌地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先停一下?”
男人被打攪了興致,轉過頭一臉不耐,“你是誰,你要幹甚麼?”
凌星義正辭嚴道:“你問我是誰?我是凌星,玉帝親封的天庭正神,截教通天教主的高徒,龍王請來的貴客。我現在鄭重警告你,你在公共場合違背婦女意願,猥褻他人,已經涉嫌,不對,是實實在在違背了天條律法。我勸你立刻停止對他人的侵害行為,認罪懺悔,否則後果自負。”
男人聞言愣住,鮫女趁機從他懷裡掙脫,接著便跪在一旁的地上,惶恐道:“奴婢沒事,客人只是喝醉了,也沒對奴婢怎樣……”
“你先起來。”凌星要拉她,那鮫女卻死活不肯站起,只一個勁兒說:“奴婢真的沒事,請仙子回座吧,兩位客人千萬不要因為奴婢起爭執。”
那個男人見了眼前這幕,不覺好笑:“你是哪來的瘋婆子,敢管你爺爺的事!”
“這裡是發生了甚麼事?”敖順和鯤鵬聞訊趕到,今兒是婚宴,兩人都不希望有人鬧事。
玉女和龍吉也過來了,見這男人對凌星出言不遜,自然生氣。
凌星卻是毫無怒容,她皺了皺眉道:“瘋婆子?我不瘋啊,我現在很清醒。而且我才一百八十四歲,算不上婆婆的年紀吧。以及我爺爺在我十五歲時就死了,請你不要拿老人家開玩笑。”
旁邊有侍從快速將事件起因經過報告給了敖順和鯤鵬,兩人也是看不上公然在婚宴上就能發情的男人,招手讓人把還要破口大罵的男人驅逐出龍宮。
敖順見凌星忽然面露難色,捂住了嘴,正要發問,對方便當著他的面,彎腰吐了個稀里嘩啦。
周圍一眾人紛紛扭過了頭。
等凌星吐完,胃裡終於舒服了許多,可此時的她卻暈暈乎乎,有如天旋地轉,被剛剛的鮫女扶住。
龍吉見狀,飛快上前攙住凌星,同時對敖順道:“她都說了她不會喝酒,你非要逼她,要是凌星有事,我定要請父親做主。”
……
等龍宮的人都出門了後,凌星才睜開眼,其實吐完後,她就好了,剛純粹是在裝暈。
玉女和龍吉見她這麼快就醒來,也恍然大悟,“你是裝的?”
凌星此刻已沒多少醉意,抬手祭起混沌鍾作為隔絕外界探聽的屏障,她道:“龍族一場婚宴少說禍害了上百條人命,他們從哪兒抓的人,這是個問題,先得查清楚。”
玉女思索道:“這麼多人失蹤,想查應當不難。待婚宴結束,我們可以在北海附近打聽。”
龍吉氣憤道:“龍族好大的膽子,竟敢殘害人命,他們對天庭毫無敬畏之心。”
凌星問:“海沫和那個鮫女沒事吧?”
玉女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況,龍王忙著叫人準備房間,來安置凌星,好像沒人為難那兩個鮫女。她便如實說道:“應該沒事,你不放心的話,我再去看看。”
“別。”凌星阻止她,“我們最好先別和她們接觸,免得她二人被誤會。”
假裝昏睡了半天后,儘管婚宴尚未結束,凌星一行人還是先向龍王告辭。龍王正巴不得她們趕緊走,假模假樣勸了幾句,也就目送她們離去。
幾人上了岸,一番商議,怕大搖大擺去打聽失蹤人口的訊息,會被龍族眼線察覺,便先回了東海的島上。
直至過了半個月,凌星才讓芙香、映柳、金蕊、越桃、木樨和凌波、分三組去北海附近悄悄打聽,隨時以信符傳回訊息。
從她們下界後,昊天下發給下界龍宮的布雨安排都讓金衣力士給她們也帶了份。
今日未時三刻在東海邊上的一處區域會有降雨,雨量為三尺一寸零二十七點。
凌星與龍吉、玉女未時二刻便等候在此處區域上空,都到點了,也不見有司雨龍神前來。
龍吉不滿道:“龍族當真是膽大妄為,走,我們這便去東海龍宮,看看他們有甚麼說辭。”
玉女道:“先等等吧,看人究竟何時來。”
又等了一刻鐘,司雨的龍神和風伯、雷公、雲童、電母才姍姍來遲。玉女認得龍神,是東海龍宮裡一個修為在太乙金仙的龍族敖俊。
敖俊當初上天受封時,見過玉女,看到三人明顯是在等他,不由得心虛起來,忙命手下開始工作。
等雨水降下,他稍稍鬆了口氣,走過來和三人寒暄,“不知三位到此,可是有事吩咐?”
龍吉心直口快,說:“你遲到了,最好給個理由。”
敖俊裝傻道:“旨意是未時三刻,我來晚了麼?”
凌星笑道:“你未時四刻來的,你說呢?”
敖俊糾正:“仙子說錯了,沒到四刻,不過確實來得遲了,都怪底下人磨磨蹭蹭。”
“哦。”凌星冷漠回應,接著和玉女、龍吉換了處地方待著。
等雨下完,計算了雨量,分毫不差。
敖俊率手下回龍宮,不料凌星三人也跟了上來。
他心說不好,莫非是要計較他來遲的事,試探問道:“幾位去龍宮有事?”
凌星看穿他的小心思,笑道:“找大太子有點兒事,放心,不是告你的狀。”
敖俊強笑道:“……仙子說笑了。”
待到龍宮,沒等多久,大太子敖甲便出來接待三人。
那敖俊還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忐忑。
敖甲瞥他一眼,說:“事辦完了就回去吧。”
敖俊這才慢吞吞退下,走時聽凌星果然沒提他遲到的事,而是問敖甲:“大太子今天總該有空,給我們介紹下東海的基本情況吧。”
敖甲一笑:“這個自然,我帶三位先參觀下龍宮吧。”
在歷經一個時辰的參觀,以及聽了敖甲所說的龍宮辦事機構組成和日常工作後,三人對敖甲表示了感謝。
會客廳中,凌星拿出金衣力士送來的這個月的布雨安排表,問道:“不知龍宮針對司雨龍神的工作表現,有相應的質量檢查安排麼?”
敖甲聞所未聞:“質量檢查?他們的能力不需要懷疑。”
凌星笑道:“這個質量檢查,並不是說懷疑他們的工作能力,而是工作表現,比如說工作態度,有沒有遲到早退之類的。”
敖甲想到她們是與敖俊一同回來的,顯然是盯梢發現敖俊遲到了,所以特意來找茬。他的神情冷了下來:“何必要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凌星點點頭:“你說的都對,今日我們叨擾許久,有勞大太子為我們解疑答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見三人站起,敖甲也站了起來,“慢走不送。”
等出了龍宮,龍吉不解:“你為何不與敖甲說明敖俊遲到的事?”
凌星解釋:“你看他今日表現,明顯是知道敖俊遲到的事。再者我們入駐四海,他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一般上面派人來檢查,好歹要做做樣子吧,他們就不。說不定還是故意遲到的,就為了試探咱們的態度。”
玉女道:“即便我們將此事捅破,他們也有百種藉口應付,那敖俊今日說了都怪手下磨磨蹭蹭,這便是提前在推卸責任。”
龍吉聽完二人分析,恍然道:“原來如此,那咱們就沒辦法治他們了麼?”
凌星對她一笑,“治他們的辦法,當然有了。”
作者有話說:我可能真是在閉門造車,然後寫出一堆比北極圈還冷的文字。
本來我想著是沒上榜沒曝光,所以才沒人收藏,然後這周輪上一個算是不錯的榜單,結果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已經沒招了,不知是內容,還是文名和文案的問題,改也沒有思緒。
就先這樣吧,寫完國慶的榜單,再看情況,是否之後就改成隨緣周更了。